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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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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第 71 章

◎你來做這個,你老公知道嗎?◎

薛小海出去流浪的這三天裏, 從早逛到晚,精力耗盡,睡得很熟。

平日她早上七點就準時起來, 要吃飯要喝奶。

如果爸爸還沒起來,她就自己從兒童床上下來,抱起空奶瓶, 又爬到大床上, 手指扒開老父親的眼睛。

老父親還不起, 她就大聲唱歌, 早上她最喜歡唱《茉莉花》。

一句嘹亮不成調的“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又香又白人人誇。”一飈出來, 周斯衍瞬間驚坐起, 老老實實去給她沖奶。

現在都八點多了, 薛小海還沒要醒來的趨勢。

周斯衍坐到床邊看她,用濕紙巾輕輕擦她軟乎的臉, 孩子的臉很圓,像正午的太陽, 又像十五的滿月。

肉嘟嘟的還沒長開, 尚未出現輪廓, 但眉眼的神色形態,卻和薛嶼一模一樣。

這種相似感難以描述, 母女倆像到什麽程度呢, 只要這娃一出現,大部分人都能認出這是薛嶼的種, 嘖聲調侃一句:簡直和她老媽一個德行。

周斯衍又給薛嶼打了電話:“薛嶼, 我覺得也不是非走不可了。”

“啊, 又不走了?我這都準備好要過去接你了。”

薛嶼和默裏馬不停蹄趕路, 聽到這話,她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頭上緩氣。

周斯衍:“小海確實是暴露了,整個白塔的人都知道小海的存在。可大家都不討厭小海,偷偷給她送吃的,稽查部也在包庇她。”

薛嶼擦著滿頭的汗:“這事鬧的。行吧,那你和孩子在家等著,我晚兩天再回去,我現在和藍莓在找隕石晶呢,已經找到一些了。”

“對不起。”周斯衍的聲音裏能聽出明顯愧疚,“是我沒看好孩子。”

薛嶼輕松許多:“不要再說對不起了,這不是你的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呢,你不要內疚了,孩子沒事就好。”

周斯衍修長手指輕輕剮蹭孩子的臉頰:“就是我的錯,是我太大意了。”

薛嶼知道,小海走失後,最難受最擔憂的就是周斯衍了,她道:“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安慰你呢。”

周斯衍:“我需要你的原諒,你和我說一句沒關系吧。”

薛嶼長舒一口氣:“對,這事確實是你的疏忽了,你得接受批評。我現在批評你了,然後原諒你了,沒關系,下不為例啊。”

周斯衍心裏頭好受了不少:“好,謝謝你。”

“這就對了嘛,不要這麽擰巴,好好在家等著啊。不出意外的話,我兩天後回去。”

掛斷電話,薛嶼看向默裏:“好了,默裏,我們先不著急回去了。周斯衍說大家好像都不討厭小海,連稽查部也在包庇她,至今都沒人舉報她。”

默裏從包裏取出一瓶水給她:“那你要繼續去找隕石晶嗎?”

“對,再找兩天,兩天後再回去。”

默裏看了眼腕表的電子地圖:“那我先去執行任務,我們隨時保持聯系。”

他不需要擔心會和薛嶼失聯,肚子裏的孩子和薛嶼之間的感應力很強,這種感應力也反饋到他的精神圖景中,他能夠和孩子一起感應到薛嶼的方向。

他這邊的任務緊急,需要去汙染區偵察地形,找到適合的潛伏和狙擊地點,配合後續火力部隊過來清理消滅聚集在汙染區的惡獸和惡物。

“好,那你註意安全,我這邊收集好了隕石晶,就過去找你。”薛嶼說。

默裏背起兩把狙擊槍,其中一把還是之前薛嶼送的,他往另一側的小路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薛嶼,只是站著並沒有過來。

薛嶼一口飲盡瓶裏的水,跑過去抱住他,在他唇上親了好幾口:“苦了你了,默裏。以後我們去島上生活,你再也不用執行這種亂七八糟的任務了。”

