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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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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 47 章

◎失控的蒙巫,封啟洲要生了!◎

平藍湖是個很幹凈的湖泊。

沒有淤泥堆積的渾濁, 沒有人造垃圾的汙染。陽光穿透水面,在幹凈的湖床上落下光斑,能清楚看到各類沈水植物輕微搖曳。

聚集在一起的蛙人越來越多, 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層層疊疊如同過河的蟻球。

它們亂中有序,在親吻, 在撫摸, 在交.配。

薛嶼腦子出現輕微宕機, 被蒙巫拽著向前。

蒙巫在她耳邊對她說:“我們得加入它們, 和它們做一樣的事,不讓它們覺得我們是異類, 再慢慢引導它們進入水.雷區。”

見薛嶼面露難色, 蒙巫也不為難她。

“你自己選擇, 如果你做不到,我們現在就離開。不然等它們結束了, 反過來攻擊我們,我們倆怕是夠嗆。”

“請快點告訴我你的選擇。”蒙巫催促道。

薛嶼強忍惡心, 堅定點頭:“好!白塔必勝, 為了人民, 為了白塔!”

“很久沒見到你這麽純正的兵了,看來我的選擇沒錯。”蒙巫笑了聲, 摟住她的腰繼續朝蛙人們游去。

薛嶼:“你選擇了什麽?”

“我選擇要把你培養成兵王。”

“我, 兵王?”薛嶼受寵若驚。

不等她作反應,蒙巫拉著她徹底靠近了在水中滾成一團的蛙人。

兩人一靠近, 幾只蛙人凸起的眼睛直勾勾盯住他倆, 眼底的攻擊性呼之欲出。

而當蒙巫吻住薛嶼時, 那幾只蛙人眼裏的攻擊性漸漸散退了。

蒙巫放開薛嶼的唇, 轉而親吻她的臉,游移著啃咬她的耳垂,貼著她的耳廓低語:“很好,我們 已經融入它們了,繼續。”

薛嶼和蒙巫不斷親吻,擁抱,脫下身上的裝備,讓水系作戰服在水中完全貼合皮膚。

薛嶼觸摸到蒙巫身上的某種勃然,猛地移開手。

和蒙巫親吻撫摸,她本身沒有什麽生理上的反應。

這團蛙人過於變態,她排斥都來不及,根本不會受它們的蠱惑。

她和蒙巫的身體相貼相纏,姿勢和這些蛙人差不多。他們轉移到蛙人群體前面,相互親吻,帶有引導性地前往游動。

果不其然,蛙人們相互纏繞交疊的球形在跟著他們。

兩人小心翼翼,終於是把蛙人們引到了水.雷區。

蒙巫在薛嶼耳邊道:“A08區的水.雷,我給你開了起爆權限。”

“我倒數五個數,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五秒鐘後你引爆水.雷。”

“好。”

“五、四、三、二、走!”

兩人不約而同推開對方,竭盡全力推得最遠,把對方推開水.雷區。

薛嶼一離開,蛙人們感受到力量源的減弱,紛紛扭頭看她。

薛嶼以最快的速度在手腕的潛水表操作,啟動這片水.雷區的起爆裝置。

她用盡全力往外游動,躲到一塊巨型湖床沈石後方。

三秒鐘後,聽到劇烈爆響,密匝匝的水泡如銀針般四處散開,沖擊波向四周橫掃,巨大的爆炸使得水面隆起,泛開無數白沫。

等一切稍微平靜,薛嶼朝水.雷區看去。

水流變得渾濁,紅色的血和灰色的湖底泥沙混在一起,一切變得模糊。

她改為使用護目鏡的熱成像儀查看,看到遠處的蒙巫過來了,撿起他自己的裝備就要離開。

薛嶼朝他游過去,欣喜大喊:“長官,它們都死了!”

她正要靠近,卻被蒙巫厲聲呵斥:“離我遠一點!”

