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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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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 54 章

◎薛嶼和默裏的荒島相遇◎

薛嶼摸著默裏短短的發茬, 鄭重其事:“默裏,我和你保證,只要你需要我, 我就一定會在你身邊。我發誓,我若是負你,那就天打雷劈。”

默裏眼裏笑容清淺, 像湖面漣漪輕蕩, 他握住薛嶼的手, 打開她的手, 濕熱的吻印在她掌心。

“不要發這種誓,不吉利。我想和你在一起, 是我自己的選擇, 不管是那晚上和你發生關系, 還是後面選擇留下孩子,都是我自願的, 你不要因為我的選擇感到有壓力。”

他的眼睛總是很亮,幹凈如湛藍的海洋。

“薛嶼, 我知道我比不上周斯衍和封啟洲, 我沒那麽多錢, 也不是有權有勢的管理層。但我會努力的,我會努力給我們的孩子好的生活, 努力不拖累你, 不給你添麻煩。”

默裏是自卑的,在白塔的機制下, 混上管理層才配做人。

他是不受重視的水系戰士, 他和周斯衍、封啟洲也都同歲。如今周斯衍是安全司司長, 封啟洲是中心醫院的副院長。

而他, 只是一名普通狙擊手,需要不斷接任務才能維持生活。因為沒有權力,他的狙擊槍、彈藥還得自己掏錢買。

默裏從沒有邀請薛嶼去他的宿舍。

他的宿舍很小,是一眼就能看完全貌的小單間,不像周斯衍和封啟洲的住宅間那樣寬敞。

他很擔心,把薛嶼帶進他的宿舍了,薛嶼會說:默裏,咱們那麽窮,幹脆就別要孩子了吧,免得孩子跟著咱們窮受罪。

他和薛嶼相處的時間很少,因為他沒辦法像封啟洲那樣,隨手就能給薛嶼弄一張假的智障病歷卡,讓薛嶼隨時拿著病歷卡去門診室約會。

薛嶼背過身,兩只手擦著眼淚:“默裏,給我十秒鐘。”

“好。”默裏站著不動。

十秒鐘後,薛嶼收拾好情緒,才轉過頭:“好了默裏,我們不要自卑了。你看我,我比你還慘,在學校天天倒數第一,還被取外號是白塔第一廢材,我都沒有自卑過呢。”

她拉起默裏的手,在他掌心用力拍。

“我們是偉大的工農階級!和邪惡的資本家勢不兩立,那些仗著有點權力就作威作福的管理層,總有一天要被我們踩在腳下。”

“你也要和周斯衍還有封啟洲勢不兩立嗎?”默裏問得認真。

薛嶼笑出白凈的牙齒:“他倆嘛,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藍莓帶著藍環章魚從水裏回來了,在薛嶼周身繞了一圈,發現薛嶼眼角有淚珠,用心靈感應問道:你哭了

薛嶼:我沒哭!

藍莓:那你是爽到流淚了?哈哈,爽到就好,不枉我在水裏待那麽久,給你們創造二人世界。

薛嶼反應過來,藍莓這是以為她和默裏在岸上這樣那樣了。

她和默裏在這裏清清白白交流,藍莓居然以為她在玩澀澀!

一把撈過藍莓,往它尾巴上拍:“你以為我像你一樣病入搞黃啊!一見到老情人就幹柴烈火!”

藍環章魚飄過來纏住薛嶼的手腕,可憐巴巴哀求:求求你不要打它,求你了。

薛嶼和藍環章魚無法交流,也能從這家夥眼裏看出它的護妻心切,只好把藍莓給放走了:“藍莓,你給我收斂點啊,我在和默裏談正事呢,你別亂搞。”

藍莓對她吐泡泡,尾鰭勾起藍環章魚,得意洋洋鉆進海中。

薛嶼牽起默裏的手:“來,你渴了沒,我找到了淡水,還用椰子殼把水煮開了,你快來看。”

“好。”

兩人步調一致走在海灘上,默裏忽然遞上一個問題:“你為什麽總是打藍莓?”

他從沒見過哪個主人天天捶精神體的,精神體是主人世界的映射,他見過的精神體都是和主人一樣的性格,永遠和主人一個陣營,不存在需要調教或是規訓。

而他經常看到薛嶼氣急敗壞地捶藍莓,這讓他奇怪。

薛嶼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是它調皮了,天天給我惹事。”

“精神體會給主人惹事?”默裏不明白,“它的一切行動思想都是跟著你來的,怎麽會惹事呢?”