“不辛苦。”

薛嶼兩只手攏著他的臉:“萬事小心,我不能沒有你。”

“好。”

默裏這邊不能再拖延時間了,捏了一下薛嶼的手,快步離開。

薛嶼在背後看他,心中酸澀,這幾個情郎裏,最辛苦的就是默裏了。

默裏執行狙擊任務的地點都是在汙染區,她都擔心這麽下去,兩個未出世的小寶寶會不會變異。

得盡快想辦法讓默裏調離狙擊手的職位才行,再拖下去,默裏都要生了。

“藍莓,我們出發了。”薛嶼把趴在她肩頭睡覺的藍莓抱起來,向空中拋動。

藍莓美夢被打擾,用尾鰭狠狠拍了薛嶼一下。

薛嶼將它摟在懷裏:“你真是倒反天罡,居然敢捶我?”

這些天,她和藍莓已經找到一些隕石晶了,大部分餵給藍莓,遇到隕石晶有晶核的,她就自己吃。

這麽一遭下來,薛嶼感到渾身精力充沛,精神力成倍式增長。

這次,藍莓帶薛嶼來到一個廢棄的石廠,告訴薛嶼,碎石底下有很多隕石晶。

薛嶼找到廢棄的鋤頭,不斷和藍莓一起開挖,一連挖到了十塊隕石晶,其中有四枚晶核。

十塊隕石晶藍莓吃了九塊,剩下一塊說要回去分給老公孩子。

薛嶼鄙夷嘖聲道:“十塊你就吃了九塊,剩下一塊分給黑眉、蛋糕、小雪、還有小海馬和兩只小水母?”

藍莓:“那咋了?”

薛嶼只吃了一塊晶核,留下三塊留回去分給老公孩子,說:“我比你負責。”

藍莓很嘚瑟:“我比你懂生活。”

石廠很大,薛嶼和藍莓幾乎把這裏翻了個底朝天,又找到二十多塊隕石晶,其中有十枚隕石晶裏都有晶核。

薛嶼徒手掰開隕石晶,把晶核取出來,其中一枚散發幽綠色的光,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純度如此高的晶核。

“快吃快吃,這個不要留給老公和孩子,這是最好的!”藍莓催薛嶼。

為了提高精神力,為了建設新家園,老公孩子們就少吃點吧,薛嶼將晶核扔進嘴裏,一口咽下去。

瞬間感受到渾身有一股力量在攢湧,酥酥麻麻,溫溫熱熱,很精神。

藍莓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和一只小白兔躲在石頭後方恩恩愛愛。

薛嶼走過去,拳頭一揮:“這下該我捶你了吧,藍莓!”

藍莓卷著小白兔跑開。

薛嶼的拳頭砸到巨石上,巨石如生脆的壓縮餅幹一樣爆開,裂成四五塊。

目瞪口呆,這是硬度不小的石英巖,她這才使出了兩分力度,就把這麽大塊的石英巖給幹碎了?

自己的精神力,這是達到了什麽程度?

“不要捶我啊!”藍莓連小白兔也不要了,快速飛走。

薛嶼揉揉拳頭:“你上哪兒去啊,快回來,我不捶你!”

藍莓這才悠哉悠哉回來。

“藍莓,我覺得我現在力氣好大,精神力都快爆滿了。”體質和精神力上升得太快,薛嶼有些無法適應。

藍莓倒是心態很好:“你現在變強了,不就可以玩更多男人了嗎,好耶!”

“好你個頭!”

