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 (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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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五十三)
◎撈人、打算◎
海水猛然灌入口鼻, 二人不約而同閉氣，四條腿在海水裏不停的撲騰、掙紮。
奈何無用。
這樣並不能使他們快速往上浮起。
賈曲不會水，憋不住氣, 下滑的速度比曹非要快。
……
畢仁一行趕到海邊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艘艘船只離岸。
黃染：“殿下, 我們要不要追？”
畢仁搖頭：“我們沒船。”追不上的。
劉橫眼力極好, 往其中一艘船的方向指了指, “哎你們看, 那艘燈籠最多的, 上面是不是有人在往海裏扔東西？”
大家目光一致往他說的那艘船望去，可惜船上之人動作太快，剛才那幕一閃而逝。
畢仁當即下了決斷，不管是不是都得賭一把, 那可是兩個少年的命。
“找幾個水性好的立刻下水, 若是能救到人重重有賞！”
“是。”
一聲令下, 幾名官兵立刻解了衣衫，一個猛子紮下去, 奔著剛才大船剛剛行駛過的地方游去。
劉橫猶豫了一下，也開始脫上衣解佩刀，“我也去！”他水性好，潛下去一時半會兒都不成問題。
要是真能趁此機會救了京裏來的貴公子, 也算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靠山。
至於剛才船上扔下去的是不是人都無所謂，順手的事。
隨著幾人同時靠近那片海域, 岸上幾人的心也跟著揪緊。懷安也是急得直跺腳，班鶴青更是伸長了脖子使勁往海裏看, 就像這樣能把人能看上來一樣。
黃染水性不如他們當地兵士, 也就沒有冒然下水逞能, 心裏卻急得跟有螞蟻在裏面撓。
賈、曹二人的出身來歷他心裏門清，他們真要是在揚州地界出了事，公主可就攤上麻煩了。
雖說事出有因，但二人畢竟是被長平公主派出去辦事……
賈曲不說，就那曹非，他爹可就這麽一個兒子！
眾人都在岸上焦急的等待，此時，終於割斷了繩索的曹非憋著僅存的一口氣往下潛去……
夜晚的大海，猶如在墨色中徜徉，根本辨別不了方向。
曹非只能憑借著本能的直覺向下摸索。
……
曹非拉著已經昏厥的賈曲拼了命的往上游，終於在腦袋探出水面時深深地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
而賈曲依舊無知無覺，任由曹非拖著他在海面上漂浮。
海下面是黑的，上面也差不多，曹非在海面上前後左右劃拉了一圈，根本辨別不了方向，此時他的力氣也被耗的沒有多少了。
看來只能聽天由命。
曹非還有心思調侃：“咱哥倆也許就要交代在這裏了，也算同年同月同日死了，是吧賈七……”
正說著話，就發覺一個方向有燈火攢動……
賈曲心中一動，猛然振奮起精神，也不管是不是臨死前的幻覺，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就絕不能放棄！
“那有人！”
借著一絲月光，有人發現了海面上的兩人。
眾人奮力往兩人靠攏，曹非的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海水泡得他渾身發冷，只是憑借著本能緊緊拽著賈曲不松手。
在最後一絲力氣消失之前，曹非眼前劃過的是幾個模糊的人影。
……
曹非和賈曲被救上來時都處於昏迷狀態，畢仁立刻上前查看二人狀況，她一把扯開他們的領口，並撬開嘴，清理口鼻。然後黃染和劉橫分別把二人倒扣在肩膀上，沿著岸邊不停跑圈①。
黃染一刻不也不敢偷懶，盡職盡責扛著曹非繞圈圈。
劉橫也是一樣，人都到手了，噶在自己肩膀上和活著的能一樣嗎？
