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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霸占我的倌兒妒夫 我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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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霸占我的倌兒妒夫 我道:“沒……

我道:“沒事!”頓了頓, 有些不好意思道:“炎統領,我出門急,忘了帶錢,你能不能先借我一點。”

炎統領神色兢兢將腰間的荷包遞過來, 滿眼狐疑, 看著我背上的人, 道:“他……?”

我一邊從荷包裏掏出一塊碎銀子, 一邊道:“沒事, 受了點傷。”

兩人頓時臉色大變, 齊聲驚呼道:“受傷了?”

一個手按在劍上,緊張地看向我身後,另一個手一揮, 四周原本都在喝茶的男人們突然站起身, 身形快如閃電,步如疾風,掠影過來,將我圍在中間兒!

原來這些便衣人都是禁衛啊!

炎統領的官威真大, 喝個茶, 還要幾十個人跟著?

現在這陣勢是幹嗎?

為什麽喝個茶也這麽緊張,都提著劍,繃著臉, 煞氣兇兇地?

準備去殺誰呀?

難道正在執行什麽秘密要務?

我將荷包遞給炎統領, 道:“你們忙,我先走了。”

炎統領看了看我背上的人, 道:“他怎麽受傷了?”

我道:“我打的!”

統領大人一貫清冷的表情,頓時猶如狂風中淩亂了一樣,驚愕的神情像只呆鵝, 手裏的劍“啪嗒”一聲掉落地上。

月將軍也好不到哪裏去,傻了一樣,凝固的表情像冰雕一樣,連著周圍的便衣禁軍似乎也被風石化了,張大了嘴,眼睛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月將軍嘴張了張,喉嚨有些嘶啞,說話也有結巴,道:“為什麽打……霄兒公子?”

炎統領也沒了從前的冷靜與淡定,道:“你怎麽能打……霄兒公子呢?”

這兩人難道還惦記著我的破鞋嗎?

豈有此理?!

這人我已經從黃金樓裏贖出來的,雖然是買一送一的附送品,但是賣身契在我手裏,他兩個惦記個屁!於是,我臉一黑,沈聲道:“我的破鞋我願意怎麽樣是我的事,不用二位操心!”

到了西大街的濟仁堂,前面排著好長一條隊,想也沒想,大吼一聲道:“大夫不得了了,人命關天啊!”背著人就沖到最前面,握著老中醫的手,聲淚俱下道:“您老快給看看,我相好不中了啊!”

排隊的眾人都理解,坐在桌前給人看病的老大夫神色驚慌,正要去摘啞巴頭上的帽子,就見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背著牛皮藥箱,氣喘籲籲地沖進來,阻道:“且慢!”

我一看,這人不是給我看病的慈大夫嗎?

他怎麽來了?

慈大夫滿頭大汗,看了看我的相好,道:“這位公子的傷老朽來治。”

炎統領和月將軍也追了過來,強行將我相好擡到布架上,擡著跑出門,我在後面追,他們在前面跑,胡子花白的慈大夫也像腿上長了翅膀一樣,跑得飛快!

不到半炷香,一行人竟然強將我老婆擡到皇宮南邊的竹林炎府上!

我扯著炎統領的袖子道:“你在幹什麽?”

他甩開我的手道:“你先回去!”

我氣罵道:“回你老母!”

他驚愕了,月將軍也驚愕了,慈大夫一臉震驚,周圍的便衣禁尉個個像風中被吹亂的石頭,錯愕地看著我,仿佛不相信像我這麽好看的人竟然也會爆粗口!

我從擡布上抱著我相好,指著炎統領的鼻子斥道:“我的男人你憑什麽搶走?我打他,你心疼了?你心疼你怎麽不給他贖身呀?”

月將軍走上前,拱著手,剛要開口,我便冷臉道:“你什麽都不用說!”從懷裏抽出來賣身契,抖了抖,將泛黃的紙張抖開,指著紙上的黑字,趾高氣揚道:“看到沒?賣身契!這人是我的!你官再大,也不能搶人!”

他嘴抽了抽,似乎還想開口,我道:“雖然我知道你還惦記我的破鞋,但這破鞋已經是我的了,勞煩月將軍您以後離我的破鞋遠一點!”

炎統領似乎再也忍不了,沖上來,又要搶人,我一掌劈過去,打在他肩頭,順勢拔了月將軍腰間的劍,抵在炎統領的胸口,將剛借的十兩銀子扔過去,道:“你的錢還給你!我的人你不能搶,你再搶我不客氣了!”

他真站著不動了,像是真被嚇住了一樣!

