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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酸溜溜 出了宗人府,搖搖晃晃地到了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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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酸溜溜 出了宗人府,搖搖晃晃地到了禦……

出了宗人府, 搖搖晃晃地到了禦花園,此時天還沒有亮,花園裏格外的寧靜,八角亭下, 一張石桌上放一盞杯, 一壺茶, 和一盤棋。

我捏著黑白棋子, 自己與自己對弈, 一盤棋下完, 三更天,月清冷,夜冰涼, 我對身後的人, 道:“月華,帶甲兵二萬,圍殺璃不棄、童月天,滅其滿門, 府上老弱婦孺丫鬟仆從皆殺, 再放火將其二人府邸夷為平地!”

那人似乎有些怔蒙,拱手道:“不用稟明陛下嗎?”

“不用。”

“是!”

我:“季凱,即刻帶兵甲三百人, 車馬三十兩, 速往董譾府,將府中老幼接上馬車, 連夜送至北海,至北海董譾岳丈府,留銀三萬兩, 將人安置妥當,再歸來。”

“是!”

人將走時,我道:“轉回來。”

季凱轉回身,拱手道:“大人還有什麽事?”

“將董府也燒了。”我提筆寫下一封信給他,“將這封信交給芷岳丈,他便不會追問,也不會為難你們。”

“是!”

我:“統領大人,有一事,十萬火急,需要你親自走一趟。”

炎子師拱手道:“侍郎大人請講。”

我:“你快馬加鞭,速往南海,告知令兄,即刻整軍,令兵將著便衣,外罩大氅,內穿軍甲,化作客商,潛入南寧城外郊區的村落裏。”

他震驚地看著我,道:“南寧?”

“軍事緊急,我現在無法跟你解釋。”我提筆蘸墨,寫了一封信,交給炎子師,“將這封信親手交到令兄手中,囑咐他千萬不要躁進,等我令。”

他接過信,看著我許久,道:“我兄帶兵到南寧,誰來鎮守南海?”

“你。”

他驚愕道:“我?”

我從袖口中掏出一塊玉,交給他,道:“統領大人切記,到了南海,死守即可,不必出城相攻,倘若有人告訴你,你兄被圍困,要你解救,你萬不要相信。”

炎子師:“為什麽?”

我:“素聞令兄性烈如火,如果真被圍困,寧死也不會讓你犯險,所以,如果有人來求救,你立即將人殺了,閉不出城。”

他錯愕地望著我,良久不語。

我看了看天邊的月,握著他略微冰涼的手,道:“二個月之後,是寒冬臘月,南海也會飄雪,如果飄雪之前,令兄一直未歸,你要即刻選將,令其鎮守南海,然後親自領兵到南寧北邊的普樂山相救令兄。”

他像看到鬼一樣,怔怔地看了我許久,道:“你怎麽能知道二個月後的事?”

我:“大人依我令而行,不必多問。”

他似失了神,楞楞地看著我握著他的手,喃喃低語,道:“難道真如父親所說天下非墨戰不能平嗎?”

他說話的聲音太小,我聽不太清,道:“什麽?”

“沒什麽,”他道,“東海不防嗎?”

“東海陛下自有安排。”我挽著他,走到亭下,“此去南海,尋常要半個月,這一次需要子師五日內必到,在山隘關卡處可能還有死士殺手,大人要內著甲衣,小心謹慎,不要戀戰廝殺,奔程為要,一路茶水,先用銀針試過再飲,休憩時,不要在僻靜的山野,山上豺狼虎豹多,選在繁華鬧市,也方便換馬換衣……”

交代囑咐一番後,道:“大人即刻登程。”

“好。”他拱手領令,臨走時,回頭望著我,眼中似有千言萬語,最後只是道了一句,“珍重。”

我回了一聲“珍重”,站在馬邊,拉著他的手,再三囑咐,道:“煩勞告訴令兄,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貿然入城,只在城外圍守,等我的令令。”

青年道:“你已經說了幾遍了。”

我作揖行一禮,懇切道:“社稷安危盡系令兄,請他務必按我信中所寫行事。”

炎子師:“侍郎放心,我一定將信送到。”

將人送走後,又叫來魯京華、沈佩山,對二人道:“請二位將軍速回蕭山、涇陽,整頓軍馬,朝南而行。”

兩人對視而看,齊聲問道:“不是朝東嗎?”

“不是。”我在桌上寫下兩封信,各人一封,“兩位將軍回去之後,將信交給令尊及令兄,他們自會布兵。”

兩人拱手齊聲道:“是!”

