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風雲變幻 男人脫了衣服到床榻上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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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風雲變幻 男人脫了衣服到床榻上來，手……
男人脫了衣服到床榻上來, 手鉤著我的下巴，道：“戰兒，你真香，靠近你, 就渾身沸騰。”
他正欲俯身吻過來, 門外傳來一陣嚶嚶嚶的哭聲, 低低的啜泣仿佛有無盡的委屈, 讓房間裏原本暧昧的氛圍頓時消散一大半。
男人臉上流露出十分不耐煩的神情, 須臾,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對我道：“戰兒, 你先休息, 我去外面看看。”
高大的身影轉出珠簾後，出了門，不多時，門外傳來調笑聲, 原本委屈低哭的嬌泣聲在男人說了幾句俏皮話後便收了哭聲, 軟軟撒嬌，道：“夜裏黑，你不在, 我很害怕啊！”
一陣咂嘴戲舌的聲音, 嬌滴滴的聲音說著不太流利的大梁話，摻著幾句東瀛語, 哄著新婚丈夫帶著她離開了。
人一離開，我松了一口氣，借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 看著手裏藍金剛，真美，流光溢彩，呈半月形狀，每一個棱角都對著月都能散出極絢爛的華光，足有豌豆大小，上刻著一個古老而精美的梅花篆字：絕。
這塊金剛玉石應該只是一半，還有一半，兩個半月對在一起，是一個滿月。
以絕家祖傳的半月藍金剛玉為調兵的虎符，加上密號，符康也真想得出來！
天快亮的時候，那人又回來了，滿身的脂粉氣，濃郁襲人，醉醺醺，抱著我，嘟嘟囔囔：“戰兒，我和你說件事。”
我：“什麽？”
他沾著些瓊釀的唇兒嫣紅嫣紅，帶著絲絲嬌軟和一點撒嬌的意味，熱燙的臉挨著我的側臉，下巴枕著我的肩窩，道：“其實我和符九霄一樣，碰著女人就惡心。”
我沒有說話。
他道：“所以你不用吃醋，不用擔心我會冷落你。”
一陣沈默，男人道：“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
他滿意地合上眼，沈沈地睡去，天大亮的時候還沒有醒，我望著窗外的彌漫的大霧，白茫茫一片，什麽也看不清，即便窗外只有一丈遠的杏花樹，也看不見那樹。
海上起霧原也是平常事，但這樣的大霧，實屬罕見。
至傍晚時分，符康醒來，帶我到前廳。
廳堂裏三把椅子，一張桌子，還有五六十個錦衣華服的美婢。
桌子上擺著精美的膳食，我和東瀛的公主，符康的新婦，一左一右，坐在符康的兩邊，符康坐中央，三人正吃著飯，一個秀麗的青年著急慌忙地走進來，道：“表哥，海上起大霧，霧中有殺伐之聲！”
符康大驚，放下筷子，急步朝外走，東瀛公主操著不流利的大梁話，急道：“難道絕子雲他們失敗了，敵人殺來了嗎？”
符康陰沈著臉，斥新婦：“這是你一個女人能過問的嗎？回房去！”
年輕的女人臉通紅，跪地恭順道：“是。”
兩個人一起到了外邊，只見海面上煙霧繚繞，一丈外什麽也看不見，來到海邊，一陣陣刀槍兵戟相擊、廝殺聲震天，擂鼓鳴動，號角沖天。
符康令人喊話，幾個哨兵扯著嗓子吼了幾聲，根本就壓不住鼓聲，傳不出去。
絕清池穿著一身鎧甲，少見的豐神俊朗，站在他表兄身邊，眺望著大霧彌漫的海面，道：“如此大霧，真罕見呀！”
確實。
天與地分不清，更看不清人。
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朝符康單膝落地，請命道：“王爺，讓屬下帶人循聲去看看！”
符康喜道：“好！”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康衛軍的首領貂鉞，他前腳剛走，絕清池後腳請命：“表兄，我也一起去看看！”
