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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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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第 68 章

◎出軌刑期存檔?先給我來兩年!◎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眾人噤若寒蟬。

隨即,一秒鐘過後,如一潭死水的人群中迸出一聲口哨。鹿森放下手中的筷子, 起身鼓掌:薛嶼,好樣的,哈哈哈!”

緊接著, 死水掀開巨浪, 座無虛席的婚宴現場掌聲雷動, 經久不絕, 還伴隨陣陣笑聲。

“就說她是色魔嘛,果然, 薛嶼從不讓人失望。”

“第一次見到在自己婚禮上就出軌的。”

“嘖嘖嘖, 其實也情有可原, 她那個老公看起來挺無趣的。”

“......”

薛嶼臉皮厚,倒是無所謂。她身上標簽這麽多, 再加上一個#婚禮上當場出軌#的話題,也沒什麽大不了。

只是, 苦了蒙巫了。

她兩只手被拷在身後, 趁機斜睇蒙巫的面色, 很少見到蒙巫有這種表情,難堪、羞慚、憋悶匯聚在一起, 讓他無地自容。

蒙巫利如疾風的目光掃向周斯衍、封啟洲、默裏三人, 唇角揉開一絲絲笑意:“一個個打扮得油頭粉面,這就是你們所希望看到的?”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

周斯衍面沈如鐵, 他的確仔細打扮了一番, 可他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他只是想體體面面過來看薛嶼的婚禮。他哪裏想到, 監督員的管理如此極端。

他甚至懷疑,執事長從一開始建議薛嶼靠結婚轉換教籍,再到婚禮上被當場抓獲,有可能就是一個局。

封啟洲揉亂自己的發型:“這事鬧的......”早知道在家帶孩子了。

薛嶼雙肩被兩名監督員狠厲按住,她掙動了下:“冤枉啊,我沒有出軌!我連話都沒和他們講,你們那只眼睛看到我出軌了!”

監督員直接把剛才錄的視頻,投放到臺上的大屏幕上:“你這個眼神,還敢說自己是清白的嗎?”

薛嶼憤憤不平,死不認賬:“不要汙蔑我。我是智障,眼歪嘴斜,眼睛沒法定焦是常事,我有醫生診斷的病歷卡,你們可以查看!”

監督員可不信她這套,按著她的肩膀就要把她押走。

蒙巫邁步上前,攔住他們:“二位,我妻子一直以來對待感情非常專一,老實本分,不可能有不軌之舉。”

他望向周斯衍三人,繼而道:“若不是這幾位先生穿著華麗,率先招引她,她也不會看他們。”

封啟洲瞳光微漾,忍不住冷笑。

薛嶼緊隨其後說:“對對對,是他們穿得太帥了,我才忍不住看的。我只不過是抱著觀賞的態度,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監督員轉而審視封啟洲三人:“是你們蓄意勾引薛嶼,想要破壞她的婚姻嗎?”

三男一聲不發。

監管員又道:“極端性保守派蓄意破壞普通型保守派的婚姻,罪加一等,請三位配合我們的調查。”

說著,從腰間摸出三副銀光閃閃的手銬。

薛嶼暗慌,自己被抓了也就抓了,周斯衍他們可不能入獄,他們鋃鐺入獄了,孩子們該怎麽辦?

而且默裏還懷有身孕,孕肚很明顯,一旦被調查肯定會被發現。

她挺身而出,罪責全部攬自己身上,痛心疾首認罪:“是我的錯,不是他們勾引的我。是我自己要看他們的,他們沒有回應過我。”

監督員給周斯衍、封啟洲、默裏處於保守派內部的嚴重警告,就要押薛嶼離開。

蒙巫還想阻攔。

監督員道:“蒙巫先生,希望您能記得保守派的婚規,包庇妻子出軌同樣要接受審判。”

蒙巫沒再說多言,多說多錯,夫妻倆一人進去總比兩口子都進去來得好。留一人在外面,也好想辦法撈人。

會場內再次一片闃然。

主持婚禮的司儀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低頭唰唰翻閱普通性保守派的婚規本,翻了足足三分鐘,終於是找到合適的處理辦法。

她看了眼腕表的時間,來到蒙巫面前:

“蒙巫先生,按照普通派一對一的綁定型婚姻條規,若有一方在結婚後十二小時內出軌,另一方可申請無條件解除婚姻關系。請問你是否要申請解除和薛嶼小姐的婚姻?”

