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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四十五）
◎謀士誤主、慶功宴、美人計◎
分並之戰後最寢食難安的就是冀州太守徐白, 他忽然發現一覺醒來，自己北面和南面的鄰居合夥偷偷幹掉了西面的鄰居，還是瞞著自己的那種。
更讓人鬧心的是, 原本幽、並、青、冀四州盤踞整個大鄴版圖的東北方位，可以說是平分秋色。
現在左邊原梁不中用, 說沒就沒了。
地盤還被北邊和南邊那倆野心勃勃的鄰居給瓜分了個幹凈。
這……屬實鬧心！
原本冀州北部以及東北部是畢仁統領的幽州, 西側是並州, 南側是青州, 東側則臨渤海, 可以說徐白占據著四州中心區域。
結果……現在祝成和畢仁擴張地盤之後，分別接手並州南、北，他二人連在一起猶如一個大大的甕，而徐白的冀州則完完全全成為了其中那只鱉。
徐白急得直撓頭, 質問餘文, “你不是說畢氏那女人寡見羸弱, 不堪為將嗎？那她怎麽帶兵攻打的並州？”聽說那比家軍軍紀嚴明，令行禁止, 打起仗 來完全不要命的往上沖。
餘文也是一臉懵，他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他去幽州見那畢氏的時候她明明……
徐白：“你到底是怎麽和她說的？“她又是因為什麽拒絕自己而轉頭和祝成合作？”
餘文：“在下……”
怎麽不說了？
徐白皺眉：“有何難言之隱，你直說便是。”
餘文除了沈默還是沈默, 因為他那天見到那畢氏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樣，以為她就是一個靠夫君站穩腳跟的柔弱無知婦人, 哪想到自己前腳離開，那女人就與青州祝成結了盟。
他……他也是被蒙蔽了啊！
那日和餘文一起諷刺畢氏的人都還在, 此刻卻都紛紛調轉了矛頭開始指責他辦事不盡心, 愧對主公信任。
一刻鐘後……
“餘文誤我！！”
終於罵夠了的徐白吩咐手下把餘文拖出去, 行車裂之刑。
……
不管徐白那裏多鬧心，是否揪著頭發為冀州的前程而擔憂。
畢家軍這邊肯定是要大肆慶祝一番的。
雖然只是拿下半個並州，但他們終於走出了幽州地界，這是畢家軍向外部擴張的第一步，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大戰之後自然就應大賞三軍，勇者以命相搏合該享受到他們應得的待遇。軍功可以換金銀、換官職，可以打開寒門晉升的通道。
在這個以時代如果你不是世家大族出身，不是皇親貴胄，想求得一個上升的階梯十分艱難。
若再加上是家中庶子出身，那麽掙軍工搏前程將是唯一的出路。
打仗是要豁出命的，畢家軍這支長勝之師的名號無疑將吸引更多的人前來投軍。
大戰之前畢仁就曾許諾老曹為前將軍，也允許他以這個旗號迎敵於陣前。此戰既勝就無需再另行晉升官銜，但老曹有斬將之功，畢仁毫不吝嗇的賞下大把金銀予他。
老曹高興的領了賞賜，被屬下拉去喝慶功酒。
值得一提的是，有一壯漢名劉犇，領軍功先登，按照先前在陣前的承諾，畢仁封他為鎮西將軍，賞金百兩。他是本次分並之戰中殺出的一匹黑馬，也是本次慶功宴的最大贏家。
賈二和馮侖幾次戰役中皆出力不小，分別晉升為輕車將軍和蕩寇將軍。
唐卯、姜淮晉升為裨將軍。
隋興、隋康兄弟晉升中郎將。
閻婆子和文四娘同樣有斬將之功，但那並州小將實力放在那，且為二人聯手所殺。
畢仁權衡再三晉升她二人為中郎將，這也是畢仁讓她們倆出戰迎敵的原因。
女性想要在以勇猛著稱的畢家軍中掙得一絲官職，必須有實打實的戰績才可堵人口舌。
畢仁要得就是她們光明正大站到臺前來。
周衍調度有方，是不可多得的後勤好手，升為水衡都尉，統管錢糧。配程寬與何二妮為副手，輔助其一切行動。