“哎呀,你別問了,我這個情況有點覆雜。”薛嶼打哈哈敷衍過去。

她總不能說,自己內心是個被帥哥一釣就把持不住的大流氓,然後表面又是個老實人,經常表裏不一才出現這種情況的吧!

來到一塊大礁石背後,薛嶼給默裏展示她的爐竈。

“這是我弄的竈,可以在上面烤魚和煮水,我這兩天一直在烤魚吃,不過沒有調料,味道有點淡。”

默裏摘下自己背上的行囊包,蹲下來打開,取出一劑體能補充劑和一包幹糧給薛嶼:“你先吃這個吧,我這裏有調料,等下再烤魚。”

他常年外出接任務,經常需要野外一個人待十天半個月的,行囊包都常備有基本野外生存必需品。

薛嶼放下.體能補充劑和幹糧:“我現在還不餓,我們先烤魚,等烤好魚了再一起吃。”

她起身向著海面大喊:“藍莓,你要是閑得沒事幹就給我撈兩條魚回來,聽到了嗎?”

話音剛落,藍莓和章魚小雪一起沖出水面,藍莓的尾鰭卷了一條很大的魚,飛過來優雅放到薛嶼面前。

薛嶼笑嘻嘻抱住藍莓親了一口:“我的好藍莓,真棒!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藍莓。”

藍莓傲嬌一擡頭,又領著小情人章魚飛走了。

薛嶼打開折疊軍刀準備處理魚,隨口問默裏:“你知道這是什麽魚?”

默裏仔細看過,道:“這是鱈魚,應該是細身寬突鱈。”

鱈魚,薛嶼?這不是自己名字的諧音嗎?

薛嶼反應過來,這藍莓絕對是故意的。

扭頭往藍莓遠去的方向大罵:“讓我吃我自己呀,臭海馬,有本事你一輩子待水裏別出來!”

默裏握住薛嶼的手腕,兩根手指就能輕松捏起那條魚,查看後發現魚還活著,遂起身往海流方向走,將這條魚拋回水中。

對薛嶼道:“等我幾分鐘,我去撈一條新的回來。”

默裏進入水中,身影很快沒入水下,五分鐘後,他帶了兩條銀鯧魚回來,朝薛嶼晃了晃:“這是銀鯧魚,可以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薛嶼朝他笑。

烤好了魚,撒上默裏包中隨帶的鹽,兩人一人吃一條。

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灘上,默裏的通訊工具有雲音匣、腕表和頭盔。但這裏距離白塔太遠了,沒有信號,他們暫時也沒辦法給周斯衍和封啟洲報平安。

薛嶼問默裏,白塔那邊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默裏道:“你的通緝令已經發得到處都是了。通緝任務是由事務部來負責,周斯衍找了嚴晚棠,讓嚴晚棠把抓捕你的任務轉移到安全司。”

“周斯衍現在是以出來抓捕的理由出外勤離開白塔了,我還沒入海時,和他聯系過一次,他說他先前往南洲那邊去找。”

薛嶼一拍手:“這姓周的真不愧和我在一起那麽久,真有默契!我也是打算去南洲找他發小關汛呢。”

“有默契挺好。”默裏點頭。

薛嶼一把摟住他的肩膀,用臉頰碰他的耳朵。

“要論默契,誰都比不上你啊!我都漂流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你還能來找到我,咱倆才是最默契,最知心的!”

默裏笑了,側過頭在薛嶼臉上親了一下。

他調整姿勢,兩條長腿伸直,對薛嶼說:“你躺我腿上吧,和孩子靠近一點。”

“好。”薛嶼躺下,頭壓在默裏腿上,臉朝向默裏微凸的肚子。

手從默裏的衣擺下伸進去摸,她一碰,掌心就能感受到腹部傳來的微妙力量,是默裏肚子裏的孩子在傳輸默裏的精神力給她。

當初她陪周斯衍去南洲生孩子時,薛小海也會這樣把周斯衍的精神力傳給她。

薛嶼只好收回手,不讓孩子給她傳輸精神力了,默裏也很辛苦,她不能這樣占便宜。

“孩子都會給我傳輸精神力了,豈不是會在肚子裏折騰你?是不是很難受?”薛嶼擡起手,撓撓默裏光潔的下巴。

默裏握住她的手,細細把玩她的指尖,說:“還好,寶寶們偶爾會動,但也沒那麽難受,還在我的難受範圍內,別擔心。”

