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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皇帝媳婦兒真無賴! 使者兩眼通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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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皇帝媳婦兒真無賴! 使者兩眼通紅,哭……

使者兩眼通紅, 哭訴道:“我國國主從今年春天開始,臥床不起,太子十二年前已逝,無有子嗣為繼, 又被近鄰比耶國、沙瓦國、蒲甘國趁機攻打, 朝不保夕, 國家將要覆滅, 所以悲哭啊!”

帝王:“使者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使者整理衣裳, 理了理面容, 伏跪在殿中央,三跪九叩,俯身哀求:“懇求陛下出兵幫助我主討伐比耶國、沙瓦國、蒲甘國, 我主願意供應糧草軍械火器, 並將一半國土貢奉給陛下。”

眾臣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原來如此。”

“病危之際,又被攻打,確實艱難啊!”

“我還以為是舊怨難消, 原來是危卵來求救。”

“……”

殿閣學士周董海上殿拱手諫言:“陛下剛從涼州歸來, 不宜再興兵。”

諫議大夫陳郡諫道:“陛下,雖然我們與南國舊怨很深,但如今, 南國虔誠來求救, 不救不顯大國之儀!”

上將軍冥青城拱手道:“陛下,南國臨危來求, 如果拒絕,有失仁義。”

中郎將李信諫道:“唇亡齒寒,此時不救, 後必禍至。”

鎮國侯,岳陽侯,安陽侯,等人紛紛上前,拱手諫言道:“窮兵黷武,非國策也,且,還有炸皇陵一案未破,陛下不可妄興刀兵啊!”

“……”

殿下群臣爭論不休,殿上君王一直沈吟不語,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道:“鳳侍郎如何看?”

我茫然回過神,望著那問話的人:“文侍郎說什麽?”

一個穿著棗紅錦花袍的青年上前,拱手道:“南國遇危,前來求救,鳳侍郎怎麽看?”

“此事關乎社稷,兵法重器,不是我能諫言的呀!”我從龍椅邊拾金階而下,到了殿下,看著女使者腰間的花鼓,“這鼓真漂亮,叫什麽名字?”

女使者擦掉眼淚,將鼓從腰間取下,雙手奉上,道:“這叫神華玉鼓,我國中人喜好祭祀,所尊者,一是蛇,二是鼓,穿蛇皮衣,戴華玉鼓,祭祀先祖,敬見主上與尊者。”

我摸著鼓面,絲滑柔軟,細膩生溫,鼓面顏色艷麗,七彩絢爛,描金彩繪著一個蛇身的仙人。

仙人身披彩羽,手臂宛若白蓮藕,蛇身妖美,飄飄而飛,一頭金發,燦燦生輝,眼眸幽藍如海,慈悲而哀憫,看的時間久了,會覺得那雙眼睛像是要飛出鼓面,輕睫微擡,看穿世間的一切魑魅魍魎。

鼻梁修長而挺立,如山峰一樣優美的弧度,透著高貴和優雅的氣息。

嘴唇如花瓣一般柔軟絲滑,淡淡暈紅,像圓潤的珊瑚一樣飽滿。

輪廓如精心雕琢,棱角分明,線條流暢,完美無缺。

花鼓上彩繪的是一個美到極致的男人,一顰一笑,都透著無比的媚惑和傾盡天下的妖嬈,又尊貴至極,耳邊帶著一對明月珰,指上玉環佩,更映襯著他儀態萬千,國色天香的姿容。

女使者:“這是我國主年輕時的模樣。”

我將鼓還回去,道:“聽聞貴國國主一共娶了七十二位妃子,共生有五十九個皇子,縱然太子逝世,還有五十八位皇子,怎麽能說沒有後繼之人呢?”

女使者含淚釋道:“自十二年前,太子去世,我主立一個太子,過不多久,太子便被妖魔纏身,七竅流血,暴斃身亡,我主也抑郁沈屙,抱病在床,至今,五十八位皇子都病逝。”

眾臣聽聞,皆好奇:

“本是子嗣興旺,怎麽會一個一個都暴斃呢?”

“是啊,好離奇的怪事啊!”

“……”

宰相肅立上前,問那使者:“尊使所說的妖魔是什麽?”