薛嶼木在原地,滿頭霧水。

她跟在蒙巫身邊這麽久了,大家都說蒙巫脾氣不好,陰晴不定,可她從沒真正感受到過。

蒙巫偶爾會調侃幾句,可從沒對她說過重話。

薛嶼搞不明白,她剛立了這麽大的功,蒙巫幹嘛還要對她發脾氣?

難道是自己太過優秀了,讓蒙巫有危機感?

怕她會幹掉他,搶他的位置?

藍莓感受到薛嶼的情緒。

躥出來用心靈感應回答她:是的,是的!是我們太優秀了,讓他有危機感了!

薛嶼揉了藍莓一把,不給自己內耗的機會:對,就是這樣,唉,實在是太優秀了。

水.雷區經過爆炸後,一片渾色,水裏全是血腥味。

薛嶼撇去雜亂的思緒,繼續自己的工作,收割成果!

每個戰士的頭盔上都有一個特殊的掃描儀,殺了敵人之後,需要用掃描儀掃描敵人的屍體,做好數據記錄。

等回到了白塔,就可以按照掃描儀的數據,去作戰中心兌換錢或者裝備物資。

薛嶼按下頭盔右側的掃描儀開關,設定好掃描區域,把水.雷區域蛙人的屍體信息全部掃描記錄。

84個蛙人!

她這一炸,就炸死了84個蛙人。

按照白塔的規定,殺死一個蛙人就可以兌換兩千新幣。

她現在炸死了84個蛙人,可以獲得16萬8千新幣!

孩子們的奶粉錢不用愁了。

薛嶼喜不自勝,她撿起自己方才脫下的裝備,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游出水面。

四周槍聲和炮聲依舊,不過圍繞平藍湖的戰火稍有平息。

蛙人們有意把戰場轉移到山坳深處,那裏是陸系戰士的活兒,和水系沒關系。

水系這邊只需要守住平藍湖就可以了。

湖邊一大片浪蝕臺地,全是被湖水長期磨蝕過的砂巖,巖面有細小的蜂窩孔洞。

不少蛙人的屍體被打得千瘡百孔,隨意丟棄在砂巖上。

也有一些白塔士兵的屍體,從裝備上來看,老兵新兵都有。這些士兵屍體面目全非,幾乎都被蛙人開膛破肚。

不管是蛙人還是士兵的屍體,都沒有人收拾,就這樣四仰八叉留在湖邊。

白塔向來沒有打掃戰場的習慣,也不會處理士兵的遺體。

薛嶼順著湖邊走過去。

聽到不少士兵在議論。

“剛才那水.雷是誰幹的?炸得那麽厲害,幾十具蛙人屍體都浮出來了,厲害啊。”

“不知道,我猜是烏賊男吧,他一直以來都比較厲害。”

“厲害個屁,上次升職賽還不是敗在薛嶼手裏,敗給倒數第一,比倒數第一還不如,呵呵。”

薛嶼一路走,一路整理那些面目全非的士兵屍體。

把他們被撕開的衣服都攏好,扣上衣扣遮蓋住被開膛破肚的血腥,又取下他們的頭盔,蓋住他們的臉。

看到蛙人的屍體了,也會整理一下,幫它們闔上死不瞑目的眼睛,至少讓它們的死狀體面一些。

“嘿,薛嶼,你在幹嘛呢?”之前姐妹團的隊長寧梃喊道。

薛嶼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他們擋著路了,我給挪開。”

“你費那勁兒幹嘛,直接踩過去不就行了。”

寧梃擦拭著臉上的血跡走過來:“我今早上殺了八個蛙人呢,你呢?”