“疼了你就得說出來,不要默默承擔,你得讓我知道你的感受。”

薛嶼摸向他皮膚瑩嫩的臉:“肯定很難受對不對,當初周斯衍也很疼,他說肚子裏跟翻江倒海一樣。”

“沒那麽嚴重,是他太矯情了吧。”

默裏其實也會難受,可他能忍,他懶得說出來,怕會給薛嶼帶來壓力。

薛嶼放心許多:“也是哦,周斯衍本身就有點矯情。”

薛嶼帶默裏在島嶼上走,這兩天她都把這座島給摸透了,開心地告訴默裏自己的計劃。

“默裏,我不想在白塔待下去了,我想出建設一個自己的安全區。這座島的汙染值我都測試過了,可以住人的。”

“你願不願意也離開白塔,和我一起住在這裏?在這裏孩子們可以到處跑,可以看到大海,看到藍天白雲,不需要整日提心吊膽藏著掖著。”

薛嶼以為默裏會第一時間答應她,和她一起來建設島嶼。

可向來無條件支持她的默裏,臉上卻是猶豫重重,始終沒有應下。

而是勸她:“我們再好好考慮一下吧,白塔的機制確實不太好,可它是這個星球上最好的安全區,活在白塔要比在外面容易很多。”

見薛嶼喪起了臉,默裏又道:

“周斯衍和封啟洲都是新一代能力很強的管理層,嚴晚棠也是,或許他們能改變白塔,以後能打破規則能接受孩子們的存在呢。”

薛嶼很疑惑,默裏活得也挺辛苦,為什麽還要維護白塔呢?

他們是真的覺得白塔很好嗎?她想不通。

白塔那麽黑暗,那麽壓抑,沒有任何自由,大家是怎麽待得下去的。

她對白塔很失望,不想花費精力去改變白塔的秩序。

外面天高海闊,有這麽多大好河山,她更想出來建設屬於她自己的家園。

看著默裏的眼睛,她不想過多去指責白塔的陰暗面。

不管怎麽說,默裏在白塔裏生,在白塔裏長大,也算是他的家鄉,他維護白塔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總不能兇巴巴地說,你的家鄉太爛,太邪惡了!你還待那個鬼地方什麽幹什麽!

隨意貶低別人喜歡的東西,這樣太不禮貌了。

她牽起默裏的手:“那這事兒以後再談吧。大不了你們先帶著孩子留在白塔,等我把這座島建好了,再接你們過來也行。”

默裏沈思片刻,道:“薛嶼,我不是吃不了苦才不想和你出來,我只是覺得......在白塔有種歸屬感。”

他停頓下來,幾秒後才出聲:“當然,如果你一定建設新的安全區,我也願意割舍掉這份歸屬感,和你一起出來。”

薛嶼看出他的猶豫不決,笑著說:“沒事,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不著急,咱們慢慢來。”

日沈西山,夕陽於海天相接處一點點消失。

默裏的行囊裏帶有充氣睡墊,他取出來充好氣,還把自己的一套速幹換洗衣服給了薛嶼:“你穿我這套吧。”

薛嶼拉著領子聞了聞自己的衣服,還好沒有味道,她逃亡這麽久,一直都沒換過衣服。

一直在水中漂流,倒是不臟,不過刮壞了好幾處,破破爛爛像個丐幫幫主。

“那我現在就換了啊。”薛嶼道。

默裏轉過身不看她:“嗯。”

他這個態度,搞薛嶼也尷尬。

在默裏旁邊換個衣服就這麽害羞,而和封啟洲在門診室演小劇場居然臉不紅心不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這麽個老實人,都被封啟洲給帶壞了。

海島很熱,兩人躺在充氣睡墊上也不用蓋被子。

薛嶼以為默裏要潔身自好守好男德,天黑下來後,她不斷往旁邊挪,盡量不和默裏貼在一起,免得“玷汙”默裏作為極端性保守派的規則。

充氣睡墊太小了,她挪動半寸,默裏這邊一動手,還是能輕而易舉碰到她。

薛嶼挪著挪著,滑稽滾下去了。

默裏快速伸手把她撈回來:“怎麽了?”

薛嶼嘿嘿笑著:“沒事,我做夢呢。”

默裏:“這麽快就做夢?”

