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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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18）
◎父女相見、姑侄互懟◎
香江, 南區，文家所在別墅區。
畢仁與戴平安在成林和阿光的帶領下，乘車一路由山腳下駛入半山某別墅區內, 沿途望去皆是一片海景。
隨著大門緩緩拉開，一幢三層獨立別墅映入眼簾。
戴平安本能的“哇喔”了一聲, 在一旁有人向他看來時, 立馬改口, “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 也不是很大。”
畢仁也挺好奇：“那多大才算大？”
戴平安想了一下, “反正在我們那家家戶戶蓋的別墅不比這個差。”
一旁有管家某樣的人上前，“大小姐，戴先生請隨我來，老爺已經在裏面等著你們了。”
這一個稱呼就給畢仁的身份定了性, 見她對自己投來探尋的目光, 老管家自我介紹, “我姓季，大小姐可以稱呼我為季管家或者季叔。”一口帶著港腔的普通話, 但還算標準。
畢仁明白了，這個季管家大概是文家的老人，一看就眼力見十足，說話也不卑不亢, 不像那個史管家有什麽都擺在明面上。
成林在畢仁身後小聲提醒，“這位季管家最開始是跟著文老爺子的, 現在跟著您的父親，這棟別墅內的一應事務暫時都由他負責。”
懂了, 原來是大總管。
畢仁幾人隨著季管家往裏走, 見她們似乎對這裏有些好奇, 季管家邊走邊介紹，“這棟別墅的外立面呢是意大利進口的石材，您腳下的也是，地面三層，地下一層……”
幾句話的功夫幾人就進了屋內，這個占地面積與畢仁想象中的豪宅嚴重不符，她有點疑惑，這怎麽和電視裏看的不一樣？
外面的游泳池也看起來小得可憐。
既然心有疑惑，畢仁索性就直接問了，“這棟房子總價多少？”
季管家：“不到三億。”
畢仁不太清楚三個億的房子在香江富人區屬於什麽水平，她看向成林，對方避開了視線，沒有接下話茬。
戴平安倒是直接：“半山腰的別墅不等於半山豪宅吧，我覺得文家在香江算不得頂層，最多就是一個內地暴發戶，和真正的老錢差遠了。”
這話說得有幾分刻薄，卻很有可能是實情。
這點從季管家沒有立刻反駁就能看出幾分端倪。
季管家神色坦然，一點也沒有被貶低之後的尷尬，他笑笑：“確實，文家……雖不能與老式豪門相比，但文家從文老先生算起才不過三代人，前途無限。”
“而且，這裏只是文家人暫時的落腳地，大多數時間老先生和先生都在內地，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方便老先生在此就醫……”
正說著，電梯門開了，從 裏面走出一男一女。
畢仁挑眉：這文老爺子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病弱嘛，看起來精神頭十足。
來人見到畢仁一行，還未開口，另一邊就又走過來一個人，頂著一張和畢仁九成像的臉，直接沖著站在前面的男人叫爹地，而後又對他身後的女人喊了一聲姑姑。
畢仁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渣爹，差點誤會了。
渣爹還未開口，他身邊的女人就盯著畢仁上下打量，而後露出一副不滿意的神色，“明知要返老屋都唔執嚇身，成個老土到甩渣咁款，都唔怕畀屋企人失禮。”
畢仁皺眉，戴平安小聲提醒：“老大，她說你土得掉渣。”
哎呀，這絕對是個事兒批，堅定完畢。
畢仁也不慣她毛病，直接開懟：“恕我眼拙，您是哪位，難道是文家的女傭？不是我說，知道今天要見貴客，怎麽不好好做個美容，實在不行做個拉皮也行啊，瞧你那張老臉耷拉的，嘖～”
“你呢個細路點解咁講嘢啊？我係你姑姐嚟架！”女人被懟的臉色難看，拽了一下身旁男人的袖子，“大佬，你都唔睇住佢嘅！”
畢仁：“哈， what you say我叮不懂。”
說完就不再吱聲，就那麽冷眼看著，想知道這位素未謀面的渣爹是怎麽個態度。他要是敢滿是爹味的說教，自己就敢懟得他找不著北。
