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太保大人你臉上的粉擦到本王臉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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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太保大人你臉上的粉擦到本王臉上了！ ……
我的茶壺, 賣了還是當了，關你鳥兒事啊！
我不搭理他，他卻拍著我的肩膀，笑得喘不上氣, 擰著我的臉來回撕扯, 道：“我說呢, 到人家家裏吃飯, 就像土鱉上了象牙桌, 端著也不像個人啊！”
我瞪了他一眼。
他拍著我的臉, 道：“誒呀！天天金鑾駕，玉駱車的，還以為你多富貴神氣呢！結果, 連個擊鐘鼎食都沒見過。”
誰說我沒見過？
老子剛才不是見了嗎？
那賤鄙人細長的眼裏瞇著笑, 盯著我看了一陣兒，笑道：“聽說，墨王府裏都是土匪，吃個飯都用搶的, 連坐的地都沒有。一府人, 蹲在地上，好似野狗一窩，天天跟叫花子趕白事一樣吃個飯狼吞虎咽。其中, 世子搶得最兇, 吃得最多，有一次為搶幾塊牛肉, 把門牙擠掉一顆，得虧正是換牙，不然一輩子成了豁嘴了。”
說完, 捏著我的下巴左邊看看，右邊看看，稀奇道：“瞧這牙長得齊整的，顆顆不偏不倚，跟珍珠一樣的，真沒看出來呀！”
哎，
這個人的這張嘴啊！
我睜開眼，一邊搖著折扇，一邊瞅著他，道：“太保太人來就為奚落本王的嗎？”
他搶過我手中折扇，探扇笑道：“不然呢？”
真是吃飽了撐著！
我瞥了他一眼，他笑著瞥回來，湊近了，眼裏泛著綠光，看得我頭皮發麻，只想從車上跳下去，徒步回皇宮，也不想與這人同坐一車。
我剛準備起身，被人給拉了回來，扯在軟榻上。
那人笑盈盈道：“急什麽？”
我不急，我只是手癢，怕一個不留神，一巴掌甩出去，打在你這嘴上，你嘴疼。
那人嫌兩人還不夠近，挪著腚，又湊近上來，笑得有點賊，有點賤，有點壞，含著我的名字，道：“墨戰。”
我心肝顫了顫，看著他面皮兒像白粉一樣白，微微詫異，仔細一看，還真他娘地撲了粉！
我真不想那白面兒落在我身上，不著痕跡地挪著腚往邊移了移。
誰知道兩人中間剛有點縫隙，他又挪過來。
不一會兒，這賤鄙人將我擠在馬車的角落裏，像個登徒子一樣，摸著我的臉，笑道：“你躲什麽？”
我收了折扇，長嘆一聲，道：“月大爺，您到底有什麽事啊？”
月大爺細長高挑的眉梢動了動，墨綠色的瞳孔裏泛著幽幽的冷光，一絲清寒，三分探尋，七分暗忖，盯著我，陰惻惻道：“你到底有什麽把柄落在他父子手裏？拼上老命哄騙那小的，懼怕那老的！”
我認真地看著他道：“疑人之心，顯己之詐。”
他道：“什麽意思？”
我道：“太保太人成天算計別人，所以看到什麽都要多想，這是心壞透透了。”
他楞了一會兒，須臾，哈哈大笑！
我心道：這人瘋了嗎？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飄灑，抓著我的胳膊，扇尖拍打著我的肩膀，擡袖擦了擦眼角的飛濺的淚，看著我，陰陽怪調，道：“人生有很多不如意，有時候，是命運弄人，有時候是生不逢時，更多時候，是身不由己。”
我怔了一下，望著面前人，像鬥雞瞪著眼一樣，驚愕萬分。
這是我昨夜對譚靈說的話，他怎麽知道？
總不能是譚靈告訴他的？
那也不可能！
我早上醒來就和譚靈一起吃早飯，吃了早飯，他送出譚府，根本就沒有和月淵私下接觸。
但，他怎麽會知道？
難道昨夜這賤鄙之人就在附近？
我正驚愕間，那人將他那白得瘆人的臉靠過來，把我魂快嚇飛了！