符康剛要答應，卻見一個身高一丈的大漢闊步而來。
這大漢走一步抵別人走兩步，到了眾人跟前，就像個小山一樣，高出別人一大截，跟他說話，必得仰著脖子，不然根本看不見他的臉，一開口，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痛，腳也很大，踩在沙土上，能留下十寸長的又大又深的腳印。
正是東瀛四天將首將宮本天刀。
宮本天刀攔住絕清池道：“你留下。”
絕清池只得止了腳步。
宮本天刀的大梁話說得很流利，對符康道：“駙馬，不必驚慌，大霧天，敵我難分，我們不敢妄動，對方亦不敢，且耐心等待貂將軍的消息。”
聽了男人的話，符康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安定下來。
我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絕清池，他也暗暗回看我一眼，兩人心有靈犀。
這東瀛人在這裏，會壞事，符康不懂兵機，這東瀛人懂，需想辦法將他除去。
不多時，海面上的兵戟相交聲停了，鼓聲和號角聲也沒有了。
貂鉞大喊：“王爺不必驚慌！不過是一幫江湖賣藝的浪人過海去北岸，在船上擊鼓練把式，我已經將他們驅趕走了。”
符康長籲一口氣，對宮本天刀道：“兵事暫交給你了。”
宮本天刀領命：“是！”
符康拉著我道：“戰兒，走，咱們回去接著吃飯。”
我和符康剛要走，一個雄渾的聲音道：“慢！”
“怎麽了？”符康回頭看向宮本天刀。
宮本天刀看著我，不確定地詢問符康道：“他是墨戰？”
符康道：“是。”
那漢子一聽，頓時拔劍，朝我道：“請賜教。”
這……
我看了看符康，符康道：“戰兒雖然劍術第一，但他屢受重創，還請將軍不要與他計較。”
這話已經說得很委婉，拒絕得也很明白，但癡於武道的武將像聽不懂一樣，雙手握著刀對我道：“真正的武士從來不畏懼他人的挑戰。”
這是什麽意思啊？
老子又不是武士，憑什麽你想比試，我就要奉陪？
看也沒看那武癡，轉身便走，誰知那武癡十分要強，蹭一步跳到我面前，貓著腰，目光炯炯，專註地盯著我，陰沈的眼裏充滿著挑釁，道：“你必須與我一戰！”
還是真奇了，東瀛人都喜歡強迫別人和自己比試嗎？
絕清池剛想上前說話，宮本天刀道：“玩弄詭計的人閉嘴，刀之道，非你這種奸宄小人能理解。”
絕清池一臉鐵青，手背在身後，垂首悶不語。
我心下暗道：這會兒白鼠精不在，倘若他在，這兩人一個癡迷於劍，一個癡迷於刀，合該拼殺一回！
“請與我比試！”武者又一次對我要求道。
老子並不感興趣，想也沒想，擡步就走，那人如山一樣，橫在前，截住去路，道：“如果你不與我比試，我便在此處殺了你！”
符康眼中一冷，道：“你敢！？”
宮本天刀神情一頓，面露為難之色，顯然眼下對符康還是有所顧忌，然而，掙紮一番後，竟然忤逆符康，對我道：“請你與我比試！”
符康臉發黑，待要發怒，宮本天刀已經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把劍，強塞在我手裏，大喝一聲，強逼著人，道：“殺！”
無奈啊！
我握住劍，躍身後退，先避開他的刀鋒，二指並攏，覆在劍上，手指弓起，在劍上打了一個響指兒，試了試刃，不錯，是一把好兵，隨即，朝空中挽了一個劍花，刺出一道冷光，腰身如蛇，靈動而轉，如一道白練，溜了！
符康餵我吃了散力的藥，我現在只能擺個架子，空耍一頭威風，然而，宮本天刀不是花架子！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打不過，趕緊跑，我架勢擺足，足夠吸引那武癡的視線，然後，扔了劍，二話不說，轉身奔向大海！
身後一聲咆哮如雷：“豈有此理？！你在鄙視本天將嗎？”
大哥，我不是鄙視你，我這會兒是真打不過你！
我到了水裏，悶頭紮了幾個悶子，游得賊溜快，浮到一處隱蔽的崖口淺灘。
