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 (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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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六十九)
◎局勢反轉◎
合著追了半天, 自己差點成了被敵人甕中捉鱉的那一個。
“快撤！”韓川大聲招呼道。
他的手下好奇：“韓頭兒，咱們不追了？”
韓川一個大脖溜子拍過去，“追個屁！前面那幾艘船是釣魚的, 等老子脫困，非宰了這幫瀛島王八！”
“退, 快退！”呼號聲從四面八方想起, 韓川這邊的船隊一時陷入慌亂。
另一邊畢仁在分析了一下當前形勢後, 吩咐黃染：“金火罐先停一停, 直接登船吧。”打到這個份上再加持重火力已經沒了意義, 不如趁現在讓手下人上去大肆劫掠一番，也算提振士氣的一種方式。
有利可圖，才更能鬥志滿滿。
令一方面也是把殘存的活口清理一下，以防有那意志力頑強的後面再反撲。
斬草需除根, 侍劍對此十分讚同, 她慢慢摩挲著劍柄, 心癢難耐。
黃染對此也深以為然：“卑職也覺著得省著點用。這玩意外面是銅殼，裏面還得用上硝石和硫磺, 造價可不便宜。”要不是公主手裏有礦，還真扛不住這麽折騰。
這和她說的是一回事嗎？
畢仁轉頭就看見侍劍臭著一張臉，遂問道：“怎麽了？”
侍劍悶聲悶氣：“這把沒砍著人，不開心。”
黃染：“……一會兒還有惡戰, 有的是人給你砍。”
覺得自己有被安慰到，侍劍臉上露出一抹不著痕跡的開心。
身側眾人：不是, 聽聽這倆人說的都是啥，像話嗎？
畢仁無語：他倆不是跟了自己才變成這樣的吧？公主府的人這麽邪性, 一定與自己無關。
嗯, 一定是的。
建州水師這邊出發時五十條船, 不是每艘船上都配備了火器。這其中還有馬船和糧船，尤其是後者根本不可能同時在船上搭載易燃易爆品。
所以，有能力發起火力攻擊的都是戰船，並且火器使用次數被嚴格限制。
外面的爆炸聲聽得裴安華一陣心慌，她抓著兒子的手問：“這是……公主要攻打瀛島麽？”搞這麽大陣仗。
吳郡海盜泛濫，情況比建安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沒動用過火器，這種東西裴安華只在戲文裏聽說過，從未親眼見過。
這還是第一次，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裴金倒是不慌，他輕聲安慰母親：“公主殿下要是能一舉掃平溫家，這對咱們來說不是好事麽。”
母子二人會心一笑，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
被金火罐爆錘過的“明揚商隊”一眼望去船體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壞，倒也不至於沈船，就是需要修補的地方比較多，後期估計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畢仁一邊盤算著即將要支出的銀錢，一邊聽著對面甲板上傳來的陣陣哀嚎。嗯，估計被爆炸波及的人數不少，除了運氣不好直接被炸死和跳海的，剩下的船員還能喘氣都算是幸運兒。
茍延殘喘也是活。
畢仁：“留下幾條船收拾一下，咱們得盡快過去馳援韓川。”晚了怕他頂不住。
得到指令的黃染把畢仁的話通過旗語傳達給劉橫，怕他辦事不穩妥，還特意讓自己的下屬過去走一趟，“就說殿下讓劉將軍看著辦，不好管理的戰俘就……”他用手在脖頸前輕輕一比劃，眼中暗示意味明顯。
糧食那麽寶貴，哪有富餘接濟他人。
殺俘才是最省時省力的法子。
……
韓川這邊的十艘中型戰船孤軍深入，發現端倪時想立刻掉頭已來不及，前後夾擊之下他們很快被合圍。
有人已經開始發慌，緊張地問：“韓頭兒，咱們怎麽辦？”
