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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買一送一的倌兒金主 他低低地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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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買一送一的倌兒金主 他低低地笑出聲,……

他低低地笑出聲, 道:“如果你告訴我你是誰,我就會很厚道,放你一條狗命!”

我嘆息道:“哎,媚兒公子, 我想知道我自己是誰。”

他楞楞地看了我一會兒, 低聲笑道:“原來你是個殘缺的人, 怪不得總覺得哪裏不對。”收起劍, 將賣身契在火上點了, 躍窗而出, 像一道閃電銀影,消失無蹤。

我到窗口向外望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巷子裏, 回轉過身時, 見一人立在燈下,頭上戴著黑色的帷帽,身上穿著黑色的錦衣,腳上穿著漂亮的珍珠華履。

我道:“你也自由了。”指著窗外, 道:“如果你想跳窗, 這邊請。”指著門外,道:“如果你想從正門走,那邊請。”

他拉著我的手, 在我手心寫道:你不帶我走嗎?

我道:“你要跟我走嗎?”

他點了點頭。

我道:“但是, 約法三章。”

他在我手心寫道:你說。

我道:“第一,不能亂打人。”畢竟帶著他出了樓, 我們兩個就是沒有靠山的一對小兔子,我肯定是不會讓炎統領進我的家門,在我的房裏漂我的人, 啞巴如果再胡亂打人,萬一惹了不該惹的人,闖了不該闖的禍,吃罪不起。

啞巴聽話地點頭,像一只可愛乖巧的小兔子,和在床底上的大灰狼截然不同!

我道:“第二,不能亂花錢。”

啞巴穿得實在太奢侈了,光腳上的一雙鞋就要不少錢,居家過日子,不可以驕奢。

啞巴又乖順地點頭。

我道:“第三,一月只能四次,不能頻繁,多了不行!”多了,我受不了。

這一次啞巴不吭聲了。

我兇巴巴地威脅道:“你要是不答應,別想跟著我!”

啞巴還是不吭聲!

我甩袖氣哄哄道:“那你自己走吧,願意去哪去哪!”

說完,氣勢洶洶地離開了黃金樓,一路上,腳步匆匆,忽略身後的緊追不舍的人,到了桃花林的新宅裏,進了門,將門一關,把人關在外面,心中氣罵:你個破爛倌兒!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覺得身邊有些涼意,睜開眼,剛要尖叫,就被人堵了嘴!

這不要臉的,竟然翻墻踏戶!

我擡手一巴掌扇過去,脆聲響兒,他也只是悶聲笑,我眼上又被覆了黑色的絲緞,什麽也看不見,腳亂踢,又被他轄制住,唇被堵得嗚嗚咽咽說不出話。

衣衫被剝凈時,又被他弄得像一攤水,軟得直不起腰,越想越氣,順著他的臉咬上去!偏又真不舍得下狠了勁,咬破了皮兒。

雲海翻騰時,我抓著他的臉,摸著那眉眼,眼角浸出淚,道:“啞巴,你到底什麽時候讓我看看你的模樣?”

他流著汗,潤澤的指尖在我被汗水浸濕的脊背上寫道:等你愛上我。

我氣道:“我才不會愛上你!”

他身體僵了片刻,須臾,更加狂烈地翻騰蹈海,直將我弄得撕破了喉嚨,叫不出聲,又被他吻得喘息不上氣,倚著他,就是無骨的蔓藤,找不到自己的根。

越想越不服氣!

撲棱著,想到上面,壓過他,卻總被他制服了,弄在下面!

一番徒勞無功,我雙腿發軟,顫顫巍巍道:“啞巴,咱們要講理,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憑什麽就你在上面,因為你是啞巴,不會說話嗎?”

他悶悶地笑著不吭聲,待到風月後,抱著我到浴池裏洗了幹凈,拉著我的手,在手心裏緩緩地寫道:因為我怕累著你。

我罵道:“放屁!”朝著他臉上“啪”一巴掌扇過去!

那人不生氣,反而癡癡地笑,握著我的手,放在他臉上,指尖在我肩上寫道:打是親,罵是愛,我的臉,隨便你打,人也隨便你罵。

我啐道:“說得好聽,我連你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唇邊觸到一片細膩發花瓣的柔軟,他扣著我的手,食指相交,纏綿地吻著。

夜色正好,月光也好,燭光溫柔,羅帳也溫存,我昏昏迷迷將睡時,對啞巴道:“明早上,我要去建碼頭,你守在家裏,不要亂跑,知道嗎?”

他在我脊背上寫道:好。

我又道:“將門關上,誰來都不要開門,尤其是炎統領,還有那個什麽月華,逸流楓,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長得人模狗樣的,心最壞。”嘟嘟囔囔地交代了半天。

啞巴溫柔地在我手心寫道:我知道了。

次日清晨,天還沒有亮,被一陣轟隆隆火炮的聲音吵醒,一股濃濃的煙嗆得人難以呼吸,我連衣服都沒披,光著膀子從屋裏出來,就見廚房狼煙滾滾,屋頂茅草燒得旺,啞巴身上還照著火,頭上戴著帷帽,似乎在迷茫,呆楞地像個木頭一樣杵著!

我趕緊將他身上的火撲滅,提著木桶往後院的池塘裏提水澆火,正巧易紈,肖別洹,彌介七個來,幾個人齊心協力,一個時辰後,將火撲滅。

我拉著啞巴道:“你先到屋裏洗洗澡,換個衣裳,我去西大街叫四平兒找人來把房子修修。”

易紈七個累得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忙活了兩天終於將房子修繕好,我對啞巴道:“約法四章,第四章:你永遠都不要給老子做飯了!”