我剛要躲，他掐著我的臉，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笑道：“昨夜裏，我和中悅在籬笆外待了一夜，盯著你。我原想，他是怕你們兩個行不軌的事，但又想，你兩個已經搞在一起，他既然應允，就算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也沒什麽，所以，他在試探你。”
哎。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昨天夜裏，木槿花附近，刀兵重重。
月大爺捏著我的下巴，墨綠色的眸子裏閃著陰冷的銀光，笑瞇瞇地肯定道：“中悅在試探你是不是真心的，還是別有所圖。”
我嘆氣道：“你想多了。”
他笑著搖頭，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道：“你到底圖什麽，要親身到他府上？”
我道：“當然是圖他兒子呀！”
那人眼中猛然一冷，直接勾著我的脖子，臉快貼著我的臉，死死地盯著我！
實在太近了，濃郁的脂粉香味快嗆得我快睜不開眼，不僅如此，他手也不老實，摸著我領口的葫蘆玉結盤絲纏扣，輕巧一挑，扣子“啪嗒”一聲開了！
我呆楞了一下，面紅耳赤，剛欲開口說話，又發現，兩人的嘴也快貼到一起去了！
他指尖挑著我半開的衣領欲往下時，我手如閃電，攥住白蛇細腕，錯開一些距離，扇指著外邊，道：“太保大人，你家快到了，下車。”
太保朝我眨了眨眼，含情脈脈，兩眼如水，一雙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好像無辜的大白兔，嗲裏嗲氣地，朝我眨著眼睛，道：“戰哥哥，再讓人家坐一會兒嘛。”
我傻了眼一樣看著他，胃裏一陣翻滾，差一點沒吐出來！
月大爺，你有沒有弄錯？
你是四十歲，不是十四歲，就算你沒有孩子，不當爹，你也不能這樣臉皮厚地撒嬌，你要這樣撒嬌，你朝別人去，老子年齡大了，心肺不好，怕一口氣走岔了，憋死過去。
老妖哀怨地長籲短嘆，就像閨閣裏十八歲的少女思念情郎一樣，蘭花指挑起我的下巴，兩眼脈脈，聲慢慢道：“到底什麽把柄讓戰哥哥你如此乖順呢？”
我扇子掩著嘴，咳了咳。
他指尖如眉筆，來回描摹著我的眉骨處，像是在深思，又像在逗戲，幽幽道：“戰哥哥的心裏，只有一件事，社稷。到底什麽事能讓社稷亂？社稷要亂，除非墨家軍亂，能讓墨家軍亂者，只有那個呆頭呆腦拿著破戟當寶貝的季郎，季郎想要擁戰哥哥為帝……”
我心下越來越緊張，臉越來越紅。
他像想起什麽一樣，猛然坐起身，直勾勾地看著我，道：“難道季呆子寫了投名狀？”
我努力地保持鎮定，兩腳底緊貼著車廂內的木地板，身體挺直，腰也挺直，整個人好似上了開滿弓的弦一樣，認真道：“沒有的事，太保不要多想。”
說著，掀起轎簾讓他下車。
月大爺非但不下車，還哈哈大笑，指著我道：“墨戰！你一撒謊，耳根就泛紅！”
老子耳根不紅，就是有燙。
那賤鄙人雙手拍著，狂笑道：“這個季呆子真他娘的太有意思了！真是不怕死，也真夠蠢！”
我頭又開始疼起來，手扶著額，只是嘆息。
太保大人指著我，笑得喘息不上，道：“你這個兄弟，除了一身好武藝，腦子就是漿糊做的！竟然敢寫投名狀？只怕別人抓不到把柄，弄不死他，也弄不死你！”
我見他這樣大聲，嚇得魂魄都碎了，連忙捂著他的嘴，將人壓在車內軟榻上，低聲道：“大街上，人來人往，都看著，你嚷嚷什麽？”
那賤鄙人像狗一樣的人，張著嘴，牙一伸，咬著我的手，顎下一用勁，頓時令我齜著牙疼！
祖奶奶啊，怎麽總咬人？
真是狗啊！
我疼得實在受不了了，討饒道：“好好，你嚷嚷，我不說你，你到處去嚷，把這事弄大了，看譚更不削你！”
他松了口，睨著我，冷笑道：“賤！”
我笑道：“你呀，開口就罵，要不叫咬，這心裏天天是有多大的怨憤？”
他望著我，道：“狀子落在他手裏，你打算怎麽著？”
我兩手一攤，聳肩道：“還能怎麽著？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想了一會兒，低頭，道：“我都這年紀了，也折騰累了，九符總不上道，譚更也是太祖骨血，況且譚靈年輕又英俊，溫柔又體貼，我……”