薛嶼:“我還沒統計,等會兒再看看。”

寧梃提醒她:“可得註意統計,這都是錢呢。你要是不及時掃描統計好,這仗可就白打了。”

“好嘞。”

薛嶼看到蒙巫一個人坐在在遠處的湖灘上,一條長腿屈著,又在咬他那根自制雪茄。

從姿勢來看,似乎是生氣了,周身散發著兩個字“不爽”。

寧梃特地提醒薛嶼:“不知道是誰惹了蒙巫少校,出水後就擺著一張臉,跟大家欠他錢似的,你還是躲遠點吧。”

“我知道了,謝謝你。”

寧梃走後,薛嶼一路順著湖灘整理士兵和蛙人的屍體,徐徐來到蒙巫身邊。

她有註意到,蒙巫換了衣服,從之前貼身的水系作戰服,換成了普通軍式便服。

蒙巫似乎一直在聽她的動靜,她一靠近,他就扭頭望了她一眼,視線瞬間移開,什麽也沒說。

“長官,你在生我的氣嗎?”薛嶼問道。

蒙巫沈默著目視前方,湖裏剛經過惡戰,像是被人在裏面洗了衣服,水面漂浮著血沫、蛙人的屍體、士兵的屍體......

“蒙巫少校,您這樣子讓我也很不舒服。”

薛嶼站到他面前,擋住他沒有聚點的視線。

她繼續說:“我是您手下的兵,但是我沒有義務承受您的負面情緒。你這樣莫名其妙對我發火,讓我感覺我沒有被尊重。”

蒙巫終於將目光轉移到她臉上,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片刻後才道:“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很抱歉,薛嶼。”

薛嶼:“我接受您的道歉,不過我想問,是我的原因讓您生氣嗎?”

如果不是,那我可就走了啊。

蒙巫不知道在想什麽,蹲了幾秒才說:“你希望我坦誠嗎?”

薛嶼頷首:“是的,蒙巫少校。”

蒙巫的頭發濕漉漉,像犬類一樣甩甩頭,飛濺出一片水珠。

他是坐著,薛嶼是站著,他和薛嶼說話時需要擡頭仰面:“是的,我負面情緒確實和你有關。”

“為什麽?”

蒙巫將指尖那根自制雪茄碾成兩截,隨便塞進口袋裏。

“因為我失控了,我在水下時失控了。失控的感覺讓我很不安,我控制不住情緒,所以對你語氣很重,真的非常抱歉。”

“失控?”薛嶼皺眉,往他露出的半截白皙脖頸上看,他脖子上還有幾片沒有完全褪去的鱗片。

“是因為受汙染的原因嗎,您的身體還好嗎?”她又問。

蒙巫搖搖頭:“不是這個,是別的原因。”

他仰視薛嶼那雙幹凈烏亮的眼睛,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艱難咽了口唾沫才繼續說:“你想聽真話嗎?這個真話或許不太禮貌,但如果你決定要聽,我願意坦白。”

薛嶼拒絕不了好奇心,幹脆利落道:“我要聽!”

蒙巫微微垂下頭,唇角抽動,語氣裏聽不出情緒:“我身體欲望反應劇烈,劇烈到超出我的預料。”

“啊?”

“就是你想的那樣,生理上的失控。”蒙巫聲色淡淡:“我們在水下擁抱接吻的時候,我對自己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感到很失望,所以情緒上來了,才發了脾氣。”

“我是對自己發脾氣,不是對你。”他再次看向她的眼睛,“我很抱歉,薛嶼。”

薛嶼左顧右盼,她幹嘛非要聽這玩意兒呀,好奇心害死貓。

好了,弄得現在兩人都很尷尬了。

以後該怎麽相處?

她假裝輕松,看向蒙巫的褲子,嘿嘿笑著:“哈哈!原來如此,我還奇怪呢,你怎麽這麽快就換了褲子,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很抱歉,薛嶼。”

薛嶼從沒在蒙巫嘴裏聽到過這麽多次“抱歉”,她擺擺手:“沒事,理解。嗯,我理解的,年輕人火氣比較大嘛。”

“那我就先走了啊。今天這天氣真不錯呀,呵呵。”

薛嶼咳嗽兩聲,擺弄兩下挎在胸前的沖鋒槍,兩只手背在身後吹著口哨走了。

水裏都沒有蛙人了,所有水系戰士都從水裏出來,大家坐在湖邊等待下一步指示。

薛嶼沒事幹,繼續整理岸邊的屍體。

她把所有士兵的屍體拖過來,擺在一處。

蛙人的屍體也拖過來,擺在另一處。蛙人的皮膚有毒,她需要戴著手套小心翼翼搬動。

其他戰士們在一旁看著她,喊道:“薛嶼,你不累嗎,在幹嘛呢?”

