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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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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

◎自作自受的封啟洲◎

封啟洲走後, 薛嶼抹抹嘴也要走,周斯衍長腿一邁,攔在她面前:“他到底給你吃了什麽?”

“沒有呀, 什麽都沒吃。”薛嶼心裏打鼓,面上還是保持鎮定。

周斯衍道:“這次比賽盡力而為就好,別亂吃藥, 那些藥對身體不好。”

薛嶼頷首:“我知道。”

周斯衍想擡手幫她整理翻卷的衣領, 察覺到隱在旗桿後方的副司長那雙幽森的視線, 放下手, 只是道:“好了,回去做準備吧。”

“好嘞。”薛嶼高高興興離開。

回到備賽區, 薛嶼把藍莓召喚出來, 抱著它坐在角落看大家做賽前準備。

所謂的賽前準備, 主要內容是紮針和吃藥。

各種體能激發劑、反應力增強劑、增力丸、精神力刺激液......

薛嶼看向姐妹團的隊員們,她們也在紮針, 自己拿著註射劑註射,手臂、腿上一起紮。

再看看距離她不遠處的尤克恩, 她仔細數了數, 才兩分鐘的時間, 尤克恩就往腿上紮了八針,每種藥劑顏色各不同。

光是肌肉註射還不夠, 有些人還要靜脈註射, 舉著吊瓶走來走去,像是在表演某種節目。

白塔的人濫用藥物很嚴重, 但白塔上層從不管, 甚至還持鼓勵態度。

藥劑業在白塔屬於暴利行業, 每天都能產出各種提升體能的藥, 價格很貴,但絲毫不愁賣,眾人趨之若鶩,對體能的追求近乎癲狂。

薛嶼穿越到這裏這麽多年,只打過一次反應力增強劑。

還是周斯衍給她打的。

那時候周斯衍攢了挺久的錢,買來兩支反應力增強劑,他先給自己註射,感覺還不錯。

隨後給薛嶼也紮了一針,還是紮在屁股上。

一針打下去,薛嶼半邊屁股都麻了,渾身發抖發熱,起了紅疹子。

周斯衍嚇得不輕,抱起她去了醫院。

醫生給她靜脈輸液,輸了一晚上的緩解素,她才緩過來。

醫生還告訴他們,薛嶼體質太弱,這類藥要慎用,不然會出危險。

從那次以後,薛嶼就沒敢嘗試這些藥。

周斯衍剛開始也打得多,後面產生耐藥性了,就幹脆不打了。

隊長寧梃瞧見薛嶼孤零零坐在角落,知道她是礦工,估計是買不起這些藥,給了她一支體能激發劑:“給你,我打夠了,這支是剩下的。”

薛嶼抱緊了藍莓,委婉拒絕:“謝謝,但是不用了,我打不了這個,會過敏。”

“哦,你這體質還真的是......唉。”

看著大夥兒都在紮針吃藥,薛嶼心裏七上八下,環視一圈下來,就她一個人不吃藥也不打針。

她唯一用過的藥,是封啟洲給的補品。

不過補品終究只是補品,和這些激素藥不是一個層次。

很擔心,自己這次該不會又是倒數第一吧。

完了,莫欺少年窮,要進化到莫欺青年窮了。

正憂心如搗,收到了封啟洲發來的消息:別擔心,他們有藥,但你也吃了我的奶,效果差不多的,你不比別人差。

薛嶼給他回覆: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封啟洲:我算不算好男人?

薛嶼:哦。

第一輪是闖關賽,分組進入作戰池中,分別通過三道海嶺、兩道海溝、五處深海渦流、六處逆浪。

比拼的是速度,速度排在前五百名的,才能進入下一輪比拼賽。

薛嶼和幾個女生組成的姐妹團,大家一起躍入水中。

薛嶼剛開始只想著不要拖後腿就行,盡力跟在幾名女生後面。

沒料到,或許真是封啟洲給餵的奶起作用了。渾身充滿幹勁兒,體能和紮針吃藥的隊友比起來,絲毫不遜色。

姐妹團順利通過闖關賽,隊長去看了數據,回來說:“咱們六個人進入下一輪比賽是沒問題的。”

“下午的比賽是在水裏自由戰鬥,只要能堅持滿三小時,就能進入明天的單人賽,我們下午繼續組團,怎麽樣?”