蒙巫不假思索:“不解除。”

司儀嘴巴張張合合,繼續翻閱婚規本:“蒙巫先生,你的意思是要原諒新婚妻子的出軌行為嗎,請你認真思考後再回答。”

蒙巫:“是的,我原諒她,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司儀翻找起隨身攜帶的文件袋,找出一份諒解書:“請你在諒解書上簽字,這將關系到你妻子後續的判決。”

蒙巫接過諒解書,簡略看了一遍,時間、地點、事件都很明確。

他把諒解書放在桌上,拿起筆按照模板進行抄寫:

【本人蒙巫,自願諒解妻子薛嶼的精神出軌行為,希望法官對我妻子從寬處理。】

他也不是很明白,這類婚姻法的具體細則。

白塔裏這方面的例子幾乎沒有,白塔的婚姻分兩種,一種是開放派的開放式婚姻,另一種就是他和薛嶼這樣的一對一型普通性保守派婚姻。

普通性保守派的婚姻並不多,在白塔裏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而在普通性保守派的婚姻中,因為出軌而被判刑的,薛嶼算是第一個。

一般有出軌意向的人,都會直接選擇開放式婚姻,可不會像薛嶼這樣,表面上老實巴交,卻在自己的婚禮上當場精神出軌。

蒙巫把諒解書交給司儀:“我妻子可能會被判多久?”

司儀也不是很懂:“抱歉,這個等保守派內部的性.關系法庭做定奪。”

白塔並沒有專門處理婚姻關系的法庭,審判這類問題,一切都以【性.關系】為標準。

司儀拿著諒解書離開了。

薛嶼不在現場,這場婚宴似乎就沒了意義,一切味同嚼蠟。瓜主不在了,這個瓜再吃下去也是個爛瓜,太沒意思。

鹿森和白棋雙雙起身,大搖大擺離開:“走了,新娘都被抓了,還有什麽好看的,都散了吧。”

大夥兒吹著口哨先後離開,有同事故意朝蒙巫嬉皮笑臉。

“新婚快樂哦,蒙少校。”

“蒙少校,別不高興了,多大點事,大喜的日子別板著臉,不吉利。”

“就是就是,這麽點小事何必掛臉呢,薛嶼也挺不容易的。”

蒙巫站著不動,身上的黑色婚服和冷漠眉眼相得益彰。

治安隊隊長魏莊肅和蒙巫也算是老同學了,過來拍拍蒙巫的肩膀,心平氣和安慰他:

“把心態放平這日子才能過得下去,我覺得薛嶼心裏還是有你的,只是精神出軌而已,沒什麽大不了。”

他輕咳一聲繼續好言相勸:“你看看我家晚棠,她的伴侶很多,但我認為那並不是出軌,只是一種生活方式。晚棠她也有自己的苦衷,更多時候是逢場作戲......”

蒙巫不耐地掀起眼皮:“抱歉,我不是很想知道嚴晚棠的事。”

魏莊肅瞬間換了一副臉色,原本的和善消失不見,寒聲道:“不識擡舉。”

話落,軍靴有節奏地踏在地板,冷著臉走了。

眾人一哄而散,只剩下蒙巫這個新郎,以及薛嶼的“精神出軌”對象:周斯衍、封啟洲、默裏。

封啟洲率先打破尷尬,去把用來裝份子錢的玻璃箱抱過來,強行打開後,摸著裏面一沓沓的錢。

“咱們家小薛嶼人緣真是不錯,收了這麽多錢呢。”

他掂了掂箱子的重量:“這錢呢,我帶回去收著,等她出來了再給她。畢竟我和她關系最好,最有資格幫她保管這些東西。”

默裏走到蒙巫,點開腕表的屏幕:“加一下聯系方式吧。”

蒙巫頷首,和他加了聯系方式。

默裏又道:“薛嶼這邊有什麽進展,請隨時通知我。”

