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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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
◎二殺◎
官差甲回來的時候不見另一個同伴，只有那個女人在河邊洗手。
聽到動靜的畢仁轉過頭，目光清淩淩，再配上那樣一張臉......那婦人說的對，此女確實清麗非常。
也許是月下看美人給他的錯覺，他覺得此刻向他招手之人猶如神女落凡塵。
官差甲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幹澀，他問：“他們呢？”
畢仁挑挑眉，她知道對方問的是誰，可她不想說話，嗓子疼。
官差覺得這女人雖美，卻有些怪異，難不成讓那誰說準了，真是個啞巴。
他往前走了幾步，直到靠近了女人，才再次開口，期望她能看清自己的口型。
“我說，大胡子和剛才那人呢？你們......”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畢仁就快速地抽出了他的腰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
雖然畢仁沒有男人高，但這不影響她噶人。
畢仁忍著嗓子的幹澀開口：“敢叫，就讓你下河底去陪他們。”
聲音嘶啞難聽，比之老嫗還不如。
......
畢仁：“現在，我問你答，你叫什麽名字？”
官差甲：“賈、賈二。”他咽了咽唾沫，感覺這刀屬實離脖子有點近了。
不過剛才是怎麽回事？他都沒看清眼前人的動作就被挾持了。
畢仁如同鬼魂一樣附在他身後：“很好，賈二，你的同伴不見了，知道一會兒回去該怎麽說嗎？”
女人的氣息緩緩吹拂在賈二的後脖頸。不過，此時此刻他一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
賈二：“我......咳咳咳咳！”
畢仁趁著他再次開口，突然把一個東西塞進賈二嘴裏，用手堵住他的嘴，並快速在他喉嚨捏了一把。
賈二就是再天真也知道自己被餵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他顧不得其他，拼命往外吐。直到嘔的他跪在了地上也沒咳出來。
他感覺那明明是很大一塊東西，怎麽就吐不出來？
畢仁：“別白費力氣了，那藥入口即化，何況是直接落到肚子裏。”
賈二：“咳咳......是，是什麽東西？！”
畢仁：“毒藥，需要定期服解藥的那種。你也不用掙紮了，這是我保命的手段。”
賈二半信半疑，問：“不吃會怎樣？”
呦，能問後果那就是信了一半。
畢仁居高臨下地站在賈二面前，刀仍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出身上林畢氏。母族奉陽盧氏，三代行醫，不才，在下也學得幾分皮毛，救人不行，殺人尚可。”
賈二在腦中思索著，有些驚疑不定問道：“是那個出大醫的盧氏麽？”
畢仁默認。其實這些都是她瞎編的，原主母親雖姓盧，但離奉陽盧氏八竿子都打不著。
沒辦法，只能先這麽忽悠著。畢竟這人留下還有用。
......
