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他抱住我了嗎？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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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他抱住我了嗎？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
一路上, 沒有一個人，可能是禦軍至，所有的村民既敬仰又膽寒，不敢出來喧嘩。
好不容易到了坡上, 大喊一聲, 哭道：“哥哥！”
那人在嗎？
一定要在啊！
不要出事！
不要不在家！
就在我心驚肉跳以為沒人回應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顫抖道：“阿弟！”
哥哥！
我的炎烈哥哥！
我撲過去, 他接住我, 驚呼：“你的腳！”
我淚止不住, 直往他懷裏鉆，他將我抱起來，回到屋裏, 剛放在床上, 便聽一個聲音道：“十郎在家嗎？”
那人似騎著馬，跑得氣喘籲籲，身後還帶著十幾個人。
我和炎烈都驚了一跳，異口同聲道：
“大公子！”
“大哥！”
是宇文謹玉, 他怎麽來了！？
百花島一來一回正好七天, 他是在炎烈離開後的第三天就追趕來嗎？
怎麽會這樣緊急呢？
是什麽人捎信給他，讓他急來？
還是島上出了什麽事，宇文二老差他急來？
宇文謹玉好似沒有下馬, 只在馬上咽聲, 急催我的男人，道：“家母病危！小弟, 快隨我回去，若晚了，恐難再見！”
話說完, 已經大哭起來。
我和炎烈皆一驚！
炎烈放下我，奔過去，急道：“大哥說什麽？”
宇文謹玉哭道：“十弟，母親留你住十日，你只住三日，走得如此急，母親掛念，驟生疾，夜裏便吐血昏迷，令我來追你，遣你回家，辦喪事！”
霎時間，天旋地轉，心酸如雨，原來他竟然不顧重病的母親，一夜馳騁八百裏，急急奔回來找我嗎？
我對宇文謹玉道：“大公子，母親病危，我可和炎烈一起回去！”
話音落，霎時間，空氣像凝滯了，所有人連著呼吸也沒有了似的。
宇文謹玉哭道：“君雖然有善心，但，路途遙遠，君眼睛不便，恐怕耽誤時辰，我兄弟二人回家晚了，連家母最後一面也見不了。”
他說著又號啕大哭起來，炎烈也似哭出聲，其他人也跟著悲咽不止。
滿院哭聲，唯我淚無聲。
我的哥哥剛回來，又要走嗎？
他不說話，是在等我吭聲嗎？
我眼瞎了，騎不了馬，是累贅嗎？
那人走上前，握著我的手，泣道：“阿弟。”
我：“哥哥無須多言，速歸去吧。”
他緊緊地抱著我，大哭起來，我安慰一會兒，催促道：“快去，孝父母，人子之事，我在這裏等你歸來。”
他欲來吻我的臉，我轉過身避開，他再要來抱我，我哭道：“你再纏我，我就不讓你走了！”
欲上前的腳步止住，良久，往後退一步，那人顫聲哭道：“你等我。”
我等你。
我怎麽能不等你？
馬蹄聲急，我淚如雨，手扶著柳樹，撐不住身，直直往下栽倒，將落地時，一個溫熱的臂膀環抱，男人去而覆返，哭罵自己，道：“哥哥一時心急，竟然忘了你腳上有傷，還沒有處理。”
我心中酸澀又難忍，痛哭不已，拳頭捶著他的胸口，悲淚如雨，囑咐道：“到了桃花島，歸到家裏，也不用急著回來，父母為大，妻在外，不能床前侍奉姑舅，已是不孝，再引你棄尊歸來，棄尊親不顧，如何能行？”
他只落淚不吭聲，為我處理好腳上的傷口後，碰著我的臉，熱切地吻了又吻，道：“不要去路口盼我歸，在家裏等我回來。”
我哭道：“好。”
那人走了，就沒有回來了。
我等馬兒走遠了，追著馬蹄聲，到西村三十裏，癱軟在地，大哭不已。
次日，天亮，回到家裏，摸索到竈臺上，煮了些粗米，胡亂吃了又吐出來，飲水也飲不下去，心裏空落落的，從前院轉到後院，又從後院轉到前院，轉到半夜裏，累了，和衣倒床而睡，睡到半夢半醒，昏昏沈沈之間，聽見有人喊著阿弟，連忙起身，鞋子也不及穿，奔到院裏，四處喊叫，卻尋不著人。
如此，恍恍惚惚，過了兩天，熬到第三天，我坐在院子裏的柳樹下發呆，呆過一陣，迷迷糊糊地出了院子，順著坡上小路，直往西，一走五十裏，走到西河邊上的一個土坡上，荊棘密布，谷鳥叫，樹枝纏繞，走得有些慢，又很急，正胡亂撕開路時，突聞馬蹄聲響兒！
有人來！？
我不會認錯，是我的哥哥！
不等他出聲，我已經踉踉蹌蹌地奔過去，朝那馬兒撲，揮頭上胳膊，哭叫一聲，道：“哥哥！”
那人騎著馬，馬住蹄，在我面前停下。
我心下詫異：他為什麽不下馬？
