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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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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關於封啟洲的大膽想法◎

薛嶼心想, 默裏風塵仆仆回來,應該是餓了,她道:“你在這裏等著, 我去拿點吃的回來給你。”

訓練場的食物免費供應,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現在才八點多,還可以去拿吃的。

不等默裏說話, 薛嶼已經跑遠了。

她跑到食堂, 拿了米飯、面包、牛肉罐頭、蔬菜罐頭、牛奶, 兩只手都快塞不下了。

食堂阿姨在後面喊:“一天天的就會吃, 要是敢浪費,你就完了!”

薛嶼捧著食物跑出去:“我不會浪費的, 我全部吃完!”

回到水池邊, 默裏還在。

她將所有東西都放到默裏面前:“你快吃, 這裏的牛肉罐頭可好吃了,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默裏打開牛肉罐頭, 勺子舀出一口肉,遞到她嘴邊:“你也吃。”

薛嶼張嘴含住勺子裏的肉, 嚼吧嚼吧咽下去:“你吃, 你多吃一點。你現在是一個身體還要養著兩個孩子, 孩子們也要營養。”

默裏擡眉看她:“你怎麽知道是兩個孩子?”

他是到了南洲做產檢,才知道懷了雙胎, 可從沒和薛嶼講過。

薛嶼和他說了精神圖景裏, 關於繁育樹的事情。

默裏吃飯的動作稍稍停滯:“這麽多孩子。”

薛嶼:“孩子生出來後,只要成長了就會提高我的精神力。我的身體素質突飛猛進, 等我參加完升職賽, 我應該不用再當個小礦工了, 到時候就可以多賺錢養活孩子了。”

“好多的孩子......”默裏又埋頭吃飯。

薛嶼故作輕松:“也不是很多嘛, 才五個,我能應付得過來,相信我。”

默裏還是垂著頭:“好多的男人......”

薛嶼依舊胸有成竹的自信樣:“也不是很多嘛,才三個,我能應付得過來,相信我。”

默裏終於是擡起頭來,他臉上覆滿黑綠相間的油彩,一雙眼睛變得極亮,黑白分明,濕漉漉的。

薛嶼尷尬地摸摸頭,笑了兩聲:“我的意思是,我種下的果,我都會負責的。”

默裏吃好飯,兩人收拾好垃圾,坐在水池邊上。

今晚月色皎白,粼粼光輝灑在水面,四面湧來的風順著水面撲上來,夾雜一層潮熱水汽。

猛然間,薛嶼的腦神經被一波又一波時緩時急的快感沖擊。

她的臉和脖子瞬時通紅,這才反應過來,藍莓和默裏的藍環章魚一直在待在水裏沒出來過。

默裏顯然也感受到了“神交”帶來的洶湧,他攥住薛嶼的手,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你是不是被電擊了?”薛嶼關切地問。

默裏:“你知道?”

薛嶼:“周斯衍和我說過,極端性保守派的成員體內有一塊芯片。如果欲望強烈了,沒有及時註射抑制素的話,就會被電擊。”

她紅著臉站起來:“你快註射抑制素吧,我下去把藍莓撈上來。可惡的藍莓,整天到處亂搞,看我不捶死它!”

默裏沒有翻找包裏的抑制素,而是攥住薛嶼的手不放:“不用,小雪它很想念藍莓,讓它們待一會兒吧。”

“可是你會被電擊呀。”薛嶼很著急。

默裏先跳進水中,轉過來朝她張開手:“沒事,我們到深水區去。芯片是根據體溫、血液流速來放電,我們到深水區去,芯片就檢測不到我身體的變化了。”

薛嶼躊躇不前,生怕默裏會被電傷。

默裏在水中,保持著對她張開手的姿勢:“下來吧,薛嶼。”

薛嶼跳了下去,默裏精準抱住她,緊緊牽住她的手,往深水區方向游。

薛嶼的手被他攥得很緊,她感受到默裏強有力的手指。他的手指比一般人要長,要有力,還隱約有一股吸附力,就像是章魚的觸手一般,牢牢鎖住她的五指。

起初薛嶼還能感受到,默裏身上輕微的電流傳到她這邊來。

不過,越是往深水區去,水壓越強,她就感受不到電流了。

默裏以前在這裏訓練很多次,對這裏的水底地貌很熟悉,領著薛嶼到深水區最深處的珊瑚叢後方。

你還好嗎——薛嶼打著手勢問他。

默裏表示自己沒事,也用手勢問她:這裏的水 壓你能接受嗎?