程寬還好，倒是何二妮有些激動，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能得到重用，主上並沒有放棄自己！
畢仁看著她那雙因激動而泛紅的眼睛，語重心長：“二妮，好好珍惜機會。你只需對周衍和我負責，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何二妮鄭重點頭：她一定會吸取教訓，再也不會辜負主上的期望。
季乾因為其特殊的工作性質，被封為開源校尉，不必駐守任何地方，只聽從畢仁的命令，只對她一個人負責。
白清因為其出眾的管理能力被畢仁任命為白山縣令，徹底代替郭坤這個昏官，成為一縣父母官。
這也是第一個被任命為地方官員的女性，還是一縣之長。
“白清，白山上有十八寨，下有九村，那是我畢仁起家的地方，現在我把她交給你管理。望你莫念前塵，大步朝天一直走下去。”
“好！”白清聲音略微哽咽，沒人知道她自己這一路走來都經歷過什麽。
她對著畢仁拱手：“白清定不負主上所托，替您治理好白山縣！”
因著陳柄去征三韓，白清調任白山縣令，空出來的位置得有人填上。
“班雅、劉蓮、陳翠（小陳氏）你三人負責接手白清手中原本的事物，做好黃龍山莊的管理。有什麽不懂的就及時詢問白清，出現問題莫要隱瞞，也無須遮掩，放手去幹就是，出了事我給你們兜底！”
“班雅/劉蓮/陳翠，領命！”
畢仁：“嗯，畢家軍的大本營就交給你們了。
“程拓已死，空出來的平陽縣令一職就由盧守擔任，並擢升柯荏為部尉，望你二人同心協力給我管理好平陽縣。”
“盧守/柯荏，領命！”
畢仁：“盧成任奉陽縣令，褚陽升部尉，望你二人勠力同心給我守好奉陽。”
“盧成/褚陽，領命！”
而畢仁自己則暫時選擇駐守薊縣，同時用程聞音和班文二人為副手，協助自己處理日常事物。
實際上，程聞音與班文做的就是縣裏一二把手的工作。
至於新得的並州五郡，畢仁沒打算大刀闊斧的換血。
那五郡除了寧死不降被殺的，剩下的基本領導班子還在，尚算健全。
缺的職位從自己這邊安插一下人手就是了，但基本大盤不動為上。
一是，沒有更多的可用之人。當下的所處的時代並不是如後世那般不缺讀書人，實際上的情況是，寒門之下的百姓連書簡都摸不著，更別提書院大門朝哪開。
哪怕是一些寒門小士族的子弟要想進學，都很難找到門路，但凡有些名聲的大儒，收弟子都設有種種門檻，光是引薦這一步就堵死了很多人的路。
要不也不會說掙軍功是最簡單、最直接、最便捷的晉升通道了。
這也是之前畢仁對王氏族人再三隱忍的原因，不過好在找到了替代品。
第二，攻伐並州一戰畢家軍行事狠辣，新收服的五郡難免人心惶惶，畢仁需要留用舊臣以安民心。
兩個兒子都直接一躍成為了縣令，盧太公很是高興，面對著眾人的恭賀，難免多喝了幾杯。
直到畢仁過來給他敬酒，無意間的一句：“可惜那王家人走的早，要不就憑他們識得一二經傳，怎麽也能混個縣令當當。唉，可惜！”
盧太公頓時就酒醒了大半，冷汗瞬間氤濕了後背：他差點忘了，之前的幾個縣令現在可沒有一個全身而退的！
唯一還活著的郭坤還被免了職，是他主動上交了大半家財才得以保存性命的。
吾兒危矣！
盧太公也不喝了，趕緊招手叫兩個兒子扶他回去，可得好好敲打一番，切莫以主上舅舅自居胡作非為，那外孫女可是個六親不認的主。一切以保命為上！
畢仁端著酒樽看著盧家三人踉蹌的背影搖頭失笑，而後把酒一飲而盡。
這酒……後勁兒有點大，得回去好好歇上一歇才行。
誰料畢仁越走越難受，胸腔裏心臟怦怦亂跳，恨不得直接蹦出來一般。如若不是程聞音和班文察覺出不對，眼疾手快的扶住畢仁把她帶離席間，怕是會引起騷亂。