放下手中的千裏眼，韓川告訴自己要鎮定，他語氣盡量和緩地回覆：“慌什麽？不就是三四十艘小船嗎，咱們還有火器沒上呢，一會兒就讓這幫狗崽子們開開眼。”
“那明明是……”
“嗯？！”韓川眼睛一瞪，下屬立刻閉嘴，對面絕不止三四十條，但這事兒能明說嗎？說了就會打擊士氣。
被圍了還能怎麽辦？
沒別的招，只能硬抗，尋求突圍的同時期待長平公主那邊能盡快支援。
韓川拔出佩刀，向天一指：“兄弟們，對方都是小船，雖多但不如咱們的戰船堅固，一幫烏合之眾而已，大家跟我老韓一起沖上去搏一把，富貴險中求！千萬別慫！”
“韓頭說的對，既然被圍了咱們就幹他，都別慫！”
這種附和聲有一就有二，接二連三大家都拔出了刀，一時間呼聲震天。
“沖上去，幹它！”
“他們船上說不定也有金銀珠寶，先到先得！”
“對！先到先得！”
也許是最後這句激發了眾人的士氣，兵士們喊著口號等待著雙方的船隊相會。誰人不知長平公主待下一向大方，這種相當於陷陣的大活兒，向來是誰的手下先拿下對方就給誰厚賞。
韓川命己方以自己所乘戰船為中心點，其他船只時刻向周遭警惕。
對面也開始升帆，雙方都在加速。
再次拿起千裏眼仔細探查，韓川越看越覺得有點不對勁，後來的這批船上面的船員怎麽看都不像瀛島人，與之前遭遇的完全不一樣，瞧著還怪壯實的，個子也不矮，服飾……服飾還是看不太清，等離近了再細看是怎麽個事。
一裏之內雙方距離被迅速拉進，韓川這邊並沒有堅持一個方向對沖，而是命人不斷調整整個船隊的移動角度，往左，再往左……八百步……五百步……終於到了順風口！
“上火箭！”韓川大聲下令。
一排排齊刷刷的弓弩手上前站在甲板前沿，以船幫為掩護二人一組，一個負責備桐油並隨時準備補充箭矢，一個負責拉弓瞄準。
三百步，二百步……就是現在——“放！”
咻——
咻——
咻——
密密麻麻裹滿了桐油的箭矢急射而出，在已經微暗的海面映襯下如同降臨了一場盛大的流星雨。
天空中一道道華麗的拋物線極速劃過，箭矢的破空聲帶著熊熊燃燒起的火舌一同奔赴敵方戰船，進行著一場無差別攻擊，降落之處既是錨點。
“第二波準備……”
“——給我放！”韓川的嘶吼聲在趨近暮色的蒼茫大海上回蕩。
命都快保不住了誰還會吝嗇那一點點箭矢配額。
上上上，全都上！
對方船只雖然禁不住流火箭的洗禮，奈何數量太多，燃起一波還有下一波頂上。
離得越近韓川看得越清楚，哪裏是三四十條，五六十都不止，遠遠望去灰蒙蒙一片，估計至少得有百十條船。
他爺爺的！
難道自己今天真要交待在這？
韓川：“給我往前頂上，著火的暫時不用管，給後面的再來一波！”
“頭兒，火箭數量不多了！”屬下來報。
韓川：“命都快沒了還留著那玩意幹啥？帶下去炸地府嗎？把公主給咱配備的火器都給我用上！”
“幹死這幫龜孫！”
韓川倒是想動用金火罐，奈何被前面的一堆火燒船擋住了去路，他自己的戰船壓根就過不去，對方在箭矢射程之外加之視線被阻隔，頗有種有勁沒處使的感覺。
他壓著火氣道：“把這些攔路狗都清理清理。”
你說你船都著火了還在那哇哇亂叫什麽？幹脆都跳海了事唄，非得攔在海面上，凈他爺的耽誤事。
手底下人聽到命令紛紛開始搭跳板，準備到對方船上去大開殺戒。
“哎哎，給老子離那著火的船遠點兒！別再把火引過來。”韓川一邊大聲嚷嚷著讓底下人註意安全，一邊還不忘繼續觀察周圍形勢，簡直就是在操著老媽子的心。
“頭兒，離遠了弟兄們上不去，不搭跳板咱總不能飛上去吧？”又沒長翅膀。
韓川側臉看向身邊的這個二貨，忍了再忍還是沒忍住給他來了兩杵子，“擡杠是吧？”要不是這吳老二用的還算趁手，他早把這個嘴碎的二楞子給換了，有時真是羨慕楊易之那倆副手，一個個的不僅功夫好嘴還嚴實，從來不漏風，也不瞎貧嘴。
不得不說，這就是上司對別家員工的濾鏡了——下屬總是對家的靠譜。
在連續兩波流火箭加持下，對方被點燃的船只少說也得有二三十艘，也不可能人人都中箭，船船都戰死。雙方一旦在同一條船上相遇，拼得就是武力值，玩得就是技術活。
長矛，腰刀，甚至短斧都能派上用場，甚至有後廚的大師傅帶著徒弟掄著菜刀就出來了，“韓頭兒說了人人有份，富貴險中求啊徒兒們！咱們在後面顛大勺切墩才能掙幾個錢，趁亂跟師父撈他一波大的！”
