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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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在過去的二十年中,如果要將時間具象成條形統計圖,那麽原昀南那一條不論在任何領域內,都絕對以碾壓之勢高於溫煦。

唯獨感情,在對待戀愛與討異性喜歡這兩點上,原昀南差上一截。

不得不說,原昀南在這方面確實要向溫煦請教。

礙於面子問題,他不想開口,可昨日極致的歡愉實在蝕骨銷魂……

原昀南摸了摸鼻子,聲音不自然道,“說說看。”

溫煦正看著遠處風景,沒有聽到。

“餵。”不情不願。

“啊?”溫煦聽聲扭頭,一臉懵逼指了指自己,“叫我?”

“問你話呢,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溫煦花了兩秒鐘消化原昀南話中暗藏的意思,隨後露出一絲‘我懂的’表情,“能怎麽辦,一句話唄。”

原昀南:“?”

溫煦咧嘴一笑,“床上靠哄,床下靠寵。”

“……”

白說。

原昀南無語地盯著他看了半響,久久冒出一個‘白癡’後轉身離開。

僵在原地被原昀南當作洩憤對象的溫煦無故被罵後氣得直跳腳,“嘿,你個狗咬呂洞賓。”

馬棚裏,顧北挑選半天,最後在工作人員的專業指導幫助下,選了一匹棗棕色的純種馬,鬢毛油亮,體格健壯,小姑娘本就嬌小的身板站在高大寶駿面前顯得更加玲瓏乖巧。

騎馬對於新手來說,完全是高危運動。顧北沒有騎過馬,原昀南自然不會允許讓她一個人騎,便讓工作人員扯住韁繩將人親自托上馬背後,自己也踩著杌凳,蹬上馬鐙上馬,雙手握繩,手臂左右,前胸貼後背,將人攏進懷裏,化為一個三百六十度籠罩顧北身體的保護欄。

“別鬧。”顧北壓低聲音,自從昨日那場鬧騰之後,在她眼裏,崇拜著的原昀南在她心裏形象已經不再高大英武。

此時生怕他又像昨天那樣,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沖動又魯莽。

“沒人陪同新手是不準上馬的。”原昀南調整了下韁繩長度,說的也是實話。這是馬場的規矩。

“不是還有工作人員?”顧北爭辯。

“你想讓別人這樣抱你?”

當然不是。

顧北鼓了股腮幫子,朝那邊被工作人員牽著馬匹在場邊的跑道上緩步前行,同樣是新手的人,“那樣慢慢走也行啊…”

原昀南心底跟明鏡似地清楚顧北此刻想和他保持距離的小心思,遂故意焉壞地唱反調,“都來到這裏了,不跑兩圈?”

肯定想真正的騎馬跑起來啊。

註意到顧北指尖互相交纏的糾結小動作,原昀南輕笑一聲,滿是暧昧,“放心,又不是在屋裏,我不會怎麽樣的。”

顧北被他撩起昨日羞人的情形,用手肘反頓了頓他的小腹,“你閉嘴。”

“好好,閉嘴閉嘴。”原昀南心情很好,從善如流地哄人,雙腿緊夾馬身熟練地駕馭寶馬在跑道上起步行走。

起初顧北還有些害怕,雖然速度很慢很慢,但畢竟馬身高大,人在懸空狀態下會出於生理應激反應感到不適。

感覺到懷裏的女人一點點往自己懷裏傾靠,原昀南嘴角緩緩上揚,化為欣慰又得逞的笑容——果然,這招比那些帶女朋友去電影院看恐怖片的招數還要高明。

“沒事的,別怕。”稍稍俯頭,下顎抵在顧北耳廓邊輕然說話讓她放松,“要不要跑起來?”