大家都同意。

幾個隊員問薛嶼:“你是不是用了什麽新型藥物,本來還想遷就你的速度的,結果你比我們還快。”

大家圍住她,好奇地打聽白塔是不是又出了什麽新型藥物。

薛嶼暗自斜睨遠處的封啟洲,擺手道:“沒有啦,我沒吃藥。都是靠一股勁兒,我以前太垃圾了,現在好容易覺醒了精神體,咬著牙都想要逆襲。”

見她一臉老實憨厚,隊友們不再追問。

大家都散開,各自去準備下午的自由比拼賽。

封啟洲和周斯衍先後離開,各自回去看孩子。

默裏則是還留在原地,旁邊有座位,但他始終站著,身上還是迷彩裝備服,風塵仆仆,像是剛從戰場披星戴月趕回來。

薛嶼來到他面前:“默裏,你是不是還在執行任務?”

默裏往另一個方向走,示意她跟上,說:“今早上剛結束,就趕回來了。”

兩人遠離人群,繞著偏僻的小路閑步,薛嶼又問:“你這些天過得怎麽樣?”

默裏:“還好。”

薛嶼:“孩子呢,有沒有難受?”

默裏:“沒有。”

薛嶼滿心歡喜告訴他:“我現在有好多積分了。你別擔心,等孩子出生了,我把積分全部兌換成錢,都給你養孩子用。”

“你是一個好人,薛嶼。”默裏認真思考,這麽說道。

薛嶼笑出一口白凈的牙:“這不是應該的嗎,是我的孩子,我總得負責。”

默裏沈思好久,才又出聲:“你會像愛薛小海一樣,愛我們的孩子嗎?”

薛嶼拉住他的小拇指,給了他肯定的答案:“會的,都是我的孩子,我肯定是一碗水端平,一樣愛。”

默裏轉正身體,低頭和她對視,拉下蒙在臉上的褐布,露出塗滿油彩的臉。

他嘴唇輕輕動了動,似乎想要問什麽。

薛嶼等了十幾秒,也沒等到他的話,“默裏,你想要和我說什麽?”

默裏終於開口:“你也會像愛周斯衍一樣愛我嗎?”

薛嶼楞住。

默裏眼神閃躲,迅速移開視線:“對不起,我不該用孩子來綁架你。”

兩人正說著話,封啟洲在後頭吹了個口哨。

薛嶼轉過去:“你怎麽來了?”

封啟洲半笑不笑,在她和默裏之間來回巡視,道:“來醫療室一趟。”

這語氣,好像是教導主任抓到早戀的學生,讓其來辦公室一趟。

“你受傷了嗎?”默裏漆黑眼底露出擔憂。

“沒有,封啟洲只是讓我過去,給我講一下戰術問題。”

默裏:“他又不是水系的,他哪裏懂水戰。”

薛嶼:“也不是戰術問題了,是關於體力恢覆的問題。”

默裏:“你快過去吧。”

和默裏告別,薛嶼硬著頭皮來到醫療室。

她一進來,封啟洲反鎖上門,好整以暇開始解扣子。

“我的天,又這樣!早上剛喝過,現在就不用了吧,而且我覺得我的體力還很充沛,不需要了。”

薛嶼欲哭無淚,外面人來人往,隔音也不是很好,她躲在這裏吃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羞恥了。

封啟洲脫下白大褂,扯開領帶,徹底解開白襯衫的紐扣,坐到小沙發上,伸手一帶,把薛嶼拽到沙發上,將她的臉按進懷裏。

“有點漲,你全吃了吧。”

“真是拿你沒辦法。”薛嶼閉上眼睛。

封啟洲發出哼聲,指尖撩起她垂落的頭發攏到腦後:“慢點吃,不著急。”

下午還沒進場。

封啟洲時不時在外面晃悠,薛嶼一見到他嚇得到處躲.

