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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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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 61 章

◎恐怖殘暴的薛嶼,白塔第一劊子手!◎

周斯衍太了解薛嶼了, 看一眼薛嶼被水意潤浸的那雙眼睛,就知道封啟洲在幹什麽。

可他能怎麽辦,難道還能掀桌嗎?

除了忍還能怎麽辦, 總得顧全薛嶼的面子。

牧師的吟講在黑色調的教堂裏格外肅穆,周斯衍餘光觀察四周,寫了張字條塞給薛嶼。

薛嶼緊抿緊嘴打開紙條, 上頭寫著:我和你換位置。

薛嶼這個時候才發現一個殘忍的真相, 原來執事長測試的數據是真的, 她真的是個大色魔——她此刻居然不是很想換位置。

這麽久以來, 終究是捶錯了藍莓。

原來,藍莓都是隨她的。

薛嶼在紙上艱難寫了幾個字:不用換了, 太招搖了。

周斯衍收過紙條, 沒再有多餘的動作。

薛嶼一只手拿筆, 另一只手托著腮幫,裝作若無其事。

封啟洲不愧是白塔裏最頂級的醫生, 對手部的精準控制力堪稱登峰造極。他沒有用力過猛,沒有三波六折的炫技, 而是很輕柔, 像是在按摩, 潤物細無聲。

薛嶼很少有這樣悠緩的體驗,以前都是大開大合, 現在來這樣一次表淺的蜻蜓點水, 反而趣味無窮。

封啟洲的確充分把控了她的註意力,她不再下意識亂看教堂裏那些顏值逆天的教徒了。

而是始終低著頭, “全神貫註”在盯著面前的教規手冊, 始終不動如鐘。

長達一個小時的誦念教規, 薛嶼一直保持這個姿勢。

這得到了牧師的表揚:

“薛嶼第一次來參加集會, 就能如此專註,非常值得誇獎。”

“不管她之前測定的數值如何,只要她有誠心加入保守派,大家都應該幫助她擺脫之前的性格。”

底下響起掌聲。

掌聲疊起那一刻,封啟洲也把手收回來,有節奏地和大家一起撫掌,朝薛嶼笑了笑。

散會後,薛嶼沒有立即被植入芯片。

需要等一個月後,教會這邊的新一代芯片產出了,再統一給新成員植入。

執事長對薛嶼說:“薛嶼,看你資質不錯。我這邊還缺個執事員,你好好表現,以後來我身邊做事吧。”

保守派的管理層由女性主導,教徒以男性為主。

薛嶼是今年來第二個入教的女性,很難得,執事長有心想栽培她。

“謝謝執事長,我會努力的。”

薛嶼心頭暗自捏一把汗,要是執事長知道她和周斯衍、封啟洲、默裏生了個那麽多娃,不知道該有多震怒。

薛嶼走得很慢,擔心自己褲子上會不會有什麽水跡。

周斯衍一直跟在她身後,看穿她的心思,道:“什麽都沒有,走吧。”

封啟洲一只手插兜走在一旁,桃花眼水波流轉:“我有分寸,輕重自然拿捏得清楚。”

周斯衍表情冷漠倨傲地走了。

薛嶼在後面看他離去的背影,身板挺正,黑色端方的制服恰到好處包裹著頎修的身子,頭發全部梳上去用發膠固定好,一看就是個對自我要求很高的男人。

誰能想象,這樣的男人居然給她生了個孩子?

“看什麽?”封啟洲道。

薛嶼:“封啟洲,你以後不要總是嘲諷周斯衍了。”

“胳膊肘往外拐了?”封啟洲皺眉,怫然不悅,“他陰陽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薛嶼發現自己果然還是處理不了這些家事,兩只手背在身後,腦袋仰起來亂看:“今天天氣真不錯呀。”

封啟洲跟上來,嘴角綴著笑:“你說,剛才周斯衍發現了沒?”

薛嶼假裝聽不懂:“發現什麽?”

封啟洲沈了臉:“你說發現什麽?”

