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 （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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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五十二）
◎計劃有變、千人祭旗、大軍開拔◎
青州能被攻破屬於奇襲加裏應外合, 石火彈等武器的使用暫時震懾住了一幹人等。
若是想完完全全控制青州兵將並讓百姓歸順，還需使上一些手段。
畢仁：“時間緊迫，僅憑幽州兵力不足以控制住幽、並、兗、青、冀五洲, 還需青州這邊抽調人手自治才行，必要時還得分出兵力攔截祝成大軍。”
老曹：“可青州兵馬都被祝成帶走了, 他若是反過勁兒來回撲……”
畢仁：“這裏是祝成老巢, 是他祝氏基業所在, 他必不會甘心被奪, 我料他不久就會反撲回來。”
程聞音：“那咱們怎麽辦？”
畢仁：“讓我好好想想……青州乃士族盤踞之所, 此地不僅有祝氏，還有其一眾附庸，眼下我們只能是徹底瓦解士族階層在此地的影響力……”
當地平民被上層統治者欺壓良久，晉升通道完全被幾大家族壟斷, 寒門小戶更無上進之路……那就只能激起階級矛盾, 反向圍剿了。
畢仁：“傳令下去, 即刻開始征兵，越多越好, 凡十三歲以上皆可入伍，餉銀從優。”
“若是有身懷武藝者入伍可直接晉升什長、屯長、甚至曲長，不限制門第。”
“從軍者餉銀照比青州軍原來的待遇翻倍，家中也可得到米糧, 若是立功則加官進爵，世襲兩代。”
程聞音：“突然多出的一大筆糧餉, 錢財從何而來？”
畢仁：“不是抄沒了祝氏麽，他們家累世公卿富裕得很吶, 想必能支應一陣。若是還不夠……季乾不是跟來了嗎？”這回省事, 不用分金定穴, 直接照著祝氏祖墳開挖就行。
程聞音抱拳：“屬下明白了。”
賈二：“這……是很吸引人，可這突然拔高的待遇怕是會引起舊部不滿。”
畢仁擺手：“無妨，青州征上來的兵是用來打祝成的，都是一地鄉親，同室抄戈需得許以重利。”利益夠大，才會有人願意搏命。
“還有，從那幾個隨祝成征戰的大家族中，挑一些平時慣愛為非作歹欺壓百姓的，帶去刑場殺給百姓們看。”
“得讓他們知道我們畢家軍和原來的祝氏不一樣，也可以震懾一下其他的家族。”此舉可以快速收攏人心。
畢仁急需要兵馬，急需！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階級矛盾既然存在，那就暫時拿來利用一下。
畢仁：“分出一股兵力放在陳留，給我把並州南四郡通往青州的路堵死。”
“等到徐白求援，陳兵在松亭關的人馬就可以趁勢南下，而我們呢……直接向北平推，這樣徐、祝兩軍就會同時陷入我們的包圍。”
老曹：“要是他二人結盟了呢？”
賈二：“別忘了我們並州還有人手，到時候就是三面夾擊了。”
“對，三面夾擊。”畢仁看著輿圖沈思片刻：“唯一的逃生通道就是冀州東部的渤海……賈二！”
“屬下在。”
“我命你無論用什麽辦法，十天……哦不，七天之內必須掌控青州水師的絕對控制權，得用的就留著，實在跳脫不好掌控的就殺了。”
“七日後這些人馬要隨你沿渤海灣登陸冀州東側防線。”
“我們沒得選，此一戰傾盡全部家當，勢必要把祝成和徐白二部絞死在冀州境內！”