薛嶼:“我三秒就能入睡,五秒就能做夢。”

這次,默裏主動調整姿勢,也和她一樣側臥,從後背抱住她。

薛嶼沒好意思亂動,屏住呼吸不說話。

幾分鐘後,默裏坐起來了,薛嶼聽到他擰開水瓶子的聲音,又聽到些許水聲,默裏好像在洗手。

薛嶼什麽也不好說,她實在無法開口,無法直抒胸臆表明需求。默裏也一樣,對於這種事,他實在是知之甚少。

夜黑風高,遠處的海浪聲時而平靜,時而喧囂,潮水迅速湧上海灘,又緩緩褪去。

她以為周斯衍的手夠厲害了,沒想到老實木訥的默裏的手指更勝一籌,默裏的精神體是章魚,他的手指也具有章魚的特性。

手指靈活異常,指紋還帶有吸附性,這種吸附性帶來的感覺詭異又強烈。

薛嶼捂住自己的嘴,眼淚被逼出來。

這個時候,默裏快速把她翻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拉開她捂著嘴的手,提醒她:“薛嶼,你忘記呼吸了。”

薛嶼大吸一口氣,混著潤濕海風的空氣大量湧進肺部,這一刻,遠處巨大的海浪撲上岸,薛嶼感覺自己也被浪推上最高端。

默裏抽回手,擡起來看了看,在月輝映照下,他整只手濕成一片。他指腹輕輕摩挲,黏膩濕滑。

趁著薛嶼還沒反應過來,他鬼使神差吮了一下指尖,和當年他嘗過的那次一模一樣。

*

良久,薛嶼稍稍緩了一下,從默裏懷裏滾出來。

默裏收回手,坐起來,兩人在月光下對視。

他不太敢直面薛嶼,濃黑稠密的睫毛低低垂著,沈默,還是沈默。

一句話都沒有,可薛嶼能感到自己和默裏之間沒有任何隔閡,他們就該是這樣的,她不需要像對待周斯衍那樣,時時刻刻和他商量報備自己的行為。

也不需要像對待封啟洲那樣,需要很多情話來打鬧,來維持新鮮感。

默裏就是默裏,他的沈默其實也是一種愛意。他和周斯衍,和封啟洲都不一樣。

相互看著對方,薛嶼又笑了。

默裏問道:“你在笑什麽?”

薛嶼:“感覺我們兩個好傻,好天真,是幼稚鬼。”

“哪有。”默裏不是很讚同,他覺得自己很成熟,至少是能夠擔得起做父親的責任的,“我不幼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深思熟慮過的。”

薛嶼躺下,輕輕嘆氣:“唉,你們都一樣,都說自己是深思熟慮過,才打算留下孩子。老是說我幼稚,可你們就沒給我深思熟慮的機會呀。”

“開開心心戀愛分手,突然就大著肚子找上門跟我說要生孩子,我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我才是最成熟的那個,我如果幼稚,早就不認賬跑得老遠了,哪裏還管你們。”

默裏靜靜聽著她的話:“我承認,是我自私了。”

薛嶼又坐起來,認真問默裏:“默裏,你能告訴我,為什麽要生下孩子嗎?明明白塔容不下孩子,你們還要生。”

默裏思索了好一會兒:“我覺得生活很蒼白,需要活下去的盼頭。”

“那我和孩子以後就是你的盼頭了!”薛嶼抱住他。

“嗯,我們睡覺吧。”

時間還很早,怎麽也睡不著,薛嶼又問道:“你沒有反應嗎,會不會被身體裏的芯片電到?上次封啟洲來找我玩,不小心被電到了,胎心都停了,嚇死我了。”

默裏微涼的掌心一下下輕撫她的背部:“我剛打了抑制素了,反應不是很強。”

“ 那就好。”

氣氛陷入短暫的沈默,薛嶼半睡半醒時,默裏又開口了:“薛嶼,那個水,是不是可以喝啊?”

“啊,哪個水?”薛嶼知道他在說什麽,還在故意裝傻。

“剛才那個。”默裏很認真。

薛嶼:“喝那玩意兒幹什麽,挺那什麽的。”

“我覺得可以喝。”他吻在薛嶼側臉,自顧自找到理由,“下次還是喝掉吧,不然到處都是,我們都沒衣服換。”

薛嶼裝睡,不回。

默裏搖她:“薛嶼,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薛嶼悶頭道:“你想喝就喝唄,嘴長在你身上,我還能管你不成?”