薛嶼:“什麽發現什麽?你到底在說什麽,我都聽不懂。”

“薛嶼,你不老實啊,這就不認賬了?”封啟洲一咬牙,感覺不對,“你該不會以為剛才是周斯衍在伺候你吧?”

“啊,不是嗎?”薛嶼故意逗他。

封啟洲臉都綠了:“你別太過分。”

“手法那麽好,我以為是周斯衍呢,哈哈哈!”薛嶼大笑一聲,快速跑了。

封啟洲站在原地,心裏不是滋味:“他那個老古董懂什麽手法?”

*

薛嶼一回海戰隊,拿著船長申請書和極端性保守派的教徒證去找了蒙巫,讓他給自己簽字。

蒙巫看到薛嶼的教徒證那一刻,楞了好幾秒,難以置信:“你加入了極端性保守派?”

“對呀!”

蒙巫:“為什麽?”

薛嶼表現得剛正不阿:“因為我要努力,我要升職,我要成為人上人!”

“說人話。”蒙巫擺擺手。

薛嶼:“就是這樣呀,我總不能一直這麽頹廢下去吧。”

蒙巫又問:“誰介紹你入會的?”

薛嶼:“周斯衍。”

蒙巫:“你們是打算在保守派裏偷偷談戀愛嗎?”

薛嶼:“不是的長官,我們現在是革命戰友。”

蒙巫沒再多問了,給薛嶼帶來的申請船長資料上簽名,稠密的眼睫垂著:“薛嶼,我有點失落。”

薛嶼:“為什麽?”

蒙巫很坦誠:“和你接觸這些日子以來,我的狀態變好了不少。”

“現在你加入保守派了,而我是開放派,以後我們交流時都得時刻註意尺度,所以我很失落。”

“那要不你也加入保守派?”薛嶼誠摯邀請,“我可以當你的介紹人。”

蒙巫搖頭:“算了,我不喜歡保守派的氛圍,太壓抑。”

“壓抑嗎?”

薛嶼沒這麽覺得,保守派那麽多美女帥哥,分明是快樂天堂啊!

拿到蒙巫的簽字,薛嶼又去了事務部找嚴晚棠,說自己要申請當船長。

嚴晚棠搖搖頭:“你怎麽老喜歡往這種苦哈哈的地方鉆呢,好好的正經水兵不當,非要當傭兵。現在還有兼職船長,腦子壞了吧?”

船長是個苦差,很少人有願意幹,大家更願意留在白塔安全區內工作。

薛嶼:“因為我要為白塔做貢獻,沒人幹的事情我去幹,吃苦耐勞才能進步!”

嚴晚棠一邊給她做職位錄入,一邊說:“要是吃苦耐勞能進步,你挖礦這麽久早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薛嶼順利拿到了船長入職證。

按照嚴晚棠的指示,薛嶼來到安全區南側的護城河邊上。

這裏是整條護城河最寬闊的水域,水面寬度在一百米以上。

不過碼頭很簡陋,水面上零零散散停著十來艘銹跡斑斑的輪船。

這是薛嶼在白塔生活這麽久以來,見到最粗糙的交通工具了。可見白塔對水系領域有多不重視。

目前做水運的船長只有五名,都是水系兵種。

薛嶼的加入,讓幾個船長很興奮,紛紛過來問她:“你是來代替誰的?你來了,我是不是可以調回安全區內上班了?”

薛嶼很難過地告訴大家:“我不是來和誰替換的,我是來當新的船長。”

一個大姐又問:“你是不是犯錯了,被貶職到這裏來的?”

薛嶼:“不是,我自願來的。”

大姐搖頭嘆氣:“真沒出息啊!”

