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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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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第 59 章

◎薛嶼成功加入極端保守派!◎

藍莓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在薛嶼的拳頭落下前一秒,以最快的速度鉆回精神圖景,瞬時消失不見, 輕松免了一頓捶。

“跑得還挺快。”

薛嶼只能憑空揮了揮拳頭。

還在原地的赤狼沈浸於藍莓的轉圈中,一眨眼,那只會吐泡泡的可愛小海馬去哪裏了?

它黃褐色的狼耳立豎, 琥珀一樣晶亮的眼睛到處看, 圍在薛嶼身邊不斷嗅聞, 想讓薛嶼趕緊把藍莓給放出來。

薛嶼揉一把赤狼的耳朵:“長得真可愛。”

就是你勾引我家藍莓是吧!考驗我家藍莓是吧!我家藍莓見一個愛一個, 等時候被甩了可別哭。

青年帥哥走到薛嶼面前,搭在額前的清爽碎發隨風拂動, 明明沒有噴任何香水, 確有一股純甜清香, 薛嶼都要犯迷糊了。

這人看起來,怎麽比默裏還純呢?

默裏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好長時間沒回來了。

薛嶼心想,如果默裏在, 她也不至於對這男的怦然心動。

“薛嶼, 可以聊聊嗎?”帥哥說話字正腔圓, 聲線醇澈好聽。

薛嶼猜測,這極有可能是保守派的人派來考驗她的, 低頭避臉就要走:“不用了, 我是智障,不會聊天。”

帥哥長腿邁開, 再次跨到她跟前, 聲量放低許多:“薛嶼, 我是保守派的人, 確實是來考驗你的,我們要不要合作一下?”

薛嶼鞋尖調轉挪回來:“合作什麽?”

帥哥先自我介紹:“我叫鹿森,平時在保守派裏當監督員。”

他朝薛嶼又湊近了些:“我有辦法讓你順利加入保守派,不過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什麽忙?”薛嶼還是很警惕。

鹿森:“我要競選教會裏的講師,目前還差一票,我的條件是等你進入教會之後,給我投上你珍貴的一票。”

不就投個票嗎,薛嶼覺得這個條件不賴。

可也不想得表現太過膚淺,嘴上硬邦邦道:“那你知識儲備怎麽樣啊,能當得了講師嗎?我可不想亂投票誤人子弟。”

“我的各項考試都通過了,現在就差最後一張票。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我的成績。”

說著,鹿森放下手中那沓厚重資料,還真拿出一個輕薄平板。

點開屏幕,調取出自己的電子成績單給薛嶼看。

數據很覆雜,除了教會的理論考試外,還有各種腦電波的數據,以及抑制素使用量、體內芯片放電次數等等。

薛嶼 這是第一次接觸保守派內部的條規數據,根本看不懂。

鹿森看出她的懵怔。

很貼心道:“沒關系,你剛來,看不懂這些也正常,以後再慢慢學。”

他笑容恰到好處,濃密黑睫落下一層陰影,藝術品一樣手指不斷滑動屏幕,將電子成績單拉到最下方一欄。

“這個你應該能看得懂了,這項成績足以向你證明我的優秀。”

薛嶼垂眸俯視屏幕。

看到鹿森最下方的成績板塊是性經驗。

名字:鹿森。

年齡:23。

經驗:0/0/0/0(實質行為/邊緣行為/自我安慰/腦中臆想)

鑒定類別:一等處男。

評價:優秀,授予【高度禁欲】勳章、授予【潔身自好】勳章、授予【冰清玉潔】勳章。

“怎麽樣,這個板塊你應該能看得懂吧?”鹿森露出點小自豪。

薛嶼對他豎起大拇指:“保守派確實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這票,我給你投了!”

