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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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在無盡的黑暗中，沈睡在甜蜜夢鄉中的裏奧總是能聽到一個聲音，輕柔而溫婉，又有一股哀戚的意味，仿佛是在嘆息。
到底是什麽聲音？裏奧有些疑惑，又有一點好奇。他豎起耳朵，想要聽的更清楚些。
原本模糊的嘆息聲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偶爾還夾雜著一些囈語。
“……裏奧……孩子……”
“我的孩子……裏奧……你在哪？”
你是誰？裏奧心想，好熟悉，可是……又記不太清了……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
是誰……你是誰……？
不知道被誰碰了一下，裏奧猛地的驚醒過來，他睜開眼，卻發現自已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
“你終於醒了。”一個聲音說。
“你是誰？”裏奧警覺地問。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聲音平淡地說。
“是你！”裏奧腦海中的記憶慢慢覆蘇，他在神殿被挾持，被澤維爾，這個該死的間諜施展了冰凍魔法，暈倒過去，然後——到了這裏。
裏奧立即警惕了起來：“這是哪裏，你把我帶到哪裏來了？我警告你，我是緋瑟帝國的王子，你要是殺了我，我的兄長和父王不會放過你的！”
“在被我的極凍術命中的這麽多人裏面，你是恢覆的最快的，不愧是是王族的血脈。”澤維爾說。
剛剛蘇醒的暈眩過去，裏奧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周遭的環境，能夠勉強分辨周圍的景色：他們現在應該處在一處山洞中，洞頂很矮，站起身來就會碰到頭，洞壁生長著一些散發著淡色熒光的草，地面很幹燥，還鋪上了一些幹草。
“傳送魔法把我們送到了克特王城的東南方向，我們現在位於緋瑟境內第二大的森林——奇亞森林的腹地，這裏離王城有將近三千裏，你的援軍，應當一時半會還過不來。”澤維爾說。他盤腿坐在山洞靠近出口的地方，眼睛對著面前的洞壁。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澤維爾沒有回答。
此時，裏奧正躺在山洞的最內側，他咬了了咬牙，想要把自己撐起來，手臂卻仿佛僵住了一般，無法移動分毫，他掙紮了半天，終於放棄了。他平躺在地面上，眼角的餘光望見不遠處仿佛在發呆的澤維爾，冷笑道：“既然我這個人質的使命已經完成，那麽現在，你可以把我殺死了，卑鄙的間諜！但是，你記住。只要你還一天活在這個世界上，你都休想逃掉被繩之以法的結局！”
澤維爾卻沒什麽動靜，裏奧卻惱了：“怎麽？不打算殺我？還是打算再羞辱我一番？還是打算先做個禱告，或者再找你的主人通信一番？”
“我如果要殺你，你不會能夠活到現在。”澤維爾說。
“那你想幹嘛？”
“我不想做什麽。”澤維爾說：“抓你來作人質，只是因為不想在被關進大牢，成為醫治你的哥哥的“藥”而已。至於你，很快我會放你離開的。”
“哼，滿口謊言的騙子！一個妄圖毀滅我的國度的奸細，會安什麽好心？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何話！”裏奧罵道。
“不管你信不信。”澤維爾平靜地說：“至少我和你一樣，都知道被騙的滋味。”
“被誰騙？還有誰能騙你？難不成，被你的主人騙嗎？”裏奧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難道你的主人不要你了？還是說，有了一個這麽能幹的下屬，還能任由他自生自滅？”
這一次，澤維爾朝他看了一眼，裏奧心想：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