“屬下明白！”
畢仁：“其餘將士隨我一同北上包抄祝成大軍。”
“長姐莫要憂心，我有辦法。”畢靈直接進入議事廳，這是她白日時良好表現換來的特權。
畢靈：“他們祝家的男人都去打仗了，家眷全部留在青州，我已經帶人把他們全部控制起來了。”
班文詫異：“三小姐不是說把祝家人全殺了嗎？”
畢靈輕笑：“三百多口人哪能說殺光就殺光，我那麽說是為了嚇唬那些躲在暗處蠢蠢欲動的人。”
她轉頭看向畢仁：“長姐，我殺的只是祝留這一房的家眷，也算是出口惡氣。其他人我還留著，你若是想與那祝成開戰，這些人應該能派上用場。”
老曹：“好好好，有了祝氏族人打頭陣，豈不是跟捏住那祝成的軟肋一般。”
“就是，三小姐幹得好！”賈二也對她豎起大拇指。
眾人對著畢靈一陣誇讚，使這姑娘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這時卻有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以家眷相挾，這樣不會被天下人恥笑畢家軍卑鄙嗎？”
畢靈直接找到了聲音來源，居然是個生面孔，她問道：“你是誰？”
畢仁從後撐住少女纖細的腰肢，附在她耳邊輕語：“把腰桿給我挺直嘍，公主殿下。”
含砂渾身一個激靈，頓時挺直背脊端出一副貴女風範，回答畢靈的話，“本宮乃先帝之女，大鄴開平公主。”
老曹不滿反駁：“他們為了搶天子都打成一鍋粥了，哦，他們不卑鄙只我們卑鄙？哪有這樣的道理！”
“就是，先前原梁截殺主公家眷又如何說？其他人頂多有那麽一兩個跟著罵上幾句，既沒見天子下令申飭，也沒見朝廷派兵圍剿。最後那仇還不是主公自己報的。”
畢仁含笑看著眾部將：“有公主在，他祝成倘若是敢兵戈相向就是不敬皇室，是為謀逆。有祝氏族人在手，他若刀戈相對就是不仁不義不孝不悌。”
“啊對對對，咱有理咱怕啥！”老曹巴掌一拍恍然大悟，說道，“咱們才是正義之師，那祝成就是亂臣賊子！”
等人都走後，畢靈留下來詢問畢仁：“長姐為何帶著那開平公主一道？”
畢仁：“那位新帝身體不太好，恐壽數難長，且至今無子嗣。他若身死，剛剛出去那位公主就是唯一的皇室血脈，這個名頭多少能有點用。”
畢靈：“原來如此，還是長姐深謀遠慮。”
畢仁：“我打算讓她和畢善完婚。”
畢靈：“啊？那……”
畢仁：“怎麽了？”
“就兄長那副樣子，豈不是便宜了他！”畢靈嘆氣：“不是我說，若阿兄不是長姐你的弟弟，他這輩子連公主的面都見不著。”
說罷又聳搭下肩膀，嘆息道：“其實我也一樣，若不是背靠長姐，哪能嫁到祝氏呢！”
這是……畢仁挑眉：“誰給你氣受了？”
畢靈：“是受了點委屈，不過都過去了，因為得罪過我的人都死了哈哈！”
畢仁看她這幅樣子眉頭微皺，待其走後喊來文四娘和閻婆子，詢問二人：“畢靈是怎麽回事？”看著不大對勁。
文四娘無奈嘆氣：“那祝留是個風流多情的，雖未娶妻後院卻一堆鶯鶯燕燕，三小姐新嫁娘難免會對夫婿有所憧憬，所以就……”
畢仁：“他們二人可否圓房？”
文四娘點頭。
畢仁：“藥呢，吃了嗎？”
文四娘搖頭：“我勸了，她不聽啊。”
閻婆子：“新婦嘛，能理解，不過是想盡快生下嫡子好在祝家站穩腳跟罷了。”
“唉……”畢仁嘆氣：“還是沒走出那個圈啊！”
看來明天得讓江甚給她把把脈了。
……
青州水師一事並沒有畢仁料想的那般等到七天，開完戰略部署會議的第二天一股寒流來襲，僅一夜之間海面已有流冰出現，凜冬將至，比畢仁預料到的還要早。