薛嶼和藍莓又找了一天的隕石晶,也找到不少晶核。

她沒再吃晶核了,全都裝起來,如今自己的精神力漲滿得太厲害,她都怕再吃下去補充過度會爆體而亡。

將隕石晶和晶核仔細裝好。

薛嶼聯系了默裏,默裏說他這邊任務已經結束,可以返回白塔了。

薛嶼和默裏在汙染區邊緣會面,她很擔心默裏受傷了不告訴她,自己偷偷忍著。

上上下下摸索默裏的身體,哪裏都不放過:“你到底有沒有受傷?必須要告訴我,千萬不能瞞著。”

“我沒有,你不要再摸了,薛嶼。”默裏被她碰得神情不太自然。

薛嶼兩只手不停忙碌,伸進默裏的衣服裏:“我必須要好好檢查,你總是受傷了不告訴我,我很擔心的。”

“這次沒有受傷,薛嶼,我向你保證。”默裏很真誠。

薛嶼摸著摸著,鼻尖一熱,流鼻血了。

默裏拉過她,托住她的後腦勺,找出紙巾給她擦拭:“怎麽流鼻血了,到底哪裏不舒服?”

薛嶼連忙擦掉:“嘿嘿,沒事,是你太辣了。”

默裏臉一紅:“怎麽老是說這些,快點回去,好好做個體檢,流鼻血很有可能是被汙染因子感染了。”

“不可能吧,被感染的第一跡象,應該是精神體萎靡不振,藍莓看起來非常精神呢。”

薛嶼眼睛往旁邊瞄,藍莓已經和藍環章魚如膠似漆,相濡以沫了。

默裏:“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們快回白塔吧。”

薛嶼把幾顆晶核分給默裏,晶核來之不易,默裏只吃了一塊:“那你吃過了嗎?”

“我吃了,我吃了很多呢。”

兩人回到白塔。

薛嶼堂而皇之帶默裏進入蒙巫家中,周斯衍和封啟洲後腳也帶孩子過來了。

薛小海自從出去玩了一次,現在每天鬧著還想出去,趴在薛嶼腿上絮絮叨叨說話:“出去玩,看天空,大家都討厭我。”

她爬在站在薛嶼腿上,摟住媽媽的脖子,不停親她的臉:“討厭媽媽,討厭死了。”

又過去抱周斯衍:“討厭爸爸。”

小短腿跑得飛快,去抱一下薛小北:“討厭小北。”

再抱一下薛小南:“討厭小南。”

拉起封啟洲的手使勁晃動:“討厭啟洲叔叔!”

薛嶼臉都綠了:“周斯衍,你怎麽教的孩子,我的寶寶怎麽這樣說話呢。”

周斯衍解釋道:“她那幾天出去時,遇到很多人,那些人都對她說討厭她,但又給她很多吃的。現在她以為討厭是喜歡的意思,只能慢慢矯正了。”

薛嶼抱起薛小海:“我可憐的娃,沒文化真可怕。”

薛小海跑到小北小南面前說話:“天空,還有水,好多好多的水,好好玩。”

“玩,天空?”小北重覆她的話。

三個孩子湊在一起,嘰嘰咕咕說著什麽,字不成調,卻又能交流。

幾分鐘後,小北和小南一起拉著薛嶼的手:“天空,媽媽,水。”

薛嶼一左一右抱著她們:“說什麽嬰語呢,媽媽聽不懂啊。”

封啟洲緊挨著薛嶼坐下:“她們說想要出去看天空,去玩水池。”

薛嶼看了幾個男人一圈,又看看三個孩子,提出意見:“我再過兩天又得出海運貨了,還得去島上一趟。要不我把孩子帶出去玩幾天?”

她把臉貼在薛小海額間:“可憐的幾個孩子,生下來這麽久都沒怎麽曬過太陽,也沒看過藍天白雲。”

周斯衍難以下決定,自從薛小海出生後,他盡可能了解育兒知識。

知道小孩子需要打各類疫苗,可白塔沒有任何疫苗,更別說是針對孩子的疫苗了。

白塔安全區有種根深蒂固的神奇力量,生活在這裏的人體抗力很強,耐毒耐藥,百毒不侵。

周斯衍擔心,孩子還太小,尚未形成強大的體抗力,離開白塔後會生病。

封啟洲手搭在薛嶼的肩上:“我和你一起去,不能只帶孩子玩,不帶我玩。”

薛嶼目光緩投到周斯衍身上:“你呢,你怎麽想的?”