話沒說完，“啪！”一聲，耳邊一陣轟隆隆鳴響兒，臉火辣辣地疼。
氣死我了！
這賤鄙人又打我！
怎麽每次見面，老子都要挨他的嘴巴子！？
我擡起眼，剛要發火，卻見那打人的人比老子還怒火沖天，兩眼好似火噴，大喝道：“墨戰！你當我是傻的嗎？紅口白牙說這些鬼話來騙我！我們從小打架，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麽鬼東西？！”
說著掀開簾子跳下車，站在地上，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大罵道：“你就是那最不要臉又最無心無情的爛、賤、人！”
未等我還嘴，他眼中一狠，拔了頭上的金簪，朝旁邊靠著他的禦馬後股上狠厲一刺，急快往後倒退三步，看著那馬兒吃痛掀起前蹄，高高躍起，淒厲慘叫，嘶吼一聲，朝東狂奔！
我在馬車裏，哐當一聲，頭磕在車板上，疼也顧不得了，連忙起身，沖出馬車外，拽著太仆，讓人扔了下去，站在前面，極力勒著韁繩，想把馬兒控下！
但馬兒飛得太快了，沿街的百姓閃避不及，驚恐慌亂地尖叫，還有紮著小發髻的稚子三五個圍在一起，在路邊跳著石子嬉戲！
這人到底怎麽回事？
年齡越大，越脾性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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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搭理他，他卻拍著我的肩膀，笑得喘不上氣, 擰著我的臉來回撕扯, 道：“我說呢, 到人家家裏吃飯, 就像土鱉上了象牙桌, 端著也不像個人啊！”
我瞪了他一眼。
他拍著我的臉, 道：“誒呀！天天金鑾駕，玉駱車的，還以為你多富貴神氣呢！結果, 連個擊鐘鼎食都沒見過。”
誰說我沒見過？
老子剛才不是見了嗎？
那賤鄙人細長的眼裏瞇著笑, 盯著我看了一陣兒，笑道：“聽說，墨王府裏都是土匪，吃個飯都用搶的, 連坐的地都沒有。一府人, 蹲在地上，好似野狗一窩，天天跟叫花子趕白事一樣吃個飯狼吞虎咽。其中, 世子搶得最兇, 吃得最多，有一次為搶幾塊牛肉, 把門牙擠掉一顆，得虧正是換牙，不然一輩子成了豁嘴了。”
說完, 捏著我的下巴左邊看看，右邊看看，稀奇道：“瞧這牙長得齊整的，顆顆不偏不倚，跟珍珠一樣的，真沒看出來呀！”
哎，
這個人的這張嘴啊！
我睜開眼，一邊搖著折扇，一邊瞅著他，道：“太保太人來就為奚落本王的嗎？”
他搶過我手中折扇，探扇笑道：“不然呢？”
真是吃飽了撐著！
我瞥了他一眼，他笑著瞥回來，湊近了，眼裏泛著綠光，看得我頭皮發麻，只想從車上跳下去，徒步回皇宮，也不想與這人同坐一車。
我剛準備起身，被人給拉了回來，扯在軟榻上。
那人笑盈盈道：“急什麽？”
我不急，我只是手癢，怕一個不留神，一巴掌甩出去，打在你這嘴上，你嘴疼。
那人嫌兩人還不夠近，挪著腚，又湊近上來，笑得有點賊，有點賤，有點壞，含著我的名字，道：“墨戰。”
我心肝顫了顫，看著他面皮兒像白粉一樣白，微微詫異，仔細一看，還真他娘地撲了粉！
我真不想那白面兒落在我身上，不著痕跡地挪著腚往邊移了移。
誰知道兩人中間剛有點縫隙，他又挪過來。
不一會兒，這賤鄙人將我擠在馬車的角落裏，像個登徒子一樣，摸著我的臉，笑道：“你躲什麽？”
我收了折扇，長嘆一聲，道：“月大爺，您到底有什麽事啊？”
月大爺細長高挑的眉梢動了動，墨綠色的瞳孔裏泛著幽幽的冷光，一絲清寒，三分探尋，七分暗忖，盯著我，陰惻惻道：“你到底有什麽把柄落在他父子手裏？拼上老命哄騙那小的，懼怕那老的！”
我認真地看著他道：“疑人之心，顯己之詐。”
他道：“什麽意思？”
我道：“太保太人成天算計別人，所以看到什麽都要多想，這是心壞透透了。”