“好。”默裏摟著她,“我不懂這些,你有責任教我,不要總是不吭聲,也不要不耐煩,這讓我很覺得自己很笨。”

“不要學這些玩意,你是老實木訥就是幹款,不要學那些有的沒的。”薛嶼閉著眼睛說。

默裏點頭:“好,那睡吧。”

第二天,天微微亮,薛嶼和默裏同時醒來。

薛嶼坐起來才發現,默裏昨晚蓋在她腿上的上衣,都被她踹得老遠了。晨風吹來,涼颼颼的。

默裏也起來,看了她一眼,這次他沒有刻意避開目光,起身把衣服撿起來放在薛嶼腿上。

又撿起昨晚那條的褲子,褲子是速幹材質,已經幹了。

“我去洗一洗吧,洗好了晾個幾分鐘就幹了。”

薛嶼坐在睡墊上:“行,你去吧。”

半小時後,默裏提著褲子回來,還用空瓶子裝回來兩瓶水。

他經常野外作戰,還是很講究衛生,行囊包裏的牙膏牙刷香皂都很齊全。

他把備用牙刷給了薛嶼,讓她洗漱。

兩人吃了點幹糧當早飯,薛嶼問他:“默裏,南洲是不是在這附近?我們得去南洲一趟吧,到了南洲有信號了才好給周斯衍報平安。”

默裏:“嗯,我知道方向,按我們的速度,游個兩天應該能到。”

薛嶼站起來:“那我們現在就走?”

默裏坐著沒起身,薛嶼俯身問:“怎麽了,你還需要休息嗎?”

默裏搖頭。

薛嶼又問:“是不是身體難受?”

默裏還是搖頭。

薛嶼兩只手盤著他頭發剃得很短的腦袋,唱起歌:“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又香又白人人誇......”

默裏笑了,這才擡起頭:“我想再和你單獨待一天,可以嗎?他們得到你的愛夠多了,這次分給我一點好不好?”

“你還想過二人世界啊?”薛嶼坐下,靠在他身上。

默裏環抱住她的肩:“我找到一點家的感覺了,薛嶼,謝謝你。”

他感覺自己骨子裏對白塔那莫名其妙的歸屬感,似乎被薛嶼的到來而沖淡了一些。

【作者有話說】

今晚下班才看到評論怎麽亂成一鍋粥了,得和大家說一下劇情。

對於五個孩子的設定,我一早就定好了的。

1、

薛小海是獨當一面的最強小孩;

小北小南是時時刻刻要牽手不能分開的相互輔助姐妹組合;

默裏的兩個孩子,是資質平平的操心型哥哥拼命托舉天才妹妹的組合。

2、

關於四女一男的問題,不存在小海小北小南是姐姐然後有個耀祖弟弟的設定。

每個小家庭都是獨立的。

小海就是小海,她是薛嶼和周斯衍的獨生女,她不是這一幫孩子的姐姐,她也不會負什麽大姐的責任。

同樣的,小北和小海也是,她們僅僅是彼此的姐妹,不會因為親情的聯系而去給其他孩子當姐姐妹妹。

孩子們之間相處是以朋友和親人的身份相處,直接叫名字,不分什麽大姐二姐小妹之類的輩分。

每個小家庭都是獨立,薛小海是三口之家獨生女;

小北小南是雙胞胎,屬於薛嶼和封的四口之家;

默裏的兩個孩子也是一樣,屬於龍鳳胎的四口之家。

4.

姐妹線我這邊暫時只設定給了小北和小南。

如果默裏這邊也變成姐妹倆,我不可能會寫天賦平平的操心型姐姐托舉天才妹妹的組合。

暫時沒辦法、也沒精力去推翻之前的設定,再重新弄一條全新的、而且和小北小南不重合的姐妹線。

所以設定暫時就不改了。

以前會跟隨評論的期待改文,導致後面卡文斷更,現在寫了好幾本了,有經驗了,不再打算這樣半途亂改了。

5、

這個設定從一開始就放在文案上,從沒有過什麽文案詐騙。

現在和大家說清楚,也是為了讓介意生男孩的讀者及時止損,接受不了這個設定的就不要往下看了。

可以接受的,歡迎大家一起陪著薛嶼繼續成長!

另外,書海無涯,相遇就是緣,棄書不必告知,感謝相遇!

(為了不斷小紅花,我剛才是卡著點更新,還沒修錯別字,現在趕緊修一下,謝謝大家幫忙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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