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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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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 40 章

◎是誰偷偷來餵了孩子?◎

潛艇沒買, 當然軍工廠也不允許個人購買這樣的大型武器。

不過尤克恩還是給薛嶼買了完整的水系裝備,包括軍裝常服、作戰服、軍靴、潛水表、下水槍械套裝。以及一把狙擊槍、兩把手.槍,。

狙擊槍薛嶼打算送給默裏, 兩把手.槍分別給周斯衍和封啟洲。

她總不能一直蹭吃蹭喝,總該給孩子爸爸們帶點東西。

頂著軍工廠店員怪異的目光,薛嶼硬著頭皮, 面頰發燙和尤克恩推著購物車出來。

沿狹長步行道走了十分鐘, 尤克恩始終沈默, 薛嶼不敢開口, 怕一出聲又惹他發癲。

白塔街道的地板也是金屬材質,冷硬漆黑, 整座安全區像是一個機械巨人, 每個人都是機械上的零件。

“薛嶼, 對不起,我又犯病了。”

尤克恩半闔的眼睛眨了眨, 聲線變得理智。

薛嶼斜睨他,今早陽光很好, 暖輝在尤克恩那一頭銀發上灑光, 照耀得他像個無可挑剔的漫畫人物。

她想了想, 停下腳步,不太好意思地指了指購物車裏的裝備和槍械:“哦, 這是你剛才發瘋給我買的, 要不我們回去退掉?”

說實話,尤克恩是瘋, 但薛嶼不好真的趁人之危占便宜。

這一堆東西加起來都超過三十萬了, 她拿著還真有點心虛, 要是尤克恩想回去退貨, 她是一點兒意見都沒有。

“不用,我應該補償你的,把你嚇到了。”尤克恩說。

薛嶼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你現在是清醒的吧?”

尤克恩微微頷首:“我很清醒,這些東西你放心拿著吧。”

“謝謝啦!”薛嶼嘴甜聲軟道謝。

兩人繼續向前走,尤克恩側目看薛嶼的臉。

薛嶼的體型要比很多人小一圈,微圓的臉,滿月一樣透亮,烏黑的眼珠晶亮俏麗。

她看起來可愛嬌憨,笑起來眼睛總是瞇得彎彎的,微帶軟萌。

即便她很可愛,可怎麽看都是個成年人,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成年女生,沒有絲毫幼態,她體型比常人小一圈,可她依舊有力量,那麽重的水波刀,她揮劈起來毫不費力。

對於這樣的薛嶼,他對她產生的好感,應該是成年之間的愛情欽慕吸引,不該是父親對女兒的。

這簡直太詭異了。

他到底是受了什麽影響?為什麽會想要把薛嶼當女兒?

尤克恩腦子很亂,一團理不清頭尾的毛線塞滿他的腦子。

他什麽都記得,發瘋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記得。

為什麽呢,為什麽會平白無故對薛嶼產生如此強大猛烈的父愛情節,他到底想要什麽?是想要薛嶼,還是想要一個孩子?

“你多大,薛嶼?”尤克恩問道。

薛嶼道:“二十三。”

尤克恩:“方便問具體月份嗎?”

薛嶼按照自己的年齡,換算成白塔的年歷,回道:“我是白塔新歷47年8月12日出生的。”

這個日期和她剛穿越過來時,撿到的身份證上的信息一樣。

尤克恩在心裏一數,他比薛嶼還小十天。

“怎麽了?”薛嶼又問。

尤克恩神色淡淡:“沒事,隨便問問,我也是新歷47年生的,比你小十天。”

這下換薛嶼難堪了,人窮志也窮,為了買裝備,“忍辱負重”管一個比自己小的男人叫了一上午的爸爸。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以後會盡量不冒犯你。”

尤克恩整個人都正常了,表情也回到之前的意氣風發:“以後我要是再騷擾你的話,你盡管報警。”

“嗯,你也別太焦慮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尤克恩笑了笑:“謝謝你薛嶼,歡迎你加入海戰隊,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尤克恩走了之後,薛嶼大大松了一口氣,推著一堆裝備回到自己的宿舍。