周斯衍薄唇輕抿,還在猶豫。

封啟洲捏捏薛小海的圓臉:“到底有什麽可擔心的,你家大胖妞這麽壯這麽強,自己溜出去三天三夜都沒事。這次還有我這個名醫陪著,能出什麽事啊。”

“藍天,大海!”薛小海拉著周斯衍的手指用力晃。

“那就一起去吧。”

周斯衍又看向蒙巫:“我以出外勤的理由出去,安全司的一些公務,就只能讓你幫忙分擔了。”

蒙巫攢眉蹙額:“不讓我一起去?”

封啟洲哼笑:“沈默的丈夫就該演好自己的戲份。所有人都出去了,沒人守著後方哪裏能行?”

蒙巫漆黑瞳眸轉動,視線落到薛嶼臉上詢問她的意見。

薛嶼幹幹笑兩聲,她起身先安撫他,掌心放在他的腹部:“老公呀,你肚子裏的孩子還小,不能太折騰,好好在家養胎吧。”

蒙巫心有不甘:“周斯衍不是說他懷薛小海時還天天出外勤嗎,也沒見過他養胎啊。”

薛嶼語重心長拍他的手背:“窮養和富養是不一樣的。小海她們幾個太苦了,現在你肚子裏這個,咱們就好好富養,好嗎。”

她把手捂在自己心口:“以前沒本事,也沒經驗,孩子還在爸爸肚子裏就受了那麽多苦。我現在一想到都要落淚。”

淚眼婆娑看著蒙巫:“現在咱家有條件了,就好好養胎吧,不要到處折騰了。”

蒙巫總算是放棄了一起出海的要求:“那好吧,下次我自己和你去。”

“這就對了嘛。”

對於這些事,默裏從來不發表意見,他最記掛的還是薛嶼之前流鼻血的事。

和封啟洲說明了情況,道:“封醫生,你要不給薛嶼做個全面檢查吧,我很擔心她會被感染。”

封啟洲先扒開薛嶼的眼皮看了看,再捏起她的下巴:“張嘴,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薛嶼照做。

封啟洲仔細檢查她舌面的顏色、牙齒的形狀:“從表面上看,應該沒有被汙染。和我去一趟醫院吧,給你做個血檢確認一下。”

“好嘞。”

和封啟洲去做檢查前,薛嶼分給幾個男人和孩子們各自一塊晶核,最後還剩下兩塊。

蒙巫問道:“你不吃嗎?”

薛嶼:“我吃了很多了。”

“這東西可以一次性吃很多嗎?”周斯衍道,他也不是很明白,晶核很難找,很少有人能夠大量以晶核來補充精神力。

薛嶼道:“不可以嗎?我吃了很多的,感覺身體很舒服。”

周斯衍不太放心,對封啟洲道:“也給她再做一次精神力測定吧。”

“好。”

薛嶼和封啟洲來到醫院的檢查室,做了完整一套檢查。

薛嶼躺在檢查臺上,潤圓的眼珠轉動著看封啟洲,看他的喉結,再看他的胸口,不自覺咽口水,再次鼻尖一熱。

“你也太誇張了吧。”封啟洲拿起棉球給她止血。

薛嶼捂著鼻子問:“我到底是什麽回事呀,醫生。”

封啟洲翻看血檢報告單,坐在她身邊,解開衣扣,將她的臉按進胸口:“沒什麽大事,沒有被汙染因子感染。就是激素有點失調,身體過於興奮,沒得到發洩導致的。”

他把薛嶼垂落的頭發攏到腦後:“你和默裏出去了,他就沒給你疏解一下,讓你體驗一下野戰?”

