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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琢磨不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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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琢磨不透你

陳挽崢拉開他的衣領,將花插進去,“你在生氣?什麽都沒壞,包括上次的水龍頭,那是我故意弄壞想讓你過去修的。”

“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無聊?好玩?”

“都有吧,你不喜歡我找你?”

岳臨漳想起宋紹元,想起粉色衣服的男人,他要的是獨一無二,陳挽崢的暧昧他招架不住,於是他說:“我喜歡不喜歡對你來說重要嗎?”

“重要啊,你不喜歡我就不來了。”

“陳挽崢,我琢磨不透你。”

陳挽崢用著他常用的、帶著誘惑的笑,“你可以慢慢琢磨,我只是想過來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和小黃的保護。”

“你知道?”

“我不光知道,我還趴在墻頭看了會兒,看到你玩手機。”

岳臨漳略微緊張,他在等候的時意確實在擺弄手機,看的是陳挽崢照片,全是他偷拍的,“是嗎?”

“不過你放心,沒看到你手機內容,隔太遠。”

“不用謝,舉手之勞,最近我很忙,要準備技術職稱論文,有什麽事你找宋老師幫忙。”

“那行,我走了。”

“等等!”岳臨漳拽住他手腕,“你總是這樣來去自如嗎?”

“不然呢,我只是來道謝,你希望我怎麽做?”

他希望陳挽崢留下來,他想親吻他,擁抱他。

“你的瓶子還在這裏,我拿給你。”

“不要了,我還有很多。”

岳臨漳依舊沒放手:“什麽時候再煮酸梅湯?”

“你不是嫌酸嗎?”

樓下傳來奶奶的聲音:“阿臨啊,最近蚊子多,昌伯自己做了蚊香,用藥材做的,一點就沒蚊子,給你點上。”

“奶奶上來了。”

房間無處可藏,奶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岳臨漳隨即抱著陳挽崢滾進蚊帳中,拿起薄被往兩人身上一蓋。

樓下傳來木樓梯吱呀作響的動靜,月光透過蚊帳的花紋照在兩人身上,陳挽崢看見岳臨漳的臉上映著小小的蝴蝶形狀,嘴角映著的是四葉草,月光似乎格外偏愛他,不多不少,剛好令人怦然心動。

陳挽崢察覺岳臨漳的繃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喉結。

岳臨漳喉間溢出細若游絲的哼聲,拍了拍被子裏的人,低聲:“別動,乖一點。”

一聲“乖”成功取悅小狐貍。

腳步聲停在房門前,門軸發出幹澀的轉動聲,陳挽崢能看見奶奶的身影立在紗帳外,老式布鞋與地板摩擦出沙沙的輕響,剛想動,後腰卻被人托住,力度不輕不重,像是安撫,又像是禁錮。

“睡了?” 奶奶悉悉窣窣點著蚊香,濃濃的藥草燃燒後的味道升起,奶奶輕手輕腳退出房間,嘀咕著,“今天睡的這麽早,看來是累著了。”

陳挽崢掀開被子,“熱死我……”

“噓!”卻被岳臨漳的手按在唇上,兩人的呼吸在帳內交織,混著青草香的氣息,令人眩暈,“奶奶還沒走。”

陳挽崢順勢咬住他手指,熱氣撲在他汗濕的脖頸,“奶奶已經回房間了。”

耳尖被陳挽崢呼出的熱氣燙得發麻,現在房間只剩下他們二人,他卻沒有放開陳挽崢的意思,依舊半抱著他,“嚇到了嗎?”

陳挽崢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竹席,“並沒有,該嚇到的是你,不然你手抖什麽?”

岳臨漳聽見自己紊亂的心跳聲混著老座鐘的滴答聲,在狹小的空間裏此起彼伏,陳挽崢向來行事瀟灑,總能率先掌控局勢,而這一次,岳臨漳不願再甘拜下風,一陣夜風穿窗而入,帳幔輕揚,裹挾著屋內暧昧的氣息,他不再猶豫,傾身向前,將滿心的不甘與情愫化作熾熱的吻,重重地印了上去。

陳挽崢咬著牙去推他,卻被順勢扣住手腕,在月光漏進的縫隙裏,望見對方眼底翻湧的溫柔與愛意。

老座鐘恰好敲響十一下,混著窗外蛙鳴蟲叫,將這隱秘的悸動,悄然揉進了夏夜綿長的夢裏。

段晨打著哈欠敲響陳挽崢的門:“你今天怎麽沒做功課?”

“睡過頭了,今天偷懶一天。”

段晨指著他的唇:“你嘴怎麽了?上火了?都說讓你不要亂吃東西,我要記下來,回頭跟師傅告狀。”

陳挽崢摸了下嘴唇,昨晚那人壓著他吻了將近二十分鐘,分開時甚至感覺不到嘴唇的存在,又麻又酥。吻到最近,他們誰都不敢動,甚至不敢面對面,生怕頂到對方,相互背對著,直到平息,才敢送他出門。

“咦?不對啊,你這不像上火。”

頓了頓,段晨似是恍然大悟:“蚊子咬的吧,我去買蚊香。”

陳挽崢攤手,這傻子,還沒到能戀愛的年紀。

夜裏,突發暴雨。

那雨像不要命似的下,吵的段晨叫頭痛,陳挽崢起床搬花、檢查有沒有漏水的地方,段晨幫忙:“怎麽感覺哪裏都有水,院子裏每個地方都像河一樣。”

“但是沒有積水,古人的智慧啊,四周都是排水溝,看著整個院子像海一樣,實際水排的很快。”

把院子裏要搬的東西搬回屋,陳挽崢下意識瞟向岳家二樓,屋裏亮著微弱的光,依稀能看到他的窗半掩著,沒有關實。

不應該啊,這麽大的雨,岳臨漳應該會關窗,還會在看到他這邊院子燈亮起,過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沒有糾結,打給岳臨漳,無人接聽。

“不應該啊……”

段晨濕了一身,“你給誰打電話?這麽晚了。”

“你收拾下先睡,我出去下。”

“這麽大雨,你去哪……”

回答他的只有消失在雨裏的殘影。

岳臨漳終於空下手,接通電話,聽筒裏便滾來驚雷般的雨聲,“臨哥兒,你在哪兒?”

這大半夜的,他在外面?

岳臨漳從梯子跳下來,焦急之下差點滑倒,“先告訴我你在哪!別亂走,我馬上來。”

陳挽崢說出具體位置,聽話地避回屋檐下,奈何雨實在太大,傘面在狂風中 “啪” 地翻成喇叭狀,轉眼被卷進巷子裏。

等待時間有點長,陳挽崢搓了搓濕透的手臂,打了個噴嚏。

岳臨漳幾乎是奔過來的,隔著房檐下昏暗的燈,陳挽崢看到雨中逐漸清晰的身影,他的白襯衫已成半透明,貼在後背的肩胛骨上,他是只身而來,沒撐傘,沒穿雨衣。

未等陳挽崢說話,岳臨漳猛地將他擁入懷中:“這麽大雨,動物都知道躲家裏,你怎麽敢跑出來?”

體溫穿過濕透的衣服傳遞之兩人心間,陳挽崢拍拍他後背:“你先松開我,這麽大雨,你又是為什麽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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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滾床單,你倆滾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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