肯定不一樣。
就是吧，自己是剛從海裏游上來的，身上濕漉漉被海風那麽一吹有點冷。
“啊秋！”
畢仁：“去給劉部尉批件衣服。”
劉橫感動：自己賣力的表現都被上峰看在了眼裏！
畢仁：“一邊跑一邊批不能停。”
劉橫：“……”收回我的感動。
曹非先吐出水，而後是賈曲。
劉橫低頭摸了一下新批在身上的衣服：還不如不穿呢。
畢仁：“不要停下，繼續，把水都控幹凈。”
劉橫：“……”
賈、曹二人好歹是救過來了，眾人心中都長舒一口氣。
黃染和劉橫累得夠嗆，尤其是後者。
懷安更是雙手合十轉圈拜了拜：“多虧老天保佑！他倆福大命大以後無病無災都是坦途！”
畢仁看過去，心道：她還信這個？
班鶴青則望向大海方向拜了拜：“也是海龍王開恩沒要他倆的小命！小女明個就給您上供豬頭以謝大恩！”
有人小聲提醒：“咱們這邊都信奉海神娘娘的。”
班鶴青：“哦哦，那就謝謝海神娘娘保佑！”
懷安：“都謝！都謝！”
畢仁：“……”
海邊升起了幾堆篝火，兩個剛被救回小命的少年被裹了裏三層外三層的衣服，圍在火邊取暖。
所有下海的人都是如此，包括濕了衣服的黃染。
曹非到底是將門之後，身體素質要好一些，恢覆的也更快一些，他哆嗦著泛白的嘴唇顫聲道：“殿下，那蔣延卯是個大壞蛋！”
畢仁：“……嗯，把你們扔下海確實不是好東西。”
曹非：“不光是這個，我和賈曲還查到他勾結海盜侵吞了十艘戰船。”
畢仁往吳壬祖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巧他也看了過來，二人眼神相對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畢仁：“你們都查到了什麽？具體說說。”
賈曲想起自己調查到的那些事就義憤填膺，“那蔣延卯之前打過一場仗，是針對海盜的。據說當時的揚州刺史一共派給了他二十條船，兵士千人。結果蔣延卯不僅戰敗了，還全軍覆沒，人沒了，船也折了。”
“我和賈曲來龍溪縣本是要辦推進女學的事，誰知竟無意中被人塞了一個小紙條，上面說的就是蔣延卯戰敗的事有蹊蹺，於是們就轉道查起來了這件事。”
“那你們怎麽能確定，蔣延卯的船就是那批參加海戰的戰船？”畢仁問道。
“那就是普通的商船，根本就不是什麽戰船。”一旁烤過火後，已經恢覆了些許力氣的賈曲接過話，“當初出海的要麽就是二十艘全部是商船，要麽就是裏面摻雜著十艘商船，總之最後至少有十艘落到了蔣延卯的手裏，也就是今晚他開走的那些。”
“我和曹非查過周邊有能力造大船的幾個船廠，戰船也好，商船也罷，像那種三層規模的只有黃刺史在任時造過一批，還是兩家造船廠分別接的訂單。至此後再也沒造過那種規模的船。”
曹非：“賈小七說的對，我們找到了其中一家船廠的管事，人一眼就認出蔣延卯的船和他們當初接的那筆訂單極其相似，只不過部分地方有過改動。”
賈曲也不介意曹非這麽叫自己的，接上他的話：“另一家船廠早就不在了，從東家到掌櫃都找不到人。”打聽了一圈也沒人知曉。
“所以，你們是在調查船廠的時候暴露的？”畢仁這句話把二人鬧了個大紅臉。
曹非辯解道：“也不全是，我們偷畫蔣延卯商船的時候可能就被人註意到了，那幫人還說我倆長得賊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鱉。我呸！小爺長得玉樹臨風哪裏不像好人了！”
懷安忍不住輕哼一聲，但一看他這副落湯雞的模樣，到底還是沒有出言譏諷。
“嗯。你們調查到的東西很有用。”畢仁眼神瞟向一旁的吳壬祖，“也許，所謂的什麽主動出擊海盜本就是假的。”
正如賈、曹二人揣測的那樣，蔣延卯如果真與海盜激戰到全軍覆沒，沒有理由過後還能拿回十艘船。
尤其是這十艘所謂的“戰船”搖身一變竟成了商船。
其中糾纏的利益難免不讓人懷疑起蔣延卯和他那位刺史舅舅。
在旁聽了個全程，已經差不多快把自己烤焦了的劉橫忍不住插嘴，“要我說咱們就該有自己的水師，之前黃刺史組織的那個半吊子不算。要就要大大方方的軍隊，大大方方的船，然後再大大方方的出海打那幫狗東西！”