渣爹盯著畢仁的臉看了一會兒，而後擺擺手，“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都給我講普通話。”
一見面就吵吵鬧鬧，還閑家裏不夠熱鬧。
說罷徑直往客廳的方向走去，女人擡腳跟上，反倒是那個和畢仁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畢傳稍稍落後幾步，和畢仁肩並肩，她輕聲開解道：“你別介意，小姑姑性子就那樣，被爺爺寵壞了。”
哦，原來是小姑姑，畢仁好奇：“大姑姑呢？”
畢傳：“說是晚一點過來，和咱們一起吃晚飯。”
畢仁打量了一下四周，問道：“就這房子，這麽多人住不下吧？”
“嗯。”畢傳解釋道：“兩個姑姑晚上不會住在這裏，她們在香江有自己的房產。”
略微停頓一下，畢傳補充道：“爺爺其實平時也不住在這裏，他另有住處，這裏……是爸爸的私人房產。”
畢仁撇嘴：合計自己兜了一圈，還是沒有獲得進入文家大宅的資格，充其量只是被準許參觀臨時落腳點。
渣爹坐在那裏，伸手招呼道：“都過來坐。”
畢傳帶著畢仁落座，對面是渣爹兩兄妹。
小姑姑的眼神在立在畢仁身後的二人身上轉了一圈，帶著笑意問道：“那個小胖子是你男朋友？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要氣質沒氣質，要學歷……估計也沒有，你圖他什麽？”
“不是我說，既然回了文家，就要與原來的生活做切割，從前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要今早遠離，以免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這話看似在貶低戴平安，實際上任何人都聽得出來，她是沒瞧上畢仁。
畢仁掀起眼皮看向對方，“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爹呢。”
這渾身上下抑制不住的爹味，擋都擋不住。
畢仁：“你這麽喜歡教育人，不如去開個班吧，名字就叫——二十八天教你變名媛。”
“還有，更正一下，戴平安是我的男性朋友，不是男朋友，一字之差相差甚遠，姑姑你要是洋墨水喝多了理解不了就自己私下裏琢磨琢磨，以免一開口就搞出誤會。”
“還有你說的圈子，我不覺得你們現在的圈層有多高端，至少從這個房子就能看出來，文家在香江還算不上頭部。”
“我很好奇，小姑姑你參加宴會的時候，是不是也得對那些比你強的人舔著？”
“不好意思，卑躬屈膝和當舔狗，我和戴平安都做不來。”
女人被懟得面色鐵青，憤怒起身：“作為長輩教導你兩句這是為你好，你不要不識好歹!”
畢仁仍就坐的四平八穩：“我叫你別狗眼看人低也是為你好，你怎麽還不領情呢？”
“再者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既沒有生我也沒有養我，我也不是吃你們家飯長大的，你們有什麽資格來對我和我的朋友說三道四？”
小姑姑：“憑我是你長輩!”
畢仁輕笑：“呵，長輩？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何必著急攀親？在我看來長輩是重在德行而不是年紀，否則我不得管大海裏的王八叫祖宗，你說呢？”
“我……你!”女人氣哄哄地甩手，“實在不可理喻!”
她轉身上了電梯，沒一會兒的功夫又氣沖沖拎著手提包下樓。
院中汽車的轟鳴聲傳來，一溜煙消失不見。
畢仁感嘆：“還真是什麽人開什麽車，瞧她那樣，真是沈不住氣。”
戴平安豎起大拇指，“老大你厲害!”懟的那女人七竅生煙，看著都爽。
果然，王者身邊也需要佞臣，好聽的話誰不愛多聽。
畢仁深覺戴平安要是放在古代，高低能混上個禦前紅人的位置。
渣爹目睹了姑侄倆嘴皮子交鋒的全過程，直到此時才開口詢問畢仁：“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呦，這是要開始搞煽情那一套了。
真要是關心女兒，早幹嘛去了？
畢仁擺擺手：“還行吧，一般般。”
渣爹：“聽說你讀完初中就不繼續讀了，女孩子還是有文化一些的好，要不我在這邊給你安排個學校……”
可別!