“哪有那個時間,默裏很忙的,他潛伏的位置都是在汙染區,我們哪裏敢在汙染區搞事。”

封啟洲:“真是不稱職的男人。”

薛嶼在封啟洲這裏稍微疏解了一下,沒弄到最後一步,淺嘗即止。

她又去做了精神力鑒定,她的精神力波動很大,不停在B級和S+之間波動。

醫生說:“可能和你是個色魔有關系,問題不大,回去調整作息,性生活規律一點就好了。”

薛嶼心想,激素和精神力的波動過大,估計和她吃了太多晶核有關系。

她確實感到身體每天都在焦渴難耐,隨時隨地想發情。

白塔大部分人都知道薛小海的存在,大概猜測薛小海就是薛嶼的孩子。

大家心知肚明,也沒點明,轟轟烈烈的搜尋薛小海行動依舊繼續,為此稽查部開了好幾次會,始終“毫無頭緒”。

鹿森和白棋總莫名其妙跟著薛嶼,因為激素波動,薛嶼每次見到他們都會流鼻血。

若不是意志力足夠堅定,她很可能真要給他倆一人一個孩子。

出海前兩天,薛嶼帶著一枚隕石晶去找嚴晚棠。

希望能從嚴晚棠這裏找關系,給默裏安排一個辦公室類型的工作。

“他是水系的,這很難辦啊,就算是殺掉上司,也不太能上位了,現在上頭給水系的管理層職位名額有限,很難動手腳呢。”

嚴晚棠很滿意薛嶼帶來的隕石晶,用力掰開,一點點餵給自己的精神體雕鸮。

薛嶼實在心疼默裏整天風裏來雨裏去,他肚子越來越大,真的不方便外出做任務了:“姐,晚棠姐,你幫幫我吧。”

“默裏是你的出軌對象嗎?”嚴晚棠笑道,“你真是個好女人,對出軌對象都這麽好。”

薛嶼不敢說話。

嚴晚棠翻看內部職位信息,看了許久才說:“倒是有個職位適合他。可以把他調為遠程戰略狙擊手,負責給普通狙擊手做雲端的戰略指揮,這樣就可以在辦公室工作了。”

“他的上司是誰?”

“不需要殺上司,這是內部狙擊手的調整,不算是升職。”嚴晚棠道。

薛嶼摸著口袋的紅包:“那需要多少錢呀?”

嚴晚棠翹起二郎腿,接過一旁假扮成金屬雕像的男人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才說:“用錢也搞不定這個事,只能靠內部條件來做交換,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什麽條件。”

嚴晚棠放下茶杯:“去給藥劑公司做一次試藥實驗,你去,或者默裏去都行。做完實驗,拿到藥劑公司內部的優秀試藥員證書,我就可以幫默裏調整職位了。”

薛嶼愁眉不展:“做這個傷害身體不?”

嚴晚棠:“傷了再治不就行了,死不了,可能會有點痛。”

薛嶼遲疑不定:“我能不能先去了解一下?”

“可以。”

薛嶼轉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嚴晚棠喊道:“嘿,你的包忘拿了。”

“我沒帶包呀。”薛嶼滿腹疑團。

嚴晚棠指著丟在地上紮得很緊的塑料袋:“那不就是你的東西嗎,從你身上掉下來的,快拿走,別留在這裏給我添堵。”

薛嶼只好撿起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她一路回來,總有人叫她:“薛嶼,你東西掉了。”

她回頭一看,都是各種大小不一的包裹。

回到蒙巫家中,拆開了才發現都是小孩子的東西,很多都是衣服和玩偶,從針腳來看應該都是手工縫制。

薛嶼晚上睡在主臥,蒙巫穿著睡衣來她這裏找東西,薛嶼看得又差點流鼻血。

蒙巫眼神微漾:“你怎麽了?”

“沒怎麽呀。”

“感覺你的眼神有點炙熱。”蒙巫拿了一瓶護膚精油,“我聽說懷孕了可能會有妊娠紋,是不是得塗點精油才行?”