本以為睡上一覺就好，誰知當天夜裏畢仁渾身燥熱難耐，請江甚前來診脈，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竟不是什麽急癥，而是被人下了藥。
江甚給畢仁把完脈，臉色有些不好看。
畢仁看人已經有些恍惚，只是靠著意志力強撐罷了。
她問：“我怎麽了？直說便是。”
江甚看了看他身邊的兩個姑娘。
畢仁：“她倆不是外人，可信。”
江甚低頭輕語：“是春/藥。”
這兩個字讓屋裏的三個女人具是眉心一跳。
“怎麽會？！”班文忍不住驚呼。
畢仁：“嗯，那去配解藥吧。”
江甚起身拱手：“回主上，此藥性烈。”
畢仁：“嗯？”
江甚：“應是宮裏的方子，且是極其霸道的那種。”
畢仁：“聽聽，這種好東西也舍得往我身上用。”
程聞音著急，哪有心思開玩笑，她質問江甚：“你什麽意思？讓我嫂嫂等死嗎！”
江甚：“此藥性烈，不能以其它草藥解之，最好的辦法是……”
畢仁一雙眼睛被燒得通紅：“你且說來，我自有決斷。”
江甚：“順其自然為好。”
畢仁眉心狠狠一跳，她揮了揮手讓江甚下去。
“順其自然……”畢仁口中慢慢咀嚼著這四個字，“這是有人算計上我了啊……”
程聞音：“是誰？！”
畢仁：“等等不就知道嘍。”
程聞音在身邊隨侍左右，見狀很是著急，“不如……”
就在此時外面有人通報王瑯求見，程、班二人對視一眼，而後都露出嘲諷的笑。
程聞音：“呵，這早不來晚不來，也是太巧了一些！”
畢仁心下明白，這是沖著自己來的，不過……王瑯未必有此膽量，幕後之人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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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鬧心的是, 原本幽、並、青、冀四州盤踞整個大鄴版圖的東北方位，可以說是平分秋色。
現在左邊原梁不中用, 說沒就沒了。
地盤還被北邊和南邊那倆野心勃勃的鄰居給瓜分了個幹凈。
這……屬實鬧心！
原本冀州北部以及東北部是畢仁統領的幽州, 西側是並州, 南側是青州, 東側則臨渤海, 可以說徐白占據著四州中心區域。
結果……現在祝成和畢仁擴張地盤之後，分別接手並州南、北，他二人連在一起猶如一個大大的甕，而徐白的冀州則完完全全成為了其中那只鱉。
徐白急得直撓頭, 質問餘文, “你不是說畢氏那女人寡見羸弱, 不堪為將嗎？那她怎麽帶兵攻打的並州？”聽說那比家軍軍紀嚴明，令行禁止, 打起仗 來完全不要命的往上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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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你到底是怎麽和她說的？“她又是因為什麽拒絕自己而轉頭和祝成合作？”
餘文：“在下……”
怎麽不說了？
徐白皺眉：“有何難言之隱，你直說便是。”
餘文除了沈默還是沈默, 因為他那天見到那畢氏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樣，以為她就是一個靠夫君站穩腳跟的柔弱無知婦人, 哪想到自己前腳離開，那女人就與青州祝成結了盟。
他……他也是被蒙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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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