畢仁也是從渣爹的話裏才知道原主是個九漏魚的，既然如此，那自己就真沒必要表現的很有文化，素質也可以調低那麽一點點，脾氣……暴躁一點是不是更能符合人設一些？
畢仁：“學校就不用安排了，粵語和英語我都不擅長，到時候老師上課，我往那一坐，叮又叮不懂，鞋又鞋不廢，不是給您和文家丟人麽。”
渣爹沈默：這個口音……有點重啊。
半晌後他再次發問：“你之前都在做什麽工作？”
雖然他得到的消息說，大女兒自從成年後就一直在外面打工，但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說。
畢仁也沈默了，原主之前幹嘛的自己不知道，思來想去也就只能挑最近的說了，“嗯……國際貿易免稅專員您聽說過嗎？”
國際貿易免稅專員？這是個什麽崗位，聽著倒是與進出口貿易有關。
渣爹點頭：“有個正事做就好。”
戴平安站在畢仁身後都快憋不住笑了，神特麽免稅專員，不就是一在海上倒騰貨的麽，來來回回賺了幾次快錢而已。
那要這麽說，自己也是有正當職業的咯。
渣爹：“你一直做的這個麽，還做過其它的什麽？”
畢仁想了想，認真回覆道：
“垃圾清理師（做了幾個殺手）。”
“KTV宅急送（包廂裏噶過人）。”
“倉庫跟單員（順手拿了一點軍.火）。”
“大件追蹤（在海上擊斃了文五）。”
渣爹：“哦這樣啊，涉及的行業還挺多。”
本來想在公司給大女兒安排個職位，聽她說完卻覺得哪哪都挨不上。
渣爹也許是察覺到這個女兒生活經歷坎坷，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唉，你也不容易!早知如此，我就應該把你也留在身邊，何苦……”
戴平安心道：她有啥不容易的，真正不容易的是死了的那些人。有自己這個天選牛馬在，人家連售後都不用操心。
渣爹擺擺手，“你一路也辛苦了，樓上給你留了房間，你先去休息一下換身衣服，晚上咱們一家人吃個飯。”
畢仁點頭：“成，不過胖胖也得住在這裏。”
季管家上前，“戴先生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大小姐您放心。”
“嗯，放心。”畢仁起身，狀似無意地說道：“不像那個史管家，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祖宗呢，哪像季管家一看就非常專業！”
季管家微笑：“大小姐，請跟我來。”
在她們三人上樓後，文濤看向站在一旁的成林，皺眉：“說說吧，那個史管家是怎麽回事？”
成林看了看坐在那裏的畢傳，也沒隱瞞，把史管家出的幺蛾子都一五一十交代了。
文濤：“嗯，看來他是在倚老賣老，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解雇史管家的事你待會和季管家一起處理。”
“這一路上還有別的事情嗎？”
成林看看杵在那裏當電線桿子的阿光，又偷瞟了一眼淡定不語的文二小姐，隨後肯定地說道：“沒有別的事情了。”
文濤頷首：“那就好。”他喜歡家裏安安靜靜，大女兒言語上有些尖銳尚在自己容忍範圍之內，畢竟那是她的成長和教育經歷使然。
只要她不搞事，那就一切都好說。
文傳端起咖啡杯，隱藏在後面的嘴角微微翹起。
很好，又是其樂融融的一天呢。
【作者有話說】
感謝“一葉落知天下秋”小天使為文章灌溉的營養液，我會繼續努力噠[比心]
感謝“71842911”小天使為文章扔了1個地雷，我會繼續努力噠[撒花]
感謝“支付寶”小天使為文章扔了2個手榴彈，我會繼續努力噠[加油]
我昨天回覆讀者寶寶的評論好像S核沒通過耶，這是為什麽呀（撓頭不解百般疑惑)難道是因為我戲太多了[狗頭]
今天換成簡單點的表情包，康康能不能展示出來[讓我康康]
