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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紗帳鬧酸 “咦”我抱著他的臉兒,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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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紗帳鬧酸 “咦”我抱著他的臉兒,親著……

“咦”我抱著他的臉兒, 親著那光潔漂亮的額頭,道:“你啊,真多心,天底之下, 我上哪找你這樣尊貴的媳婦兒, 又往哪裏跑呢?”往他懷裏倚了倚, 兩眼犯困, 打了個哈欠, 合著眼, 正準備睡覺,唇卻被堵住。

他扣住我的頭,雙臂緊緊地箍著我的腰, 仿佛要將我揉到骨子裏, 吻像野獸般按捺不住,橫掃一切,狂野而激烈,霸道得不容一絲拒絕、半點抗拒, 仿佛要將我徹底征服了, 毫不留情地撕咬著我的嘴唇,帶著懲罰一樣,咬破我的唇角。

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彌漫在唇齒之間, 而我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而那灼熱而淩厲的薄唇卻依然有力地壓在我的嘴上,如一股不可抗拒的旋風, 將我完全卷入其中,使我無法反抗,也無法動彈。

他在生氣?

我頓時睜開眼睛, 看到一雙如雪般狹長冷眸,眼神裏波濤洶湧,暗藏冷光,如同陰郁的烏雲,悶熱、沈重,預示著暴風雨的來臨。

他在生氣!

我低吟一聲,剛要抗拒,卻像被泰山壓著,一動也不能動,攻城略地,侵占搶奪著,肆意而狂如烈風,行著巫山雲雨,顛倒鸞鳳!

禦帳不過一道青布帆,帳外的士兵們談天論地,我面紅耳赤,不敢出聲,擡眼看他,那人似幽幽怨恨,又似帶著憤怒,仿佛要將我吞噬入肚腹。

強烈而又霸道的控制欲就像一頭野獸在他的眼裏流竄著,冷白細膩的手指輕輕地覆在我的唇上,碾磨著我破了皮的唇角兒,引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這壞東西竟然這樣小心眼兒!

氣死我了!

我想也沒想,咬著他的手,頭頂傳來一聲悶笑,緊接著,是令人無法承受的狂風暴雨,仿佛就像漂浮在洶湧大浪上的一只浮萍,又如溺水的人,驚恐地尖叫起來,剛叫出來口,頓時懊惱得腸子快悔青了,而帳外原本笑意融融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我氣憤地瞪著那壞透了的君王,那君王卻渾然不在意,優美的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更加放肆無忌,而外面很快傳來腳步紛沓遠遁的聲音!

這人真是忒不要臉了!

偏偏我此刻又雌兒難抗!

惱恨上頭,擡起手,照著那人的臉上來了一巴掌,脆生生響兒,他也不在乎,眉眼裏都是笑意,恰如一個無賴,噙著我的手,在唇邊吻道:“你要有力氣再打兩下。”

我沒有力氣,沒見過這麽死皮不要臉的人!

他貼過來,臉靠得很近,甚至可以看到他臉上細致的絨毛,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梅花暗香兒,炙熱的呼吸如火焰一般燒在我耳邊,帶著征服和懲罰的意味,咬上我的唇角。

唇瓣貼合在一起,我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濕,臉兒潮紅,鼻尖上滲出細微的薄汗,嘴唇微微張著,絕對的臣服與順從,一點點的挑逗,讓男人徹底失控,幾乎像個野獸一樣,攻占著他的領地。

周圍一切安靜了,仿佛時間靜止了,他的狂野、霸道、狠厲、強占以及歇斯底裏如瘋魔一般的狂熱,傾瀉而出,格外明顯,即便帳外的烈陽也比不上他的瘋癲與熾熱,像要將我融化了,一絲絲,一毫毫地吞在肚腹裏,任誰也再看不見、摸不著,只屬於他一個人。

我抱著他,溺在欲的深海之中,心底一股尖酸的刺痛,逼得我眼淚止不住地往外翻湧。

那人吻著我眼角的淚,低聲笑道:“你哭起來真美,讓朕忍不住想欺負你。”

狂風驟雨一般侵襲而來,我哭出聲,他才稍稍放緩。

我望著那雙鳳眸裏的癡狂與迷戀,饕餮一般的兇狠與霸道,一時間,恍惚落淚,道:“陛下壞得很,總是欺負微臣。”

霸道俊麗的君王捧著我的臉,濕潤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嘶啞而低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狠厲,道:“你不該一聲不吭就離開。”

我委屈地望著他,低泣道:“我並沒有想離開你,只是出去一下,很快就會回來。”

帝王低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道:“不可以!”仿佛要哭一般,低沈而壓抑,在我要去看他時,他微涼的手覆在我眼上,濕潤的水珠滴落在我的臉上,低沈沙啞,抑制不住地哽咽,道:“你若逃走,我會瘋的。”

我氣惱道:“我為什麽要逃走?”