“我玩呢!”薛嶼繼續搬屍體。

尤克恩來了,沒有問原因,薛嶼怎麽做,他就跟著怎麽做,兩人把不僅把岸上的屍體都搬過來,整理儀容放在一處。

湖裏漂浮的屍體也都拖上岸來。

沒多久,姐妹團的成員也加入了薛嶼一起搬屍體。

蒙巫也加入了。

不斷有戰士加入這場清理屍體的行動中,大家什麽都沒有說,也沒有問原因。

之前橫七豎八的屍體被搬過來,整整齊齊排列成方陣。

蛙人的屍體也被整理成另一處方陣。

薛嶼找來幾根幹枯樹枝,在撕開幾張紙巾。

幹樹枝當香插,紙巾當紙錢,按照地球的習俗,簡簡單單做了個超度儀式。

隨後,蒙巫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些屍體?”

薛嶼:“燒了,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蒙巫往遠處看了眼,“等明天再燒吧,明天估計還有不少屍體,到時候一起燒。”

“好。”

接下來就沒事做了。

戰場都轉移到山坳深處,陸系戰士和蛙人們正在灌木林裏激戰。

不少水系戰士也想要殺蛙人換錢,征得上級的同意後,紛紛帶著槍前往山坳的方向跑去。

*

一直到下午,薛嶼和蒙巫都沒交流過。

默裏回來了,拉著薛嶼看了看,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薛嶼想借著這次機會多殺幾個蛙人,她還是個新兵,經驗不足,想要和默裏合作。

把默裏拉到角落裏,貼近他的耳朵說話:“默裏,我有個小外掛,我們要不要一起合作。”

“外掛?”默裏沒聽懂。

薛嶼往他身上靠近了些,掌心虛掩著嘴,貼著他的耳朵說話:“也是看在咱倆有了孩子的份上,我才好意思和你說這些,別人我都不好意思講,太變態太羞恥了。”

“有多變態?”

默裏皮膚很白,光是聽到這些話,臉和耳朵連著脖子都一塊兒紅起來。

看著默裏英俊的紅臉,薛嶼話到嘴邊又咽下。

默裏這麽純潔,讓他和自己去看蛙人的群.交,是不是太邪惡了點?

會不會對孩子他爹的心靈造成傷害呢?

“怎麽不說了呢?”默裏又問。

薛嶼坐正身子,扯起一根枯草不斷卷在指尖:“哎呀,太那什麽了,我擔心說出來你以後會對我有偏見。”

“怎麽會呢。”

薛嶼眨巴眨巴眼睛:“那你做好心理準備哦,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不堪入耳。”

“你說。”默裏很從容。

薛嶼再次貼近他耳朵道:“我在使用精神力時,會散出很強的繁殖力。那些蛙人收到我的繁殖力影響,會產生生殖焦慮,它們就會群.交。”

“那時候是它們最脆弱,最沒有攻擊力的時候,我們可以趁機團滅它們,我早上在水裏試過了,效果很好。”

默裏沒反應過來:“群.交?”

薛嶼擠眉弄眼:“就是集體交.配。一群蛙人這樣那樣,非常辣眼睛。”

默裏沈默了......

薛嶼拍拍自己的嘴:“我就是隨便這麽一建議。咱們不用這個方法也成,那場面確實辣眼睛,我也不想讓你看到。”

默裏站起來:“走吧。”

“去哪裏?”

默裏:“殺蛙人。”

“好嘞!”薛嶼興高采烈背起裝備。

她來到蒙巫面前:“長官,我想和我的戰友去殺蛙人,可以嗎?”

“和誰?”蒙巫擡起眼。

“默裏,我的好朋友。”

蒙巫看向不遠處的默裏,又道:“很想去?”

薛嶼:“是的,我想要掙錢,我很窮的。”

“一起吧。”蒙巫撿起自己的裝備也起身。

薛嶼:“您也去嗎?”