等到畢仁跟隨賈二回到隊伍的時候，有人迎上前來，氣喘籲籲對賈二問道：“你們去哪了，怎麽才回來？陳頭兒都有點不高興了。”
來人往賈二身後看去，問：“胡頭兒他們呢？”說完又把眼神落在了畢仁身上，看她衣裙褶皺，身上頭發上還有不少草屑，了然地撇撇嘴，嘟囔道：“有這好事也不說叫上我老曹。”看這女人的樣子就知道被折騰的不輕。
賈二聽見對方的話有些尷尬，拿眼神瞥了一下跟在身後的女人，見她面上並無異色。心裏不由嘀咕：這毒蠍子還真能扮豬吃老虎。
正巧，此時有人來尋，說是陳頭兒讓他們過去問話。
賈二雖不願，但也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自己雖然不是他那一隊的人馬，但總歸同屬於一個押送隊伍。
去一趟就去一趟吧。
他一路走，一邊在心裏盤算著，一會兒如果被問起胡頭二人的下落該怎麽回答。
在即將快到陳頭面前時，忽聽得身後傳來輕飄飄一句“小心答話，仔細性命。”
去他爺的！
時刻被威脅著，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們被帶到陳頭面前，結果第一句被問到的就是胡頭兒二人的去向。
賈二無法，只得按事先和畢氏這女人商量好的回答：“胡、胡頭兒他倆說，說這次押送任務反正也延誤了，就算把人送到地方也難逃處罰，終究是個死，不如快活一把直接逃了吧。”
此話說完，周圍頓時落針可聞。
快活一把指的是什麽在場的人都清楚，一些人目光隱晦地落在賈二身後的女人身上。
至於那句“終究是個死”，說的也不算錯。
根據《大鄴律》，不論何種原因，凡押送人犯規定時間未到，所有人犯處死，押送者死。
也就是說，不論是押送者還是被押送者，都得死。
由此看來，那姓胡的二人跑了也情有可原。
陳頭兒皺眉看著賈二，問道：“你怎麽沒跑？”
賈二躬身回話：“小人尚有族親，不敢連累。”
有人低聲在陳頭兒面前回話，“那姓胡的二人確實沒有家室，都是孑然一身。”
畢仁也聽到了這句話，心想：這可真是歪打正著，殺得正正好。
陳頭兒身邊有人忍不住了，開始勸說道：“要不，咱們也跑吧！”
有人不同意：“那怎麽行！”
“怎麽不行？反正一場大雨，湯縣山體巨石滾落，我們在那耽誤了許久。現在就是給我們都插上翅膀也不能按時飛到地方。遲則死，咱們為什麽不能跑？”
“遲則雖死，可逃跑被發現至少得夷三族！我可不比那姓胡的，我家中還有老母。”
“是是，我家中也有妻兒，稚子無辜啊！”
“要我說咱們到地方和接管官員好好說一說，萬一就......”
“哪來的萬一？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可怎麽樣呢，你們見有誰被饒恕了？”
......
現場又是一陣沈默，眾人無不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哀嘆。
咦，《大鄴律》原來還有這麽一條。
這對畢仁來說是個機會。
穿到此地，這隨身系統既沒讓她幹掉誰，也沒讓她拯救誰，只說讓她好好活著。
畢仁衡量過自己現在的處境，獨自逃跑也不是不可以，但這不穩妥。
首先，自己對這個陌生的世界並不了解，單槍匹馬闖出去怕有未知危險。
其次，系統那所謂的“好好”倆字，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意思。畢竟，乞討流浪或者絕地求生，在畢仁眼裏可稱不上“好好活著”。
最後，介於剛剛解決掉的兩個人，畢仁對自己的武力值有信心。這裏應該沒有修仙、高武、異能等等，就是一個充滿普通人的小世界。
想清楚的畢仁決定先茍在這支押送隊伍中，看看再說。
陳頭兒很快做了決定，他緩緩站起來，看著下面的眾人說：“我決定，不再按原計劃到終點。明知道是個死局，就不要趕著去送命了。當然，願意追隨我陳權的就留下，咱們從長計議。不願意的......你們仍然可以按原計劃行進，想帶走那些人犯我也不阻攔。”
下面幾人嘰嘰喳喳嘈雜了一瞬，很快有人做出了決定，堅定地站到了陳頭兒身後。
最後，只有三人持不同意見。
有人勸說著他們：“別傻了，就剩你們仨怎麽能押送那一百多人？”
“就是，我們反正都是個死，不如搏一把，萬一留下一條命呢！”
三人左看看右瞧瞧，具都搖頭，其中一人開口：“沒辦法，家中親族眾多，我張三雖是渾人一個，但總不能連累他們吧。”
陳權很是理解他們的顧慮，點點頭，而後問道：“那你們想好怎麽押送那些人犯了嗎？”
張三：“我們仨一會兒去找二隊，和他們歸在一處。想來，十一人押送百餘人也尚可。”
陳權：“恩，也是。那你們走吧，這個消息明早再告述二隊的人，給我們留些時間。”
三人互相看了看，默認了陳權的要求。而後抱拳，轉身就走。
賈二和畢仁好像被遺忘了一樣，全程在旁觀看了一隊的解體，又沒有參與其中。
畢仁心中已有猜測，望著三人轉身的背影眼神微瞇，而後又往賈二身後躲了躲。
賈二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感覺身前略過一道風，轉眼那三人就倒在了眼前。而他則是被噴濺的鮮血呲了一臉。
畢仁：差點被濺到，還好自己反應快。
賈二簡直都要瘋了，他伸手摸臉，糊了滿手。
尚有餘溫。
今天這是怎麽了？
這已經死了五個了。
對，算上河底那倆，一共五個。
陳權淡淡地吩咐手下人：“收拾一下。”
他把眼神移到呆楞楞站在那裏的賈二身上，而後又瞟向他身後漏出一截衣角的女人，眼神微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是先一步預知了自己的計劃，才躲到那賈二後面的。而不是因為膽小害怕。