海戰隊的宿舍在曼斯特大廈右側,距離很近,以後她去看孩子也方便了。

薛嶼在宿舍清點整理裝備,送給默裏的狙擊槍、給封啟洲和周斯衍的手.槍單獨取出來,放在一旁。

之後穿上新買全套水系戰士裝備服,前往曼斯特大廈第281層的海戰隊作戰中心。

她需要去和管理中心的軍官做報備,表示自己已經購買好武器裝備了。

薛嶼全幅武裝,頭盔、護目鏡、防護面罩、對講機、武器掛帶、戰術手套等一應俱全。

除了耳垂和半截脖頸,基本不露出多餘的肌膚,看起來像是游戲裏的特種作戰單兵。

進入電梯,薛嶼不太會調整護目鏡,視線受阻了,只能看到前方,看不到兩側。

她輕微調整了一下,沒調整過來,心想著出了電梯再搗騰。

電梯門在102層開了,進來一個人。

薛嶼抱著水下沖鋒槍,沒看清對方,只知道對方好像穿著白大褂。

電梯門闔上,薛嶼的頭盔被人敲了一下,她轉過腦袋調整視線,才發現是封啟洲。

“喲,這麽有錢,這裝備就全買好了?”封啟洲摸摸她的頭盔,又摸摸她肩頭的對講機。

薛嶼很意外:“封啟洲?我這樣子你都能認得出來?”

“就你走路那姿勢,傻不楞登的,還經常順拐,誰認不出?”

封啟洲到處摸她身上的裝備:“哪裏搞來這麽齊全的裝備,不便宜吧?”

“這是我忍辱負重放下尊嚴換來的,今晚再和你細講。”

薛嶼斜挎著沖鋒槍,又用手擺弄護目鏡,苦哈哈求助:“封啟洲,你能不能幫我調整一下頭盔和護目鏡,我老是看不到旁邊,只看到正面。”

封啟洲笑了,摘下手上的膠質手套放進口袋,這才兩只手按住她的頭盔。

“傻不傻,人家去報道都是拎著裝備服去,哪有人像你一樣,全部穿在身上的?”

“我看報道手冊裏說要穿上裝備去的。”

封啟洲冷哼:“說了你就言聽計從?”

薛嶼:“我是老實人嘛。”

封啟洲:“也就嘴上老實。”

不知道封啟洲怎麽弄的,薛嶼先前的視線只能看到正面,現在連正面都看不到了,眼前一片黑:“封啟洲,你幹嘛呀,我什麽都看不到了!”

“別亂動,我在幫你調整呢。”

封啟洲捧著薛嶼的腦袋,他看不到薛嶼的臉,頭盔、護目鏡、防護面罩連成一體,完全罩住她的頭和臉。

他眼神炙熱盯著薛嶼的金屬面罩,喉結不可耐地上下滑動,這款金屬面罩是鎢合金制成,硬度僅次鉆石,銀黑色,質感和光潔度很高,表面光滑得像一面無波水池。

“到底好了沒,我要去報道的,你別耽誤我時間。”薛嶼在面具背後什麽都看不到。

“急什麽,馬上好了,別亂動。”

封啟洲視線定在金屬面罩上,判斷哪個位置是薛嶼的嘴巴。

他兩只手捧住薛嶼包裹得嚴實的腦袋,低下頭,吻在面罩上,金屬材質很冰冷,他卻能感受到強悍的炙熱。伸出舌尖,舔舐著光滑的金屬面,黏膩水響伴隨喘息在電梯內回響。

舌面和唇面不斷磨抵在面具上,他沈醉在自己創造的熱吻中,隔著金屬面具,單方面和薛嶼接吻,他在親吻薛嶼的裝備,親吻她成為戰士的標志。

“到底好了沒有啊,你不給我弄,我就摘下來自己調整。”薛嶼催促道。

“馬上就好了。”

封啟洲終於放開她,找出消毒紙巾擦拭遺留在面罩上的口水,迅速幫薛嶼調整好護目鏡和頭盔的配置。

薛嶼的視線終於通暢:“謝謝你了。”

“不客氣。”

封啟洲指尖摸向她挎在胸前的沖鋒槍,幾根手指暧昧玩弄槍管,食指戳進槍口,慢條斯理抽出,再戳進去,再抽出。

漫不經心和薛嶼講話:“你的上司應該是蒙巫,是個不太好相處的貨色。不過他和周斯衍是好兄弟,不知道周斯衍有沒有和他打招呼,讓他關照你一下。”

“他的精神體是什麽?”薛嶼問。

封啟洲:“一只非常恐怖的蜥蜴。”

薛嶼不明白了:“蜥蜴不是陸地系嗎,怎麽去當海戰隊的軍官呢?”

封啟洲:“近幾年白塔上層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在削減海戰隊的軍費,連很多海戰隊的領導都被革職了,調了陸系或者空系的軍官去任職。”

“這是為什麽?”