*

薛嶼在碼頭上接受了很簡單的入職培訓,就拿到船長證了。

開船除了需要船長外,還需要輪機員、水手、機工等。

薛嶼擔任船長,剩下的輪機員、水手和機工的工作,全部有五個機械狗擔任。

說是機械狗,實際上一點狗樣都沒有,機械外形看起來更像是蜘蛛。

五個機械狗來到薛嶼面前,讓薛嶼對它們進行指紋認證,發出清晰的金屬聲:“你好,薛船長,以後將由我們為您保駕護航。”

薛嶼摸摸為首機械狗的頭:“請多多指教。”

機械狗:“我小M,我不是真的狗,請船長不要用擼狗的方式來摸我。”

薛嶼收回手,水系戰士還真是被人瞧不起,連機械狗都能和她提意見了。

薛嶼登上輪船,船很大,總長四十米,寬十米。單甲板設計,載重五千噸,適用於內河和近海運輸。

她按照船長操作指南的提示一步步看過去。

開船並不覆雜,這些船只全都配置了自動航行,只要設定好目的地,就可以睡大覺。

唯一的難題是,得小心沿途的水匪和海盜。

薛嶼接到的第一個水運任務是在五天後,運送一批精鐵去南洲。

薛嶼渾身緊繃,有條不紊悄悄開展自己的計劃。

第一天,她在碼頭蹲守裝貨,看著吊車不斷將一塊塊鐵板裝到船上。

同時,她和嚴晚棠講好,這兩天她要接傭兵任務了。

嚴晚棠道:“先接螳螂人任務吧,一共三十名工人,手法幹凈點。”

薛嶼道:“清理屍體的活兒也一起交給我吧,一條龍服務。”

“看不出來你這麽喜歡這種血腥場面。”

嚴晚棠撇嘴,同意了,是和薛嶼說了處理屍體的方法,燒了埋了都行。

薛嶼問道:“我把他們全都扔水裏餵魚行不?”

嚴晚棠兩只手交疊放在桌上,一挑眉:

“隨便你,過程上頭不在乎,上頭只在乎結果。上面要的結果就是,不能讓這幫廢物再回到白塔了,白塔壓力夠大了。”

她認真提醒薛嶼:“記住了,如果你不處理好,後續讓這幫人重新出現在白塔,那你可要承擔後果的。”

“後果是什麽?”薛嶼謹慎地問。

嚴晚棠:“後果就是,需要你當著上級的面重新殺死這幫人,然後再給你判刑”

薛嶼:“判刑嚴重不?”

嚴晚棠:“看你的實力了,如果你對白塔還有用,那就判普通監禁。如果沒用,那就判死刑。”

薛嶼敬禮:“明白了長官,我一定爭取做個對白塔有用的人!”

“但願如此。”嚴晚棠笑了笑。

薛嶼接的第一個任務,是螳螂人任務。

她已經執行過一次消殺蟻人任務了,這次不需要有戰友,她一個人就可以接任務。

依舊是在礦區,看得出來礦區的礦工太多了,上層這是要清理掉一部分礦工,才好徹底開展機械化采礦。

這種任務畢竟太血腥,安排時間都是在晚上。

薛嶼穿上作戰裝備服,挎著沖鋒槍,腰間掛一堆手雷,來到礦區。

這裏不是她之前工作的弗安采鐵礦區,而是另一個開采錳礦的地方。

為了讓薛嶼順利執行任務,事務部早早給礦長下命令,今晚停止夜班,讓礦工們都下班回宿舍休息。

只留那群所謂的“螳螂人”在礦洞中。

薛嶼開著一輛貨車來到礦區,這輛貨車是事務部派給她的,用來處理屍體的車。

來到礦洞,那群“螳螂人”的服裝不如上次的蟻人那麽正規,僅僅是衣服袖子有一些利刃一樣的金屬體,看起來像是螳螂的手臂。

這次人數不多,只有三十名。

上頭估計也是擔心一次性殺太多,會引起民憤。

礦工們還在工作,看到薛嶼進來了,問道:“你是哪個部隊的兵?來這裏幹什麽,有任務嗎?”