“一個駭人的女厲鬼,沒有鼻子,沒有嘴,沒有耳朵,也沒有牙,只有一雙眼睛長在一張圓餅大臉上,兩只爪子如枯柴,兩條腿如枯骨,卻十分有力氣,人只要遇到它,必死無疑。”

她說完,好像十分恐懼一樣,緊緊地攥著手裏的花鼓,嘴裏念叨:“吾王庇佑。” 手撫摸在鼓面上,虔誠地膜拜著,雙膝跪地,額頭點在鼓上,叩首九次,方才起身。

女人起身後又將鼓小心翼翼地縛在腰間,朝龍椅上的人跪地再請命:“過往是我主錯興兵,不該北上,騷擾大梁邊境,而今,國將亡,懇請陛下救援,遲了,我主命不存,國不在,唇亡之後,比耶國、沙瓦國、蒲甘國三國攻來,大梁為齒,也會感到寒冷。”

她言辭懇切,淚雨潸潸。

帝王沈吟許久,道:“貴使先至驛歇息,容朕與眾愛卿商議後,再答覆你。”

六個使者躬身再拜,泣淚道謝,趨步而退。

南國使者離開後,大殿內又喧嘩起來,吵吵嚷嚷,分兩派。

陳郡、青冥城、李信等人讚同立即出兵。

鎮國侯、安陽侯、岳陽侯等諫言不能出兵。

兩廂爭執不下,最後都看向我,我一臉迷茫,道:“諸位大臣看我幹什麽?”

肅立拱手道:“鳳侍郎,你拿個主意啊!”

這話說得好奇怪啊!

我剛考了個狀元,一點功業也沒有,怎麽讓我拿主意?

剛想拒絕,又見眾人頭像雞脖子一樣伸得老長,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好像我說一句話,這棘手的事就能解決了。

真是莫名其妙!

宴席結束,出了武英殿,安陽侯和幾個殿閣大學士圍著我問長問短,問得我實在受不了,急道:“諸位,我真的沒有主意啊!”

回到桃花林,一個頭,兩個大,剛坐下倒杯茶,還沒有喝到口裏,就見一個清俊的小廝來報:“大人,大理寺卿嚴老大人,都察院禦史肖大人,刑部尚書厲大人來訪。”

話音剛落,就見三個人並肩而來,一個老頭,兩個中年男人,俱都是紫綬金印擐腰,頭戴烏紗,身穿官袍,一身威儀,步履如風地朝院子裏來,我笑著站起身,拱手將人請到屋裏,叫丫頭上茶。

香茶端上來,三個人飲了半盞,客套幾句,道明來意。

嚴廷道:“皇陵炸屍案,至今沒有破。”

我心道:案子破沒破,關我什麽事啊?

都察院禦史肖之敬捋著花白胡須,道:“我們三個恐怕不能勝任此案。”

什麽意思?

你們三個不能勝任,去找你們的皇帝說呀,來我家裏和我說什麽?

正想著,就見我媳婦兒從東廂房裏冒出來,對三個正要行禮的人道:“老愛卿不必多禮,坐。”

三個老頭重新坐下後,最老的老頭率先開口:“陛下,老臣今年已經七十八歲了,眼花耳背,恐難再勝任大理寺卿一職。” 將腰間金印解下,放在桌上,“特請告老還鄉。”

另兩個也摘印辭官,同聲道:“我們也老了,特請辭官。”

我媳婦兒道:“三位愛卿乃是朕的股肱之臣,怎麽能離朕而去呢?”

嚴廷垂首道:“非是老臣不願意繼續為陛下效力,而是炸皇陵一案,老臣實在無能偵破。”

另外兩個慚愧道:“三月來,毫無進展,沒臉繼續為官。”

三人言辭懇切,又是羞愧,又是眼眶紅潤,還有一個差點垂淚,真像萬分艱難,迫不得已一樣,看得我都心疼。

我媳婦兒更心疼了,道:“三位不必如此說,皇陵被炸,非同小可,三月來,三位耗盡心血,朕都看在眼裏,這樁案子讓殿中鳳侍郎協助三位查辦。”

什麽?!

讓我協助?!

憑什麽讓我協助?

給我一個太監的官兒,讓我幹三司都幹不了的活?

豈有此理?

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身,剛要說話,那三老頭搶在前面先開口,眉眼混著笑,齊聲道:“如此太好了。”

“有勞殿侍郎費心。”嚴廷朝我拱了拱手,對身後青年道,“流光,將卷宗奉上。”

叫流光的年輕人,俊美貌軒,風流儒雅,雙手捧著一捧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對我道:“這是三月來查到的所有線索。”

我還沒有開口,我媳婦先替我把事應了:“好,他會盡心辦,三位老愛卿先回去。”

待那三人走後,我看著我媳婦兒,道:“姓符的,有你這麽欺負人的嗎?”

“朕怎麽欺負愛卿了?”

我從椅子上跳起來,躥到他懷裏,扯著他的臉,氣洶洶怒道:“三司六部宰輔內閣,七八百個官職,哪個不能封,你給我封個什麽殿中鳳侍郎?都沒有人聽說過!”

我媳婦揮手令屋裏宮侍下去,放下手裏的茶盞,抱著我的腰,俯身在我唇邊親了親,賴賴皮皮笑道:“朕專為你設的官,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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