不過那都不要緊，一個瘦弱的女人而已，無足掛齒。
陳權再次把目光移回賈二身上，“你有何打算？”
賈二大腦一片空白，還是畢仁在身後掐了他一把，這才反應過來。
介於陳權剛才的兇殘，他不得不謹慎些，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噶掉。
他這邊支支吾吾，陳權已經露出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他的手已經開始摩擦劍柄。
畢仁直覺不妙，在陳權耐心告罄之前，只得站出來應對，“大人，賈二願意為您驅使，他可去二隊幫您探聽虛實，以方便您做出決斷。”
“哦？你能代表賈二？”陳權覺得他要收回剛才的話，這女人膽子一點也不小。
其他人也眼神疑惑，在二人之間來回覷巡。
袖中的手狠掐了手背一下，畢仁眼眶微紅，強迫自己作出一副嬌羞模樣。
“回大人，賈二率直，必會好好辦事。至於我......本就是人犯，願回到其中為您探查有無異常。”
換句話說就是，賈二是個憨的，你讓他幹啥他幹啥。而我這個小女子願意在人犯隊伍裏給你當探子。
此時的畢仁完全成了賈二的代言人，眾人的眼光更微妙了。
咋地，這是睡出感情來了？
賈二再傻也知道該他表態了，他嘴笨，只好跪下給陳權磕了一個響亮的頭。
“賈二，願為您驅策。”
陳權衡量了一下，很快做出了決定，打算暫時放過這二人。
那女人說的對，有他們兩個打入，會方便很多。總不能把二隊都殺了吧，他們可和自己一樣，都是帶著兵器的。
人犯也是如此，百餘人如果一夜之間全殺光也是個麻煩事。
陳權：“言多必失，爾等可懂？”
嘴嚴一點的人才能活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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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月下看美人給他的錯覺，他覺得此刻向他招手之人猶如神女落凡塵。
官差甲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幹澀，他問：“他們呢？”
畢仁挑挑眉，她知道對方問的是誰，可她不想說話，嗓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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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幾步，直到靠近了女人，才再次開口，期望她能看清自己的口型。
“我說，大胡子和剛才那人呢？你們......”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畢仁就快速地抽出了他的腰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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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畢仁沒有男人高，但這不影響她噶人。
畢仁忍著嗓子的幹澀開口：“敢叫，就讓你下河底去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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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剛才是怎麽回事？他都沒看清眼前人的動作就被挾持了。
畢仁如同鬼魂一樣附在他身後：“很好，賈二，你的同伴不見了，知道一會兒回去該怎麽說嗎？”
女人的氣息緩緩吹拂在賈二的後脖頸。不過，此時此刻他一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
賈二：“我......咳咳咳咳！”
畢仁趁著他再次開口，突然把一個東西塞進賈二嘴裏，用手堵住他的嘴，並快速在他喉嚨捏了一把。
賈二就是再天真也知道自己被餵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他顧不得其他，拼命往外吐。直到嘔的他跪在了地上也沒咳出來。
他感覺那明明是很大一塊東西，怎麽就吐不出來？
畢仁：“別白費力氣了，那藥入口即化，何況是直接落到肚子裏。”
賈二：“咳咳......是，是什麽東西？！”
畢仁：“毒藥，需要定期服解藥的那種。你也不用掙紮了，這是我保命的手段。”
賈二半信半疑，問：“不吃會怎樣？”
呦，能問後果那就是信了一半。
畢仁居高臨下地站在賈二面前，刀仍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出身上林畢氏。母族奉陽盧氏，三代行醫，不才，在下也學得幾分皮毛，救人不行，殺人尚可。”
賈二在腦中思索著，有些驚疑不定問道：“是那個出大醫的盧氏麽？”
畢仁默認。其實這些都是她瞎編的，原主母親雖姓盧，但離奉陽盧氏八竿子都打不著。
沒辦法，只能先這麽忽悠著。畢竟這人留下還有用。
......