西門朔方跟在畢仁身側觀測著風向，西北風呼嘯而來：“主上，預計明日怕是要冷過今日。且我們若是沿海路攻伐冀州，相當於逆風而行，不利於行船吶。”
畢仁站在船舷上眺望大海，看著已有流冰出現的海面感嘆：“確實，計劃趕不上變化，看來咱們的計劃得提前了，事不宜遲，馬上給我召集眾將前來。”計劃有變。
西門朔方：“那這些戰船？”
“傳我密令，若是真被祝成殺回來了，就……”畢仁不舍的撫摸著船舷護欄，“就把這些戰船都一把火給我燒嘍。”
雖可惜，但也絕不能留給祝成做東山再起之用。
況且成手的工匠技人早已被她轉移，人才，才是第一生產力！
此刻的畢仁也忍不住在心中祈禱：願老天保佑，自己還有南下揚州的計劃，更有海東邊的邪馬臺在等著她去征服呢，千萬不要中途折戟。
……
第三天畢仁就率領十五萬大軍北上，全線圍剿祝成和徐白。
其中有十三萬是從青州百姓中後招上來的新兵，雖然緊急訓練過，但時間太短，仍然不能正面硬抗正規軍。
不過沒關系，人員素質不夠那就拿火力來湊。
這一場戰役，雖是三方下場，但實際一對二，雙方軍力相當。
這是一場硬仗，開弓沒有回頭箭的硬仗。
大軍開拔前，祭天祭地祭祖宗。
畢仁把祭祖那杯酒自己飲下，心道：此戰若勝，她就是畢氏的活祖宗。
青州軍中揪出的一幹頑固分子，還有幾個為禍鄉裏的士族都被她拿來祭旗。
一千餘人殺的校場周圍皆赤土，同時也燃起了大軍的鬥志。
畢仁：“將士們！此戰若勝，咱們將一統五州，成為大鄴最大的軍事力量。
前方有官爵，有黃金，有你們想要的一切！
諸位請痛飲此杯，隨我拿下冀州！”
“拿下冀州！拿下冀州！”
“必勝！必勝！必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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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有變、千人祭旗、大軍開拔◎
青州能被攻破屬於奇襲加裏應外合, 石火彈等武器的使用暫時震懾住了一幹人等。
若是想完完全全控制青州兵將並讓百姓歸順，還需使上一些手段。
畢仁：“時間緊迫，僅憑幽州兵力不足以控制住幽、並、兗、青、冀五洲, 還需青州這邊抽調人手自治才行，必要時還得分出兵力攔截祝成大軍。”
老曹：“可青州兵馬都被祝成帶走了, 他若是反過勁兒來回撲……”
畢仁：“這裏是祝成老巢, 是他祝氏基業所在, 他必不會甘心被奪, 我料他不久就會反撲回來。”
程聞音：“那咱們怎麽辦？”
畢仁：“讓我好好想想……青州乃士族盤踞之所, 此地不僅有祝氏，還有其一眾附庸，眼下我們只能是徹底瓦解士族階層在此地的影響力……”
當地平民被上層統治者欺壓良久，晉升通道完全被幾大家族壟斷, 寒門小戶更無上進之路……那就只能激起階級矛盾, 反向圍剿了。
畢仁：“傳令下去, 即刻開始征兵，越多越好, 凡十三歲以上皆可入伍，餉銀從優。”
“若是有身懷武藝者入伍可直接晉升什長、屯長、甚至曲長，不限制門第。”
“從軍者餉銀照比青州軍原來的待遇翻倍，家中也可得到米糧, 若是立功則加官進爵，世襲兩代。”
程聞音：“突然多出的一大筆糧餉, 錢財從何而來？”
畢仁：“不是抄沒了祝氏麽，他們家累世公卿富裕得很吶, 想必能支應一陣。若是還不夠……季乾不是跟來了嗎？”這回省事, 不用分金定穴, 直接照著祝氏祖墳開挖就行。