她還收到封啟洲的消息:躲我幹什麽,這事就讓你這麽難以接受?

薛嶼幹脆不回他,悄悄躲到周斯衍身後去。

周斯衍看出端倪,側頭低聲問她:“他對你做什麽了?”

薛嶼下意識緊張:“沒有呀,我就是嫌他煩,來你這裏躲一會。”

周斯衍把她帶到休息間去,又問了幾句,薛嶼不願說。

他又道:“我看你體能好像很好,封啟洲真的沒有亂給你用藥?”

薛嶼拼命否認:“沒有,我什麽藥也沒吃。”

*

下午的自由賽中,薛嶼超常發揮,她沒有入侵任何一個男人的精神圖景,完全靠體能和武器。

和姐妹團相互配合,在深水區堅持了三個小時,成功晉級第二天單人賽。

薛嶼自己都意外,她之前的訓練裏,在深水區憋氣最長時間只有兩個小時,這次不僅破了記錄,體能也沒徹底耗盡。

一從水裏出來,就收到封啟洲發來的消息:看,我是不是很有用?

薛嶼回了個大笑的表情包。

和女生們的團隊合作到此結束,明後天一直是車輪戰的單人比拼賽,不能再合作了。

隊長寧梃把大家聚在一起:“好了,我們的合作很棒,尤其是薛嶼的藍莓,太厲害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合作,明天的單人賽中就各自拼盡全力吧。”

她們表現出色,拿到了不少積分。

薛嶼也很開心。

次日一大早。

封啟洲出現在賽場中,強行拉薛嶼進醫療室,給她餵了一次。

“我這都是為你好,你別一臉不耐煩,別人個個紮針吃藥,你什麽都不吃,能比得過他們?”

薛嶼嘴裏含著東西,說話含糊不清:“道理我都懂,就是很奇怪。”

她吃好後,擦擦嘴問道:“全給我吃了,孩子怎麽辦?”

封啟洲不緊不慢拿起紙巾,擦拭胸前的口水:“我想了想,不打算給孩子餵了,心裏過不去那道坎。”

“啊?”

封啟洲不動聲色:“我還是接受不了給孩子餵奶,擠在奶瓶裏也不行,太奇怪了。而且我看小北最近長得挺快,吃奶粉也挺好。”

“那你還讓我吃?”薛嶼捏緊拳頭,“你知不知道,這幾天你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傷害嗎!”

封啟洲笑了,握起她的手,拉到嘴邊咬住她的食指:“我在你面前沒什麽底線,但在孩子面前不行,過不了心裏這關。”

薛嶼:“你就是故意摧殘我的!”

封啟洲提醒她:“今天是單人賽,你盡管進攻那些男的精神圖景,別擔心會造成假孕。如果事情鬧大了,我就開個證明,說是食堂的食材受到汙染才導致他們嘔吐。”

薛嶼:“真的可以嗎?”

封啟洲點頭:“可以,你盡管發揮自己的實力,加油。”

薛嶼胸懷壯志:“這次我一定要打個翻身仗!”

封啟洲在她手背親了一下:“我的小薛嶼長大了,好棒,真欣慰。”

薛嶼離開醫療室,進入賽場。

單人賽是抽簽選擇對手。

薛嶼運氣不好,第一輪就抽到一個最難纏的對手,一個狂熱性保守派的男人,已經做了全部的閹割手術,性.器官完整摘除。

精神體是一只大王烏賊,這只烏賊在水裏的體型超過二十米,滲人恐怖。

“你可以叫我烏賊男,大家都這麽叫我。”

男人為了在水中游刃有餘,剃光頭發和眉毛,穿著非常緊致的潛水衣,像一條光滑的魚。

“薛嶼,很抱歉,你的廢材逆襲之路,要到此結束了。”烏賊男選擇了一把重劍,劍體和他身材一樣高。

薛嶼捏了一把汗。

單人比拼賽是要打到對方無法召喚出精神體為止,而且在比賽中,還可以肆無忌憚破壞對方的精神圖景。

薛嶼很擔心藍莓會招架不住。

不過,藍莓永遠膽大包天,盤在薛嶼肩頭吐泡泡:我們是最棒的!