“現在，閉上你的嘴。我需要睡覺。”澤維爾說。
裏奧還想再說些什麽，澤維爾說：“你可以試試，如果想要永遠地躺在這裏的話。”
對上澤維爾冰冷的眼神，裏奧覺得自已的身體又冷了一些，他不敢再動了。
昏昏沈沈中，不知道休息了多久，但外面的天終於慢慢亮起來了，光線通過山洞的拐角處透過來，洞內逐漸變得明亮。
“該出發了。”澤維爾說，他站起身來，捋了捋自己有些雜亂的頭發。
心煩意亂，一夜沒有合眼的裏奧聞言，說：“出發？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澤維爾說：“找地方出去而已，難道你想一直待在這個洞裏面嗎？還是說，王子殿下打算一輩子就在奇亞山脈裏面過日子？”
裏奧冷笑道：“我就在這裏，哪裏也不去。誰知道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你確定？奇亞森林裏面魔獸眾多，你現在所待的山洞，說不定就是哪個外出捕獵的魔獸的巢穴，你如果待在這裏的話，等魔獸回來，你不會有機會活到日落的。”澤維爾撇了他一眼，“當然，更大的可能是，你根本移動不了你的身體，你會直接餓死在這裏。”
“你……”裏奧語塞，他冷靜下來，慢慢意識到了問題，奇亞山脈幅員遼闊，內部地形覆雜，植被茂密，魔獸密布，危險性極高，其核心地帶一直是緋瑟境內有名的人類禁區，如果一直待在這裏的話，等一輩子可能都等不來皇城的搜查和援助，現在最穩妥的做法，就是跟著這個少年，再伺機準備控制住他，以便自己能夠脫離這個鬼地方。
片刻功夫，澤維爾已經走到了山洞拐角的亮光處，回過頭來，只對裏奧露出一個冷漠的側臉：“你如果不願意離開的話，我會尊重你的意見。”
他默數了幾個呼吸，眼見洞內還沒有什麽動靜，便直接往前走。走了幾步，才聽到後面傳來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等……等一下，，你還沒有給我解除你的那個……什麽極凍術，我現在還動不了。”
靜了片刻，澤維爾才說：“極凍術的效果已經解除了，我的魂能，還不足以讓一個皇族的血脈永遠受到控制。”
裏奧猛然醒悟過來，他嘗試著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腳，才發現除了稍微有些僵硬以外，已經能正常地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於是他一下子站起身來，頭卻磕到山洞的頂部，發出沈悶的一聲響。澤維爾向他瞥過來一眼，裏奧不由得有些尷尬，臉色微微發紅，還好，至少山洞裏面可見度不高，看不出來什麽。
兩人走出山洞，正好看到外面一片蔥郁的景象。高大的樹木把頭頂的陽光遮得嚴嚴實實，只在地上漏出點點樹葉的碎影，粗大的樹根交纏在一起，甚至從泥土中拱了出來，長著綠葉的藤曼像蛇一樣纏繞在樹幹上，又沿著枝椏垂下來，幾乎要拖到地面上，舉目所見，盡是郁郁蔥蔥的一片。
澤維爾所言不虛，如果不是在奇亞森林的腹地，樹木不會生長得那麽密集。
裏奧喃喃自語：“這該怎麽出去……”地面上是厚厚的一層落葉，枯枝，藤曼不僅嚴重阻礙了視線，也從四面八方阻擋住了他們的行進方向。
澤維爾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幹嘛？”裏奧慢慢靠近，他感受著自己剩餘的魂能，心跳一下子加速起來，他意識到，這是一次制服這個奸細的機會。
澤維爾指了指密集的藤曼，說：“等下，我……”他話音未落，裏奧卻忽然加速，移步到他背後，手中閃亮起魂能的亮光，直直地朝澤維爾脖頸抓去！
千鈞一發之刻，澤維爾眼睛明明直視著前方，卻仿佛感知到了一般，竟然猛地向前跨出辦個身位，恰好躲過了裏奧的鉗制，他回過頭來，手中閃起來藍光，他往下探掌，抓住裏奧的小臂，裏奧頓時感到胳膊一僵，下一刻，澤維爾拖著裏奧的手，狠狠來了個過肩摔！
“唔！”裏奧吃痛，倒在地上，不住喘息。
澤維爾說：“不自量力，你連魂能都還沒恢覆完全，還想打贏我？”