顧北既怕又想,最後還是按耐不住渴望地點點頭。

“抓緊。”原昀南直起腿弓起腰,音帶震動,連聲音都通過空氣帶著物理振幅像是命令地通過耳朵傳進顧北的神經中樞,風聲漸大時,她下意識接受指令,後仰脊背,小手使勁地扯住韁繩。

馬速均勻並不快,四蹄敲地,宛若劃過綠油草坪得一道棕色原點。顧北人在馬背上聽著原昀南的指導壓下腰,只覺身輕如葉,飄然如羽,好似並不是騎在馬背上,更像神鷹攜人俯沖,並且背靠山岳,刺激與安心共存,讓她全身心投入地感受著這種美妙體驗。

原昀南帶著人慢跑反倒比全力奔馳更耗體力,跑了整整兩圈,已然可察的微喘起氣。

氣息粗獷,一陣陣撲在顧北側臉上,馬速也隨之漸漸緩了下來,由慢跑又變回踱步。張望四周,不知不覺就被原昀南帶著遠離了人群,溫煦一行人化為視覺上的小黑點,所在之處是馬場的邊緣有柵欄相圍保證游客的安全。

冬日寒風淩冽,跑起馬時更如刀子刮在臉上,停下來是有些火辣辣的疼。顧北白嫩的小臉紅撲撲的,原昀南擡手用手背摸了摸,冰冰涼涼的兩頰和他散發溫熱的大手形成強烈反差。

“冷不冷?是不是出汗了?”說罷,探手想要到顧北後背探摸一下她是不是也出了一身大漢,本來是秉承自己後背都覆了一層濕汗,身體不如自己的顧北更別說,怕她感冒。

他是真心實意的關心顧北,誰知人就把他往壞裏想,嚴肅地拍開他的手,扭頭瞪她,“豬手!”

唷謔,他還真沒那個心思,被她一說,反倒想了。

既然媳婦都發話,他總不能當沒事兒人。

……瞅瞅四周,沒人。

直接趁顧北沒反應過來,霸道地扶住顧北脖子,傾身親人,顧北被迫唇線張啟,帶著他獨有的男性氣息探舌而入。

“唔。”顧北驚怒地瞪眼,沒想到原昀南會在野外突襲她。

不但如此,同時鉆入的還有原昀南那只真正化為‘鹹豬手’的手。

“放開…”顧北嗔怒地想反抗,無可奈何坐在馬背上,逃不出桎梏。

空氣裏的熱度在漸升,像猶如海風吹過海面,灘面細膩沙礫迎風散揚,海水化作潺潺細水。

原昀南心裏暗樂,壓低的聲音充滿些許急迫,“咱們回去吧?”

“松開!”顧北左右扭了扭,發現只是徒勞,緊咬著牙,隱忍哭意。

原昀南瞬間清醒,意識到自己過頭了,急慌慌地止住動作,“我…你別急,我不鬧了。”

立即停下所有動作,替顧北攏緊衣服,還順帶摘下圍巾攬到顧北脖子上,將她被冷風吹紅的臉遮住,溫聲道歉,“對不起。”

顧北咬著唇,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不喜歡他這樣,其實也不是。

說喜歡吧……

越想越不逮勁,索性狠狠地掐了他大腿一下,原昀南疼得下意識嘶鳴出聲,全當犯渾後應得的懲罰,一聲不吭任由顧北撒完氣,才笑瞇瞇地哄人。

“不氣了?”

顧北撇過頭,“不要臉。”

“是,我不要臉,就想要你。”

原昀南低著頭,目光直白,開口又是赤裸裸的索求,顧北盯著他似乎藏了一團火焰的幽深雙眼,忽然沒說話。男人以為又惹著這小嬌氣貓,準備再次哄人時,她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很難受?”

原昀南頓了頓,彎唇笑了笑,“是有點難受,以前沒試過,現在嘗過滋味了,就不想放開。”

他撩開顧北額前的劉海,下巴抵在顧北發頂摩挲了幾下,“因為是你,我才心心念念著。”

“油嘴滑舌。”顧北撅了撅嘴,身體回憶起昨天他粗蠻進來時的疼痛感,期期艾艾道,“那…如果不那麽疼的話,倒是…”

她聲音越說越小,原昀南花了好大勁才聽到最後那兩個字。

眼前一亮,北北剛剛說的是不是‘可以’?

“真的可以?”

顧北羞得頸脖都紅了,暗哼了哼,沒聽到就算了。

男人心滿意足地將人緊緊摁進胸口,心滿意足地長籲一口氣,“今晚回去,保準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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