隨後,他只是略略朝周斯衍和封啟洲點個頭,算是打了招呼,就利落離開了。

封啟洲從箱子裏抓了一把錢,追上去:“默裏,等一下。”

默裏頓足轉過來看他。

封啟洲將手裏的錢塞給他:“拿著,買點營養品補充身體。”

默裏不回話,也不接錢,鞋尖調轉打算繞開他走。

封啟洲又說:“你拿著,這是薛嶼讓我給你的。”

搬出了薛嶼的名頭,默裏總算是接了錢。

封啟洲警惕觀察四周,聲腔壓低:“我聽薛嶼說,你肚子裏有兩個孩子,和我一樣。”

“你得註意點,到了孕晚期時,你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了兩個孩子,估計到時候得先早產剖出一個。要是感覺肚子有異樣,及時告訴我,我免費給你做手術。”

默裏:“謝謝你。”

封啟洲一笑:“多在薛嶼面前說我幾句好話就行了。”

默裏:“我會的。”

默裏離開了。

蒙巫道:“我會盡快打探薛嶼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他往旁邊走了幾句,又回頭說:“另外,還請你們註意,以後不要這麽明目張膽了。今晚如果不是你們過來,也不會鬧成這樣子。”

抱怨意味很明顯。

封啟洲抱起份子錢箱子,邁開大步,高傲地揚起下巴:“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教堂裏只剩蒙巫和周斯衍,蒙巫笑笑:“看來天公不作美啊,呵呵。”

周斯衍先前和薛嶼提出的條件是,結婚可以,但他要去和她過洞房花燭夜,當時薛嶼答應了。

可惜,新婚當晚,薛嶼就被抓了。

*

今晚時間很晚了,監督員把薛嶼押到地下負八層的普通監獄,讓她先等著,明天再去法院接受審判。

薛嶼難以置信:“不是,真的關我啊?你們來真的?”

監督員:“不然你以為呢?”

薛嶼扒著鐵欄桿:“我還要為白塔做貢獻呢,我得當船長呢!你們關了我,誰去運貨啊。再說了,我就是看一眼帥哥,就把我關起來,太極端了吧!”

“這些問題法官都會考慮,明天在法庭上會給你答覆,你先不要著急。”

薛嶼沒辦法,只得先穩下心神。

她被關押的地方是集體監獄,一個監房二十來人,還是男女混住。總體還算是幹凈,沒什麽異味。

薛嶼在角落裏坐下,有個年輕女生過來問她:“你是因為什麽原因進來的?”

薛嶼反問:“你是因為什麽原因進來的?”

女生:“自殺未遂。”

旁邊一個小夥子道:“我也自殺未遂。”

薛嶼目光一個個巡視過去:“你們呢?”

幾個人紛紛答話:“自殺未遂、自殺未遂......”

薛嶼:“全都是自殺未遂?”

眾人點頭:“那你呢,你也是自殺未遂?”

薛嶼晃晃腦袋:“不是。”

眾人不停追問:“你到底是什麽原因進來的?”

薛嶼窘迫地摸摸後腦勺:“出軌未遂。”

“咦~~”此起彼伏的嫌棄聲,眾人紛紛躲開。

這時,有人認出了薛嶼:“誒,你是不是白塔第一劊子手?殺人殺到變態那個?”

薛嶼報之一笑,雙手抱拳:“正是在下。”

那人朝薛嶼挪過來:“你可不可以殺了我,我可以給你錢,還可以把我的遺產都給你。”

薛嶼裝出一副頂級高手的淡定:“為什麽?”

那人:“自殺了,他們總是把我救回來再判刑。如果是你把我殺了,他們就不會救我了。”

薛嶼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塵:“我這人向來不單殺,單殺太沒意思。我殺人一次性得殺一堆,那才過癮。”

一群人圍在她身邊:

“那你連我一塊兒殺吧,求求你,殺了我吧薛嶼!”