程聞音抱拳：“屬下明白了。”
賈二：“這……是很吸引人，可這突然拔高的待遇怕是會引起舊部不滿。”
畢仁擺手：“無妨，青州征上來的兵是用來打祝成的，都是一地鄉親，同室抄戈需得許以重利。”利益夠大，才會有人願意搏命。
“還有，從那幾個隨祝成征戰的大家族中，挑一些平時慣愛為非作歹欺壓百姓的，帶去刑場殺給百姓們看。”
“得讓他們知道我們畢家軍和原來的祝氏不一樣，也可以震懾一下其他的家族。”此舉可以快速收攏人心。
畢仁急需要兵馬，急需！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階級矛盾既然存在，那就暫時拿來利用一下。
畢仁：“分出一股兵力放在陳留，給我把並州南四郡通往青州的路堵死。”
“等到徐白求援，陳兵在松亭關的人馬就可以趁勢南下，而我們呢……直接向北平推，這樣徐、祝兩軍就會同時陷入我們的包圍。”
老曹：“要是他二人結盟了呢？”
賈二：“別忘了我們並州還有人手，到時候就是三面夾擊了。”
“對，三面夾擊。”畢仁看著輿圖沈思片刻：“唯一的逃生通道就是冀州東部的渤海……賈二！”
“屬下在。”
“我命你無論用什麽辦法，十天……哦不，七天之內必須掌控青州水師的絕對控制權，得用的就留著，實在跳脫不好掌控的就殺了。”
“七日後這些人馬要隨你沿渤海灣登陸冀州東側防線。”
“我們沒得選，此一戰傾盡全部家當，勢必要把祝成和徐白二部絞死在冀州境內！”
“屬下明白！”
畢仁：“其餘將士隨我一同北上包抄祝成大軍。”
“長姐莫要憂心，我有辦法。”畢靈直接進入議事廳，這是她白日時良好表現換來的特權。
畢靈：“他們祝家的男人都去打仗了，家眷全部留在青州，我已經帶人把他們全部控制起來了。”
班文詫異：“三小姐不是說把祝家人全殺了嗎？”
畢靈輕笑：“三百多口人哪能說殺光就殺光，我那麽說是為了嚇唬那些躲在暗處蠢蠢欲動的人。”
她轉頭看向畢仁：“長姐，我殺的只是祝留這一房的家眷，也算是出口惡氣。其他人我還留著，你若是想與那祝成開戰，這些人應該能派上用場。”
老曹：“好好好，有了祝氏族人打頭陣，豈不是跟捏住那祝成的軟肋一般。”
“就是，三小姐幹得好！”賈二也對她豎起大拇指。
眾人對著畢靈一陣誇讚，使這姑娘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這時卻有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以家眷相挾，這樣不會被天下人恥笑畢家軍卑鄙嗎？”
畢靈直接找到了聲音來源，居然是個生面孔，她問道：“你是誰？”
畢仁從後撐住少女纖細的腰肢，附在她耳邊輕語：“把腰桿給我挺直嘍，公主殿下。”
含砂渾身一個激靈，頓時挺直背脊端出一副貴女風範，回答畢靈的話，“本宮乃先帝之女，大鄴開平公主。”
老曹不滿反駁：“他們為了搶天子都打成一鍋粥了，哦，他們不卑鄙只我們卑鄙？哪有這樣的道理！”
“就是，先前原梁截殺主公家眷又如何說？其他人頂多有那麽一兩個跟著罵上幾句，既沒見天子下令申飭，也沒見朝廷派兵圍剿。最後那仇還不是主公自己報的。”
畢仁含笑看著眾部將：“有公主在，他祝成倘若是敢兵戈相向就是不敬皇室，是為謀逆。有祝氏族人在手，他若刀戈相對就是不仁不義不孝不悌。”