烏賊男笑了一聲,率先躍入水中。

周斯衍給薛嶼發了消息:不行就認輸,這人人品不好,經常使陰招。

薛嶼看向水池邊上一圈人,給周斯衍回覆:我先下去試試,不行的話再認輸。

周斯衍:好。

進入水中,烏賊男拎起重劍劈來,想把薛嶼逼進海底漩渦。

薛嶼順勢進入漩渦,同時讓藍莓把大王烏賊引進來。

她握緊水波刀,悄然往大王烏賊的一根觸手砍去。

薛嶼放松心態,心想著自己只是個小礦工,大不了輸了再回去挖礦。

烏賊男眼露兇光,朝薛嶼沖來。

薛嶼將精神力全部調轉到速度上,她速度極快躲開攻擊,繞道後方,掌心劈向烏賊男光溜溜的腦袋。

她每一次出力完全不留餘地,抱著最後一戰而去。

她這一掌劈,把烏賊男打蒙了。

烏賊男轉過來,他居然可以在水中說話,發出輕蔑的笑:“果然是菜鳥,一來就把精神力全部用光,你是不給自己留餘地了嗎?”

薛嶼還沒進化到可以在水裏開口的地步。

她兩只手握著刀,十分警惕。

和烏賊男打了幾個來回,薛嶼體力和精神力徹底耗盡,正好到中場停戰,她沖出水面。

氣喘籲籲上岸,徑直跑到封啟洲身邊:“醫生,我受傷了,需要治療!”

說完,拔腿就往醫療室跑。

封啟洲和周斯衍對視一眼,眼底閃過愁慮,繼而起身跟上去。

等封啟洲也進了醫療室,薛嶼心急如焚,自己先把門反鎖上,風風火火去扯封啟洲的衣襟。

“我能量都耗盡了,給我吃一口。我已經找到了烏賊男的弱點了,你給我補充點體能,我肯定能打敗他!”

封啟洲差點招架不住她的狼吞虎咽,笑道:“真香定律永不失效。”

他輕拍她的背:“外面好多人,我們在這裏幹這種事,嘖嘖嘖......你說,周斯衍知道我們這麽爽嗎?”

薛嶼如惡狼搶食,幾分鐘後才擡起頭,目光堅定,正義凜然:“謝謝你,我這次一定能光宗耀祖!”

外頭作戰提示鈴聲響起,薛嶼匆匆跑出去。

封啟洲整理好衣服,這才回到觀賽席,坐到周斯衍身邊,氣定神閑翹起二郎腿。

周斯衍問:“薛嶼受什麽傷了?”

封啟洲笑容張揚:“沒受傷,只是讓我給她一點小小的鼓勵而已。”

周斯衍皺眉,只覺得封啟洲的笑容很讓人討厭。

薛嶼進入水中,她發現因為大王烏賊是軟體動物,沒有脊椎,所以烏賊男的脊椎部分很脆弱。即使他在水中靈活性很強,可是脊椎的防禦性還是非常差。

只要對準他的脊椎攻擊,或許就能取勝。

烏賊男這次進攻了薛嶼的精神圖景,他看到了繁育樹。

雖然不知道這棵繁育樹到底是什麽,依舊毫不客氣想要摧毀這棵樹。

在這棵樹被攻擊時,薛嶼耳邊響起若有若無的哭聲,像是小孩子的哭聲。

她讓藍莓回歸到精神圖景中,盡量抵禦烏賊男的入侵。

自己則是趁機握緊水波刀繞到烏賊男身後,拼盡全力往他脊椎上來了最致命的一擊。

烏賊男壯碩的身體瞬間如同漏氣的氣囊,胳膊上、肩背上的肌肉塊出現詭異的湧動,身體瞬間柔軟。

薛嶼趁勢攻擊他的精神體,對大王烏賊來了幾個猛拳。

直到大王烏賊自動躲進主人的精神圖景中,再也沒法出來了,薛嶼這才停手。

“我輸了!”烏賊男狂吼。

薛嶼游出水面,岸邊的大屏幕上,她名字那一欄變為金色,自動加了210分的積分。

昨天和薛嶼組隊的幾個姐妹團都跑過來祝賀:“薛嶼,你真的贏了!太厲害了。”