高大如山的武癡追過來，怒吼：“懦夫！你怎敢妄稱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
什麽鬼？
老子什麽時候也沒有這樣自稱過！
“墨戰！為什麽不敢與我一戰？”那人震怒。
我頭伸出水面，看著三丈外的宮本天刀，笑道：“不是我不敢與你一戰，而是不願與你一戰。”
“啊！”武癡大喝一聲，兩道黑眉擰在一起，咆哮：“你敢小覷我？”
我笑道：“是啊！”
“豈有此理？我一定要殺了你！” 武癡大吼大叫，實在不像一個統帥，然而，人總在某一個地方，格外地投入和忘我，以至於那地方成了致命的弱點，也未曾發覺。
他知我是墨戰，必不會放過打敗我的機會。
打敗我，他將在武道上印證自己，更將名揚天下。
我笑道：“你連我侄兒都打不過，不配與我交手。”
他怒吼道：“你侄兒是哪一個？”
“黃地。”
“從未聽聞！”
“高手從來隱於山林間，你沒有聽聞，也沒有什麽可奇怪的。”
“你的侄兒現在在哪裏？”
“申州城外三十裏，白雀山，天字坡。”
“好！”
武癡激動地摩拳擦掌，道：“我必到白雀山上殺了你侄兒，再殺你！”
我笑道：“等你先勝過我侄兒再說！”
宮本天刀冷哼一聲，向岸上浮游，到了岸上，沒有再為難我，朝符康請罪道：“請駙馬息怒，適才，末將只不過嚇他一嚇，想試試他的武藝，他是駙馬的愛妓，末將豈敢傷害？”
符康冷哼一聲，甩袖離去，宮本天刀連忙跟上，聲聲道歉，連連陪好。
此刻，霧氣特別大，他兩個剛走沒幾步，便不見了影子，我正要跟上，一只手從霧裏伸出來，拉著我朝相反的方向，跑開一段距離後，對我道：“康衛兵虎符呢？”
我從袖口裏掏出昨夜從符康身上盜的半月形藍金剛交給他，青年楞道：“天月金剛玉？”
我驚奇道：“你認識這東西？”
絕清池：“這是我姑母當年入宮的時候，祖父贈給她的傳家之寶，另一半在父親身上。”
我：“拿著這個可以幹什麽？”
青年剛想說話，眸色微動，話到嘴邊又咽下，笑道：“就是珍貴點的剛玉，沒什麽用。”
我看破不說破，笑笑沒吭聲。
絕清池將東西小心翼翼地裝起來，放在胸前的口袋裏，道：“我要康衛軍虎符，你怎麽給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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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欲俯身吻過來, 門外傳來一陣嚶嚶嚶的哭聲, 低低的啜泣仿佛有無盡的委屈, 讓房間裏原本暧昧的氛圍頓時消散一大半。
男人臉上流露出十分不耐煩的神情, 須臾,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對我道：“戰兒, 你先休息, 我去外面看看。”
高大的身影轉出珠簾後，出了門，不多時，門外傳來調笑聲, 原本委屈低哭的嬌泣聲在男人說了幾句俏皮話後便收了哭聲, 軟軟撒嬌，道：“夜裏黑，你不在, 我很害怕啊！”
一陣咂嘴戲舌的聲音, 嬌滴滴的聲音說著不太流利的大梁話，摻著幾句東瀛語, 哄著新婚丈夫帶著她離開了。
人一離開，我松了一口氣，借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 看著手裏藍金剛，真美，流光溢彩，呈半月形狀，每一個棱角都對著月都能散出極絢爛的華光，足有豌豆大小，上刻著一個古老而精美的梅花篆字：絕。
這塊金剛玉石應該只是一半，還有一半，兩個半月對在一起，是一個滿月。
以絕家祖傳的半月藍金剛玉為調兵的虎符，加上密號，符康也真想得出來！
天快亮的時候，那人又回來了，滿身的脂粉氣，濃郁襲人，醉醺醺，抱著我，嘟嘟囔囔：“戰兒，我和你說件事。”
我：“什麽？”
他沾著些瓊釀的唇兒嫣紅嫣紅，帶著絲絲嬌軟和一點撒嬌的意味，熱燙的臉挨著我的側臉，下巴枕著我的肩窩，道：“其實我和符九霄一樣，碰著女人就惡心。”
我沒有說話。