鹿森收起平板:“你願意給我投票,我當然得想方設法讓你進入保守派。”

“要錢嗎?”薛嶼警惕心又提起來。

“不用,我只需要帶你去一個地方,在那個地方待著,你就能輕輕松松通過考察期。”鹿森又抱起放在地上的資料,“走吧。”

薛嶼腳步還駐在原地:“去哪裏呀,你得先和我說清楚。”

“去保守派的琴房,那裏有針對性舒緩的音樂,我去給你彈琴,保證你聽了琴聲後就徹底清心寡欲了。”鹿森笑得很陽光,青春氣息很足。

薛嶼一看到他在笑,總覺得回到了當初在大學時跑步的時光。

轉念一想,又擔心這是個陷阱,道:“算了,我還是回宿舍待著吧,我躺著什麽都不做,肯定能通過考核。”

“這樣不行的,你躺著也會胡思亂想啊。”鹿森鄭重其事,“亂想也會產生多巴胺,我在執事長那裏看過你的數據,不容樂觀,你......”

薛嶼立即截斷他的話:“行,我和你一起去!”

喜歡胡思亂想這點她不否認,自己閑下來時確實容易滿腦子黃色廢料。可這也不能怪她,都怪當初在周斯衍身上吃得太好了,導致午夜夢回經常念念不忘。

鹿森在前面帶路:“薛嶼,你要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我還需要你給我投票競選講師呢,我們是相互合作。”

兩人再次回到曼斯特大廈,一路乘電梯來到琴房。

薛嶼記得這個琴房,就在教堂旁邊,那次她和封啟洲胡作非為的第二天早上,她還因好奇進過這個琴房。

這次薛嶼有時間仔細觀察這間琴房。

面積不小,裝修肅穆清冷,樂器種類也挺多,鋼琴、小提琴、架子鼓都有。

鹿森打開琴蓋,坐在鋼琴凳前,打開琴譜就開始彈琴。

薛嶼特地看了眼琴譜上的曲名,她還真怕鹿森是個間諜,給她彈什麽淫.詞艷曲呢。

還好,琴譜上標註得很清晰。

曲名:《擁抱綠色》

難度:A。

作用:放松療愈和大腦修覆,清除欲望。

薛嶼坐到一旁的椅子前,不出聲,乖乖當個好聽眾。

曲調很清新,確實讓人身心放松,摒除雜念,似乎來到一片幽靜的森林裏。

連續聽了一個小時的曲子,薛嶼有點犯困。

鹿森對她道:“你會彈鋼琴嗎?”

薛嶼:“會一點點。”還是當年周斯衍教的。

“來,我教你彈,自己彈效果更好呢。”鹿森很驕傲地說,“我這麽多年能夠一直守身如玉,就是靠彈琴來調理身心的。”

薛嶼實在無聊,也想找點事情做打發時間。

她也坐到鋼琴凳上:“怎麽做?”

“你能看得懂琴譜嗎?”鹿森問。

“看得懂一點點。”

“沒關系,我來教你。來,小臂和琴鍵平行,不要往下塌。按琴鍵時學會用手臂的重量來傳遞力量,而不是簡單地用手指來發力按壓。”鹿森語氣溫柔,確實很適合當講師。

薛嶼嘗試幾次,還是不太會。

鹿森道:“這樣吧,你把手放到我的手背上,每根手指都和我的手指對應交疊,我先帶你找找節奏。”

薛嶼有些遲疑:“這樣不好吧,保守派不是不允許肢體接觸嗎?”

鹿森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望著她,幹凈得不含任何雜質:“只要我們兩個之間是清白的,肢體接觸就不會產生欲望。難道你不相信自己嗎?”

薛嶼不說話。

鹿森表現得詫異:“你該不會心動了吧?”

薛嶼連忙搖頭否認:“怎麽可能,來吧。”

她把右手搭上鹿森的左手,五指分開,分別對應地搭在他的每根手指上:“這樣可以嗎?”

“可以。”

鹿森手指有節奏地跳動,琴鍵按下,低緩琴聲傾瀉,在琴房裏回旋出流水一般的舒暢。

彈著彈著,薛嶼感受到手指輕微發麻,似乎是電流。不過太微弱了,還若有若無,她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電流。

兩人不知不覺對視,相互笑了,薛嶼抿著嘴不敢看他。

到了下午,薛嶼看到鹿森小臂上青筋凸起得很明顯,他到琴房隔壁的衛生間用冷水沖了把臉。

出來對薛嶼說:“我有點累了,我讓我的朋友過來拉小提琴給你聽,可以嗎?”