“不知道。不過女性領導層倒是沒換,換的都是男人。”封啟洲無所謂地聳肩,“可能是覺得你們水系的男人太廢物了吧。”

薛嶼撇開封啟洲一直在玩弄沖鋒槍的手:“你幹什麽,別玩我的槍,很貴的。”

電梯在第230層的醫院樓層停下,封啟洲拉起沖鋒槍的槍管,在槍口上親了一口:“給你的槍開個光,祝你入職順利,我的小薛嶼。”

看著他風騷走出去的背影,薛嶼嫌棄地擦了擦槍口。

來到第281層的海戰隊作戰中心,按照報道手冊指引,找到蒙巫的辦公室。

她站在門口看牌子上信息:

姓名:蒙巫

軍銜:少校

職務:海戰隊A組作戰指揮長。

薛嶼擡手敲門:“你好,我是新兵薛嶼,過來做裝備報備的!”

幾秒後,門板自動打開。

薛嶼走進去,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

他的藍黑色海軍軍裝外套丟在沙發扶手,只穿著白襯衫,袖管卷起來皺巴巴堆在手肘處,露出長了些鱗片的胳膊,他正拿著針筒,自己往胳膊上註射著什麽。

同時,脖子上還戴一條黑色的細圈。

薛嶼見過這種細圈,這是電擊項圈,是士兵受汙染因子感染後,為了防止進化為惡物而佩戴的醫療項圈。

“少校,你好,我是新兵薛嶼。”薛嶼走到他面前,遞上自己的資料。

“好的,請稍等。”

男人一直往胳膊上註射藥物,紮了差不多有四五針,這才將藥劑盒收起來。

“抱歉,我這幾天剛好是發情期,同時還受了汙染,脾氣可能不太好,希望你見諒。”

他隨手將軍官外套披在肩上,起身接過薛嶼的資料。

“沒關系,長官。”薛嶼臉上笑著。

大哥,脾氣不好就別上班了好不好,打工人不想承受你的臭脾氣呀!

“薛嶼是吧,我知道你。”蒙巫低頭翻了翻她的資料。

薛嶼都學會搶答了:“是的,我很出名的,白塔第一廢材。”

蒙巫擡起頭看她,笑了笑:“我說的不是這個。我知道你,是因為你是周斯衍的前女友,我和周斯衍是好朋友,他和我介紹過你,我們見過的。”

“是嗎,我都忘記了。”薛嶼還真的想不起來。

蒙巫長相偏鋒利,眉骨偏高,眼神有種爬行動物的陰冷。確實如封啟洲所說的,這人從氣質來看,相當不好惹。

“海馬精神體,很少見。”他闔上資料,“我今早上看過你這次比賽的作戰回放,非常出色。很意外,一只小海馬進步居然如此神速。”

“多謝長官誇獎。”

蒙巫繞過辦公桌,坐到轉椅上,寬闊肩背陷入真皮座椅靠背中。

一條體型長達三米多的蜥蜴從窗臺爬過來,頭部伏在他肩頭,陰森的眼珠好奇地打量著薛嶼。

“對了,薛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害羞,不喜歡見人嗎?”蒙巫拿起一只簽字筆,隨意在指尖轉動。

“啊,沒有呀。”

蒙巫似笑非笑:“嗯,我知道你這款頭盔和面罩是最新款,非常酷。但是我覺得,你一直戴著面罩和上司談話,這似乎不太禮貌呢。”

“真是不好意思!”

薛嶼慌慌張張摘下頭盔和面罩,放在手肘下夾著。

頭盔和面罩雖然是金屬材質,但做工先進,科技水平極高,戴上之後只要調整得當,絲毫感受不到異物感,她都忘了自己頭上和臉上一直戴著這些玩意兒。

“方便讓我看看你的精神體嗎?”蒙巫把話題拐回公事上。

“當然可以。”

薛嶼把藍莓召喚出來,介紹道:“這是我的精神體,一只海馬,名字叫藍莓。它的特長是擅長潛伏和偽裝。”

“海馬精神體,這是白塔第一例吧?”

蒙巫似乎被脖子上的電擊項圈勒得難受,他擡手扯了扯,衣服領口松松垮垮,露出胸膛上大片圖案繚亂的刺青。

“我來海戰隊前,看過所有水系精神體的資料,好像記得海馬精神體的特長,不僅是偽裝和潛伏。”

他說著,手指在桌面的立體虛擬屏上點了點,進入水系精神體檔案庫查看資料。

薛嶼心提到了嗓子眼。

雖說周斯衍之前從檔案源頭,徹底刪除了海馬精神體擁有超強繁殖力的條項,但萬一蒙巫這邊擁有備份呢。

她抱著藍莓,心神不寧等待。

一分鐘後,蒙巫退出系統,皺了皺眉:“奇怪了,我記得當時看的時候,海馬精神體的特質不僅僅是普通水系啊。”

薛嶼緊張地問:“長官,您當時看的時候是怎麽樣的?”