“求求你,只要你殺了我,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薛嶼高深莫測掐著手指:“你們都是什麽身份,一個個報上來。”

大家爭先恐後朝她伸出脖子。

那年輕小夥把跪在薛嶼面前,仰頭亮出自己的喉嚨:“來來來,先殺我,我是空戰隊的上尉,快殺我吧。”

薛嶼摸摸他的脖子,又摸摸他瘦削的肩膀:“太細狗了,滾,我不殺細狗。”

空軍上尉不滿意了,亮出自己的腹肌:“什麽細狗,我練的薄肌!薄肌才是仙品,你到底懂不懂?”

薛嶼推開他:“細狗,一邊兒待著去。”

一個女生湊到薛嶼跟前:“殺我吧,我是裝甲隊的技術員。”

薛嶼摸摸她的手臂:“瘦猴,你也一邊兒去。”

一個強壯的中年男人過來:“我不是細狗,也不是瘦猴,我是裝甲隊的坦克組裝員,殺我吧。”

薛嶼搖搖頭:“長得跟吃了蛋白粉的牛蛙一樣,我不殺牛蛙,你也滾一邊去。”

一個個問過去,薛嶼差不多摸清了他們的身份。

都是軍官和技術兵,怪不得自殺會被判刑,白塔是不允許這類人才自殺的。

這類人在白塔這臺大機器中占有一定份量,自殺了,就相當於這臺機器少了幾顆螺釘。

白塔的人口清理,針對的是底層的無用工人,而不是這些軍官人才。

薛嶼盤腿坐著:“只要我同意殺你們,你們什麽都願意做?”

一群人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對的!什麽都願意做。”

薛嶼心中暗笑,這群人看起來各個都是人才,倒是可以好好利用,或許可以讓他們幫自己尋找隕石晶。

她又道:“我和你們說了,我不喜歡單殺,只喜歡群殺的爽感。我最近在研究一種群殺方式,等精神力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實施,你們只要幫我提高精神力,我就可以殺了你們。”

空軍上尉哐哐給她跪地磕頭:“為了死,我什麽都願意做!哪怕付出生命也值得!”

“你這話聽著可真別扭。”

薛嶼和這群人聊天,才逐漸窺探到,白塔這些覺醒了精神體的軍官要自殺有多不容易。

白塔人身體強健,體抗力極強,幾乎所有病毒都無法入侵,至今沒有哪一種毒藥可以輕易殺死他們。

能夠給他們的身體帶來重創的,只有外傷。

白塔醫生的外科醫術高超,就沒有治不了的外傷。就像是尤克恩自殺時,開槍對準腦門,子彈打穿頭骨了嵌在腦漿裏,以及能夠救得回來。

這就導致,自殺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跳樓、槍擊都不行。

甚至之前有人臥軌了,因為救護車來得及時,醫生和護士把被碾壓成一灘肉醬的軀體用鐵鏟鏟起來,送回手術室,最後也能起死回生。

聊了沒多久,這幫人的聊天欲望並不強,各自躺在地板上睡去。

薛嶼靠在角落,一點困意都沒有。

突然藍莓出來了,不停在金屬墻壁上亂舔,尾鰭搖得很歡。

“藍莓,你可別丟人了!”薛嶼把它抓過懷裏。

藍莓委屈道:我在和朋友玩而已。

薛嶼:哪裏有朋友?

藍莓用尾鰭敲打金屬墻壁:朋友在這裏。

薛嶼仔細觀察金屬墻,表面光滑,什麽都沒有:藍莓,可不可以把你朋友叫出來我看看。

藍莓在監房轉了一圈,最後在墻壁的鐵板之間舔舐。終於,在鐵板相連的縫隙間,伸出一條白色細小的須條。那須條纏著藍莓,和藍莓一起玩起來。

薛嶼凝眸細看,發現這根須條應該是植物根須,有可能是某種樹的根須。

奇怪,她在的監獄是曼斯特大廈底下負八層,往上是高聳入雲的金屬大樓,這裏怎麽會有植物的根須呢?

而且白塔很少有植物,到處都是金屬路面和金屬建築物,導致植物很難在這裏生存。

薛嶼又問藍莓:這個新朋友是某個人的精神體嗎?

藍莓:對呀對呀!

薛嶼:知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藍莓和那條根須在交流,片刻後才告訴薛嶼:它說它的主人很厲害,不能說。

薛嶼:有多厲害?