薛嶼也跟著笑:“運氣,運氣。”

她現在可以選擇退賽,靠著積攢的積分也能混到一個小職位。

也可以選擇繼續比拼,如果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輸了的話,會被扣掉一定的積分。

薛嶼覺得自己還行,忽然發現,對 戰也不是那麽難。

她選擇繼續比拼,再次抽簽,這次抽到了一個女生。

比賽時間在一個小時後。

薛嶼來到封啟洲身邊,壞笑著對他招手,用唇語道:“快來呀,去醫療室。”

封啟洲有些難受,薛嶼剛才咬得太狠,他走起路來總是被磨得生疼。他輕咳一聲起身,若無其事,雙手插兜往醫療室走去。

周斯衍銳利視線隨上,瞇起眼,若有所思。

封啟洲進入醫療室,薛嶼反鎖好門,朝他走來。

“薛嶼,你的積分已經差不多了,要不到此為止吧,你已經很厲害了。”封啟洲聲線疲頓,無可奈何。

薛嶼悶頭扯他的衣服:“我問過寧梃了,我現在的積分只夠在曼斯特當個看門保安,我不想當保安。我想再努努力,當個可以出外勤的正經水兵。”

“嘶......你輕點。”封啟洲直皺眉,身體往後仰,手背蓋在眼睛上:“薛嶼,我認輸了,真的要被你掏空了,放過我行不行。”

“不行呀,我要進步的,我得努力給孩子賺奶粉錢!”

薛嶼暴飲暴食,嘴裏還能騰出空抱怨:“怎麽只有這麽一點,都不夠我吃了。”

靠著在封啟洲身上榨取精神力,薛嶼這次的比拼賽中,居然又勝利了!

“廢材逆襲成功”的標簽,徹底貼在薛嶼身上。

薛嶼也飄飄然,她作戰技巧愈發熟悉,完全停不下了,選擇繼續作戰。

一上午的時間,和四個人PK,四戰四勝。

在作戰間隙,薛嶼一股腦往醫療室跑,對封啟洲招手:“你快過來呀!”

封啟洲徹底被耗盡,打了藥也沒用。

薛嶼上頭了似的:“怎麽沒有了,這樣子我還怎麽比賽呀。他們都有藥可以註射,你不幫我,我肯定要輸了。”

封啟洲渾身虛脫,說話有氣無力:“薛嶼,你很厲害了,已經逆襲成功了。到此為止好不好,我求你了。”

“不行呀,我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了。只要我再參加兩輪,就可以加入海戰隊了。”

薛嶼不依不饒,完完全全一個熊孩子。

“小祖宗,放過我吧。”封啟洲癱在沙發上,身體完全虛浮。

薛嶼擡起臉,委委屈屈:“我不吃的時候,你一天到晚逼我吃。現在我要吃了,你又不給了。”

封啟洲往口袋摸,找出針劑給自己註射了一劑催素:“我真是欠了你的。”

下午,薛嶼繼續參賽。

一到休息時間,期期艾艾朝封啟洲看過來。封啟洲開始躲她了,飛速起身,說自己要上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看到薛嶼在外頭蹲守,笑容燦爛湊他面前:“走啦走啦,我們去醫療室,沒時間了!”

封啟洲行屍走肉般被她拉到了醫療室。

他徹底受不了,趁薛嶼去作戰時,對周斯衍低聲道:“我回去照顧孩子,會一起照顧薛小海的。你在這裏看著薛嶼,最好勸勸她,別再繼續了。”

周斯衍拿著平板,反覆回看薛嶼的作戰視頻:“她的實力和精神力提升得很快,再繼續比拼不是問題。”

“隨便你們,我是懶得觀賽了,回去照顧孩子了。”

周斯衍很奇怪,昨天看起來是薛嶼躲著封啟洲。

今天怎麽變成了封啟洲躲著薛嶼?