“我答應了周斯衍,要把你活著帶回去。”蒙巫利索穿戴起裝備,“放心吧,我只是跟著你,不會搶你的功勞。”

“謝謝長官!”

薛嶼、默裏、蒙巫三人往狹長的石路走去。

進入灌木叢,這裏戰況很激烈,樹幹、石頭、草叢中全是子彈擦過的痕跡。

默裏作戰經驗豐富,帶薛嶼逐漸靠近一處蛙人的戰壕。蒙巫並沒有和他們一起作戰,只是遠遠跟著。

默裏和薛嶼伏在草叢裏,默裏問道:“怎麽做?”

薛嶼:“先在這裏等著,我發動一下精神力看看有沒有效果。”

十幾分鐘後,默裏透過望遠鏡,看到蛙人們在戰壕裏聚集起來。

薛嶼側目看向默裏:“看到什麽了,蛙人們來了嗎?”

“嗯。”

薛嶼:“多少個?”

默裏:“十二個。”

薛嶼:“它們在幹什麽?”

“在......在玩。”默裏潔白的耳廓再次紅透,臉也紅了。

“給我看看。” 薛嶼搶過望遠鏡,透過圓形鏡片,看到了戰壕裏那群疊成一團的蛙人,“咦,辣眼睛。”

蒙巫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一點兒聲音也沒有,蹲在薛嶼身邊。

他也拿起望遠鏡觀察局勢,輕聲道:“不要著急進攻,再等一會兒,等到南面那幾個蛙人也來了再動手。”

“好。”

薛嶼細心等待,她不自覺看了看默裏,又看了看蒙巫。

三人之間彌漫一股窘迫古怪的氣氛。

尤其是默裏,薛嶼頭一回見到默裏的小動作如此多。

他一會兒喝喝水,一會兒扯了扯面前的草;原本敏銳如刀鋒一樣的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偶爾還幹嘔了一下,不過動作很輕,看得出他在極力克制。

真是好純潔的默裏,薛嶼在心裏感嘆。

她悄悄摸了一下默裏的腹部,對他眨眨眼睛:“默裏,你辛苦了。”

默裏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沒事。”

蒙巫始終在用望遠鏡觀察戰壕裏的蛙人。

等到時機成熟了,他才開口:“好了,差不多了,它們完全沈溺於交.配,你們上吧。”

“兵分兩路,薛嶼從左面繞過去,扔兩枚K8式手雷就差不多了。默裏從右面進攻,用沖鋒槍掃射,盡量爆頭。”

“是,長官!”薛嶼小聲回應。

她和默裏相互配合,一個左,一個右,就把這群蛙人包抄了。

蛙人此刻最為脆弱,沒有攻擊力,身上的皮革鱗片處於打開狀態,薛嶼連續扔了兩顆手雷進去,它們就死傷大半。

默裏從另一側用沖鋒槍掃射,輕而易舉團滅。

兩人各自打開頭盔的掃描儀掃描屍體。

掃描儀很智能,可以對武器進行追蹤,通過精細數據分析武器動向、使用者的動作和方向等,從而判斷哪些屍體該歸屬於哪位戰士。

薛嶼用手雷炸死的蛙人。才會記錄到她的數據裏。

而默裏使用沖鋒槍射擊的,也會相對應記錄到默裏的數據中。

薛嶼的手雷殺傷力比較大。

一共18個蛙人,她這邊炸死了13個,默裏通過射擊殺了5個。

一下午的時間。

薛嶼和默裏這樣子合作,不斷尋找合適的地點,引導蛙人聚集在一起。

兩人都拿到了相當不錯的成績。

回來的路上,蒙巫走在前面,薛嶼和默裏走在後面。

薛嶼總不自覺看向蒙巫的褲子。

蒙巫背對她也能感受到她的凝視,頭也不回說:“別看了,我褲子沒臟。”加快步伐走了。

默裏不明其意,看向薛嶼:“什麽意思?”