我趁著眾人驚呆,如木樁子一樣,僵直不動,抱著啞巴,拉著大夫,慌忙逃竄,一邊跑,一邊扭頭看,身後的一幫人像被冰雪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呆楞著看著我逃跑。

老大夫跑得一身汗也不敢停下來,像一只禿了毛的老鴕鳥,揮著兩條胳膊兩條腿,勾著頭,背著藥箱,跑得賊溜兒快!

不到半炷香,我倆跑到桃花林的宅院裏,到了東廂房,人放在榻上,剛要去摘啞巴頭上的帷帽看傷勢,老大夫攔道:“公子,你快去燒熱水,餘下的事交給老朽就可以了。”

我道:“好!”

燒了水,老大夫又給了我個藥方,讓我趕緊去濟仁堂抓藥,順帶買紗布裹巾和燒酒回來。

我拿著銀子跑得飛快,剛要出門,又回頭急問大夫道:“人沒事嗎?”

大夫滿頭大汗道:“公子無須多問,快去!”

我只得奔到街上,心裏忐忑不安,怨自己下手太狠,沒個著落,將啞巴打得滿身是血,還有那一腳,真要把他踹殘了,後半輩子可怎麽辦呀?

越想越心急,越想越怨悔,埋怨啞巴不該無端發狠,掐我的脖子,還想揮拳打我,也後悔不該踢那一腳!

正想著,猛撞到一堵墻,擡頭一看,冤家路窄,正是炎統領!

怎麽到哪都能遇到他?

陰魂不散啊!

還想我的倌兒嗎?

他是我的!

想屁!

我道:“炎統領,事有緊急,你別擋路呀!”

炎統領臉上還是五彩繽紛,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黑一陣,紫一陣,藍一陣,最後紫紅一陣,看著我,道:“霄兒公子怎麽樣了?”

我氣道:“能怎麽樣?”看著他一臉著急的模樣,恨得牙根癢癢,又覺慚愧,聲音漸低,頭也半低著,道:“可能被我打壞了。”

月將軍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追上來,道:“你到底為什麽打……霄兒公子?”

我道:“是他先擡手要打我的!”

兩個人俱露出驚愕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好似,在他們眼裏,我那破鞋就是個嬌滴滴的美人,不會動手!

我道:“他先掐我的脖子,還想動手打我!”指著我脖子上疼得鉆心的地方道:“看到沒?就是我那破鞋掐的!”

不用看,也知道紫青淤痕一片。

這時,東邊幾個穿著花花綠綠綾羅絲緞的年輕人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拉著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後松了一口氣。

易紈道:“我們聽說你跑到濟仁堂大呼小叫說什麽不中了,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連忙從碼頭趕過來。”

我道:“沒什麽,就是和啞巴拌嘴打了一架!”

肖別洹狐疑地看著我,道:“拌什麽嘴?”

我道:“我也不知道啊!本來高高興興的,莫名其妙發起瘋來,掐著我的脖子,說什麽我要是敢離開他,就要殺了我!兇狠瘋癲地,就像有病一樣!”

易紈驚訝道:“你要離開他?”

我懊喪道:“哪有啊!我就隨口那麽一說,誰知道這變態就耍起狠來!”

炎統領一本正經,道:“你怎麽能隨便說這樣的話?”

他這是什麽意思?

月將軍上前,拱手道:“封公子,你既然說……霄兒公子是你的人,又怎麽能輕易說離開?”

我反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明白過來,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二個不是吃醋,反而怨起我來了?連易紈幾個看我的眼神也好似我才是大惡人,做了大錯事?

在眾人責怨的目光中,我暴跳怒吼道:“早上搞一次,中午搞一次,晚上不要命地搞,老子就是鐵打的,也早晚被他搞死!”抓住風中淩亂的炎統領道:“你跟他相好,應該知道他那精神頭,一天到晚像喝了壯陽大補丸一樣,抓著老子,可勁地折騰,老子就是棉花做的,這會也被彈地連個絮毛也沒有了!”

炎統領像石雕一樣,呆楞著兩眼。

我又對一臉迷蒙呆楞的月將軍道:“你也跟他相好過,沒領教過他的精神頭嗎?”

月將軍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砸了腦袋一樣,兩眼發直,好似瞬間成了憨憨兒,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話,只是張著嘴,像一條喝水的魚兒,怎麽也合不住,良久,滾動喉結,想說話,卻一個字也滾不出來。

易紈最先反應過來,拉著我的手,讚道:“瘋子,打得好,倌兒就是欠打。”過了會兒,道:“不過,你怎麽被他欺負呀?”

肖別洹道:“美人,棄了那霹靂貨,軟嬌的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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