“打得他們落花流水哭爹喊娘，自然就不會再敢打我大周百姓的主意。”
“說的好！”畢仁起身：“本官已經在籌備這樣一只水師了，我大周的百姓和商隊就應該由軍隊來守護。”
“啊，什麽時候的事？我老劉咋不知道，也沒看見征兵告示啊？”劉橫疑惑問道。
懷安：“豐州的造船廠已經重新開工了，還有其它能正常行駛的商船和漁船都重新登記造冊，並加固船體。”
劉橫不解：“大商船改改還行，小漁船加不加固有什麽用？”
畢仁：“那些海盜也不都是大船，如果發現規模較小的海盜船，咱們的漁船三五成群把它圍了，再配備上趁手的武器未必不可以與之一戰。”
劉橫震驚：“大人還要給漁民配發武器？！”
“當然。”畢仁微笑道：“不只武器，還要有針對性的訓練。”
“有人有船有兵器，到了海上就不一定誰搶誰了。”
懷安也嚇一跳：“啊，咱們要去當海盜嗎？”
畢仁摸摸小姑娘的頭，“你忘了，咱們畢氏先祖以何起家？”
“當然是山匪了，小傻子。”
眾人：“……”她居然就這麽明晃晃說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畢仁：不過重走來時路[墨鏡]
註①溺水後的搶救方法有弊端，主意甄別，請勿模仿！如果條件允許還是要清理口鼻+心肺覆蘇+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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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猛然灌入口鼻, 二人不約而同閉氣，四條腿在海水裏不停的撲騰、掙紮。
奈何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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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曲不會水，憋不住氣, 下滑的速度比曹非要快。
……
畢仁一行趕到海邊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艘艘船只離岸。
黃染：“殿下, 我們要不要追？”
畢仁搖頭：“我們沒船。”追不上的。
劉橫眼力極好, 往其中一艘船的方向指了指, “哎你們看, 那艘燈籠最多的, 上面是不是有人在往海裏扔東西？”
大家目光一致往他說的那艘船望去，可惜船上之人動作太快，剛才那幕一閃而逝。
畢仁當即下了決斷，不管是不是都得賭一把, 那可是兩個少年的命。
“找幾個水性好的立刻下水, 若是能救到人重重有賞！”
“是。”
一聲令下, 幾名官兵立刻解了衣衫，一個猛子紮下去, 奔著剛才大船剛剛行駛過的地方游去。
劉橫猶豫了一下，也開始脫上衣解佩刀，“我也去！”他水性好，潛下去一時半會兒都不成問題。
要是真能趁此機會救了京裏來的貴公子, 也算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靠山。
至於剛才船上扔下去的是不是人都無所謂，順手的事。
隨著幾人同時靠近那片海域, 岸上幾人的心也跟著揪緊。懷安也是急得直跺腳，班鶴青更是伸長了脖子使勁往海裏看, 就像這樣能把人能看上來一樣。
黃染水性不如他們當地兵士, 也就沒有冒然下水逞能, 心裏卻急得跟有螞蟻在裏面撓。
賈、曹二人的出身來歷他心裏門清，他們真要是在揚州地界出了事，公主可就攤上麻煩了。
雖說事出有因，但二人畢竟是被長平公主派出去辦事……
賈曲不說，就那曹非，他爹可就這麽一個兒子！
眾人都在岸上焦急的等待，此時，終於割斷了繩索的曹非憋著僅存的一口氣往下潛去……
夜晚的大海，猶如在墨色中徜徉，根本辨別不了方向。
曹非只能憑借著本能的直覺向下摸索。