“都聽師父的！”
“撈他一波大的，走！”
眼見著那夥人三五成群拎著菜刀就上了跳板，韓川也沒阻止，人家有雄心壯志當頭頭的也不能一味阻攔不是。
就是吧……
“你說，他們幾個要是砍完人，那刀……”韓川扭頭詢問吳老二，想從他那裏尋求一絲慰藉。
吳老二要是善解人意他就不是吳老二，這貨就是一個直腸子，他回答的認真又誠懇，“菜廚子那把刀據說是家傳的，切菜用它殺雞也用它，除非壞了否則不會換。”
韓川：“……”他就多餘問。
眼看前面這些攔路船上的人殺得差不多了，韓川趕緊命人吹角，企 圖把殺紅眼的手下喚回。
因為，新的一波交手要開始了。
中間橫著的火燒船不僅是韓川這方的障礙，同時也是敵方的。韓川這邊的兵士在清理戰場殘留，對方也沒閑著，早已從兩側再次圍攏過來，試圖絞死韓川這支船隊。
望著對面船上出現的點點星光，韓川立刻反應過來，他大叫道：“不好，上盾牌！”
一波火矢從四面八方射來，局勢反轉，韓川再次成了被圍打的一方。
“找掩護！”
這幫混蛋，他們又被圍了！
黃染伸手一指：“殿下，韓川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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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撤！”韓川大聲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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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川一個大脖溜子拍過去，“追個屁！前面那幾艘船是釣魚的, 等老子脫困，非宰了這幫瀛島王八！”
“退, 快退！”呼號聲從四面八方想起, 韓川這邊的船隊一時陷入慌亂。
另一邊畢仁在分析了一下當前形勢後, 吩咐黃染：“金火罐先停一停, 直接登船吧。”打到這個份上再加持重火力已經沒了意義, 不如趁現在讓手下人上去大肆劫掠一番，也算提振士氣的一種方式。
有利可圖，才更能鬥志滿滿。
令一方面也是把殘存的活口清理一下，以防有那意志力頑強的後面再反撲。
斬草需除根, 侍劍對此十分讚同, 她慢慢摩挲著劍柄, 心癢難耐。
黃染對此也深以為然：“卑職也覺著得省著點用。這玩意外面是銅殼，裏面還得用上硝石和硫磺, 造價可不便宜。”要不是公主手裏有礦，還真扛不住這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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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仁轉頭就看見侍劍臭著一張臉，遂問道：“怎麽了？”
侍劍悶聲悶氣：“這把沒砍著人，不開心。”
黃染：“……一會兒還有惡戰, 有的是人給你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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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能力發起火力攻擊的都是戰船，並且火器使用次數被嚴格限制。
外面的爆炸聲聽得裴安華一陣心慌，她抓著兒子的手問：“這是……公主要攻打瀛島麽？”搞這麽大陣仗。
吳郡海盜泛濫，情況比建安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沒動用過火器，這種東西裴安華只在戲文裏聽說過，從未親眼見過。