薛嶼說:“我是來處理惡物的。”

“這裏有惡物?”礦工們很疑惑。

薛嶼再沒和他們交流,自己戴好防毒面罩,丟了一枚封啟洲給她自制的迷藥彈進去。

十秒鐘後,所有人暈倒在地。

薛嶼把子彈打在墻上,再用自制血包撒在礦工們的身上。

用腕表拍了一張照片,錄入自己的聲音:“三十名螳螂人已消殺完畢,正在準備清理屍體,傭兵薛嶼上報。”

她用帶來的裹屍袋,一個個把這些礦工裝起來,全部扛出礦洞。

外頭的礦長在接應她,見到她出來了,問道:“這就是螳螂人的屍體呀?”

薛嶼點頭:“你離遠點,螳螂人身上有感染因子,小心被感染了。”

礦長捂著鼻子後退。

薛嶼把扛著的螳螂人放進貨車後備箱,出來了又鎖上貨車的門,說:“你在這裏看著車就好,不要靠近車廂,小心被感染。我繼續回去背屍體。”

“好的好的。”

薛嶼這次幹脆一次性扛兩具“屍體”,來來回回十幾趟,累得夠嗆,總算是把所有的“屍體”都背出來。

又清掃了一下礦洞,用腕表拍照,錄入自己的聲音:“螳螂人屍體已全部轉移出礦洞,礦洞已打掃完畢,傭兵薛嶼上報。”

她扛著最後一個螳螂人出來,裝進貨車。

拿出任務執行證,讓礦長簽字,表示她已經殺完了礦區裏的螳螂人。

之後開著貨車前往碼頭,再次扛著這些“屍體”放入船箱裏。

這些迷藥的作用可以普通人保持昏迷狀態三天,不會對身體產生副作用。

現在才三十名礦工,薛嶼感覺不夠。

她出海一趟不容易,起碼給救夠一百個人才行。

她讓周斯衍在船上幫她看著昏迷的礦工們,自己則是快速去找了嚴晚棠。

這種殺戮型傭兵任務還有很多,但考慮到傭兵們殺人後的心理承受能力,事務部都會把任務排開,一個月才放一次這樣的殺戮任務。

薛嶼找嚴晚棠談了,說她昨晚上殺得不過癮,還想再接兩個任務。

“變態了?”嚴晚棠摸著懷裏的小土狗,露出詫然。

薛嶼:“我太想進步了,姐,求你了。而且我接任務,你不是也能從中抽取傭金嗎?”

嚴晚棠答應了,將後續的任務提前排出來給薛嶼。

這次的任務是殺二十名電工,事務部那邊都懶得偽裝了,任務信息卡直接寫這二十名電工是惡物,需要直接消滅。

薛嶼如法炮制,第二天天亮前,就完成了任務,把電工們迷暈了扛到船上。

還是感覺不太夠,薛嶼打算再接一個任務。

又去找了嚴晚棠,嚴晚棠表情覆雜,再次安排一個任務——

這次是殺三十名蔬菜切割師和水果切割師,這些工作當初是為了解決就業工位才硬擠出來的,上頭早就想清除這些沒用的人了。

任務信息卡上寫的是:消殺菜蟲。

上頭把這些沒用的蔬菜切割師和水果切割師,稱之為菜蟲。

薛嶼接下任務,在內部食材冷庫中,把這些人迷暈扛出來。

她扛著用裹屍袋包裹的“屍體”出來時,沒人懷疑,見到她時,還會問:“薛嶼,這些就是菜蟲嗎?”

“對呀對呀,我正在處理呢,你們躲遠點。”薛嶼滿頭大汗扛著“菜蟲”放到貨車車廂。

再次將他們轉移到輪船上。

她這次的船運任務是明天晚上才出發,薛嶼琢磨著,是不是該再接一個任務呢?

再接一個就不接了,薛嶼心裏這樣想。

她再次回到事務部時,嚴晚棠的辦公室站了幾名醫生,其中還有封啟洲,各個面容嚴肅,眉宇凝重,辦公室彌漫著不容樂觀的氣息。

薛嶼心驚膽戰,害怕自己暴露了:“怎麽了這是?”

