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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兩只小兔子呀,貼貼在一起! 我要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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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兩只小兔子呀,貼貼在一起! 我要問一……

我要問一下, 萬一有,我真不來了!

啞巴手撫摸在我被黑色的絲緞覆蓋的眼上,輕聲笑了笑,食指指腹在眼簾上溫柔地寫道:沒有。

沒有就好, 沒有老子就放心了。

小廝送來溫熱的玫瑰花浴水, 啞巴抱著我在寬大的浴池裏, 池水氤氳著縹緲的煙霧, 水氣彌漫, 水面上的玫瑰花瓣散著柔滑的芬芳。

啞巴為我洗了被汗水浸濕的頭發。

他的手指靈巧而溫柔, 與他在床上那瘋狗模樣天壤之別,像是極會侍奉人,讓我又懷疑他那一身武藝和偶爾露出的霸氣是不是偷來的。

我道:“啞巴, 你為什麽打媚兒?”

啞巴打著香香的玫瑰花露在我脊背上揉了揉, 帶著泡沫的指尖滑滑地寫道:因為他欠打。

這話也太兇狠了!

我道:“他怎麽你了?”

啞巴像是生氣了一樣,在我脊背上繼續寫道:他咬你。

我道:“那不是幾天前的事嗎?”

啞巴一字一句,很莊重地寫道:他不能咬你。頓了一會兒,又寫道:誰也不能咬你, 除了我。

我剛想說, 你要打也前幾天打,怎麽今天打,再一想不對, 驚愕道:“你不會天天打他?”

啞巴沒再寫什麽。

我徹底傻了, 呆呆道:“啞巴,你這幾天, 天天打得他鼻青臉腫嗎?”

啞巴寫道:是的。

我道:“你這樣打他,他怎麽陪客掙錢?”

啞巴繼續寫道:炎統領喜歡鼻青臉腫的倌兒。

啊?!

炎統領癖好這麽特殊嗎?

我咳了咳,道:“你別打他了。”

啞巴寫道:你心疼了嗎?

我道:“不是心疼, 是這樣得罪人不好,黃金樓雖然是看錢做買賣,但,這樓子背後的主人肯定不簡單,到時候收拾你,怎麽辦?”

他似乎有些歡喜,寫道:你在擔心我嗎?

我當然擔心你啊,你這樣闖禍,哪天也把我拖下水怎麽辦?或者,哪天炎統領不喜歡你了,不管你了,咱倆一對小兔子,鐵定被人閹了又閹。

我心平氣和道:“啞巴,平平安安才好過日子。”你這樣天天打人,早晚會出事的。

啞巴寫道:好,我聽你的。寫完又抱著我挑弄起來,不一會兒,火燒起來!

我春心蕩漾,四肢癱軟,從來沒有想過,倌兒如此熱情,已經把老子搞得快咽氣了還繼續來!踢騰著腿,手抓著浴池邊緣,被吻得臉通紅,嗚嗚咽咽地罵道:“啞巴,你到底是不是人?”

最後我老老實實地昏過去,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朝著那戴著黑色帷帽的兔兒爺臉上打過去,一邊打,一邊兇兇地威脅道:“你再這樣,我真的不來了!”

小啞巴兔兒爺拉著我的手隔著帽檐下的黑紗在唇邊吻了吻,一副我很乖,我很軟,我很聽話的好倌兒模樣,讓人的火氣消了大半。

我兩腿一伸,胳膊撐開,很大爺地道:“給爺更衣,爺動不了。”

他似乎在低聲笑,抱著我像個大人抱小孩一樣,一邊給我穿衣裳,一邊順帶吃豆腐,這摸一把,那摸一下,眼看著又要火起,我連忙擺正臉色,橫眉言厲道:“你再來我要生氣了!”

啞巴笑著臉蹭著我的臉,軟軟地,像個乖順的小兔子,再沒有再動手動腳。

他不僅會穿衣,還會梳頭,挽髻的時候,手靈巧地就像仙女摘仙桃一樣,輕輕一抽,一拉,一系,發絲便美美地挽成一個髻,漂漂亮亮地插著一支桃花簪,簪身赤金,上刻著精美的花紋,像是鴟吻紋,精致,華貴,大方。

兩個人坐下,吃了二杯酒,我道:“啞巴,皇宮西邊有一片桃花林,原本是為了隔開流金街和皇宮,我托炎統領打探,聽說陛下不介意我在那邊蓋房舍。”

啞巴指尖沾著茶水在桌上寫道:你打算在那裏蓋房子?

我吃著花生米道:“蓋十間房,四面壘高墻,立一個寬闊的宅院。”

啞巴寫道:為什麽要壘高墻?

我道:“畢竟挨著皇宮,壘了高墻,說話傳不出去,另外房舍蓋的時候,墻皮砌三寸,像城墻一樣厚,在房內說話,聲音更傳不出去。”

他寫道:你很怕皇帝?

我道:“龍椅上的人誰不怕?”

他寫道:你不要怕,聽說陛下是個賢明的人,不會無端治罪。

我隔著他帷帽下的黑紗擰了擰人的臉,笑道:“你一個小倌兒,還能知道金鑾殿上的天子賢明不賢明?”

他好像在笑,略微低啞的聲音沙沙地,像帶著磁一樣,很迷人。

我道:“這段時間,我恐怕不能來看你。”

他寫道:為什麽?