“……你怎麽察覺到的？”裏奧說。
他擡頭望去，澤維爾正俯視著他，下巴擡出一個高傲的弧度：“論偷襲，我比你更專業。”
裏奧直起身來，拍拍衣服上面的灰，道：“我會找到機會的。”
他話音未落，卻見澤維爾的手向他一指，兩人的手上頓時牽起來一根藍色的線。
“這是什麽？你要幹嘛？”裏奧警惕地把手往回縮，那線卻也跟著他往回縮，他想要解開，卻壓根碰不到這跟線的實體，它仿佛只是一股純粹的能量。
緊接著，熟悉的冰寒又從手腕開始往身體侵入。裏奧大驚：“你……”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讓它出現第二次。”澤維爾說，“放輕松一點，冰靈絲只會壓制住你體內的魂能，不會對身體的行動造成影響，只是為了避免你突然對我產生傷害而已。”
裏奧看了看鏈子，突然冷笑道：“這麽處心積慮地想要帶我走，到時候不知道又想要從我身上拿走什麽東西。”
“你現在除了自己的一條命，還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麽？就算是你的命對我來講也不值一提。”澤維爾道。
裏奧氣急：“你……”
澤維爾說：“安分一點，我已經足夠仁慈了，還能留你一條命，帶你出去。你現在對我來講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再敢背後做什麽事，別怪我不客氣了。”
裏奧胸膛不斷起伏，好半天才慢慢平靜下來，沒有再說話。
澤維爾辨認了一番方位，走到一處藤曼擋路的地方，手輕輕撫上這些纏繞著的碧綠色藤曼的表皮，下一刻，自他的手掌開始，藤曼慢慢失去了光澤，不過片刻的功夫，整片植物就已經悉數化作了冰雕。
他回頭望了裏奧一眼，做了個請的手勢。
裏奧明白，這時要自己處理了，他一言不發，上前去對著擋路的冰雕狠狠揮了一拳。
“轟！”整個冰雕應被打得粉碎，眼前出現了一小節可以通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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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盡的黑暗中，沈睡在甜蜜夢鄉中的裏奧總是能聽到一個聲音，輕柔而溫婉，又有一股哀戚的意味，仿佛是在嘆息。
到底是什麽聲音？裏奧有些疑惑，又有一點好奇。他豎起耳朵，想要聽的更清楚些。
原本模糊的嘆息聲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偶爾還夾雜著一些囈語。
“……裏奧……孩子……”
“我的孩子……裏奧……你在哪？”
你是誰？裏奧心想，好熟悉，可是……又記不太清了……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
是誰……你是誰……？
不知道被誰碰了一下，裏奧猛地的驚醒過來，他睜開眼，卻發現自已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
“你終於醒了。”一個聲音說。
“你是誰？”裏奧警覺地問。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聲音平淡地說。
“是你！”裏奧腦海中的記憶慢慢覆蘇，他在神殿被挾持，被澤維爾，這個該死的間諜施展了冰凍魔法，暈倒過去，然後——到了這裏。
裏奧立即警惕了起來：“這是哪裏，你把我帶到哪裏來了？我警告你，我是緋瑟帝國的王子，你要是殺了我，我的兄長和父王不會放過你的！”
“在被我的極凍術命中的這麽多人裏面，你是恢覆的最快的，不愧是是王族的血脈。”澤維爾說。
剛剛蘇醒的暈眩過去，裏奧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周遭的環境，能夠勉強分辨周圍的景色：他們現在應該處在一處山洞中，洞頂很矮，站起身來就會碰到頭，洞壁生長著一些散發著淡色熒光的草，地面很幹燥，還鋪上了一些幹草。