難道看不見我哭，聽不見我在叫他嗎？
風中的那抹清竹香，我沒有認錯啊！
面前馬上的人就是我的炎烈哥哥呀！
我急急地走過去，卻腳下一空，從坡上摔下來，滾到馬蹄邊，馬兒受驚嘶吼，掀開蹄子似要踏在我身下，我本能地尖叫一聲，一個寬闊的胸膛覆下，將我死死地護在身下，有人驚呼：“十郎！”
十郎？
炎十郎嗎？
炎家十郎，宇文炎烈，我的炎烈哥哥嗎？
我緊緊地將人抱住，大哭：“你為什麽不理我？”
他一直護著我，沒有說話，直到有什麽濕潤的東西滴落在我的面頰，才滾了滾喉嚨，嘶啞道：“怎麽不聽我的話，在家裏等我？”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瞬時，大哭起來：“你叫我怎麽聽你的話？我見不到你，吃不下飯，喝不下水，快要死了！”
他聲音更加顫抖，似想說著什麽，又沒有說，似要來摸我的頭，卻又在半路停住手，拉著我起身，拖著我上馬，道：“先回家。”
我欲在馬上吻他，卻沒有吻住，欲抱他，他道：“乖一些，坐好。”
說著，揚鞭打馬，奔得更急，身後似乎還跟著宇文謹玉和一眾人。
這些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冷冷清寒的氣息，偶爾發出沙沙清脆的聲音，像是鱗甲鐵片相擊，還有馬身上的鑾鈴，響的時候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不太像百花島上的輕閑。
我：“哥哥，後面跟著的是什麽人？”
抱著我的人道：“一些護衛。”
護衛？
炎烈帶著護衛幹什麽？
聽馬聲，最少有十七八人，這些人到村子裏不惹人註目嗎？
一行人回到家裏，那些護衛便在院子的前後守著，炎烈帶著我入屋裏，宇文謹玉緊跟其後。
到了房裏，我對炎烈道：“哥哥，家母病情如何？”
炎烈沒有吭聲。
他怎麽不理我？
宇文謹玉：“多謝君掛念，家母已經好了很多。”
好了嗎？
這便好。
宇文謹玉對其弟道：“十郎，你答應母親的事，要記得。”
炎烈：“大哥，容我夫妻相敘一會兒，你先出去好嗎？”
宇文謹玉：“好，我先出去，和外邊的護衛們一起弄些吃食，等你。”
人出去後，我起身將房門掩上，撲抱住那人，就要去吻，卻被他躲開，我一下子呆楞住了，他似乎也楞住了，道：“等哥哥喘口氣。”
我：“哥哥很累？”
“嗯。” 男人語氣淡淡的，似拿起桌上茶盞，慢慢地飲一口涼茶道，“你先坐著，我去竈房裏燒些水，與你洗洗腳，你腳上有很多刺傷。”
原來是這樣。
心疼我嗎？
我忍不住淚笑：“好！”
說完便乖乖地坐在床上，聽著竈房裏的人打著火石子，點著柴火，燒著熱水，眼睛漸漸濕潤，淚越來越多。
他還是我的炎烈哥哥，那樣的溫柔體貼，舍不得我受一點點的風霜委屈。
沒過多久，水燒好了，人進來，他握著我的腳，將我滿是針刺的腳放在溫柔的木桶裏。
滴答……
滴答……
像落雨的聲音。
我的哥哥哭了嗎？
眼淚墜落在水桶裏了嗎？
“沒事的，不痛的。” 我笑道。
握著我腳的人沒有說話，一點一點地拔掉我腳上的針刺，清理過後，握著我的腳，慢慢地洗著，洗完又用幹爽的汗巾擦拭著，哽咽道：“墨戰……”
他喊我的名字？
他很少喊我的名字？
我：“怎麽了？”
“沒什麽。”
男人像在哭，又像在笑，良久，放開我的腳，慢慢站起身，端著木桶朝外邊，我以為他出去做飯，很快就會回來，於是坐在床邊等著，然而，等了好久也沒有見人回來，心下生疑，正要去門外找人，那人端著一碗粥米進來，我頓時眉開眼笑，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他，道：“哥哥！我還以為你不要我跑了呢？”
他笑著沒有說話，坐在桌邊，細心地拿著勺子，一勺一勺地餵我吃了粥米，暖暖的粥到了嘴裏，入口即化，舒服極了，快吃完粥米的時候，我笑道：“哥哥！”
喚了一聲便要去抱他，卻一陣眩暈，頓時天地倒懸，人往下栽倒，落在一個溫暖的懷裏。
淡淡的竹香縈繞，令人無比安心。
哥哥抱住我了嗎？
真好！
我想笑，卻不知道為什麽淚先往下落。
在西河邊他沒有抱住我，是因為一路奔波太累了嗎？
一定是這樣！
我昏昏沈沈地睡過去，睡醒之後，感覺頭有些痛，聽到門外有兩個人在說話。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人是我的炎烈哥哥。
女人是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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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在家！