薛嶼:“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和問問你的好兄弟?他比較有經驗。”

“我覺得周斯衍對我總是有所隱瞞,好像在對我撒謊。”

薛嶼擔心會他們騙蒙巫懷孕的事會露餡,忙問:“撒什麽謊了,快和我說說,我幫你出頭。”

蒙巫往手心倒了點精油不斷摩擦:“我問他孕期可以過性生活嗎,他說不行,後果會很嚴重,我覺得他在騙我。”

“確實在騙你,哪裏不能做呢,你快上來,我們做一次吧!”薛嶼受激素波動影響,脫口而出了才發覺不對。

“你在說什麽?”蒙巫停下手部摩擦精油的動作。

薛嶼捂住嘴:“沒說什麽。”

第二天,薛嶼按照嚴晚棠的指示,來到藥劑公司查看情況。

這裏有試藥員不少,她仔細問過了一遍,試藥員說做試藥實驗會有點痛苦,但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更加死不了人。

而且精神力越強,試藥副作用越小。

薛嶼決定試一次,必須要拿到試藥證明,才能幫默裏轉職。

她不可能讓默裏來試藥,默裏還懷著孩子呢。

她也不能讓周斯衍、封啟洲來弄這些,他們是有高級職位的軍官,藥劑公司不允許高級軍官來做試藥。

薛嶼細細打聽,白塔濫用藥物嚴重。

都是各種體能增強劑、精神力刺激劑、亢奮劑,甚至還有治療性.欲的各類抑制素等等。

關於體能增強劑的藥,薛嶼從來沒用過。

在軍校時,她的精神力約等於零,那時候周斯衍攢了很久的錢弄來兩只體能增強劑,自己打一針,給她打一針,她當場屁股麻了,暈了過去。

有了那次心理陰影,薛嶼對這類藥很抵觸,不想做這類體能藥物的試藥實驗。

看來看去,覺得最適合自己來試藥的,就只有最新上市的S級性.欲抑制素了。

聽到薛嶼要來做S級的性.欲抑制素試藥,研究員很高興,帶她進入屋內給她端茶倒水。

“之前聽說你是白塔第一色魔,我們就想聯系你過來試藥了,只可惜你在出海,一直沒聯系得上你。”

薛嶼隱約擔憂:“做試藥真的沒問題嗎,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吧?”

研究員:“不會的,可能會有一點點性.欲不穩定,但我們會隨時給你幫助,不可能讓你出事。要是試藥員出問題了,我們集體都要坐牢的。”

薛嶼咽了口水:“你們的坐牢,也可以刑期存檔嗎?”

研究員:“不能哦,只有像你這樣的出軌行為才可以存檔。其它的犯罪都不能存檔呢。”

薛嶼放心了許多。

她咬咬牙,在群裏發了消息,大致說了自己想來試藥的事情。她沒說是為了幫默裏轉職,只說是自己想要進步,想要成為高級船長。

幾人不太同意,但薛嶼心意已決。

封啟洲說:做試藥問題不是很大,你做完了回來我給你檢查一邊身體。

薛嶼:多謝理解(抱拳)

薛嶼簽好各種資料,在研究員的帶領下,躺到手術臺。

研究員最後一次問:“薛嶼,你來做這個,你老公知道嗎?”

“知道的。”

好幾名研究員圍在她身邊,開始給她做皮試,緩慢註射各種藥物,最後是S級的新型抑制素。

薛嶼昏昏欲睡,她身上貼滿花花綠綠的檢查線,一旁的屏幕隨時監控她的身體狀況。

一個小時後,幾個研究員大聲歡呼:“成功了!成功了!我們研究出了最偉大的性.欲抑制素,白塔有救了!開放派終究要滅亡,白塔屬於保守派!”

“謝謝你,薛嶼,你是最偉大的試藥員!”幾個研究員激動地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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