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2章 倌兒真媚,他腿軟 回到客棧裏,洗了玫……

關燈
第452章 倌兒真媚,他腿軟 回到客棧裏,洗了玫……

回到客棧裏, 洗了玫瑰花浴澡,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別了一根金簪,換上身幹凈的衣裳, 剛出門就遇見個煞星, 擋在樓口, 皮笑肉不笑, 道:“封老板去哪呀?”

他體型實在太大, 兩條粗肥的胳膊往樓梯邊上的扶手上一橫, 再加上大水桶一樣的腰,嚴嚴實實地將出口堵死。

我笑道:“江老板好啊!”

江百萬細瞇眼笑道:“封公子,江某真是小看你了, 賣菊花人的錢你也賺, 你不怕虱子跳蚤惹一身騷嗎?還是說,只要能賺錢,你封侯什麽都幹?”

我:“小倌兒又沒偷沒搶的,有什麽可騷跳?”

橫在梯口的人將一條肥腿擡起來, 踩在梯邊上, 笑道:“話不能這樣說,人分上九流,下九流, 下賤到不在九流裏的便是小倌兒, 你是自墮身份。”

“我墮不墮身份,不勞您費心。”

眼看著那肥子又要發火沖上來, 我朝他身後道:“炎統領!”

江百萬一驚,剛扭頭,我趁機從他胳膊下擠過去, 臨走時,回頭笑道:“江老板,您好歹是個大老板,花點銀子洗洗澡抹著些花香露水!”

胖子怒道:“你小子敢說我臭?”

我:“您老不臭,就是太香,十裏都能聞見!”

江百萬大喝一聲,在後面猛追,我在前面疾步如飛,一前一後,沖出酒樓,奔馳在明德大街上,沿街老少爺們以為我們倆在賽跑,紛紛喝彩,道:“江老板,您跑快點!”

又有人喊道:“封公子,快點跑,江老板追上您了,小心菊花不保啊!”

我一邊跑,一邊彎腰拾起路邊的一塊石子,朝那頭伸出窗外的賊猴額心打過去,頓時一聲嗷嗷慘叫,又伴著眾人嘻嘻大笑,再回過頭,見身後不遺餘力窮追不舍一身肥膘的人,滿頭大汗,衣衫都濕透了,發簪也掉了,頭發披散著,像個老瘋子一樣,卻兩眼炯炯有神,還在不要命地追!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大喊:“江老板快追啊!”

江百萬還真他娘的來勁了,跑得賊溜快!

我腳下生疾風,跑得更快,沖到黃金樓裏,迎面碰見一人,身如青竹,軒美挺拔,一襲靛青色雲緞,廣袖如流雲,烏簪束發,腰間一柄暗沈的朱紅色寶劍,腳上皂底長靴,體態清雋,容貌清揚,昂然有姿儀,文質彬彬,斯文儒雅,端著茶,閑雲漫步地在門廊下走著。

我猛然停住腳,笑著打招呼:“炎統領好啊!”

統領大人看著我,剛要說話,身後傳來嘶啞尖吼:“小兔崽子!還想騙我!”

我身如掠影,錯身一轉,退到一邊,就見身後飛奔來的人,大汗淋漓,顫著肉花花如滾浪一樣肥碩的身軀,猛如公牛,烈如猛虎,一把抱住驚愕的統領大人,一張大嘴,吐沫星子亂噴,咬著統領白凈的臉,狂親不止,發癲大笑道:“小崽子!讓江爺捉住了吧!”

親好似不解饞,手還往下面伸!

樓子裏的人都驚呆了,我也目瞪口呆,再一次對江百萬的兇猛所折服!

發狂情的人還不自覺,一邊狂摸,一邊色瞇著眼笑道:“不是挺精神的嗎?讓江爺撫慰撫慰你!”

他摸了一會兒,順著脖頸狂吸幾口氣,終於覺察不對,道:“小崽子你身上怎麽不香了?”擡起頭一看,頓時傻了眼,呆楞著臉,眼珠子也轉不動了,兩個肥臉頰像被凍住一樣,僵硬著,努力地勾起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臉,“炎統領啊!”

統領大人臉黑沈,眼神如寒冰一樣,冷酷又無情,擡起手,朝著還在自己身上停留的胳膊狠勁一拽,抓著頭發,提留著將百萬的臉,左右開弓,霹靂啪啪打個不停。

不一會兒,江老板的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眼睛快找不到了,剛鑲嵌沒一個月的金牙又被打掉了,嘴裏血哇哇地流,想哭也不敢哭,悶哼哼地慘叫兩聲,又被拳打腳踢一陣,再不敢放出一點聲音。

統領大人一腳踩在肥子的臉上,冷冷道:“讓我再看見你,打爛你的臉!”擡起腳,踹著江百萬的腰,將人直直從門裏甩到門外!

重物落地,掀起地上塵土飛揚,圍觀的人立即如鳥獸驚散!

我笑著拱手道:“炎統領好厲害啊!”

一臉鐵青的統領大人,冷眼睨著我,雖然沒有發聲,但那個嘴型應該是:“滾!”

我連忙道:“小的這就滾!”背過身,抖著肩膀,再也忍不住,笑得眼淚快流出來了!