“小提琴也是治療欲望嗎?”薛嶼問道。

“是的。”

鹿森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過來了,他看起來和鹿森一般年紀,顏值和鹿森不相上下,不過頭發是黑色。

“你好,叫我白棋就可以。”男人對薛嶼輕笑,“就是黑白棋的白棋,很高興你加入我們保守派,薛嶼。”

薛嶼從鋼琴凳上站起來,和他打招呼:“你好。”

白棋走到鋼琴面前,伸出手在琴鍵上簡單一劃,發出一連串強弱分明的流暢琴音:“鹿森這麽差勁嗎,這才彈了多久,就受不了了?”

薛嶼註意到,白棋表面穿得嚴肅,頭發也一絲不茍,兩只手的手指卻都染著黑色指甲油。黑指甲和一本正經的黑西裝相對比,交映出怪異的美感。

白棋去拿起小提琴,姿勢嫻熟將小提琴托在肩上,下巴微微壓住小提琴的腮托。

右手握住琴弓,開始演奏。

薛嶼靜靜聽著。

沒一會兒,鹿森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要不要試一下,讓白棋手把手教你?”

“不要了吧......”薛嶼還是很遲疑。

白棋推著她向前:“都說了要親自上手,治療效果才會最佳。你這麽好色,可不能含糊。”

半推半就下,薛嶼站到白棋面前,白棋從背後環繞住她,握住她的手,手把手帶著她:“不著急,慢慢來,我會跟著你的節奏。”

薛嶼心跳得越來越快,整個人被兩個美男圍住,頭腦有些發昏。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落入陷阱了,一把推開兩個男人:“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吃飯了。”

鹿森慌張跑過去攔她:“怎麽了薛嶼,是我們冒犯你了嗎?”

“沒有,就是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薛嶼低頭看腳尖,“你們不要再勾引我了,我真的經不起誘惑。”

鹿森深吸一口氣:“對不起,薛嶼。是我的錯,我騙你了。”

薛嶼擡起頭看他。

鹿森繼續說:“是的,我在騙你,投票的事情是假的,我從頭到尾都是在勾引你。現在我後悔了,我覺得我做不到這樣子玩弄你,這是對你的不尊重。”

“你有對我心動了嗎?”他再次問。

薛嶼搖頭:“沒有。”

白棋也走過來,手指彈了彈袖管上不存在的灰塵,黑色指甲反射出艷冶的光:“我也要和你道歉,薛嶼,真的對不起。”

“那我回去了。”

薛嶼一路跑回宿舍,剛躺下不久,看到周斯衍在群裏發的消息:感覺還好嗎?

薛嶼:有人勾引我(大哭)

周斯衍:誰?

封啟洲:誰?

薛嶼:被資本做局了,一個叫鹿森,一個叫白棋的,他們騙我去琴房,一直在勾引我。

封啟洲:你該不會睡了他們吧?

薛嶼:怎麽可能!

周斯衍:你對他們心動了?

薛嶼:怎麽可能,我已經徹底封心鎖愛了。

封啟洲:真的嗎,我不信。

為了不冒出雜念,薛嶼簡單和他倆說了幾句。又給默裏報了平安,得到默裏一個小愛心的回覆後,就躺下睡覺了。

次日一早,薛嶼來到訓練館打算訓練,把精力發散出去才不會胡思亂想。

鹿森再次來找到她:“薛嶼,真的很抱歉,你能原諒我嗎?”

薛嶼:“這不怪你,是你們組織的任務嘛,你也是為了完成工作。”

鹿森笑了:“很感謝你的諒解。這樣吧,我請你吃飯,就當是給你賠罪?”