“啊對對對，咱有理咱怕啥！”老曹巴掌一拍恍然大悟，說道，“咱們才是正義之師，那祝成就是亂臣賊子！”
等人都走後，畢靈留下來詢問畢仁：“長姐為何帶著那開平公主一道？”
畢仁：“那位新帝身體不太好，恐壽數難長，且至今無子嗣。他若身死，剛剛出去那位公主就是唯一的皇室血脈，這個名頭多少能有點用。”
畢靈：“原來如此，還是長姐深謀遠慮。”
畢仁：“我打算讓她和畢善完婚。”
畢靈：“啊？那……”
畢仁：“怎麽了？”
“就兄長那副樣子，豈不是便宜了他！”畢靈嘆氣：“不是我說，若阿兄不是長姐你的弟弟，他這輩子連公主的面都見不著。”
說罷又聳搭下肩膀，嘆息道：“其實我也一樣，若不是背靠長姐，哪能嫁到祝氏呢！”
這是……畢仁挑眉：“誰給你氣受了？”
畢靈：“是受了點委屈，不過都過去了，因為得罪過我的人都死了哈哈！”
畢仁看她這幅樣子眉頭微皺，待其走後喊來文四娘和閻婆子，詢問二人：“畢靈是怎麽回事？”看著不大對勁。
文四娘無奈嘆氣：“那祝留是個風流多情的，雖未娶妻後院卻一堆鶯鶯燕燕，三小姐新嫁娘難免會對夫婿有所憧憬，所以就……”
畢仁：“他們二人可否圓房？”
文四娘點頭。
畢仁：“藥呢，吃了嗎？”
文四娘搖頭：“我勸了，她不聽啊。”
閻婆子：“新婦嘛，能理解，不過是想盡快生下嫡子好在祝家站穩腳跟罷了。”
“唉……”畢仁嘆氣：“還是沒走出那個圈啊！”
看來明天得讓江甚給她把把脈了。
……
青州水師一事並沒有畢仁料想的那般等到七天，開完戰略部署會議的第二天一股寒流來襲，僅一夜之間海面已有流冰出現，凜冬將至，比畢仁預料到的還要早。
西門朔方跟在畢仁身側觀測著風向，西北風呼嘯而來：“主上，預計明日怕是要冷過今日。且我們若是沿海路攻伐冀州，相當於逆風而行，不利於行船吶。”
畢仁站在船舷上眺望大海，看著已有流冰出現的海面感嘆：“確實，計劃趕不上變化，看來咱們的計劃得提前了，事不宜遲，馬上給我召集眾將前來。”計劃有變。
西門朔方：“那這些戰船？”
“傳我密令，若是真被祝成殺回來了，就……”畢仁不舍的撫摸著船舷護欄，“就把這些戰船都一把火給我燒嘍。”
雖可惜，但也絕不能留給祝成做東山再起之用。
況且成手的工匠技人早已被她轉移，人才，才是第一生產力！
此刻的畢仁也忍不住在心中祈禱：願老天保佑，自己還有南下揚州的計劃，更有海東邊的邪馬臺在等著她去征服呢，千萬不要中途折戟。
……
第三天畢仁就率領十五萬大軍北上，全線圍剿祝成和徐白。
其中有十三萬是從青州百姓中後招上來的新兵，雖然緊急訓練過，但時間太短，仍然不能正面硬抗正規軍。
不過沒關系，人員素質不夠那就拿火力來湊。
這一場戰役，雖是三方下場，但實際一對二，雙方軍力相當。
這是一場硬仗，開弓沒有回頭箭的硬仗。
大軍開拔前，祭天祭地祭祖宗。
畢仁把祭祖那杯酒自己飲下，心道：此戰若勝，她就是畢氏的活祖宗。
青州軍中揪出的一幹頑固分子，還有幾個為禍鄉裏的士族都被她拿來祭旗。
一千餘人殺的校場周圍皆赤土，同時也燃起了大軍的鬥志。
畢仁：“將士們！此戰若勝，咱們將一統五州，成為大鄴最大的軍事力量。
前方有官爵，有黃金，有你們想要的一切！
諸位請痛飲此杯，隨我拿下冀州！”
“拿下冀州！拿下冀州！”
“必勝！必勝！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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