藍莓:反正最厲害,特別特別厲害!

薛嶼心想,這麽厲害,難道是白塔最高領導人——白瓏女士?

白瓏女士的精神體是植物?這個想法讓薛嶼震驚。

按理說不應該呀,白塔人的精神體分為水系、空系、陸地系,還有少部分兩棲系。

不管是海陸空還是兩棲,所有人的精神體都是動物系,沒聽說有植物系的。

稀裏糊塗想著,就這麽過了一夜。

第二天,薛嶼被帶上法庭,並沒有給她辯駁的機會,而是直接宣布刑期。

“薛嶼,按照保守派的婚規,精神出軌一次判五個月有期徒刑,刑期按人數遞增。你昨晚在自己婚禮上,精神出軌了三名異性,現判你十五個月的監禁。”

薛嶼立馬喊道:“我不服,我要上訴!我要請律師。”

法官:“律師這個職業早就淘汰了。”

薛嶼完全是一頭霧水:“不是,你們現在就讓我坐十五個月的牢?白塔不是人口負擔很大嗎,還有精力養犯人呢?”

法官敲敲桌子讓她冷靜:“鑒於你丈夫出具了諒解書,加之你工作忙。所以我們給你設置了刑期存檔。”

“什麽叫刑期存檔?”

法官耐心給她解釋:“也就是說,你平時可以出去工作,不過需要佩戴罪犯的肩章。等到你有空了,就過來坐牢,關一天算一天,直到累積滿十五個月就可以。”

薛嶼喜出望外:“有空再來坐牢!這你不早說。那身體出軌導致的刑期也是一樣嗎?”

法官:“是的,我這邊給你開具了刑期存檔卡,到時你能拿到你丈夫的諒解書,就可以進行刑期存檔了。”

薛嶼笑得牙不見眼。

法官眉頭緊鎖:“薛嶼,請不要笑得這麽變態。”

隨後,監督員給她佩戴上【出軌未遂】的罪犯肩章,提醒道:“只要你在白塔活動,就不能隨意摘下肩章,不然刑期將會加重。”

薛嶼比了個OK的手勢:“我都明白了。”

她離開法庭,蒙巫在外面等她,周斯衍居然也來了。

薛嶼直接沖過去,抱住周斯衍親了一口,監督員雙目瞪圓跑過來:“薛嶼,請不要挑釁婚規!”

薛嶼摟著周斯衍說:“若是和伴侶以外的人親吻,將被判處兩年有期徒刑。才兩年,先給我存上,我有空就來坐牢。”

監督員咬牙切齒。

薛嶼亮出自己的刑期存檔卡:“我有存檔卡呢,可以進行刑期存檔的。我又不是說不坐牢,等我有空了再來坐不行嗎。”

監督員拍了一張薛嶼親吻周斯衍的照片,當做出軌證據,而後在數據資料庫添加一條【薛嶼出軌,請求判刑兩年有期徒刑】的申請。

很快,得到了法官那邊的通過。

監督員提醒薛嶼:“你精神出軌導致的十五個月有期徒刑,外加親吻非伴侶人員又獲得兩年有期徒刑。現在你的存檔刑期一共是三十九個月,請你合理安排時間去坐牢。”

薛嶼好聲好氣給對方道謝:“辛苦你了,都先記在賬上吧,我有空會來坐牢的。”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不是這次坐牢,她都不知道有刑期存檔這個東西。

這麽一來,她根本不用再偷偷摸摸接觸周斯衍他們了,被抓到了大不了判她出軌加性騷擾,然後,她繼續申請存檔刑期,這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等到她的山海安全區建成了,一走了之,誰還留在這裏坐牢啊!

而且,她可以任意選時間去坐牢,這樣豈不是可以和監房那幫自殺小分隊繼續合作?一箭雙雕!

“看出來你很高興。”周斯衍說。

薛嶼瞇眼笑:“小周,你想要的洞房花燭夜,我給你。用坐牢換的,心動嗎?”

周斯衍看了眼一旁的蒙巫:“記得出具諒解書,謝了。”

蒙巫似笑非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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