他還委屈,低著頭,手指在桌上寫道:那誰做飯?

我道:“我做!”

他連忙寫道:我要喝瘦肉粥,香菇蒸米,雞翅燒飯,蒜香玉米……

林林總總十幾樣。

我怒吼道:“你以為你是皇帝?!吃這個,吃那個,頓頓不重樣,樣樣都精致,專門有禦膳房的大廚掌勺,宮女太監伺候你嗎?”越想越氣,挽起袖子,到了廚房裏拿著菜刀嗙嗙嗙地剁著爛白菜,最後還是叫上易紈,肖別洹幾個去西大街買了一大堆雜七雜八的肉和菜,做了一大桌,擺在廳堂的八仙桌上,色香味俱全,湯菜,熱菜,涼菜,還糕點,果子。

啞巴高興地拉著我的手寫道:看著不錯,辛苦你了。

易紈冷眼瞥了瞥,擰著眉道:“你除了會吃飯還會幹什麽?”

他剛說完,啞巴周身頓時一股涼颼颼的冷意躥出來,易紈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抱著碗,拉著凳子,離啞巴遠一些。

啞巴指尖沾著清水,在桌上寫道:你們自己沒有家嗎?為什麽天天在我家吃飯?

易紈別過臉,低聲咕噥道:“還你家?這是瘋子的家!你就是個討嫌飯的!”

啞巴猛然站起身,似要發火,嚇得易紈趕緊躲到門外,肖別洹,彌介幾個也不敢吭聲。

啞巴又寫道:馬上秋闈了,你們不去考功名,天天叨擾我老婆幹什麽?

我很不服氣,道:“誰是你老婆?”筷子放碗上一扣,氣道:“你才是我老婆!”

啞巴似乎在笑,也沒再寫什麽,拿著筷子,吃得挺香,易紈,肖別洹,陳聞,康朗兒,彌介,狄柳兒,白霖,幾個眼眶發紅,噙著淚,似要哭一樣。

啞巴用筷子頭敲了敲桌子,寫道:想哭回家哭去!別在這礙眼!

易紈幾個再也受不了,放下筷子,哭著跑了,好幾天都沒有來,啞巴對此很滿意,晚上抱著我翻雲覆雨的時候,指尖在我脊背上寫道:我們的家,家裏你和我,不要其他人。

房間裏燈火融融,啞巴手覆在我的眼上,每次他做個動作,便是要我閉眼,解了額頭上的黑色絲緞抹額,覆在我眼上,行雲雨歡樂。

我眼上被覆著黑色的絲巾,看也看不見,順著他的肩膀,抓住他的臉撕扯著,道:“說得好聽!連什麽樣子都不讓我知道!”

他悶悶地笑,咬著我的耳朵,指尖在我肩上寫道:等你愛我愛到離開我活不下去,我就告訴你我是誰。

我哼哼道:“才不會有那一天!”

這人真的十分霸道,稍微語氣不好,略微拒絕的意思,便像一只發了狂的野狼一樣,按著我,非要把我降服了!

我頭幾次吃了苦頭,現在也學乖了,哼哼完,連忙又軟軟地叫了一聲霄兒,他果然沒有發狠,繾綣溫柔地憐愛著,雖然最後還是像條瘋狗,但,能享受一點是一點,最後逃不過肉燉就只能挨燉。

歡樂之後,啞巴抱著我在懷裏,為我梳頭,洗發,洗澡,洗完後,像大人照顧小孩一樣,精細地摸著花露香精,又在身上摸著奇怪的香精花油,使我身上本就散著異香的香氣更加濃郁。

他很喜歡我身上的香味,一夜裏緊緊地抱著,耳鬢廝磨著,來回地聞, 像是眷戀極了,仿佛我們從來都是這樣,同床共枕,徹夜纏綿,直到我昏死過去。

又過了幾天,我開始帶著人建碼頭,沈三億時不時帶著個年輕的小廝來監工。

兩個人坐在桂花樹下,一會兒咂嘴嬉戲,一會兒說說笑笑。

少年就像一條漂亮妖嬈的白蛇一樣攀附在男人的身上,挑眉弄眼,極盡風騷,惹得一旁光著膀子挑大錘的大漢們時不時地失神砸到腳,發出嗷嗷慘叫,那對不要臉的主仆便偷著笑,更放肆狎玩起來。

等著兩人野草地上合得盡興了,我笑著走上前,道:“沈老板,碼頭東邊地基的深淺我已經算好了,一塊去看看。”

系完腰帶的人笑道:“好。”

到了東邊一個大坑處,我道:“沈老板,你看裏面是什麽?”在他伸頭看的時候,我擡起腳一腳將人踹下去,連著他身後要驚叫的小廝也踹下去,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大喊聲道:“封侯!你給沈爺回來!”

我哼著小曲兒,優哉游哉地往回走,身後的喊聲卻越來越大,似乎還帶著恐慌與尖叫,聽著不怎麽對勁,心道:不過在一個大坑裏,至於驚嚇成這樣?沈三億好歹是江南行會的會長,應該見過世面,那小兔子尖叫就算了,他的語氣怎麽也不對?

我停下腳步,又聽沈三億怒喊道:“封侯,他娘的,你給老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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