測試完畢，系統自帶小表情能發出來，文字回覆不可以[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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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 南區，文家所在別墅區。
畢仁與戴平安在成林和阿光的帶領下，乘車一路由山腳下駛入半山某別墅區內, 沿途望去皆是一片海景。
隨著大門緩緩拉開，一幢三層獨立別墅映入眼簾。
戴平安本能的“哇喔”了一聲, 在一旁有人向他看來時, 立馬改口, “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 也不是很大。”
畢仁也挺好奇：“那多大才算大？”
戴平安想了一下, “反正在我們那家家戶戶蓋的別墅不比這個差。”
一旁有管家某樣的人上前，“大小姐，戴先生請隨我來，老爺已經在裏面等著你們了。”
這一個稱呼就給畢仁的身份定了性, 見她對自己投來探尋的目光, 老管家自我介紹, “我姓季，大小姐可以稱呼我為季管家或者季叔。”一口帶著港腔的普通話, 但還算標準。
畢仁明白了，這個季管家大概是文家的老人，一看就眼力見十足，說話也不卑不亢, 不像那個史管家有什麽都擺在明面上。
成林在畢仁身後小聲提醒，“這位季管家最開始是跟著文老爺子的, 現在跟著您的父親，這棟別墅內的一應事務暫時都由他負責。”
懂了, 原來是大總管。
畢仁幾人隨著季管家往裏走, 見她們似乎對這裏有些好奇, 季管家邊走邊介紹，“這棟別墅的外立面呢是意大利進口的石材，您腳下的也是，地面三層，地下一層……”
幾句話的功夫幾人就進了屋內，這個占地面積與畢仁想象中的豪宅嚴重不符，她有點疑惑，這怎麽和電視裏看的不一樣？
外面的游泳池也看起來小得可憐。
既然心有疑惑，畢仁索性就直接問了，“這棟房子總價多少？”
季管家：“不到三億。”
畢仁不太清楚三個億的房子在香江富人區屬於什麽水平，她看向成林，對方避開了視線，沒有接下話茬。
戴平安倒是直接：“半山腰的別墅不等於半山豪宅吧，我覺得文家在香江算不得頂層，最多就是一個內地暴發戶，和真正的老錢差遠了。”
這話說得有幾分刻薄，卻很有可能是實情。
這點從季管家沒有立刻反駁就能看出幾分端倪。
季管家神色坦然，一點也沒有被貶低之後的尷尬，他笑笑：“確實，文家……雖不能與老式豪門相比，但文家從文老先生算起才不過三代人，前途無限。”
“而且，這裏只是文家人暫時的落腳地，大多數時間老先生和先生都在內地，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方便老先生在此就醫……”
正說著，電梯門開了，從 裏面走出一男一女。
畢仁挑眉：這文老爺子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病弱嘛，看起來精神頭十足。
來人見到畢仁一行，還未開口，另一邊就又走過來一個人，頂著一張和畢仁九成像的臉，直接沖著站在前面的男人叫爹地，而後又對他身後的女人喊了一聲姑姑。
畢仁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渣爹，差點誤會了。
渣爹還未開口，他身邊的女人就盯著畢仁上下打量，而後露出一副不滿意的神色，“明知要返老屋都唔執嚇身，成個老土到甩渣咁款，都唔怕畀屋企人失禮。”
畢仁皺眉，戴平安小聲提醒：“老大，她說你土得掉渣。”
哎呀，這絕對是個事兒批，堅定完畢。
畢仁也不慣她毛病，直接開懟：“恕我眼拙，您是哪位，難道是文家的女傭？不是我說，知道今天要見貴客，怎麽不好好做個美容，實在不行做個拉皮也行啊，瞧你那張老臉耷拉的，嘖～”