這個統領真是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

剛轉過身,迎面來一人,臉上堆滿了笑容,富態豐腴,眉眼含春,一襲紅色的繡花長裙拽地,華麗的衣裳上淡雅的熏香,端莊秀雅,不像其他樓裏的老鴇兒,有一種說不出的雍容與貴氣。

她笑道:“封公子要姑娘還是孌兒?”

我從懷裏掏出六張銀票放在象牙水晶桌上道:“我來找霄兒公子。”

“霄兒公子在二樓雅間。”老鴇笑著答話,叫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雲兒,帶封公子到樓上。”

廝兒躬身彎腰,對我道:“公子請。”

我笑道:“多謝。”

廝兒引著我上二樓。

樓廊下,每隔十步,一道水晶珠簾,腳下玉階梯,兩邊扶手檀香木,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散著幽幽的清香,雖然是靡靡風月之地,卻獨有一份高貴與優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今日樓裏似乎格外冷情,迎客的妓兒也穿著衣帽整齊,像突然從了良一樣,婢子龜兒也似乎變了樣,看上去少了一些輕佻,多了一些莊重,也不知道是 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好像來錯地方了。

二樓雅間一排卷竹簾,簾後又有青紗半遮掩著玉門,門打開,一道美麗的水晶華簾,玉屏風映著暧昧溫軟的彩繡兔絨燈,玉光銀色搖曳,伴著紅色妖冶的紗幔,說不出的誘人。

房間內彌漫著花香,好似春天裏,桃李芬芳,亂蝶飛舞。

墻壁上雕畫著百花鳥獸,一只傲然而立的孔雀瞇著青藍細眼,展翅搖舞,絢爛的羽毛栩栩如生,就像正在顫抖著五彩斑斕的鳶尾招引著雌性靠近。

玻璃脆玉屏風,一人隔著珠簾臥在貴妃香榻上,玉足半掩在輕紗後,白皙纖細的腰身上慵懶地搭著一條絲滑的方巾,巾角垂著鴛鴦戲水宮流蘇,隨著珠簾晃動,風吹搖,流蘇也跟著輕輕搖曳,映襯著流蘇下膚膩如凝脂,白裏透瓷,光潔玉潤。

如瀑一樣的絲發極長,烏黑烏黑的,泛著幽深的光澤,多而密,覆蓋在兩肩,膝下,沿著榻邊光潔的榻木邊沿垂到地上,氤氳出奇特的春意。

他背對著我,看不到容貌,但這已經讓我滿頭大汗,坐在案前端著茶盞不停地喝涼茶,手中的扇子也一直搖著,急躁地扇著涼風。

這茶怎麽喝都覺得渴,嗓子眼裏直冒火?

拿起杯子一看,還是蓮心茶。

搞你大爺的,喝著苦涼茶,還能喝出一身熱汗,難不成是貓到了春天,思雌嗎?可眼前的也不是個雌啊!

放下茶盞,到窗口吹了吹涼風,稍微穩住心神,轉回身,隔著玉簾輕聲道:“霄兒公子。”叫了幾聲,也沒見回音,正想走,背後傳來一聲軟儂的輕哼,我差一點沒軟跪下。

這人絕對是樓裏出來的尤物!

這一聲哼好似帶著千嬌百媚一樣,猶如江南嬌軟的舞娘們在柔和的夜色下唱著吳儂軟語般纏綿的小曲兒,慵懶中摻著一點嫵媚,一點嬌軟,一點柔惜,一點風情,說不出的柔意動人,撥弄心弦,撩人情思。

我稍站一會兒,剛要回轉過身,眼角餘光瞥著那玉足,足粒如珍珠,光潔美如玉,連著指甲蓋都晶潤的可愛,好似晨曦時花瓣上含著露珠一樣,一根根細節漂亮,上染著蔻紅,白紅相間,更是風情無限。

腳踝處戴著一串珊瑚紅玉珠,細碎兒鈴鐺輕掛,微微一動,脆鈴兒響,勾著人的魂兒一樣,嬌艷迷人!

我只敢看到腳踝處,不敢再往上看,更不敢擡頭,低著頭,輕聲問道:“你醒了?”

那人輕輕“嗯”了一聲,嗯得我腿發軟,手扶著屏風緩緩轉過身,頭快埋在地上,盯著鞋尖,道:“餓嗎?我給你叫點吃的。”

他又嗯了一聲,我急飛一般,沖到外面,抓著扶欄,暗呼幾口氣,拍了拍臉,叫不遠處守著的廝兒道:“弄些霄兒公子愛吃的飯食端上來,賬記在我頭上。”

回身再進屋,那人也穿好了衣衫,還是一身漆黑綢緞,頭上戴著帷帽。

我:“這屋裏也沒有太陽,曬不著,要不把帽子取了?”

他指尖點著冰涼的茶水,在八仙桌上寫道:非買夜之人不能取。

我:“多少錢一夜?”

他寫道:十萬兩。

我正喝著茶水,差點沒嗆岔氣,哢哢哢地咳了半天,接過他遞送來的帕子,道:“有人能買得起你的夜嗎?”

他寫道:暫時還沒有,但老板要這樣,我也沒有辦法。

這老板肯定是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