還有最後一支軍馬,便是駐守在建寧的鎮國威大將軍,我轉身對一個英俊的青年,道:“勞煩秦將軍走一趟建寧,告知令尊,讓他在瀘水河邊修起柵欄,等我軍令。”

那人看著我,眼裏敬仰而又激動,淚水順著光潔的面龐滾滾而落,道:“王爺,你終於恢覆神智了!”

我迷茫道:“什麽?”

他哭道:“王爺,你恢覆記憶了,對不對?”

我長嘆一口氣,道:“秦少將,我不是你說的人。”

“如果你不是,怎麽能如此神機妙算地排兵布陣?”

“我在藏書閣裏待了半月,閱覽群書,遍讀卷宗,熟知地利,所以才如此排兵。”我道,“你說的人,年有四十,必定臉上風霜刀痕,而我青春年少,風華正茂,怎麽是他呢?”

他欲上前再言語,我道:“少將不必糾纏,依我令而行,不要誤了軍機大事。”

他緊追不舍,哭道:“他們都說你是……”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道:“少將軍,我知道你們都希望我是他,但我不是。我是封侯,是陛下的丈夫,是殿中鳳侍郎,不是你們的墨王。”

他還想說什麽,我卻不想聽了,步出亭外道:“墨家軍造反的汙點,墨家軍自己解決,不要妄想拉上我,讓我為你們向陛下求情。”

“王爺,不要說這樣的話。”背後人痛哭失聲,似單膝跪地,行一禮,“王爺,您多保重,末將去了。”

回到坤寧宮,我媳婦兒還沒有醒,兩個孩子一邊一個,倚在他肩窩裏,就像小羊羔倚著“羊媽媽”一樣,乖巧又可愛。

“羊媽媽”漂亮的睫毛動了動,慢慢地睜開眼,眼睛頓時就像寶簾掀開,一顆璀璨的明珠閃耀出來,如雪一樣的大鳳眸裏閃著迷蒙的可愛,就像剛睡醒一樣,有些惺忪,又有些呆呆萌萌的,傻傻地看著我,薄薄的嘴唇動了動。

我手指拱起,勾了勾他俏立白皙的鼻子,道:“醒了?”

醒了的人兒反應了一會兒,終於醒了,小心翼翼地起身,一把抱著我在懷裏,放到榻上剛要俯身來親,我將人的臉推開,指了指床上兩睡著的孩子,小聲道:“我們去西邊二樓。”

到了二樓西邊,剛到閣房裏,那人就纏上來亂親,我一邊躲著,一邊笑道:“人都累了一夜,你還要鬧?”偏巧著,越躲,他追得越兇,最後把我逼到墻角起,細白的指尖挑著我的下巴,笑道:“還躲不躲?”

我撲到他懷裏,瞬時將人壓在床榻上,學著他剛才浮挑的模樣,手指勾著他的下巴,笑道:“不躲了。”

那調皮的人兒薄唇吻著我的指尖,狹長俊美的鳳眼裏,雪花飄落,晶晶亮亮,頭枕著雙手,看著坐在他身上的我,笑道:“給朕說說,今夜都幹了什麽?”

“殺了很多人。”

男人鳳眸動了動,道:“還有呢?”

我手指在他白皙的肩頭畫著布陣圖,道:“又調派了很多兵將。”

“東邊還是南邊?”

“南邊。”

“東邊不管嗎?”

我疲累地揉了揉眼,有些煩躁:“東邊的,陛下自己管吧,我也不敢管。”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困得兩眼睜不開,卻被那人倏一下壓在身下。

這人好沒自覺啊,這麽大一個高兒,好沈的呀!

推了推,人不動,再推了推,還是不動,像一塊大泰山一樣,壓在我身上,一本正經地望著我道:“東邊的為什麽不敢管?”

“東邊的是你舊相好的人,我要是管了,萬一哪弄得不好,惹著你,不要抽我嗎?” 我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幽怨道,“況且我也調不動,你自己去調。”

男人認真地看著我的眼,良久,道:“你真不管?”

“管不了。” 我嘆一聲,指尖劃著他漂亮精致的鎖骨,“人家墨家軍只聽他們那個王爺的,又不聽我的,你那相好不在了,他們又只聽你的,這些人真是難纏啊!”

男人握著我的手在指尖把玩著,像是特別喜歡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怎麽也親不夠一樣,摸著我的臉兒,道:“你吃醋了?”

“老子是你丈夫,心胸大著呢,才不會吃醋!” 我轉過身,背著那膩歪的人,臉埋在枕頭裏,悶悶不樂,總覺得酸溜溜的,一腳將人踹到床下,裹著被子成一團,蜷縮著,“你去找你那舊好,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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