“你呢個細路點解咁講嘢啊？我係你姑姐嚟架！”女人被懟的臉色難看，拽了一下身旁男人的袖子，“大佬，你都唔睇住佢嘅！”
畢仁：“哈， what you say我叮不懂。”
說完就不再吱聲，就那麽冷眼看著，想知道這位素未謀面的渣爹是怎麽個態度。他要是敢滿是爹味的說教，自己就敢懟得他找不著北。
渣爹盯著畢仁的臉看了一會兒，而後擺擺手，“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都給我講普通話。”
一見面就吵吵鬧鬧，還閑家裏不夠熱鬧。
說罷徑直往客廳的方向走去，女人擡腳跟上，反倒是那個和畢仁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畢傳稍稍落後幾步，和畢仁肩並肩，她輕聲開解道：“你別介意，小姑姑性子就那樣，被爺爺寵壞了。”
哦，原來是小姑姑，畢仁好奇：“大姑姑呢？”
畢傳：“說是晚一點過來，和咱們一起吃晚飯。”
畢仁打量了一下四周，問道：“就這房子，這麽多人住不下吧？”
“嗯。”畢傳解釋道：“兩個姑姑晚上不會住在這裏，她們在香江有自己的房產。”
略微停頓一下，畢傳補充道：“爺爺其實平時也不住在這裏，他另有住處，這裏……是爸爸的私人房產。”
畢仁撇嘴：合計自己兜了一圈，還是沒有獲得進入文家大宅的資格，充其量只是被準許參觀臨時落腳點。
渣爹坐在那裏，伸手招呼道：“都過來坐。”
畢傳帶著畢仁落座，對面是渣爹兩兄妹。
小姑姑的眼神在立在畢仁身後的二人身上轉了一圈，帶著笑意問道：“那個小胖子是你男朋友？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要氣質沒氣質，要學歷……估計也沒有，你圖他什麽？”
“不是我說，既然回了文家，就要與原來的生活做切割，從前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要今早遠離，以免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這話看似在貶低戴平安，實際上任何人都聽得出來，她是沒瞧上畢仁。
畢仁掀起眼皮看向對方，“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爹呢。”
這渾身上下抑制不住的爹味，擋都擋不住。
畢仁：“你這麽喜歡教育人，不如去開個班吧，名字就叫——二十八天教你變名媛。”
“還有，更正一下，戴平安是我的男性朋友，不是男朋友，一字之差相差甚遠，姑姑你要是洋墨水喝多了理解不了就自己私下裏琢磨琢磨，以免一開口就搞出誤會。”
“還有你說的圈子，我不覺得你們現在的圈層有多高端，至少從這個房子就能看出來，文家在香江還算不上頭部。”
“我很好奇，小姑姑你參加宴會的時候，是不是也得對那些比你強的人舔著？”
“不好意思，卑躬屈膝和當舔狗，我和戴平安都做不來。”
女人被懟得面色鐵青，憤怒起身：“作為長輩教導你兩句這是為你好，你不要不識好歹!”
畢仁仍就坐的四平八穩：“我叫你別狗眼看人低也是為你好，你怎麽還不領情呢？”
“再者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既沒有生我也沒有養我，我也不是吃你們家飯長大的，你們有什麽資格來對我和我的朋友說三道四？”
小姑姑：“憑我是你長輩!”
畢仁輕笑：“呵，長輩？咱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何必著急攀親？在我看來長輩是重在德行而不是年紀，否則我不得管大海裏的王八叫祖宗，你說呢？”
“我……你!”女人氣哄哄地甩手，“實在不可理喻!”