……
曹非拉著已經昏厥的賈曲拼了命的往上游，終於在腦袋探出水面時深深地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
而賈曲依舊無知無覺，任由曹非拖著他在海面上漂浮。
海下面是黑的，上面也差不多，曹非在海面上前後左右劃拉了一圈，根本辨別不了方向，此時他的力氣也被耗的沒有多少了。
看來只能聽天由命。
曹非還有心思調侃：“咱哥倆也許就要交代在這裏了，也算同年同月同日死了，是吧賈七……”
正說著話，就發覺一個方向有燈火攢動……
賈曲心中一動，猛然振奮起精神，也不管是不是臨死前的幻覺，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就絕不能放棄！
“那有人！”
借著一絲月光，有人發現了海面上的兩人。
眾人奮力往兩人靠攏，曹非的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海水泡得他渾身發冷，只是憑借著本能緊緊拽著賈曲不松手。
在最後一絲力氣消失之前，曹非眼前劃過的是幾個模糊的人影。
……
曹非和賈曲被救上來時都處於昏迷狀態，畢仁立刻上前查看二人狀況，她一把扯開他們的領口，並撬開嘴，清理口鼻。然後黃染和劉橫分別把二人倒扣在肩膀上，沿著岸邊不停跑圈①。
黃染一刻不也不敢偷懶，盡職盡責扛著曹非繞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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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一樣。
就是吧，自己是剛從海裏游上來的，身上濕漉漉被海風那麽一吹有點冷。
“啊秋！”
畢仁：“去給劉部尉批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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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仁：“一邊跑一邊批不能停。”
劉橫：“……”收回我的感動。
曹非先吐出水，而後是賈曲。
劉橫低頭摸了一下新批在身上的衣服：還不如不穿呢。
畢仁：“不要停下，繼續，把水都控幹凈。”
劉橫：“……”
賈、曹二人好歹是救過來了，眾人心中都長舒一口氣。
黃染和劉橫累得夠嗆，尤其是後者。
懷安更是雙手合十轉圈拜了拜：“多虧老天保佑！他倆福大命大以後無病無災都是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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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鶴青則望向大海方向拜了拜：“也是海龍王開恩沒要他倆的小命！小女明個就給您上供豬頭以謝大恩！”
有人小聲提醒：“咱們這邊都信奉海神娘娘的。”
班鶴青：“哦哦，那就謝謝海神娘娘保佑！”
懷安：“都謝！都謝！”
畢仁：“……”
海邊升起了幾堆篝火，兩個剛被救回小命的少年被裹了裏三層外三層的衣服，圍在火邊取暖。
所有下海的人都是如此，包括濕了衣服的黃染。
曹非到底是將門之後，身體素質要好一些，恢覆的也更快一些，他哆嗦著泛白的嘴唇顫聲道：“殿下，那蔣延卯是個大壞蛋！”
畢仁：“……嗯，把你們扔下海確實不是好東西。”
曹非：“不光是這個，我和賈曲還查到他勾結海盜侵吞了十艘戰船。”