嚴晚棠緩緩起身說:“你太變態了,太殘暴了,上頭說要給你做個心理治療。”

“我?變態?”薛嶼沒明白,手指指著自己。

薛嶼問了這才知道,她一下子接的任務太多。

在其他人眼裏,她一直在殺人,屬於是心理扭曲,極端變態,極端殘暴,需要做心理輔導了。

白塔內部軍官都知道這些殺戮任務的內幕。

現在薛嶼是【白塔第一劊子手】的外號都傳開了。

一堆馬甲讓薛嶼有點郁悶,白塔第一廢材、白塔第一色魔、白塔第一劊子手。

上級也在研究,到底是什麽原因,讓薛嶼在短短半年內,從【白塔第一廢材】進階到【白塔第一色魔】,再進階到【白塔第一劊子手】。

薛嶼不得不被幾名心理醫生,帶到高級軍官會議室。

嚴晚棠、周斯衍也都在。

會議室最前方的屏幕上有張屏幕,上面不少數據,薛嶼看到了她的名字,她就排在第一位;第二位是嚴晚棠;第三位是周斯衍。

“我怎麽成第一了,這到底是什麽?”薛嶼偷偷問封啟洲。

封啟洲輕聲道:“別慌,不會影響你的計劃呢,就是給你說教一下。”

心理醫生站到屏幕前,對大家說:“這個數據大家想必都知道,這是軍官的內部數據,屬於是殺人速度的排名。”

“以前,殺人速度最快的,最冷漠的是嚴晚棠,其次是周斯衍。現在這個排名終於有所松動了,薛嶼,你成為了第一名。”

薛嶼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薛嶼,你這麽下去可不行。我們不是在培養殺人機器,也不是想讓白塔成為一個血腥之地。你這個殺人速度,讓大家都感到震驚。”

“而且,在殺人如麻之下,你的心理狀態絲毫不受到影響,讓我們都感到變態。”

薛嶼站起來,兩只手捂住眼睛:“對不起,我實在是太變態了。我再也不殺人了,我懺悔,我改過自新,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

心理醫生對她擺擺手說道:“你不用懺悔,也不用太擔心。我們只是在擔憂你的心理狀態,這才讓你過來開會。”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你不要再接任務了,到心理輔導室呆一陣,好好冷靜冷靜。”

薛嶼淚眼朦朧,可憐巴巴的望著對方:“那我的船運任務怎麽辦,我還需要運送鐵板到南洲呢。這是我的任務,我沒辦法接受不工作。”

船長這個職位很多人都不想幹,現在薛嶼如此積極要幹活,上頭也不能浪費了這個人才。

心理醫生安慰她:“你不要擔心,這個任務你還是可以去執行的。只是現在我們要求你去心理治療室冷靜冷靜,等明天晚上再開船去南洲。”

“謝謝你們,太感謝了。”薛嶼假裝痛哭流涕。

她不能表現得太過麻木,張開兩只手看著自己的掌心:“我怎麽會這樣子呢?我怎麽會殺了這麽多人!可惡,我現在感覺很後悔,就是後悔。”

“有點誇張了啊。”嚴晚棠在一旁笑著說。

心理醫生吩咐道:“嚴晚棠、周斯衍,你們兩個需要輪流去心理治療室給薛嶼開導一下。不能讓她這麽血腥,這麽變態了。”

“收到。”

這個樓層是高級軍官的工作地,所有人都知道殺戮任務的內幕。

同時,也得到了關於薛嶼的最新消息。

跟著心理醫生在前往心理治療室的路上,薛嶼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敬佩和恐懼的目光,甚至能聽到旁人的竊竊私語。

“這就是白塔第一劊子手的薛嶼啊?”

“薛嶼以前那麽窩囊,現在這麽恐怖嗎?”

“不要靠近她,小心被給殺了。”

“真是太可怕了,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把她變成這個樣子啊!”

“以後不要叫她廢材了,叫她殺神吧。”

薛嶼走著走著,不自覺笑了起來,腰板挺得很直,再也不用被人瞧不起了,這個新的外號似乎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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