“餘文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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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徐白那裏多鬧心，是否揪著頭發為冀州的前程而擔憂。
畢家軍這邊肯定是要大肆慶祝一番的。
雖然只是拿下半個並州，但他們終於走出了幽州地界，這是畢家軍向外部擴張的第一步，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大戰之後自然就應大賞三軍，勇者以命相搏合該享受到他們應得的待遇。軍功可以換金銀、換官職，可以打開寒門晉升的通道。
在這個以時代如果你不是世家大族出身，不是皇親貴胄，想求得一個上升的階梯十分艱難。
若再加上是家中庶子出身，那麽掙軍工搏前程將是唯一的出路。
打仗是要豁出命的，畢家軍這支長勝之師的名號無疑將吸引更多的人前來投軍。
大戰之前畢仁就曾許諾老曹為前將軍，也允許他以這個旗號迎敵於陣前。此戰既勝就無需再另行晉升官銜，但老曹有斬將之功，畢仁毫不吝嗇的賞下大把金銀予他。
老曹高興的領了賞賜，被屬下拉去喝慶功酒。
值得一提的是，有一壯漢名劉犇，領軍功先登，按照先前在陣前的承諾，畢仁封他為鎮西將軍，賞金百兩。他是本次分並之戰中殺出的一匹黑馬，也是本次慶功宴的最大贏家。
賈二和馮侖幾次戰役中皆出力不小，分別晉升為輕車將軍和蕩寇將軍。
唐卯、姜淮晉升為裨將軍。
隋興、隋康兄弟晉升中郎將。
閻婆子和文四娘同樣有斬將之功，但那並州小將實力放在那，且為二人聯手所殺。
畢仁權衡再三晉升她二人為中郎將，這也是畢仁讓她們倆出戰迎敵的原因。
女性想要在以勇猛著稱的畢家軍中掙得一絲官職，必須有實打實的戰績才可堵人口舌。
畢仁要得就是她們光明正大站到臺前來。
周衍調度有方，是不可多得的後勤好手，升為水衡都尉，統管錢糧。配程寬與何二妮為副手，輔助其一切行動。
程寬還好，倒是何二妮有些激動，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能得到重用，主上並沒有放棄自己！
畢仁看著她那雙因激動而泛紅的眼睛，語重心長：“二妮，好好珍惜機會。你只需對周衍和我負責，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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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因為其出眾的管理能力被畢仁任命為白山縣令，徹底代替郭坤這個昏官，成為一縣父母官。
這也是第一個被任命為地方官員的女性，還是一縣之長。
“白清，白山上有十八寨，下有九村，那是我畢仁起家的地方，現在我把她交給你管理。望你莫念前塵，大步朝天一直走下去。”
“好！”白清聲音略微哽咽，沒人知道她自己這一路走來都經歷過什麽。
她對著畢仁拱手：“白清定不負主上所托，替您治理好白山縣！”
因著陳柄去征三韓，白清調任白山縣令，空出來的位置得有人填上。
“班雅、劉蓮、陳翠（小陳氏）你三人負責接手白清手中原本的事物，做好黃龍山莊的管理。有什麽不懂的就及時詢問白清，出現問題莫要隱瞞，也無須遮掩，放手去幹就是，出了事我給你們兜底！”
“班雅/劉蓮/陳翠，領命！”
畢仁：“嗯，畢家軍的大本營就交給你們了。
“程拓已死，空出來的平陽縣令一職就由盧守擔任，並擢升柯荏為部尉，望你二人同心協力給我管理好平陽縣。”
“盧守/柯荏，領命！”