蒙巫薄紅嘴唇抿得平直,想了片刻,忽然露出笑:“沒什麽,應該是我看錯了。”

薛嶼亂跳的心緩慢找到了節奏。

蒙巫又起身,走到她面前來:“你的資質不錯,以後我會親自帶你。我這個人脾氣不是很好,不過也不會故意為難人。只要你表現得好,我手上有很多資源可以給你。”

“蒙少校,我已經選擇了要去柯儀中尉手下實習。”

海戰隊的實習生可以自己選擇實習導師,寧梃幾人都選擇了柯儀,聽說柯儀是個很負責,脾氣很好的大姐姐,大家都想去她那裏。

蒙巫挑眉:“柯儀手下的人很多了,就別老是往她那邊擠了,我來帶你吧。”

畢竟是上司,薛嶼也不敢多言,乖乖應下:“好的,我比較笨,還請長官多多體諒。”

“我們相互體諒。”

“嗯,把頭盔給我吧。”

蒙巫打開她頭盔的智能系統,給她開啟海戰隊水兵作戰系統的權限:“在礦區挖礦這麽賺錢嗎,剛來就買這麽頂級的裝備。”

“我朋友給我買的。”薛嶼含糊回話。

這可是我忍辱負重給人當女兒的成果,叫了一早上的爸爸呢。

蒙巫開始和她講解裝備服的使用要領。

“頭盔功能包括通訊、戰術信息投影、目標鎖定與追蹤、聲波探測等。我給你設定了新手模式,你回去好好看一遍,等過幾天我帶你參加一次模擬戰,到時候手把手好好教你。”

“謝謝長官。”

蒙巫取下頭盔上的耳麥,回到辦公桌前,接上電腦接口,給她設置好基本功能。

“這個耳麥可以開啟精神圖景的神經鏈接,但你現在沒轉正,沒辦法解鎖權限。這玩意兒對你來說就是裝飾品,隨便玩玩吧。””

“哦。”

......

蒙巫還算是負責,很仔細教了她裝備服的功能。

薛嶼做好這人脾氣很壞的準備,不過簡單相處下來,發現還好,沒有挨罵。

報備流程結束了,薛嶼抱著頭盔打算離開。

她剛要轉身,蒙巫語氣有些奇怪地開口:“薛嶼,雖然白塔沒有規訓精神體的習慣,但我希望,你能管教一下你的藍莓。”

“啊?”薛嶼往辦公室看了一圈,沒看到藍莓,“藍莓,你幹什麽去了!”

蒙巫指向角落裏一盆巨大綠植的背後,藍莓和那只恐怖的蜥蜴卿卿我我,它的尾鰭和蜥蜴的龍蜥尾巴纏在一起,兩個家夥相互舔來舔去。

“冰山從來不會主動靠近別人精神體,我猜,這種情況應該是你的藍莓主動。”

他肩膀微聳,語氣帶有模糊的訕笑:“而且,我聽說,管理中心前段時間收到不少關於你的藍莓調戲其它精神體的投訴。”

薛嶼沖過去抱起藍莓:“我捶死你啊!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

那只叫做冰山的蜥蜴爬過來,尾巴掃了一下薛嶼的小腿,似乎在害怕薛嶼會打罵藍莓。

薛嶼對蒙巫露出抱歉的笑:“長官,我一定會好好管教藍莓的!”

“希望如此。”

離開海戰隊作戰中心。

薛嶼回到宿舍,在群裏發了消息:我給你們買了禮物,找個時間送給你們吧!

周斯衍:買的?

封啟洲:你有錢了之後會對我好嗎?

默裏:謝謝。

薛嶼簡單說了一下尤克恩發瘋的事。

周斯衍:@封啟洲,他的假孕癥狀這麽嚴重,不能治嗎?

封啟洲:這瘋子是心理問題,我沒法治,要不殺了吧。

默裏:我可以出手。

封啟洲:@薛嶼,還是你去吧,去弒父,加油!