薛嶼假裝不知道:“不懂,可能他比較愛幹凈吧。”

*

晚上回到湖邊,他們今晚不回營地,需要一直駐守在湖邊,以防蛙人偷偷潛水越過平藍湖。

默裏也屬於水系,可以和薛嶼一起在湖邊駐守。

晚上八點鐘,白塔的作戰中心會進行一次數據刷新。

數據包括戰士陣亡名單、以及每位戰士的殺敵數量,並且進行一個排名。

薛嶼坐在石頭邊上,用腕表查看數據。

看到她居然排名在第一名,她單日殺敵數量217名,暫時位列第一。

論壇裏都在談論這件事。

#逆襲#

#菜鳥變兵王#

#白塔第一廢材的蟄伏之路#

各種話題不斷竄出。

封啟洲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好厲害的兵王,進步這麽快,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薛嶼如其所願回覆他:多虧了封醫生餵的奶。

周斯衍也給她發消息:有時間說一說作戰過程嗎?

周斯衍:在忙嗎?

周斯衍:理我一下。

周斯衍:好吧,小海很想你。

薛嶼退出和封啟洲的聊天界面,點進周斯衍的頭像。

她沒有保留,一五一十把自己這羞恥的小外掛告訴了周斯衍。

周斯衍:很厲害。不過有點擔心,你過於突出的話,會有人註意到繁殖力的事。

薛嶼也在憂愁這件事,給他回覆:我接下來收斂一點,不像今天這麽張揚了,先茍住。

周斯衍:很棒。

*

接下來幾天,大家一直在平藍湖駐守,時不時和蛙人打游擊戰。

薛嶼有意隱藏外掛,偶爾才用一次。

她不得不思考自己今後的路。

這個外掛好用,可是一旦表現過於突出,可能會被上面的人調查。

萬一發現她擁有超絕繁殖力,再順藤摸瓜搜查到薛小海,那可就遭了。

薛嶼心裏謀劃著,打算這次回去後,轉職為自由雇傭兵。

自由雇傭兵是白塔裏為數不多的自由職業。

不歸屬任何一個兵種,可以自由接任務,單人出去執行,只要每個月完成一定的任務量就可以。

這樣她不跟著大部隊一起作戰,就沒人會發現她的外掛了。

她暫時把這個想法放在心裏,準備等回白塔了再和周斯衍商量具體如何操作。

在平藍湖的第八天。

薛嶼感到不安,她看到繁育樹那朵代表薛小南的花正在發生變化,花瓣掉落,顯現要結果的趨勢。

這個跡象有可能代表著——封啟洲要生了。

她夜裏給封啟洲打電話:“封啟洲,你是不是要生了?”

封啟洲道:“沒有,孩子很安靜,你在那邊好好打仗,等你回來了我再生,別擔心。”

薛嶼不放心,又給周斯衍打。

周斯衍的話和封啟洲差不多:“沒有,你別擔心,還沒生呢。就算是要生,也有我在,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掛了電話,薛嶼躺在睡袋裏,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去找了默裏:“默裏,怎麽辦,我心好慌,封啟洲肯定是要生了!”

默裏道:“你要不打電話問問?”

薛嶼哭喪著臉:“我問了,他和周斯衍都說沒有。但我能感覺到今晚就要生了。”

默裏在她後背輕撫,盡可能讓她平靜:“那你想怎麽辦?”

“我想回去一趟。”薛嶼很誠實,捏著默裏的手,“封啟洲生薛小北的時候我就不在,這次生妹妹了,他肯定很希望我陪在他身邊。”

“真的很想回去嗎?”默裏再次問。

薛嶼點頭:“嗯,很想。”

默裏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整。

他帶薛嶼來到平藍湖最南側的角落。

“湖底有一條暗河,暗河出去了就是芬納河。芬納河直通白塔安全區內的護城河。”

“體能好的水系戰士順著河流一路游,不停歇的話,四個小時就能到達白塔。”

他握緊薛嶼的手:“我不能陪你。逃兵後果很嚴重,我需要在這裏幫你打掩護。”

“你如果真要回去,必須在明天早上九點之前回來。”

薛嶼眼眶濕潤,一把抱住他:“默裏,我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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