這還是第一次，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裴金倒是不慌，他輕聲安慰母親：“公主殿下要是能一舉掃平溫家，這對咱們來說不是好事麽。”
母子二人會心一笑，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
被金火罐爆錘過的“明揚商隊”一眼望去船體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壞，倒也不至於沈船，就是需要修補的地方比較多，後期估計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畢仁一邊盤算著即將要支出的銀錢，一邊聽著對面甲板上傳來的陣陣哀嚎。嗯，估計被爆炸波及的人數不少，除了運氣不好直接被炸死和跳海的，剩下的船員還能喘氣都算是幸運兒。
茍延殘喘也是活。
畢仁：“留下幾條船收拾一下，咱們得盡快過去馳援韓川。”晚了怕他頂不住。
得到指令的黃染把畢仁的話通過旗語傳達給劉橫，怕他辦事不穩妥，還特意讓自己的下屬過去走一趟，“就說殿下讓劉將軍看著辦，不好管理的戰俘就……”他用手在脖頸前輕輕一比劃，眼中暗示意味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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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川這邊的十艘中型戰船孤軍深入，發現端倪時想立刻掉頭已來不及，前後夾擊之下他們很快被合圍。
有人已經開始發慌，緊張地問：“韓頭兒，咱們怎麽辦？”
放下手中的千裏眼，韓川告訴自己要鎮定，他語氣盡量和緩地回覆：“慌什麽？不就是三四十艘小船嗎，咱們還有火器沒上呢，一會兒就讓這幫狗崽子們開開眼。”
“那明明是……”
“嗯？！”韓川眼睛一瞪，下屬立刻閉嘴，對面絕不止三四十條，但這事兒能明說嗎？說了就會打擊士氣。
被圍了還能怎麽辦？
沒別的招，只能硬抗，尋求突圍的同時期待長平公主那邊能盡快支援。
韓川拔出佩刀，向天一指：“兄弟們，對方都是小船，雖多但不如咱們的戰船堅固，一幫烏合之眾而已，大家跟我老韓一起沖上去搏一把，富貴險中求！千萬別慫！”
“韓頭說的對，既然被圍了咱們就幹他，都別慫！”
這種附和聲有一就有二，接二連三大家都拔出了刀，一時間呼聲震天。
“沖上去，幹它！”
“他們船上說不定也有金銀珠寶，先到先得！”
“對！先到先得！”
也許是最後這句激發了眾人的士氣，兵士們喊著口號等待著雙方的船隊相會。誰人不知長平公主待下一向大方，這種相當於陷陣的大活兒，向來是誰的手下先拿下對方就給誰厚賞。
韓川命己方以自己所乘戰船為中心點，其他船只時刻向周遭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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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拿起千裏眼仔細探查，韓川越看越覺得有點不對勁，後來的這批船上面的船員怎麽看都不像瀛島人，與之前遭遇的完全不一樣，瞧著還怪壯實的，個子也不矮，服飾……服飾還是看不太清，等離近了再細看是怎麽個事。
一裏之內雙方距離被迅速拉進，韓川這邊並沒有堅持一個方向對沖，而是命人不斷調整整個船隊的移動角度，往左，再往左……八百步……五百步……終於到了順風口！
“上火箭！”韓川大聲下令。
一排排齊刷刷的弓弩手上前站在甲板前沿，以船幫為掩護二人一組，一個負責備桐油並隨時準備補充箭矢，一個負責拉弓瞄準。
三百步，二百步……就是現在——“放！”
咻——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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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裹滿了桐油的箭矢急射而出，在已經微暗的海面映襯下如同降臨了一場盛大的流星雨。