面對帝王有些呆楞的神情,我撲上去,狠狠地抱住他,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將他要說的話堵在他口中。

那人瞬時反客為主,將我雌壓在身下,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地捏著我的下巴,借著帳外灑進來的金光,端詳著我的臉兒,凝視著我的雙眸,指腹摩挲著我眼角與眉梢。

那如雪一般的眸子裏,是審視,也是猜度,是試探,也是膽怯道:“你有沒有想起什麽?”

我笑道:“想起我就是墨戰嗎?”

他驚愕地瞪大眼睛,我笑著抱住他,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墨戰,但,我真的不是。”捧著他的臉兒,道:“我是封侯,是符九霄的丈夫,僅此而已。”吻著他的烏黑柔軟的頭發,道:“你啊,真是多心!天之驕子我不愛,難道去愛凡夫俗子嗎?”

他像終於放了心,緊緊地抱著我在懷裏,像要將我揉碎一般,像個孩子一樣,不撒手,癡纏著,下巴窩在我肩窩,道:“你不知道,我多怕一晃眼,你就消失不見。”

我捏著他漂亮的鼻子,嗔笑道:“凈胡說八道,微臣一個大活人,又不是孤魂野鬼,怎麽會一晃眼就消失不見呢?”

他撲哧一笑,微微泛紅的眼眶看上去格外的可愛,就像小兔子一樣,我忍不住低下頭,吻上那雙眼睛,道:“陛下,我愛您。”

他熱熱地吻住我,又一陣顛鸞倒鳳,巫山雲雨,折騰得人渾身骨頭就像散了架一樣,嚶嚶求饒,方才消停,將我洗幹凈,抱在懷裏,穿上衣裳、襪子和鞋,又為我洗了洗臉,束了頭發,拉著我的手走到帳外。

日正午,太陽如金盤高懸在蔚藍的天際,九霄帶著我和群臣百官登上比耶國最高的山峰-鳳南峰。

眾人站在峰頂往下望,俯瞰千萬裏。

綠野接連天,海水不知道多少萬丈深,又不知道多少萬丈闊,滾滾海浪,波瀾壯闊,美不勝收。

近海域內,風平浪靜,幾日前,水中飽食的巨獸一去不返,方圓幾千裏,除了大梁的軍隊,再沒有其他活著的人。

九霄拉著我的手,站在最高的地方,俯瞰滄海天穹,道:“這片海和這四國疆土以後就屬於大梁了。”

十幾個穿著軍甲佝僂著身軀的人放聲大哭,一人悲泣道:“震將軍與殿夫人卻未能看到此景!”

秦舜潸然落淚,翼雋、白真、思宇等人痛哭流涕。

三軍兵士皆嚎啕悲泣,大哭不已。

九兒立在人群中,早已經淚流滿面。

九霄令人在高山頂上設祭祀,舉杯單膝落地,遙看南方,攜著我,跪灑金樽裏的瓊釀,祭奠道:

“此酒敬墨家四衛軍八千英魂,敬無數在南征而戰死的英傑。

願震將軍與夫人英魂歸來,鐘將軍與夫人英魂歸來,享朕尊享。

諸位皆是我大梁九州好男兒,生做人傑,死為鬼雄,朕當建忠烈廟堂以供英魂,伏照天地,使後人祭奠,載記於史冊之上,留青名萬古流芳。諸軍將家有妻兒老小父母幸存者,朕將一一撫恤。”

九霄言罷,三軍皆泣,號啕悲哭之聲驚天動地,翼雋、白真、思宇三將哭得肝腸寸斷,泣不成聲,大呼震玉、殿儀嵐,又呼鐘冀煌、羋清鳳。

江北、綿州多英傑,盡在四衛軍,披肝瀝膽,熱血鋪灑,數不盡多少屍骨埋藏,敵賊不滅,永不歸鄉。

九霄對身邊的太監,道:“宣讀朕之聖意。”

太監年有五十上下,眉目清澈,面相深邃溫和,面向三軍,道:“墨家四衛軍將領及兵士跪聽封!”

翼雋、白真、思宇等十幾個將領帶著一千多人,跪地上前,泣淚聽命。

太監高聲朗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國改南州,追加震玉一品大將軍,謚號:南州侯。其夫人追加謚號:剛烈女侯。其子震承瑜為世子,承襲侯位三世,賜予金三萬兩,銀十萬兩,南州東南五百裏。

追加鐘冀煌謚號:一品忠烈將軍,其妻追加謚號:英烈女侯。其女封為南州郡主,賜金二萬兩,銀十萬兩,南州西南三百裏。

翼雋、白真、思宇、棋俊海、同貫、單京師封為三品上將軍,賜金八千兩,銀三萬兩,綬帶金印各一副,其餘將士皆官升三級,賜百金,賞錦帛百餘匹。”

太監念罷,跪地眾人皆泣不成聲,叩首道:“謝主隆恩。”

九霄望著九兒,道:“愛卿之尊父乃是忠烈名將,愛卿願意襲侯位,承襲令父的志向,領著四衛軍,駐兵在南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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