“傳送魔法把我們送到了克特王城的東南方向，我們現在位於緋瑟境內第二大的森林——奇亞森林的腹地，這裏離王城有將近三千裏，你的援軍，應當一時半會還過不來。”澤維爾說。他盤腿坐在山洞靠近出口的地方，眼睛對著面前的洞壁。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澤維爾沒有回答。
此時，裏奧正躺在山洞的最內側，他咬了了咬牙，想要把自己撐起來，手臂卻仿佛僵住了一般，無法移動分毫，他掙紮了半天，終於放棄了。他平躺在地面上，眼角的餘光望見不遠處仿佛在發呆的澤維爾，冷笑道：“既然我這個人質的使命已經完成，那麽現在，你可以把我殺死了，卑鄙的間諜！但是，你記住。只要你還一天活在這個世界上，你都休想逃掉被繩之以法的結局！”
澤維爾卻沒什麽動靜，裏奧卻惱了：“怎麽？不打算殺我？還是打算再羞辱我一番？還是打算先做個禱告，或者再找你的主人通信一番？”
“我如果要殺你，你不會能夠活到現在。”澤維爾說。
“那你想幹嘛？”
“我不想做什麽。”澤維爾說：“抓你來作人質，只是因為不想在被關進大牢，成為醫治你的哥哥的“藥”而已。至於你，很快我會放你離開的。”
“哼，滿口謊言的騙子！一個妄圖毀滅我的國度的奸細，會安什麽好心？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何話！”裏奧罵道。
“不管你信不信。”澤維爾平靜地說：“至少我和你一樣，都知道被騙的滋味。”
“被誰騙？還有誰能騙你？難不成，被你的主人騙嗎？”裏奧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難道你的主人不要你了？還是說，有了一個這麽能幹的下屬，還能任由他自生自滅？”
這一次，澤維爾朝他看了一眼，裏奧心想：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
“現在，閉上你的嘴。我需要睡覺。”澤維爾說。
裏奧還想再說些什麽，澤維爾說：“你可以試試，如果想要永遠地躺在這裏的話。”
對上澤維爾冰冷的眼神，裏奧覺得自已的身體又冷了一些，他不敢再動了。
昏昏沈沈中，不知道休息了多久，但外面的天終於慢慢亮起來了，光線通過山洞的拐角處透過來，洞內逐漸變得明亮。
“該出發了。”澤維爾說，他站起身來，捋了捋自己有些雜亂的頭發。
心煩意亂，一夜沒有合眼的裏奧聞言，說：“出發？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澤維爾說：“找地方出去而已，難道你想一直待在這個洞裏面嗎？還是說，王子殿下打算一輩子就在奇亞山脈裏面過日子？”
裏奧冷笑道：“我就在這裏，哪裏也不去。誰知道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你確定？奇亞森林裏面魔獸眾多，你現在所待的山洞，說不定就是哪個外出捕獵的魔獸的巢穴，你如果待在這裏的話，等魔獸回來，你不會有機會活到日落的。”澤維爾撇了他一眼，“當然，更大的可能是，你根本移動不了你的身體，你會直接餓死在這裏。”
“你……”裏奧語塞，他冷靜下來，慢慢意識到了問題，奇亞山脈幅員遼闊，內部地形覆雜，植被茂密，魔獸密布，危險性極高，其核心地帶一直是緋瑟境內有名的人類禁區，如果一直待在這裏的話，等一輩子可能都等不來皇城的搜查和援助，現在最穩妥的做法，就是跟著這個少年，再伺機準備控制住他，以便自己能夠脫離這個鬼地方。
片刻功夫，澤維爾已經走到了山洞拐角的亮光處，回過頭來，只對裏奧露出一個冷漠的側臉：“你如果不願意離開的話，我會尊重你的意見。”
他默數了幾個呼吸，眼見洞內還沒有什麽動靜，便直接往前走。走了幾步，才聽到後面傳來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等……等一下，，你還沒有給我解除你的那個……什麽極凍術，我現在還動不了。”
靜了片刻，澤維爾才說：“極凍術的效果已經解除了，我的魂能，還不足以讓一個皇族的血脈永遠受到控制。”