他道：“所以你不用吃醋，不用擔心我會冷落你。”
一陣沈默，男人道：“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
他滿意地合上眼，沈沈地睡去，天大亮的時候還沒有醒，我望著窗外的彌漫的大霧，白茫茫一片，什麽也看不清，即便窗外只有一丈遠的杏花樹，也看不見那樹。
海上起霧原也是平常事，但這樣的大霧，實屬罕見。
至傍晚時分，符康醒來，帶我到前廳。
廳堂裏三把椅子，一張桌子，還有五六十個錦衣華服的美婢。
桌子上擺著精美的膳食，我和東瀛的公主，符康的新婦，一左一右，坐在符康的兩邊，符康坐中央，三人正吃著飯，一個秀麗的青年著急慌忙地走進來，道：“表哥，海上起大霧，霧中有殺伐之聲！”
符康大驚，放下筷子，急步朝外走，東瀛公主操著不流利的大梁話，急道：“難道絕子雲他們失敗了，敵人殺來了嗎？”
符康陰沈著臉，斥新婦：“這是你一個女人能過問的嗎？回房去！”
年輕的女人臉通紅，跪地恭順道：“是。”
兩個人一起到了外邊，只見海面上煙霧繚繞，一丈外什麽也看不見，來到海邊，一陣陣刀槍兵戟相擊、廝殺聲震天，擂鼓鳴動，號角沖天。
符康令人喊話，幾個哨兵扯著嗓子吼了幾聲，根本就壓不住鼓聲，傳不出去。
絕清池穿著一身鎧甲，少見的豐神俊朗，站在他表兄身邊，眺望著大霧彌漫的海面，道：“如此大霧，真罕見呀！”
確實。
天與地分不清，更看不清人。
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朝符康單膝落地，請命道：“王爺，讓屬下帶人循聲去看看！”
符康喜道：“好！”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康衛軍的首領貂鉞，他前腳剛走，絕清池後腳請命：“表兄，我也一起去看看！”
符康剛要答應，卻見一個身高一丈的大漢闊步而來。
這大漢走一步抵別人走兩步，到了眾人跟前，就像個小山一樣，高出別人一大截，跟他說話，必得仰著脖子，不然根本看不見他的臉，一開口，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痛，腳也很大，踩在沙土上，能留下十寸長的又大又深的腳印。
正是東瀛四天將首將宮本天刀。
宮本天刀攔住絕清池道：“你留下。”
絕清池只得止了腳步。
宮本天刀的大梁話說得很流利，對符康道：“駙馬，不必驚慌，大霧天，敵我難分，我們不敢妄動，對方亦不敢，且耐心等待貂將軍的消息。”
聽了男人的話，符康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安定下來。
我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絕清池，他也暗暗回看我一眼，兩人心有靈犀。
這東瀛人在這裏，會壞事，符康不懂兵機，這東瀛人懂，需想辦法將他除去。
不多時，海面上的兵戟相交聲停了，鼓聲和號角聲也沒有了。
貂鉞大喊：“王爺不必驚慌！不過是一幫江湖賣藝的浪人過海去北岸，在船上擊鼓練把式，我已經將他們驅趕走了。”
符康長籲一口氣，對宮本天刀道：“兵事暫交給你了。”
宮本天刀領命：“是！”
符康拉著我道：“戰兒，走，咱們回去接著吃飯。”
我和符康剛要走，一個雄渾的聲音道：“慢！”
“怎麽了？”符康回頭看向宮本天刀。
宮本天刀看著我，不確定地詢問符康道：“他是墨戰？”
符康道：“是。”
那漢子一聽，頓時拔劍，朝我道：“請賜教。”
這……
我看了看符康，符康道：“戰兒雖然劍術第一，但他屢受重創，還請將軍不要與他計較。”
這話已經說得很委婉，拒絕得也很明白，但癡於武道的武將像聽不懂一樣，雙手握著刀對我道：“真正的武士從來不畏懼他人的挑戰。”
這是什麽意思啊？
老子又不是武士，憑什麽你想比試，我就要奉陪？
看也沒看那武癡，轉身便走，誰知那武癡十分要強，蹭一步跳到我面前，貓著腰，目光炯炯，專註地盯著我，陰沈的眼裏充滿著挑釁，道：“你必須與我一戰！”