薛嶼表示自己可以。

默裏抱住她,兩人深水高壓下相擁,越抱越緊。

這裏的水很黑,薛嶼越過默裏的肩頭,看到了不遠處的藍莓和小雪。

藍莓身上的鱗片發著淡光,藍環章魚在水底下的體型要比平時在陸地時大很多,觸手如同覆雜的藤蔓,緊緊將藍莓包裹住,不停蠕動,不停黏連......

薛嶼閉上眼睛,兩只手抱住默裏的腰背。

她能感受到默裏輕微顫抖的身體,起伏得劇烈的胸膛,他低著頭,臉埋在她的頸間。

薛嶼清晰感受到,默裏滾動的喉結在不停磨過她的頸膚,哪怕是深水之下,都有種癢意。

兩人靜靜感受著來自於腦電波的神交,靜靜相擁,像兩條交尾的魚。

直到一個小時後,藍莓和小雪終於分開了。

藍莓自己游過來找薛嶼,尾鰭傲嬌地甩了兩下,用心靈感應和薛嶼交流:你追得上我,我就讓你捶我!

薛嶼來氣了,從默裏懷裏掙脫,氣急敗壞去追藍莓。

終於浮出水面時,薛嶼總算把藍莓給逮住。

藍環章魚也急速追上來,長長的觸手纏住薛嶼的手,眼巴巴看著她,似乎在求情:不要打它,求求你!

薛嶼拍了藍莓兩下,游到岸邊,雙手撐住池臺,躍出水面坐到岸邊。

默裏也上來了,他耳尖紅得要滴血,低頭收拾自己的行囊。

薛嶼看到雲音匣跳出好幾條消息,都是周斯衍和封啟洲發來的。

周斯衍:還在訓練,結束後來一趟封啟洲的門診室,我們聊一下。

周斯衍:這麽忙嗎,看到消息了請回覆。

周斯衍:理一下我和寶寶。

(附帶一張薛小海坐在辦公桌上啃手指的照片)

封啟洲:訓練結束了來一下我的門診室。

封啟洲:收到請回覆。

封啟洲:不想要我和兩個寶寶的話,請直說。

薛嶼匆匆忙忙給他們倆分別回消息:我馬上來!

她給周斯衍打電話,告知了默裏回來一事,說想要大家一起商量以後養娃的事情。

周斯衍有些意外默裏回來得這麽快,但沒多問,只是讓薛嶼快些上來。

並且囑咐,如果在路上有人詢問的話,就說是她來找封啟洲看病問診,

掛斷電話,薛嶼蹲下來和默裏一起收拾東西:“默裏,我們去封啟洲的門診室,大家一起商量今後該怎麽辦。”

默裏沒說話,似乎不想和周斯衍、還有封啟洲過多接觸。

薛嶼道:“以後要養孩子的話,我們得互幫互助呀。而且等到你生了,還要找封啟洲給你做手術呢,你總不能一直不和他們交流吧?”

默裏總算是願意和薛嶼一起上去。

兩人來到曼斯特大廈,乘電梯抵達第230層的醫院,前往A區封啟洲的門診室。

在門口敲門,封啟洲過來開門。

薛嶼和默裏走進去。

看到薛小海坐在封啟洲的辦公桌上玩一個文件夾,周斯衍站一旁護著她。

另外一個孩子沒有待在恒溫箱了,而是也躺在辦公桌上,兩只手胡亂伸著,在玩薛小海的小海馬精神體。

門鎖上後,薛嶼走到孩子們身邊。

兩個孩子的腦袋立即朝她這邊轉。

“媽媽!”薛小海腿腳很有勁兒地往薛嶼這邊爬來。

薛嶼握住她的手:“媽媽的衣服濕了,不能抱你哦,小海乖乖的。”

她又親了一下另外一個孩子,伸出食指讓她握住。

封啟洲站一旁問:“衣服怎麽濕了?”