就在我心驚肉跳以為沒人回應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顫抖道：“阿弟！”
哥哥！
我的炎烈哥哥！
我撲過去, 他接住我, 驚呼：“你的腳！”
我淚止不住, 直往他懷裏鉆，他將我抱起來，回到屋裏, 剛放在床上, 便聽一個聲音道：“十郎在家嗎？”
那人似騎著馬，跑得氣喘籲籲，身後還帶著十幾個人。
我和炎烈都驚了一跳，異口同聲道：
“大公子！”
“大哥！”
是宇文謹玉, 他怎麽來了！？
百花島一來一回正好七天, 他是在炎烈離開後的第三天就追趕來嗎？
怎麽會這樣緊急呢？
是什麽人捎信給他，讓他急來？
還是島上出了什麽事，宇文二老差他急來？
宇文謹玉好似沒有下馬, 只在馬上咽聲, 急催我的男人，道：“家母病危！小弟, 快隨我回去，若晚了，恐難再見！”
話說完, 已經大哭起來。
我和炎烈皆一驚！
炎烈放下我，奔過去，急道：“大哥說什麽？”
宇文謹玉哭道：“十弟，母親留你住十日，你只住三日，走得如此急，母親掛念，驟生疾，夜裏便吐血昏迷，令我來追你，遣你回家，辦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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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又號啕大哭起來，炎烈也似哭出聲，其他人也跟著悲咽不止。
滿院哭聲，唯我淚無聲。
我的哥哥剛回來，又要走嗎？
他不說話，是在等我吭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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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無須多言，速歸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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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來吻我的臉，我轉過身避開，他再要來抱我，我哭道：“你再纏我，我就不讓你走了！”
欲上前的腳步止住，良久，往後退一步，那人顫聲哭道：“你等我。”
我等你。
我怎麽能不等你？
馬蹄聲急，我淚如雨，手扶著柳樹，撐不住身，直直往下栽倒，將落地時，一個溫熱的臂膀環抱，男人去而覆返，哭罵自己，道：“哥哥一時心急，竟然忘了你腳上有傷，還沒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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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落淚不吭聲，為我處理好腳上的傷口後，碰著我的臉，熱切地吻了又吻，道：“不要去路口盼我歸，在家裏等我回來。”
我哭道：“好。”
那人走了，就沒有回來了。
我等馬兒走遠了，追著馬蹄聲，到西村三十裏，癱軟在地，大哭不已。
次日，天亮，回到家裏，摸索到竈臺上，煮了些粗米，胡亂吃了又吐出來，飲水也飲不下去，心裏空落落的，從前院轉到後院，又從後院轉到前院，轉到半夜裏，累了，和衣倒床而睡，睡到半夢半醒，昏昏沈沈之間，聽見有人喊著阿弟，連忙起身，鞋子也不及穿，奔到院裏，四處喊叫，卻尋不著人。
如此，恍恍惚惚，過了兩天，熬到第三天，我坐在院子裏的柳樹下發呆，呆過一陣，迷迷糊糊地出了院子，順著坡上小路，直往西，一走五十裏，走到西河邊上的一個土坡上，荊棘密布，谷鳥叫，樹枝纏繞，走得有些慢，又很急，正胡亂撕開路時，突聞馬蹄聲響兒！
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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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出聲，我已經踉踉蹌蹌地奔過去，朝那馬兒撲，揮頭上胳膊，哭叫一聲，道：“哥哥！”