等到畢仁跟隨賈二回到隊伍的時候，有人迎上前來，氣喘籲籲對賈二問道：“你們去哪了，怎麽才回來？陳頭兒都有點不高興了。”
來人往賈二身後看去，問：“胡頭兒他們呢？”說完又把眼神落在了畢仁身上，看她衣裙褶皺，身上頭發上還有不少草屑，了然地撇撇嘴，嘟囔道：“有這好事也不說叫上我老曹。”看這女人的樣子就知道被折騰的不輕。
賈二聽見對方的話有些尷尬，拿眼神瞥了一下跟在身後的女人，見她面上並無異色。心裏不由嘀咕：這毒蠍子還真能扮豬吃老虎。
正巧，此時有人來尋，說是陳頭兒讓他們過去問話。
賈二雖不願，但也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自己雖然不是他那一隊的人馬，但總歸同屬於一個押送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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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將快到陳頭面前時，忽聽得身後傳來輕飄飄一句“小心答話，仔細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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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帶到陳頭面前，結果第一句被問到的就是胡頭兒二人的去向。
賈二無法，只得按事先和畢氏這女人商量好的回答：“胡、胡頭兒他倆說，說這次押送任務反正也延誤了，就算把人送到地方也難逃處罰，終究是個死，不如快活一把直接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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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看來，那姓胡的二人跑了也情有可原。
陳頭兒皺眉看著賈二，問道：“你怎麽沒跑？”
賈二躬身回話：“小人尚有族親，不敢連累。”
有人低聲在陳頭兒面前回話，“那姓胡的二人確實沒有家室，都是孑然一身。”
畢仁也聽到了這句話，心想：這可真是歪打正著，殺得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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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同意：“那怎麽行！”
“怎麽不行？反正一場大雨，湯縣山體巨石滾落，我們在那耽誤了許久。現在就是給我們都插上翅膀也不能按時飛到地方。遲則死，咱們為什麽不能跑？”
“遲則雖死，可逃跑被發現至少得夷三族！我可不比那姓胡的，我家中還有老母。”
“是是，我家中也有妻兒，稚子無辜啊！”
“要我說咱們到地方和接管官員好好說一說，萬一就......”
“哪來的萬一？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可怎麽樣呢，你們見有誰被饒恕了？”
......