薛嶼很擔心自己會心動,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沒事的,走吧,我請你吃飯,再去逛一下超市,你要買什麽,我和白棋都買單,就當是給你賠罪。”鹿森眼睛很亮,“走吧,就當是交個朋友。”

白棋也來了:“我也要給你賠罪,走吧,去給你買點東西。”

愛情可以抵禦得住,但買東西這點,薛嶼是真抵禦不住。

她深呼吸,不斷告誡自己不能對男人心動,握緊拳頭說:“走吧,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去超市。”

這裏是白塔價格最貴的餐廳,雖然大部分菜品都是陳年預制菜,但味道很不錯。

薛嶼點了一堆好吃的,狠狠宰了這兩個人一頓。

帥氣的服務員過來幫她切牛排,朝她眨眼睛:“請慢用哦,女士。”

吃完飯,又去超市。

薛嶼大手大腳,推著購物車,從槍支再到生活用品,什麽都要。

鹿森和白棋在後頭跟著她,交頭接耳:“你身上的錢夠嗎?”

白棋:“勉強吧,大不了下個月吃土唄。”

顏值逆天的售貨員過來幫她打包商品。

超市還派了一名小帥哥開車一路送她回宿舍,幫她卸貨後,小帥哥順帶幫她打掃了宿舍的衛生,連地都仔仔細細拖一遍。

天黑了,薛嶼躺在床上在群裏發消息:我覺得我可以通過考核,除了第一眼對鹿森有一點點心動外,剩下的時間我都很平和。

封啟洲:一點點?

薛嶼:是的,我承認對他有一點點心動,這我不瞞你們。

周斯衍:坦誠就好。

封啟洲:應該是可以通過的,我打聽過了,這種考核就是走個流程,你不要一天心動八百回就行。

薛嶼:怎麽可能那麽誇張,我有信心。

第三天,薛嶼在周斯衍和封啟洲的帶領下,再次來到執事長的辦公室。

執事長取出薛嶼手臂的芯片,放入讀取器中讀取數據。

看到數據那一瞬間,執事長瞇起眼,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她刷新了一下界面,再次查看數據。

周斯衍暗緊張:“執事長,怎麽了?”

執事長罕見地露出尷尬的笑容:

“其實你們也知道的,保守派熱烈歡迎大家的加入。這個考核基本上就是走個過程,心動一兩次並沒有什麽問題。”

“我們這邊的考核並不算嚴格,保守派成立這麽多年來,還從來沒出現過無法通過考察期的情況......”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拿起紙巾擦了擦汗:“只是薛嶼這個情況吧,實在是讓我有點為難呀。”

“怎麽說?”封啟洲心焦地問,“該不會沒通過吧?”

薛嶼解釋道:“執事長,我承認我第一次見到鹿森時,被他的顏值所震驚,所以稍微心跳加快了一點,但我絕對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人!”

“不不不,薛嶼,對鹿森心動這點不是你考核不通過的理由。”執事長擺擺手。

她把屏幕上的數據轉過來給三人看,密密麻麻的折線圖和各種花花綠綠的數值,薛嶼也看不懂。

執事長繼續說:“這上面的結果顯示,你第一次見鹿森時對他心動了一次,和鹿森彈琴時對他心動第二次。見到白棋時,又對白棋心動了。”

“第二天去餐廳吃飯時,對給你切牛排的服務員心動了;去超市時對售貨員心動;另一名超市員工幫你送貨回家時,你又對他心動了兩次。”

這一連串話聽完。

周斯衍和封啟洲都沈默了,腦子嗡嗡響,都快不認識“心動”這兩個字了。

薛嶼埋頭扶額,暗自鬧了個大紅臉,垂目盯著桌面的紋路,一句話也不說。

辦公室裏氣氛一片凝滯。

終於是執事長打破了僵局:“要不薛嶼,你先回去調養身心一段時間呢,等準備好了再來申請?”