天空中一道道華麗的拋物線極速劃過，箭矢的破空聲帶著熊熊燃燒起的火舌一同奔赴敵方戰船，進行著一場無差別攻擊，降落之處既是錨點。
“第二波準備……”
“——給我放！”韓川的嘶吼聲在趨近暮色的蒼茫大海上回蕩。
命都快保不住了誰還會吝嗇那一點點箭矢配額。
上上上，全都上！
對方船只雖然禁不住流火箭的洗禮，奈何數量太多，燃起一波還有下一波頂上。
離得越近韓川看得越清楚，哪裏是三四十條，五六十都不止，遠遠望去灰蒙蒙一片，估計至少得有百十條船。
他爺爺的！
難道自己今天真要交待在這？
韓川：“給我往前頂上，著火的暫時不用管，給後面的再來一波！”
“頭兒，火箭數量不多了！”屬下來報。
韓川：“命都快沒了還留著那玩意幹啥？帶下去炸地府嗎？把公主給咱配備的火器都給我用上！”
“幹死這幫龜孫！”
韓川倒是想動用金火罐，奈何被前面的一堆火燒船擋住了去路，他自己的戰船壓根就過不去，對方在箭矢射程之外加之視線被阻隔，頗有種有勁沒處使的感覺。
他壓著火氣道：“把這些攔路狗都清理清理。”
你說你船都著火了還在那哇哇亂叫什麽？幹脆都跳海了事唄，非得攔在海面上，凈他爺的耽誤事。
手底下人聽到命令紛紛開始搭跳板，準備到對方船上去大開殺戒。
“哎哎，給老子離那著火的船遠點兒！別再把火引過來。”韓川一邊大聲嚷嚷著讓底下人註意安全，一邊還不忘繼續觀察周圍形勢，簡直就是在操著老媽子的心。
“頭兒，離遠了弟兄們上不去，不搭跳板咱總不能飛上去吧？”又沒長翅膀。
韓川側臉看向身邊的這個二貨，忍了再忍還是沒忍住給他來了兩杵子，“擡杠是吧？”要不是這吳老二用的還算趁手，他早把這個嘴碎的二楞子給換了，有時真是羨慕楊易之那倆副手，一個個的不僅功夫好嘴還嚴實，從來不漏風，也不瞎貧嘴。
不得不說，這就是上司對別家員工的濾鏡了——下屬總是對家的靠譜。
在連續兩波流火箭加持下，對方被點燃的船只少說也得有二三十艘，也不可能人人都中箭，船船都戰死。雙方一旦在同一條船上相遇，拼得就是武力值，玩得就是技術活。
長矛，腰刀，甚至短斧都能派上用場，甚至有後廚的大師傅帶著徒弟掄著菜刀就出來了，“韓頭兒說了人人有份，富貴險中求啊徒兒們！咱們在後面顛大勺切墩才能掙幾個錢，趁亂跟師父撈他一波大的！”
“都聽師父的！”
“撈他一波大的，走！”
眼見著那夥人三五成群拎著菜刀就上了跳板，韓川也沒阻止，人家有雄心壯志當頭頭的也不能一味阻攔不是。
就是吧……
“你說，他們幾個要是砍完人，那刀……”韓川扭頭詢問吳老二，想從他那裏尋求一絲慰藉。
吳老二要是善解人意他就不是吳老二，這貨就是一個直腸子，他回答的認真又誠懇，“菜廚子那把刀據說是家傳的，切菜用它殺雞也用它，除非壞了否則不會換。”
韓川：“……”他就多餘問。
眼看前面這些攔路船上的人殺得差不多了，韓川趕緊命人吹角，企 圖把殺紅眼的手下喚回。
因為，新的一波交手要開始了。
中間橫著的火燒船不僅是韓川這方的障礙，同時也是敵方的。韓川這邊的兵士在清理戰場殘留，對方也沒閑著，早已從兩側再次圍攏過來，試圖絞死韓川這支船隊。
望著對面船上出現的點點星光，韓川立刻反應過來，他大叫道：“不好，上盾牌！”
一波火矢從四面八方射來，局勢反轉，韓川再次成了被圍打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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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混蛋，他們又被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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