薛嶼雙頰不可控紅透:“我在訓練呀,在水池裏帶著藍莓訓練,一上岸看到你們的消息,衣服都沒來及換就過來了。”

封啟洲犀利的眼風轉移到默裏身上:“他的怎麽也濕了?”

薛嶼眼睛亂瞟:“他也來訓練了呀。”

封啟洲像是看出了什麽,半笑不笑,走過來揉揉薛嶼通紅的耳垂:“我和姓周的還沒死呢。”

薛嶼打掉他的手:“都是藍莓啦,你又不是不知道藍莓!”

封啟洲聽到自己的北極狐發出一聲粗喘,扭頭看。

在一旁的病床上,藍莓和蛋糕已經纏在一起玩鬧。

藍莓滿臉饜足,北極狐毛茸茸的尾巴圈住它,傻乎乎舔著藍莓的尾鰭。

封啟洲道:“精神體是主人精神世界的映射,你什麽樣,你的精神體就什麽樣。”

薛嶼走過去把藍莓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裏,這才轉移話題:

“對了,我是帶默裏來見你們的。”

“默裏還給你們的孩子帶了禮物呢,他很貼心的。”

默裏摘下自己行囊包,從包裏取出三套衣服,面無表情放到辦公桌上。

神情嚴峻,目色冷冽,仿佛往桌上放的是一把讓敵人自我了斷的匕首。

周斯衍拿起衣服看了眼,朝默裏稍稍點頭:“謝謝你。”

默裏沒回應。

薛嶼道:“好了好了,我們聚在一起不容易,還是趕緊商量一下以後怎麽帶孩子的事吧。”

周斯衍先是對封啟洲說:“找套幹凈的衣服給薛嶼換一下。”

“還使喚起我來了。”

封啟洲聳聳肩,走到打開一旁的櫃子,找到一套未拆封的便服丟給薛嶼:“穿這個吧,是我的衣服,留在這裏偶爾用來換洗的。”

翻了翻,又找到一套新的病服丟給默裏:“你穿這個吧。”

默裏沒接:“我身上的是速幹服,馬上就幹了。”

封啟洲:“總是穿速幹服對身體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默裏這才接過來。

薛嶼和默裏各自到遮擋簾後方,換了衣服才出來。

換好幹衣服,薛嶼才過去抱起薛小海和另外一個孩子。

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手一個孩子,純真烏黑的眼睛在三個男人之間來回看,像不谙世事的小土狗。

封啟洲忍不住用手背碰了碰薛嶼的臉:“多可憐一老實孩子,才二十出頭就搞大了三個男人的肚子。自己都沒活明白,就有五個孩子了。”

薛嶼歪頭躲開他的手:“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開會呢。”

周斯衍輕咳一聲,首先表態:“事已至此,孩子有了沒法塞回去。如果你們不願意養的話,可以給我,我會負責。”

封啟洲:“我的孩子我會自己養。而且我也決定了,兩個孩子都要。”

默裏聲線冷清:“我這邊也是兩個孩子,我也決定好了都要。”

周斯衍:“在白塔養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想問的是,你們是否願意一起配合,萬一遇到危險了,都願意保護所有的孩子,幫忙著照顧她們?”

封啟洲點頭:“可以。不過我先把話說在前頭,在照顧的時候,我肯定會偏心自己的孩子。”

默裏:“我會把自己的孩子放在第一位。”

薛嶼弱弱地發聲:“呃,都是我的孩子,我肯定是一視同仁,一碗水端平,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周斯衍:“你先照顧好自己。”

大家都表了態度。

周斯衍又道:“對了,薛小海還沒出生就有精神體了。你們也註意一下自己精神體,等孩子快出生的時候,精神體也會生出幼崽。”

“怪不得我家大寶這麽小,原來是早產過早,精神體還沒生出來。”

封啟洲若有所思,他只知道自己的北極狐肚子裏有東西,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麽。

周斯衍看向默裏:“默裏,你要是身體不方便,就別出去接任務,先在家養胎吧,生活費我會給你。”

“不需要。”

默裏重新背起行囊包,走到薛嶼面前,低聲道:“那我先走了,等孩子想你的時候,我再回來。”

他又恢覆往日的冷峻,輕輕碰了一下薛嶼的手,轉身走了。

門診室裏,封啟洲和周斯衍都看向薛嶼。

薛嶼往左親一下薛小海,又往親一下另一個孩子,擡起下巴表態:“看,真的是一碗水端平,絕對不偏心!”