她轉身上了電梯，沒一會兒的功夫又氣沖沖拎著手提包下樓。
院中汽車的轟鳴聲傳來，一溜煙消失不見。
畢仁感嘆：“還真是什麽人開什麽車，瞧她那樣，真是沈不住氣。”
戴平安豎起大拇指，“老大你厲害!”懟的那女人七竅生煙，看著都爽。
果然，王者身邊也需要佞臣，好聽的話誰不愛多聽。
畢仁深覺戴平安要是放在古代，高低能混上個禦前紅人的位置。
渣爹目睹了姑侄倆嘴皮子交鋒的全過程，直到此時才開口詢問畢仁：“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呦，這是要開始搞煽情那一套了。
真要是關心女兒，早幹嘛去了？
畢仁擺擺手：“還行吧，一般般。”
渣爹：“聽說你讀完初中就不繼續讀了，女孩子還是有文化一些的好，要不我在這邊給你安排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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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仁也是從渣爹的話裏才知道原主是個九漏魚的，既然如此，那自己就真沒必要表現的很有文化，素質也可以調低那麽一點點，脾氣……暴躁一點是不是更能符合人設一些？
畢仁：“學校就不用安排了，粵語和英語我都不擅長，到時候老師上課，我往那一坐，叮又叮不懂，鞋又鞋不廢，不是給您和文家丟人麽。”
渣爹沈默：這個口音……有點重啊。
半晌後他再次發問：“你之前都在做什麽工作？”
雖然他得到的消息說，大女兒自從成年後就一直在外面打工，但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說。
畢仁也沈默了，原主之前幹嘛的自己不知道，思來想去也就只能挑最近的說了，“嗯……國際貿易免稅專員您聽說過嗎？”
國際貿易免稅專員？這是個什麽崗位，聽著倒是與進出口貿易有關。
渣爹點頭：“有個正事做就好。”
戴平安站在畢仁身後都快憋不住笑了，神特麽免稅專員，不就是一在海上倒騰貨的麽，來來回回賺了幾次快錢而已。
那要這麽說，自己也是有正當職業的咯。
渣爹：“你一直做的這個麽，還做過其它的什麽？”
畢仁想了想，認真回覆道：
“垃圾清理師（做了幾個殺手）。”
“KTV宅急送（包廂裏噶過人）。”
“倉庫跟單員（順手拿了一點軍.火）。”
“大件追蹤（在海上擊斃了文五）。”
渣爹：“哦這樣啊，涉及的行業還挺多。”
本來想在公司給大女兒安排個職位，聽她說完卻覺得哪哪都挨不上。
渣爹也許是察覺到這個女兒生活經歷坎坷，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唉，你也不容易!早知如此，我就應該把你也留在身邊，何苦……”
戴平安心道：她有啥不容易的，真正不容易的是死了的那些人。有自己這個天選牛馬在，人家連售後都不用操心。
渣爹擺擺手，“你一路也辛苦了，樓上給你留了房間，你先去休息一下換身衣服，晚上咱們一家人吃個飯。”
畢仁點頭：“成，不過胖胖也得住在這裏。”
季管家上前，“戴先生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大小姐您放心。”
“嗯，放心。”畢仁起身，狀似無意地說道：“不像那個史管家，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祖宗呢，哪像季管家一看就非常專業！”
季管家微笑：“大小姐，請跟我來。”
在她們三人上樓後，文濤看向站在一旁的成林，皺眉：“說說吧，那個史管家是怎麽回事？”
成林看了看坐在那裏的畢傳，也沒隱瞞，把史管家出的幺蛾子都一五一十交代了。
文濤：“嗯，看來他是在倚老賣老，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解雇史管家的事你待會和季管家一起處理。”
“這一路上還有別的事情嗎？”
成林看看杵在那裏當電線桿子的阿光，又偷瞟了一眼淡定不語的文二小姐，隨後肯定地說道：“沒有別的事情了。”
文濤頷首：“那就好。”他喜歡家裏安安靜靜，大女兒言語上有些尖銳尚在自己容忍範圍之內，畢竟那是她的成長和教育經歷使然。
只要她不搞事，那就一切都好說。
文傳端起咖啡杯，隱藏在後面的嘴角微微翹起。
很好，又是其樂融融的一天呢。
【作者有話說】
感謝“一葉落知天下秋”小天使為文章灌溉的營養液，我會繼續努力噠[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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