畢仁往吳壬祖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巧他也看了過來，二人眼神相對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畢仁：“你們都查到了什麽？具體說說。”
賈曲想起自己調查到的那些事就義憤填膺，“那蔣延卯之前打過一場仗，是針對海盜的。據說當時的揚州刺史一共派給了他二十條船，兵士千人。結果蔣延卯不僅戰敗了，還全軍覆沒，人沒了，船也折了。”
“我和賈曲來龍溪縣本是要辦推進女學的事，誰知竟無意中被人塞了一個小紙條，上面說的就是蔣延卯戰敗的事有蹊蹺，於是們就轉道查起來了這件事。”
“那你們怎麽能確定，蔣延卯的船就是那批參加海戰的戰船？”畢仁問道。
“那就是普通的商船，根本就不是什麽戰船。”一旁烤過火後，已經恢覆了些許力氣的賈曲接過話，“當初出海的要麽就是二十艘全部是商船，要麽就是裏面摻雜著十艘商船，總之最後至少有十艘落到了蔣延卯的手裏，也就是今晚他開走的那些。”
“我和曹非查過周邊有能力造大船的幾個船廠，戰船也好，商船也罷，像那種三層規模的只有黃刺史在任時造過一批，還是兩家造船廠分別接的訂單。至此後再也沒造過那種規模的船。”
曹非：“賈小七說的對，我們找到了其中一家船廠的管事，人一眼就認出蔣延卯的船和他們當初接的那筆訂單極其相似，只不過部分地方有過改動。”
賈曲也不介意曹非這麽叫自己的，接上他的話：“另一家船廠早就不在了，從東家到掌櫃都找不到人。”打聽了一圈也沒人知曉。
“所以，你們是在調查船廠的時候暴露的？”畢仁這句話把二人鬧了個大紅臉。
曹非辯解道：“也不全是，我們偷畫蔣延卯商船的時候可能就被人註意到了，那幫人還說我倆長得賊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鱉。我呸！小爺長得玉樹臨風哪裏不像好人了！”
懷安忍不住輕哼一聲，但一看他這副落湯雞的模樣，到底還是沒有出言譏諷。
“嗯。你們調查到的東西很有用。”畢仁眼神瞟向一旁的吳壬祖，“也許，所謂的什麽主動出擊海盜本就是假的。”
正如賈、曹二人揣測的那樣，蔣延卯如果真與海盜激戰到全軍覆沒，沒有理由過後還能拿回十艘船。
尤其是這十艘所謂的“戰船”搖身一變竟成了商船。
其中糾纏的利益難免不讓人懷疑起蔣延卯和他那位刺史舅舅。
在旁聽了個全程，已經差不多快把自己烤焦了的劉橫忍不住插嘴，“要我說咱們就該有自己的水師，之前黃刺史組織的那個半吊子不算。要就要大大方方的軍隊，大大方方的船，然後再大大方方的出海打那幫狗東西！”
“打得他們落花流水哭爹喊娘，自然就不會再敢打我大周百姓的主意。”
“說的好！”畢仁起身：“本官已經在籌備這樣一只水師了，我大周的百姓和商隊就應該由軍隊來守護。”
“啊，什麽時候的事？我老劉咋不知道，也沒看見征兵告示啊？”劉橫疑惑問道。
懷安：“豐州的造船廠已經重新開工了，還有其它能正常行駛的商船和漁船都重新登記造冊，並加固船體。”
劉橫不解：“大商船改改還行，小漁船加不加固有什麽用？”
畢仁：“那些海盜也不都是大船，如果發現規模較小的海盜船，咱們的漁船三五成群把它圍了，再配備上趁手的武器未必不可以與之一戰。”
劉橫震驚：“大人還要給漁民配發武器？！”
“當然。”畢仁微笑道：“不只武器，還要有針對性的訓練。”
“有人有船有兵器，到了海上就不一定誰搶誰了。”
懷安也嚇一跳：“啊，咱們要去當海盜嗎？”
畢仁摸摸小姑娘的頭，“你忘了，咱們畢氏先祖以何起家？”
“當然是山匪了，小傻子。”
眾人：“……”她居然就這麽明晃晃說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畢仁：不過重走來時路[墨鏡]
註①溺水後的搶救方法有弊端，主意甄別，請勿模仿！如果條件允許還是要清理口鼻+心肺覆蘇+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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