我道:“要建碼頭,還要建房舍,太忙了。”主要是你搞起來像個瘋狗,老子驚得慌,生怕一不小心被你搞沒命了。

他寫道:那行,我得空去找你。

回到客棧我就開始頭發疼,找易紈,肖別洹幾個商量,道:“那小倌厲害得很,有錢,背後還有靠山。”

彌介提醒道:“你還欠他十七萬兩銀子。”

肖別洹扇子敲打著彌介的頭,道:“還用你提醒!”

易紈垂頭喪氣道:“第一次見他就知道他不是善茬!”

狄柳兒道:“炎統領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誰敢得罪?譽王也不敢招惹,他要罩著誰,老鴇兒也不敢吭聲呀!”

我手砸在桌上氣道:“你們說得跟放屁有什麽區別?老子不知道這些嗎?”

肖別洹道:“美人兒,你別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掩個屁!

狄柳兒道:“先哄著他,等炎統領膩歪了他,趁機甩了他。”

這還說得像人話!

那就暫且忍耐,等炎統領膩歪了再說。

幾個人商量了一陣,吃了飯,他們幾個睡地上,我睡床上,到了半夜裏,睡得正香,紀校尉又帶著人沖進來,抓著易紈幾個說他們闖宵禁,要拉去打。

易紈氣得直哭道:“誰他娘的這麽多事,天天告密?”

紀秋慎笑道:“你們幾個公子哥兒,有家不回,天天夜裏爬墻出院地跑到這客棧裏睡地板,是骨頭癢還是皮癢?”對身後幾個穿著戎裝軍甲的軍士道:“都給我抓到杖室,狠狠地打!”

肖別洹,陳聞,康朗兒,彌介,狄柳兒,白霖六個都白著臉,紅著眼,又氣又急又不服氣!

陳聞道:“江百萬他們天天闖宵禁,怎麽不去打他們?”

紀校尉冷眼微瞇,提留著陳聞的耳朵,語氣不善,道:“本校尉做事,還要你教嗎?”

幾個軍士兇巴巴地上來後,抓著人往樓下推搡,紀校尉睥睨地掃視我一眼,道:“最近有沒有闖宵禁?”

我大氣也不敢出,搖頭擺手,恭順道:“草民是良民,絕對沒有!”

他語氣冷冷道:“沒去黃金樓?”

我道:“草民去黃金樓,絕對一去一夜,夜裏保管不回來,擾亂皇城治安。”

紀校尉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掂了掂手裏的鞭子,道:“好,封公子就安歇吧。”

等人走了後,我氣得手拍著床板,直罵娘!

次日,易紈,肖別洹,彌介幾個沒有來,我一個人在碼頭上帶著幾個掌墨量地,順帶研究那個什麽宇文大人留下的卷本,研究了幾天,也沒怎麽研究明白,不敢隨意開工,千把個工人也只能歇著,天天躺在河邊曬太陽。

正值五黃六月天,不一會兒曬一身熱汗,工人們躲在陰涼地裏圍著我問長問短,道:“封老板,我們拿著工錢不開工心虛啊!”

另一個壯漢拿著汗巾當扇子,撩著涼風,眉頭緊鎖,道:“是啊,要是讓沈老板知道了,怎麽得了?”

“……”

一幹人嘮叨催了半天。

一個老掌墨道:“建碼頭不像在地面上建房子,地基深淺都可以,碼頭建在水面上,建五層樓,如果地基不穩,樓容易倒,不能著急,封公子還沒有研究好呢!”

另一個掌墨看著我手裏卷冊道:“封公子,老奴有幾句話,不知道能不能說。”

我道:“掌墨想說什麽”

鬢發蒼蒼的老頭擡了擡頭,如老驥一樣渾濁而精明的灰色眼眸裏閃著精光,道:“要不我們先去給你起房子,等您這邊籌謀好了,再建碼頭?”

我笑道:“好。”

一千多人蓋一座宅院,賊溜兒快,三天就蓋好了。

房子建好後,易紈幾個也能從床上爬起來,拄著拐杖,像個單腿的螞蚱一跳一跳地朝新房這邊來,肖別洹還讓小廝帶了幾副滿天星的掛炮,火折子一打,燒著炮撚兒,賊響亮兒!

彌介請了個戲班,上午迎客,中午吃飯,下午聽戲。

我專挑了個大紅衣裳,喜氣洋洋,站在門口,凡是帶著賀禮來的,一應都接到院裏,擺了十幾桌,江百萬,李四核,周平海,陸廣源四位老板闊氣,每人送了一塊牌匾,匾額一看就不便宜,上好的梨花木,周邊鑲金漆,還刻著精美的花紋,中間四個端正方雅的朱紅大字寫著:兔子吉祥,喜造新房。

我朝易紈使了個眼色,肖別洹,彌介,陳聞幾個立即橫著擋在門口,將幾個穿著圓領綾羅綢緞的爺們兒攔在外面兒。

易紈道:“家裏沒有幾個門,不需要匾,拿走。”

江百萬笑道:“易公子,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們誠心來賀喜,不讓進去嗎?”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方錦盒,盒子掀開,頓時華光四射,珠翠滿香,是一柄熏著香的玉如意!

易紈還要拒絕,我笑著迎上前,道:“江老板真是闊氣呀!”擡手道:“裏面前!”

其他三個紛紛笑著拿了正禮,大搖大擺地往裏走。

玳瑁,月兒,采兒還有幾個倌兒也來了,狄柳兒不高興地將人攔住,冷著臉道:“還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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