裏奧猛然醒悟過來，他嘗試著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腳，才發現除了稍微有些僵硬以外，已經能正常地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於是他一下子站起身來，頭卻磕到山洞的頂部，發出沈悶的一聲響。澤維爾向他瞥過來一眼，裏奧不由得有些尷尬，臉色微微發紅，還好，至少山洞裏面可見度不高，看不出來什麽。
兩人走出山洞，正好看到外面一片蔥郁的景象。高大的樹木把頭頂的陽光遮得嚴嚴實實，只在地上漏出點點樹葉的碎影，粗大的樹根交纏在一起，甚至從泥土中拱了出來，長著綠葉的藤曼像蛇一樣纏繞在樹幹上，又沿著枝椏垂下來，幾乎要拖到地面上，舉目所見，盡是郁郁蔥蔥的一片。
澤維爾所言不虛，如果不是在奇亞森林的腹地，樹木不會生長得那麽密集。
裏奧喃喃自語：“這該怎麽出去……”地面上是厚厚的一層落葉，枯枝，藤曼不僅嚴重阻礙了視線，也從四面八方阻擋住了他們的行進方向。
澤維爾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幹嘛？”裏奧慢慢靠近，他感受著自己剩餘的魂能，心跳一下子加速起來，他意識到，這是一次制服這個奸細的機會。
澤維爾指了指密集的藤曼，說：“等下，我……”他話音未落，裏奧卻忽然加速，移步到他背後，手中閃亮起魂能的亮光，直直地朝澤維爾脖頸抓去！
千鈞一發之刻，澤維爾眼睛明明直視著前方，卻仿佛感知到了一般，竟然猛地向前跨出辦個身位，恰好躲過了裏奧的鉗制，他回過頭來，手中閃起來藍光，他往下探掌，抓住裏奧的小臂，裏奧頓時感到胳膊一僵，下一刻，澤維爾拖著裏奧的手，狠狠來了個過肩摔！
“唔！”裏奧吃痛，倒在地上，不住喘息。
澤維爾說：“不自量力，你連魂能都還沒恢覆完全，還想打贏我？”
“……你怎麽察覺到的？”裏奧說。
他擡頭望去，澤維爾正俯視著他，下巴擡出一個高傲的弧度：“論偷襲，我比你更專業。”
裏奧直起身來，拍拍衣服上面的灰，道：“我會找到機會的。”
他話音未落，卻見澤維爾的手向他一指，兩人的手上頓時牽起來一根藍色的線。
“這是什麽？你要幹嘛？”裏奧警惕地把手往回縮，那線卻也跟著他往回縮，他想要解開，卻壓根碰不到這跟線的實體，它仿佛只是一股純粹的能量。
緊接著，熟悉的冰寒又從手腕開始往身體侵入。裏奧大驚：“你……”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讓它出現第二次。”澤維爾說，“放輕松一點，冰靈絲只會壓制住你體內的魂能，不會對身體的行動造成影響，只是為了避免你突然對我產生傷害而已。”
裏奧看了看鏈子，突然冷笑道：“這麽處心積慮地想要帶我走，到時候不知道又想要從我身上拿走什麽東西。”
“你現在除了自己的一條命，還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麽？就算是你的命對我來講也不值一提。”澤維爾道。
裏奧氣急：“你……”
澤維爾說：“安分一點，我已經足夠仁慈了，還能留你一條命，帶你出去。你現在對我來講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再敢背後做什麽事，別怪我不客氣了。”
裏奧胸膛不斷起伏，好半天才慢慢平靜下來，沒有再說話。
澤維爾辨認了一番方位，走到一處藤曼擋路的地方，手輕輕撫上這些纏繞著的碧綠色藤曼的表皮，下一刻，自他的手掌開始，藤曼慢慢失去了光澤，不過片刻的功夫，整片植物就已經悉數化作了冰雕。
他回頭望了裏奧一眼，做了個請的手勢。
裏奧明白，這時要自己處理了，他一言不發，上前去對著擋路的冰雕狠狠揮了一拳。
“轟！”整個冰雕應被打得粉碎，眼前出現了一小節可以通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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