今早上,封啟洲還和他商量著,把薛小北和薛小海放在一起,兩人輪流回去照看孩子,這樣可以擁有更多觀賽時間。

這人怎麽現在就寧願回去看小孩,也不願觀賽了?

薛嶼再次比拼成功,從水裏出來,找了一圈沒看到封啟洲。

眉開眼笑來到周斯衍面前:“封啟洲呢?”

周斯衍面色冷淡:“找他做什麽?”

薛嶼:“就是問點戰術性問題。”

周斯衍:“你可以問我,我比他有經驗。”

“是哦,你確實很有經驗,你超級厲害了!”薛嶼對他豎起大拇指,“對了,封啟洲去哪裏了?”

周斯衍點開平板,查看下一場賽事信息:“你等一下的對手的精神體是座頭鯨,我看過她之前的比賽,是個很強的對手。不過,按照你今天的表現,戰勝她的幾率還是很大。”

薛嶼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是啦是啦,座頭鯨確實很強大,我也研究過了。呃,封啟洲去哪裏了。”

周斯衍面色鐵沈,將平板放在桌面:“回家帶孩子去了。”

薛嶼有些喪氣:“好吧。”

沒有封啟洲給她補充體力,薛嶼緊張不安。

好在她的作戰經驗上來了,這一戰打得很吃力,還好,最後險勝了座頭鯨女生。

第三天的賽事將會更加激烈。

薛嶼要對抗的不僅是水系選手了,而是陸地系選手。

一到食堂吃完飯,薛嶼給封啟洲發消息:啟洲呀,等一下我去找你(憨笑)(狗頭叼玫瑰)

封啟洲沒回覆她。

薛嶼在群裏發消息:等一下我去曼斯特大廈看孩子哦!想寶寶們了。

封啟洲在群裏回她:孩子們都睡了,別來了。

周斯衍:?

默裏:?

薛嶼吃飽飯,立即前往曼斯特大廈。

兩個孩子都在周斯衍家裏。

周斯衍坐在沙發上,抱著薛小北給她餵奶,薛小海趴在海綿墊上玩皮球。

薛嶼走過去,在兩個孩子臉上都親了一下:“媽媽的好寶貝,今天你們是不是哭了?我的繁育樹被攻擊時,好像感覺到哭聲了。”

周斯衍:“是和烏賊男對戰那次?”

薛嶼點頭:“是的。”

周斯衍:“那個時間段小北和小海確實哭得很厲害,應該是受到影響了。”

薛嶼心懷愧疚,又親了一下兩個孩子:“對不起,是媽媽能力不足。你們放心,媽媽會繼續努力的!”

她陪薛小海玩了十多分鐘,捏了一下薛小北的臉:“小北長得好乖,棒棒的,對了,你爸爸呢?”

周斯衍斜睨她:“不是說來看孩子嗎?”

薛嶼笑著:“來看孩子,順便也看看你們嘛。對了,封啟洲呢?”

周斯衍:“上班去了。”

“哦。那我去看看他。”

薛嶼揉揉薛小海:“小海乖乖的,媽媽去去就來,在這裏好好聽爸爸的話哦,不要讓爸爸太辛苦了。”

說完,把薛小海放下,站起來就走。

周斯衍平靜給薛小北餵奶,什麽也沒說。

薛嶼來到封啟洲的門診室,看到裏面燈還亮著,但門外並沒有病人排隊。她耳朵貼在門上,也沒聽到什麽聲音。

敲了門,裏面沒有人回應。

薛嶼只好蹲在走廊,等了二十來分鐘,門終於開了,封啟洲臉色疲憊走出。

薛嶼神采奕奕一下子跳到他面前:“哈哈,我來咯,好想你呀。”

封啟洲兩腿發軟,差點站不穩,只能扶著墻:“小祖宗,求你了,給我點時間緩緩行不行,我真的要廢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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