封啟洲抿唇笑,走過來蹲到薛嶼面前:“小朋友有了小朋友,也還是小朋友。”

周斯衍將薛小海抱起來:“好了,該走了,薛小海餓了,得回去給她餵奶。”

封啟洲也把自己的孩子抱起來,他道:“周司長,你先走吧,我和薛嶼有點私房話要說。”

周斯衍俊眉微斂,看了眼薛嶼,不動聲色將薛小海放進保險箱裏,提著箱子腳步穩健離開了門診室。

屋裏只剩下封啟洲和薛嶼,還有他們倆的孩子。

素來倨傲不可一世的封啟洲,難得的露出了點羞澀:“薛嶼,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但是拿不定主意。”

“你做事還會考慮我的意見?”薛嶼很意外。

封啟洲道:“畢竟有孩子了,不能像以前那麽瀟灑了。”

薛嶼被他這副略帶隱忍和羞恥的模樣,弄得擔憂不下:“你到底想幹什麽?”

封啟洲湊近了些,即便是身旁無人,他就是聲量壓得極低,像是難以啟齒:

“咱們的大寶長得這麽慢,餵最貴的奶粉也長不大,我想給她弄點母乳吃一吃。”

薛嶼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我沒有的!母乳需要哺乳期才會有,我怎麽可能有!”

想起了上次被薛小海咬過一口,薛嶼還心驚膽戰。

封啟洲嘖了一聲:“想哪裏去了,當然不是讓你餵。我的意思是,我想在自己身上做一下實驗。”

薛嶼眼神忽閃,莫名緊張了起來:“你要做什麽實驗?”

封啟洲又往她身上靠近了些:“男人女人都可以產乳,只要註射藥物催一催就可以。我想在自己身上試一試,等真有的有乳了,檢測一下營養值,可以的話就給孩子吃。”

薛嶼以為自己經歷了穿越這麽瘋狂的事,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很好了。

聽到封啟洲這個想法後,還是感覺自己因為不夠變態,而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看到薛嶼這覆雜的表情。

封啟洲又說:“咱們的大寶這麽小,生得比薛小海早,現在六斤都不到,你就不擔心嗎?萬一以後長不高呢,她看到了薛小海那個大胖妞,自卑了怎麽辦?”

薛嶼笑容幹巴僵在臉上:“可以呀,你高興就好!為了孩子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真的能理解我嗎?”封啟洲不確定地問。

薛嶼兩只手搓了搓臉:“理解呀,你知道的嘛,我最善解人意了。你想要做什麽就大膽去做吧,我都支持你。”

封啟洲肉眼可見開心了許多,一本正經給她科普:“我看過很多資料,人體產的乳營養價值很高。如果到時候孩子喝不完,你也可以喝,你體質這麽差,估計也是營養不良。”

薛嶼後背直冒汗,慌忙後退兩步:“不用不用,我體質不好是基因缺陷,和營養沒關系。你餵好孩子就行,不用餵我。”

“你真的能理解我嗎?”封啟洲皺起眉。

薛嶼艱難咽了口唾沫:“你這個想法確實很讓我意外,但還是可以理解的。嗯,怎麽說呢,生命在於冒險嘛,你想嘗試就嘗試吧,我理解的。”

“那你得保密,別讓周斯衍和默裏知道。”

薛嶼拼命點頭:“肯定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就放心大膽去做吧!”

【作者有話說】

我怎麽越來越晚了.....自我反省中!

對了,今晚沒有加更哦,明天是周末,估計可以,不行的話就後天,我加油哈[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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