現場又是一陣沈默，眾人無不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哀嘆。
咦，《大鄴律》原來還有這麽一條。
這對畢仁來說是個機會。
穿到此地，這隨身系統既沒讓她幹掉誰，也沒讓她拯救誰，只說讓她好好活著。
畢仁衡量過自己現在的處境，獨自逃跑也不是不可以，但這不穩妥。
首先，自己對這個陌生的世界並不了解，單槍匹馬闖出去怕有未知危險。
其次，系統那所謂的“好好”倆字，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意思。畢竟，乞討流浪或者絕地求生，在畢仁眼裏可稱不上“好好活著”。
最後，介於剛剛解決掉的兩個人，畢仁對自己的武力值有信心。這裏應該沒有修仙、高武、異能等等，就是一個充滿普通人的小世界。
想清楚的畢仁決定先茍在這支押送隊伍中，看看再說。
陳頭兒很快做了決定，他緩緩站起來，看著下面的眾人說：“我決定，不再按原計劃到終點。明知道是個死局，就不要趕著去送命了。當然，願意追隨我陳權的就留下，咱們從長計議。不願意的......你們仍然可以按原計劃行進，想帶走那些人犯我也不阻攔。”
下面幾人嘰嘰喳喳嘈雜了一瞬，很快有人做出了決定，堅定地站到了陳頭兒身後。
最後，只有三人持不同意見。
有人勸說著他們：“別傻了，就剩你們仨怎麽能押送那一百多人？”
“就是，我們反正都是個死，不如搏一把，萬一留下一條命呢！”
三人左看看右瞧瞧，具都搖頭，其中一人開口：“沒辦法，家中親族眾多，我張三雖是渾人一個，但總不能連累他們吧。”
陳權很是理解他們的顧慮，點點頭，而後問道：“那你們想好怎麽押送那些人犯了嗎？”
張三：“我們仨一會兒去找二隊，和他們歸在一處。想來，十一人押送百餘人也尚可。”
陳權：“恩，也是。那你們走吧，這個消息明早再告述二隊的人，給我們留些時間。”
三人互相看了看，默認了陳權的要求。而後抱拳，轉身就走。
賈二和畢仁好像被遺忘了一樣，全程在旁觀看了一隊的解體，又沒有參與其中。
畢仁心中已有猜測，望著三人轉身的背影眼神微瞇，而後又往賈二身後躲了躲。
賈二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感覺身前略過一道風，轉眼那三人就倒在了眼前。而他則是被噴濺的鮮血呲了一臉。
畢仁：差點被濺到，還好自己反應快。
賈二簡直都要瘋了，他伸手摸臉，糊了滿手。
尚有餘溫。
今天這是怎麽了？
這已經死了五個了。
對，算上河底那倆，一共五個。
陳權淡淡地吩咐手下人：“收拾一下。”
他把眼神移到呆楞楞站在那裏的賈二身上，而後又瞟向他身後漏出一截衣角的女人，眼神微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是先一步預知了自己的計劃，才躲到那賈二後面的。而不是因為膽小害怕。
不過那都不要緊，一個瘦弱的女人而已，無足掛齒。
陳權再次把目光移回賈二身上，“你有何打算？”
賈二大腦一片空白，還是畢仁在身後掐了他一把，這才反應過來。
介於陳權剛才的兇殘，他不得不謹慎些，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噶掉。
他這邊支支吾吾，陳權已經露出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他的手已經開始摩擦劍柄。
畢仁直覺不妙，在陳權耐心告罄之前，只得站出來應對，“大人，賈二願意為您驅使，他可去二隊幫您探聽虛實，以方便您做出決斷。”
“哦？你能代表賈二？”陳權覺得他要收回剛才的話，這女人膽子一點也不小。
其他人也眼神疑惑，在二人之間來回覷巡。
袖中的手狠掐了手背一下，畢仁眼眶微紅，強迫自己作出一副嬌羞模樣。
“回大人，賈二率直，必會好好辦事。至於我......本就是人犯，願回到其中為您探查有無異常。”
換句話說就是，賈二是個憨的，你讓他幹啥他幹啥。而我這個小女子願意在人犯隊伍裏給你當探子。
此時的畢仁完全成了賈二的代言人，眾人的眼光更微妙了。
咋地，這是睡出感情來了？
賈二再傻也知道該他表態了，他嘴笨，只好跪下給陳權磕了一個響亮的頭。
“賈二，願為您驅策。”
陳權衡量了一下，很快做出了決定，打算暫時放過這二人。
那女人說的對，有他們兩個打入，會方便很多。總不能把二隊都殺了吧，他們可和自己一樣，都是帶著兵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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