畢仁：“盧成任奉陽縣令，褚陽升部尉，望你二人勠力同心給我守好奉陽。”
“盧成/褚陽，領命！”
而畢仁自己則暫時選擇駐守薊縣，同時用程聞音和班文二人為副手，協助自己處理日常事物。
實際上，程聞音與班文做的就是縣裏一二把手的工作。
至於新得的並州五郡，畢仁沒打算大刀闊斧的換血。
那五郡除了寧死不降被殺的，剩下的基本領導班子還在，尚算健全。
缺的職位從自己這邊安插一下人手就是了，但基本大盤不動為上。
一是，沒有更多的可用之人。當下的所處的時代並不是如後世那般不缺讀書人，實際上的情況是，寒門之下的百姓連書簡都摸不著，更別提書院大門朝哪開。
哪怕是一些寒門小士族的子弟要想進學，都很難找到門路，但凡有些名聲的大儒，收弟子都設有種種門檻，光是引薦這一步就堵死了很多人的路。
要不也不會說掙軍功是最簡單、最直接、最便捷的晉升通道了。
這也是之前畢仁對王氏族人再三隱忍的原因，不過好在找到了替代品。
第二，攻伐並州一戰畢家軍行事狠辣，新收服的五郡難免人心惶惶，畢仁需要留用舊臣以安民心。
兩個兒子都直接一躍成為了縣令，盧太公很是高興，面對著眾人的恭賀，難免多喝了幾杯。
直到畢仁過來給他敬酒，無意間的一句：“可惜那王家人走的早，要不就憑他們識得一二經傳，怎麽也能混個縣令當當。唉，可惜！”
盧太公頓時就酒醒了大半，冷汗瞬間氤濕了後背：他差點忘了，之前的幾個縣令現在可沒有一個全身而退的！
唯一還活著的郭坤還被免了職，是他主動上交了大半家財才得以保存性命的。
吾兒危矣！
盧太公也不喝了，趕緊招手叫兩個兒子扶他回去，可得好好敲打一番，切莫以主上舅舅自居胡作非為，那外孫女可是個六親不認的主。一切以保命為上！
畢仁端著酒樽看著盧家三人踉蹌的背影搖頭失笑，而後把酒一飲而盡。
這酒……後勁兒有點大，得回去好好歇上一歇才行。
誰料畢仁越走越難受，胸腔裏心臟怦怦亂跳，恨不得直接蹦出來一般。如若不是程聞音和班文察覺出不對，眼疾手快的扶住畢仁把她帶離席間，怕是會引起騷亂。
本以為睡上一覺就好，誰知當天夜裏畢仁渾身燥熱難耐，請江甚前來診脈，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竟不是什麽急癥，而是被人下了藥。
江甚給畢仁把完脈，臉色有些不好看。
畢仁看人已經有些恍惚，只是靠著意志力強撐罷了。
她問：“我怎麽了？直說便是。”
江甚看了看他身邊的兩個姑娘。
畢仁：“她倆不是外人，可信。”
江甚低頭輕語：“是春/藥。”
這兩個字讓屋裏的三個女人具是眉心一跳。
“怎麽會？！”班文忍不住驚呼。
畢仁：“嗯，那去配解藥吧。”
江甚起身拱手：“回主上，此藥性烈。”
畢仁：“嗯？”
江甚：“應是宮裏的方子，且是極其霸道的那種。”
畢仁：“聽聽，這種好東西也舍得往我身上用。”
程聞音著急，哪有心思開玩笑，她質問江甚：“你什麽意思？讓我嫂嫂等死嗎！”
江甚：“此藥性烈，不能以其它草藥解之，最好的辦法是……”
畢仁一雙眼睛被燒得通紅：“你且說來，我自有決斷。”
江甚：“順其自然為好。”
畢仁眉心狠狠一跳，她揮了揮手讓江甚下去。
“順其自然……”畢仁口中慢慢咀嚼著這四個字，“這是有人算計上我了啊……”
程聞音：“是誰？！”
畢仁：“等等不就知道嘍。”
程聞音在身邊隨侍左右，見狀很是著急，“不如……”
就在此時外面有人通報王瑯求見，程、班二人對視一眼，而後都露出嘲諷的笑。
程聞音：“呵，這早不來晚不來，也是太巧了一些！”
畢仁心下明白，這是沖著自己來的，不過……王瑯未必有此膽量，幕後之人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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