這時候,鹿森和白棋也進入辦公室,對薛嶼笑了笑:“很抱歉,這一切都是我們的把戲。”

封啟洲冷冷斜他們一眼,口不擇言低聲罵道:“賤人。”

執事長嚴肅了些:“封副院,保守派這邊一再強調不允許罵人,希望你註意。”

封啟洲舌尖頂了頂腮幫:“非常抱歉,執事長,我以後會註意的。”

鹿森和白棋站起一旁,打算領取獎金。

執事長給他們發放了獎金後,說道:“鹿森和白棋,你們也別得意,到懲戒室去接受懲罰吧。”

“為什麽?”鹿森和白棋一頭霧水。

執事長微笑:“你們兩個在考驗薛嶼時,言行舉止過於放蕩,這違反了教規。”

她調出琴房的監控給他們看:“我只是讓你們去和薛嶼隨便聊聊,不是讓你們借著這個機會孔雀開屏的。薛嶼固然好色,可你們也不安分,該罰。”

鹿森和白棋無話可說。

他倆確實是在借著去考驗薛嶼的機會放飛自我。

“是,執事長。”鹿森和白棋轉身低頭走了。

封啟洲在背後冷笑:“活該。”

辦公室內再一次安靜。

薛嶼腦子快速轉動,說道:“執事長,我想辯解一下可以嗎?”

執事長掌心微微擡起,和藹道:“當然可以。”

薛嶼用力搓了一把臉:“執事長,我沒有心動。您說我對餐廳的服務員心動,這點我不同意,我分明是對牛排心動,我這個人很饞,我分泌的多巴胺是為了那塊牛排。”

“還有,我也沒有對超市的售貨員心動,我是對我買的那堆東西心動,是因為不用花錢買東西而心動。另外,超市員工開車送我回家,他給我打掃了宿舍,我是為幹凈的住宿環境而心動。”

說完,她靜靜等待執事長的答覆。

執事長再次詳查數據。

薛嶼指著屏幕上的時間點:“這是在餐廳吃飯的時間段,我心跳加快時正好是在看到牛排的時候。您怎麽能判斷,我到底是對牛排心動,還是對服務員心動呢?”

周斯衍和封啟洲都沒有插話,二人也是暗自緊張。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分鐘悄悄過去。

執事長笑了起來:“很好,薛嶼,你這個理由不錯。歡迎你加入我們保守派。”

薛嶼差點站起來歡呼,緊緊握住執事長的手:“謝謝執事長,我一定會遵守教規,一定潔身自好,再也不碰男人!”

“非常好,薛嶼,我相信你。”

周斯衍和封啟洲都在一旁露出幹巴巴的笑。

執事長讓人按照薛嶼的身高體重,給她找了合適的教服過來:“你明天早上八點穿上教服,到教堂參加集會,我們會在會上給你弄一個簡單的入教儀式。”

“好的,謝謝執事長。”

薛嶼高高興興抱著教服離開辦公室,周斯衍和封啟洲都跟在她身後。

封啟洲陰陽怪氣:“鹿森和白棋特地勾引你,你心動就算了。怎麽連去個餐廳吃飯都能對服務員心動?真是夠誇張的,一天心動八百回,回回不重樣。”

周斯衍冷不丁道:“她要是不這樣,又怎麽會看得上你?”

“你?”封啟洲攥了攥拳,“我還有手術呢,懶得和你扯。”

到拐角監控死角時,他悄悄碰薛嶼的手:“走了啊,今晚有空的話,就來看看孩子,順帶也看看我。”

“好嘞。”薛嶼開心道。

眼下,可以啟動申請船長的計劃了。

薛嶼趁熱打鐵,跟著周斯衍回他的辦公室,讓周斯衍幫她弄申請船長的資料。

周斯衍對這方面很嫻熟,手上一邊忙活,一邊和薛嶼說話。

“薛嶼,我想我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薛嶼:“是呀,有話你就說!”

周斯衍頭也不擡:“有時候我希望你能夠硬氣一點,封啟洲說話總是不禮貌,對我也很不客氣。我希望你性格能夠硬一些,在適當的時候不要再當軟包子了。”

薛嶼楞住:“我沒有軟包子呀,我對原則性問題還是很硬氣的。”

周斯衍:“那你為什麽總是表現得很軟?”

“啊,這不是軟不軟的問題,我就沒想過要替你撐腰。”薛嶼撓撓頭,一臉憨厚,“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周斯衍繼續忙活,半天不說話。

薛嶼:“你怎麽了,幹嘛不說話?”

周斯衍頭也不擡:“有點委屈,不知道該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為什麽更新好久都顯示不出來呢,大家能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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