薛嶼:這麽嚴重嗎,再等等吧。

周斯衍:尤克恩的父母都是領導層,不要輕舉妄動。

薛嶼沒能把禮物送過去給周斯衍和封啟洲。

這兩天,白塔的保守派突然管得很嚴,不允許保守派和開放派的人接觸,而且經常開集會,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

薛嶼先按部就班,在蒙巫的安排下,到訓練中心接受水系戰士的基礎訓練。

尤克恩也來了。

他狀態好了不少,再沒發過瘋,和薛嶼平常相處。

薛嶼發現,尤克恩不發瘋的話,的確是個很好的人,英俊瀟灑,樂觀開朗,一頭銀發俊得很招人眼。

兩人都是開放派,平時一起訓練一起吃飯,關系親近了不少。

尤克恩告訴薛嶼:“我找了心理醫生,差不多治好了,之前真是抱歉。”

薛嶼也放輕松許多:“那就好。”

*

一個星期後。

周斯衍從保守派開集會的教堂出來,和封啟洲並肩走著,兩人步伐穩健,往人少的地方走。

周斯衍問:“新的退會名額出來了嗎?”

他打算退出保守派了,可這是個很艱難的過程,退會需要名額,一年不到十個,很難申請。

“還沒,這幫狗雜種到底在幹什麽,天天開集會,煩。”封啟洲很不耐煩,腳步加快,“我得快點回去了,小北估計要餓死了。”

周斯衍也加快步伐。

他回到辦公室,迅速鎖上門,來到休息間。

休息間弄了孩童防護圍欄,裏面鋪滿海綿墊,他平時有事出去,就把薛小海放在裏面。

這次集會時間開得很長,足足五個小時,從晚上六點一直到十一點。

保守派那邊催得急,他走之前只給薛小海餵了半瓶奶。

薛小海習慣了自己玩,坐海綿墊上抱著皮球,她的小海馬也在和她一起玩,不算太孤單。

周斯衍打開安全圍欄,走進去抱起孩子:“餓壞了吧,是爸爸不好。”

“爸爸。”薛小海已經會完整地叫他了。

“小海乖。”他親了親孩子,快速去沖奶粉。

等沖好奶粉,將奶瓶放她手裏時,薛小海卻不喝,吸了幾口就丟掉了,又爬著去追皮球玩。

“怎麽不喝,不餓嗎?”周斯衍重新抱回孩子,繼續給她餵。

孩子還是不吃奶,抱著皮球,眼睛來回轉動:“媽媽~”

“想媽媽了是不是。”

周斯衍以為是孩子想媽媽想得不喝奶了,打電話給薛嶼:“小海一直不吃奶,你要不來一趟?”

“好嘞,我馬上來!”

薛嶼小心翼翼,繞了好幾個通道,偷偷來到周斯衍的辦公室。

周斯衍抱著孩子坐在海綿墊上,手裏還拿著奶瓶:“你來給孩子餵吧。”

薛嶼坐到他身邊,抱起薛小海,奶嘴放她嘴邊:“小海,媽媽來了,快點吃奶,快點長高高。”

孩子推開奶瓶,笑著摸薛嶼的臉:“媽媽!”

“哎,媽媽在這裏,小海快快喝奶,你不餓嗎?”薛嶼給她餵,薛小海還是不吃,一心想和薛嶼玩,還精力旺盛,完全不像餓壞了的樣子。

周斯衍以為是孩子生病了,聯系了封啟洲:“你那邊能不能給小海做個檢查,她餓了好久,但怎麽給她餵奶,她都不吃。”

封啟洲嗓音著急:“小北也是這樣,同樣不吃奶。我這邊給她做檢查,你們先等等。”

二十分鐘後,封啟洲給他回了電話:

“有人偷偷來餵我們的孩子了。小北肚子裏都是奶水,我大致算了一下,應該是九點左右,有人偷偷進來給她餵奶了。”

周斯衍慌忙過去查看奶粉罐的存量,確實少了一些。

再檢查桌角,有些輕微水漬,他蹲下來摸了摸水跡。

“怎麽樣了?”薛嶼抱著孩子過來問。

周斯衍面色凝重:“我去開集會的時候,有人偷偷進來餵小海了。薛小北也是一樣,封啟洲說,薛小北也被人餵過了。”

“會不會是默裏回來了,知道孩子餓了就幫忙餵了?”薛嶼下意識猜測。

周斯衍:“你問一下他。”

薛嶼立馬聯系默裏,可是默裏說沒有,他這幾天都沒回過白塔。

【作者有話說】

這文不會走太過癲狂的路線,我也是試著摸索新的風格,這本要保持溫馨輕松的調調。

除了封啟洲外,不會再有其他男人產奶了,這是獨屬於他的人設。所有男人都產奶,人設就崩了,我自己都有點受不了,太重口了(捂臉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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