還是真奇了，東瀛人都喜歡強迫別人和自己比試嗎？
絕清池剛想上前說話，宮本天刀道：“玩弄詭計的人閉嘴，刀之道，非你這種奸宄小人能理解。”
絕清池一臉鐵青，手背在身後，垂首悶不語。
我心下暗道：這會兒白鼠精不在，倘若他在，這兩人一個癡迷於劍，一個癡迷於刀，合該拼殺一回！
“請與我比試！”武者又一次對我要求道。
老子並不感興趣，想也沒想，擡步就走，那人如山一樣，橫在前，截住去路，道：“如果你不與我比試，我便在此處殺了你！”
符康眼中一冷，道：“你敢！？”
宮本天刀神情一頓，面露為難之色，顯然眼下對符康還是有所顧忌，然而，掙紮一番後，竟然忤逆符康，對我道：“請你與我比試！”
符康臉發黑，待要發怒，宮本天刀已經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把劍，強塞在我手裏，大喝一聲，強逼著人，道：“殺！”
無奈啊！
我握住劍，躍身後退，先避開他的刀鋒，二指並攏，覆在劍上，手指弓起，在劍上打了一個響指兒，試了試刃，不錯，是一把好兵，隨即，朝空中挽了一個劍花，刺出一道冷光，腰身如蛇，靈動而轉，如一道白練，溜了！
符康餵我吃了散力的藥，我現在只能擺個架子，空耍一頭威風，然而，宮本天刀不是花架子！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打不過，趕緊跑，我架勢擺足，足夠吸引那武癡的視線，然後，扔了劍，二話不說，轉身奔向大海！
身後一聲咆哮如雷：“豈有此理？！你在鄙視本天將嗎？”
大哥，我不是鄙視你，我這會兒是真打不過你！
我到了水裏，悶頭紮了幾個悶子，游得賊溜快，浮到一處隱蔽的崖口淺灘。
高大如山的武癡追過來，怒吼：“懦夫！你怎敢妄稱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
什麽鬼？
老子什麽時候也沒有這樣自稱過！
“墨戰！為什麽不敢與我一戰？”那人震怒。
我頭伸出水面，看著三丈外的宮本天刀，笑道：“不是我不敢與你一戰，而是不願與你一戰。”
“啊！”武癡大喝一聲，兩道黑眉擰在一起，咆哮：“你敢小覷我？”
我笑道：“是啊！”
“豈有此理？我一定要殺了你！” 武癡大吼大叫，實在不像一個統帥，然而，人總在某一個地方，格外地投入和忘我，以至於那地方成了致命的弱點，也未曾發覺。
他知我是墨戰，必不會放過打敗我的機會。
打敗我，他將在武道上印證自己，更將名揚天下。
我笑道：“你連我侄兒都打不過，不配與我交手。”
他怒吼道：“你侄兒是哪一個？”
“黃地。”
“從未聽聞！”
“高手從來隱於山林間，你沒有聽聞，也沒有什麽可奇怪的。”
“你的侄兒現在在哪裏？”
“申州城外三十裏，白雀山，天字坡。”
“好！”
武癡激動地摩拳擦掌，道：“我必到白雀山上殺了你侄兒，再殺你！”
我笑道：“等你先勝過我侄兒再說！”
宮本天刀冷哼一聲，向岸上浮游，到了岸上，沒有再為難我，朝符康請罪道：“請駙馬息怒，適才，末將只不過嚇他一嚇，想試試他的武藝，他是駙馬的愛妓，末將豈敢傷害？”
符康冷哼一聲，甩袖離去，宮本天刀連忙跟上，聲聲道歉，連連陪好。
此刻，霧氣特別大，他兩個剛走沒幾步，便不見了影子，我正要跟上，一只手從霧裏伸出來，拉著我朝相反的方向，跑開一段距離後，對我道：“康衛兵虎符呢？”
我從袖口裏掏出昨夜從符康身上盜的半月形藍金剛交給他，青年楞道：“天月金剛玉？”
我驚奇道：“你認識這東西？”
絕清池：“這是我姑母當年入宮的時候，祖父贈給她的傳家之寶，另一半在父親身上。”
我：“拿著這個可以幹什麽？”
青年剛想說話，眸色微動，話到嘴邊又咽下，笑道：“就是珍貴點的剛玉，沒什麽用。”
我看破不說破，笑笑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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