那人騎著馬，馬住蹄，在我面前停下。
我心下詫異：他為什麽不下馬？
難道看不見我哭，聽不見我在叫他嗎？
風中的那抹清竹香，我沒有認錯啊！
面前馬上的人就是我的炎烈哥哥呀！
我急急地走過去，卻腳下一空，從坡上摔下來，滾到馬蹄邊，馬兒受驚嘶吼，掀開蹄子似要踏在我身下，我本能地尖叫一聲，一個寬闊的胸膛覆下，將我死死地護在身下，有人驚呼：“十郎！”
十郎？
炎十郎嗎？
炎家十郎，宇文炎烈，我的炎烈哥哥嗎？
我緊緊地將人抱住，大哭：“你為什麽不理我？”
他一直護著我，沒有說話，直到有什麽濕潤的東西滴落在我的面頰，才滾了滾喉嚨，嘶啞道：“怎麽不聽我的話，在家裏等我？”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瞬時，大哭起來：“你叫我怎麽聽你的話？我見不到你，吃不下飯，喝不下水，快要死了！”
他聲音更加顫抖，似想說著什麽，又沒有說，似要來摸我的頭，卻又在半路停住手，拉著我起身，拖著我上馬，道：“先回家。”
我欲在馬上吻他，卻沒有吻住，欲抱他，他道：“乖一些，坐好。”
說著，揚鞭打馬，奔得更急，身後似乎還跟著宇文謹玉和一眾人。
這些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冷冷清寒的氣息，偶爾發出沙沙清脆的聲音，像是鱗甲鐵片相擊，還有馬身上的鑾鈴，響的時候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不太像百花島上的輕閑。
我：“哥哥，後面跟著的是什麽人？”
抱著我的人道：“一些護衛。”
護衛？
炎烈帶著護衛幹什麽？
聽馬聲，最少有十七八人，這些人到村子裏不惹人註目嗎？
一行人回到家裏，那些護衛便在院子的前後守著，炎烈帶著我入屋裏，宇文謹玉緊跟其後。
到了房裏，我對炎烈道：“哥哥，家母病情如何？”
炎烈沒有吭聲。
他怎麽不理我？
宇文謹玉：“多謝君掛念，家母已經好了很多。”
好了嗎？
這便好。
宇文謹玉對其弟道：“十郎，你答應母親的事，要記得。”
炎烈：“大哥，容我夫妻相敘一會兒，你先出去好嗎？”
宇文謹玉：“好，我先出去，和外邊的護衛們一起弄些吃食，等你。”
人出去後，我起身將房門掩上，撲抱住那人，就要去吻，卻被他躲開，我一下子呆楞住了，他似乎也楞住了，道：“等哥哥喘口氣。”
我：“哥哥很累？”
“嗯。” 男人語氣淡淡的，似拿起桌上茶盞，慢慢地飲一口涼茶道，“你先坐著，我去竈房裏燒些水，與你洗洗腳，你腳上有很多刺傷。”
原來是這樣。
心疼我嗎？
我忍不住淚笑：“好！”
說完便乖乖地坐在床上，聽著竈房裏的人打著火石子，點著柴火，燒著熱水，眼睛漸漸濕潤，淚越來越多。
他還是我的炎烈哥哥，那樣的溫柔體貼，舍不得我受一點點的風霜委屈。
沒過多久，水燒好了，人進來，他握著我的腳，將我滿是針刺的腳放在溫柔的木桶裏。
滴答……
滴答……
像落雨的聲音。
我的哥哥哭了嗎？
眼淚墜落在水桶裏了嗎？
“沒事的，不痛的。” 我笑道。
握著我腳的人沒有說話，一點一點地拔掉我腳上的針刺，清理過後，握著我的腳，慢慢地洗著，洗完又用幹爽的汗巾擦拭著，哽咽道：“墨戰……”
他喊我的名字？
他很少喊我的名字？
我：“怎麽了？”
“沒什麽。”
男人像在哭，又像在笑，良久，放開我的腳，慢慢站起身，端著木桶朝外邊，我以為他出去做飯，很快就會回來，於是坐在床邊等著，然而，等了好久也沒有見人回來，心下生疑，正要去門外找人，那人端著一碗粥米進來，我頓時眉開眼笑，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他，道：“哥哥！我還以為你不要我跑了呢？”
他笑著沒有說話，坐在桌邊，細心地拿著勺子，一勺一勺地餵我吃了粥米，暖暖的粥到了嘴裏，入口即化，舒服極了，快吃完粥米的時候，我笑道：“哥哥！”
喚了一聲便要去抱他，卻一陣眩暈，頓時天地倒懸，人往下栽倒，落在一個溫暖的懷裏。
淡淡的竹香縈繞，令人無比安心。
哥哥抱住我了嗎？
真好！
我想笑，卻不知道為什麽淚先往下落。
在西河邊他沒有抱住我，是因為一路奔波太累了嗎？
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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