他楞了一會兒，須臾，哈哈大笑！
我心道：這人瘋了嗎？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飄灑，抓著我的胳膊，扇尖拍打著我的肩膀，擡袖擦了擦眼角的飛濺的淚，看著我，陰陽怪調，道：“人生有很多不如意，有時候，是命運弄人，有時候是生不逢時，更多時候，是身不由己。”
我怔了一下，望著面前人，像鬥雞瞪著眼一樣，驚愕萬分。
這是我昨夜對譚靈說的話，他怎麽知道？
總不能是譚靈告訴他的？
那也不可能！
我早上醒來就和譚靈一起吃早飯，吃了早飯，他送出譚府，根本就沒有和月淵私下接觸。
但，他怎麽會知道？
難道昨夜這賤鄙之人就在附近？
我正驚愕間，那人將他那白得瘆人的臉靠過來，把我魂快嚇飛了！
我剛要躲，他掐著我的臉，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笑道：“昨夜裏，我和中悅在籬笆外待了一夜，盯著你。我原想，他是怕你們兩個行不軌的事，但又想，你兩個已經搞在一起，他既然應允，就算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也沒什麽，所以，他在試探你。”
哎。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昨天夜裏，木槿花附近，刀兵重重。
月大爺捏著我的下巴，墨綠色的眸子裏閃著陰冷的銀光，笑瞇瞇地肯定道：“中悅在試探你是不是真心的，還是別有所圖。”
我嘆氣道：“你想多了。”
他笑著搖頭，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道：“你到底圖什麽，要親身到他府上？”
我道：“當然是圖他兒子呀！”
那人眼中猛然一冷，直接勾著我的脖子，臉快貼著我的臉，死死地盯著我！
實在太近了，濃郁的脂粉香味快嗆得我快睜不開眼，不僅如此，他手也不老實，摸著我領口的葫蘆玉結盤絲纏扣，輕巧一挑，扣子“啪嗒”一聲開了！
我呆楞了一下，面紅耳赤，剛欲開口說話，又發現，兩人的嘴也快貼到一起去了！
他指尖挑著我半開的衣領欲往下時，我手如閃電，攥住白蛇細腕，錯開一些距離，扇指著外邊，道：“太保大人，你家快到了，下車。”
太保朝我眨了眨眼，含情脈脈，兩眼如水，一雙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好像無辜的大白兔，嗲裏嗲氣地，朝我眨著眼睛，道：“戰哥哥，再讓人家坐一會兒嘛。”
我傻了眼一樣看著他，胃裏一陣翻滾，差一點沒吐出來！
月大爺，你有沒有弄錯？
你是四十歲，不是十四歲，就算你沒有孩子，不當爹，你也不能這樣臉皮厚地撒嬌，你要這樣撒嬌，你朝別人去，老子年齡大了，心肺不好，怕一口氣走岔了，憋死過去。
老妖哀怨地長籲短嘆，就像閨閣裏十八歲的少女思念情郎一樣，蘭花指挑起我的下巴，兩眼脈脈，聲慢慢道：“到底什麽把柄讓戰哥哥你如此乖順呢？”
我扇子掩著嘴，咳了咳。
他指尖如眉筆，來回描摹著我的眉骨處，像是在深思，又像在逗戲，幽幽道：“戰哥哥的心裏，只有一件事，社稷。到底什麽事能讓社稷亂？社稷要亂，除非墨家軍亂，能讓墨家軍亂者，只有那個呆頭呆腦拿著破戟當寶貝的季郎，季郎想要擁戰哥哥為帝……”
我心下越來越緊張，臉越來越紅。
他像想起什麽一樣，猛然坐起身，直勾勾地看著我，道：“難道季呆子寫了投名狀？”
我努力地保持鎮定，兩腳底緊貼著車廂內的木地板，身體挺直，腰也挺直，整個人好似上了開滿弓的弦一樣，認真道：“沒有的事，太保不要多想。”
說著，掀起轎簾讓他下車。
月大爺非但不下車，還哈哈大笑，指著我道：“墨戰！你一撒謊，耳根就泛紅！”
老子耳根不紅，就是有燙。
那賤鄙人雙手拍著，狂笑道：“這個季呆子真他娘的太有意思了！真是不怕死，也真夠蠢！”
我頭又開始疼起來，手扶著額，只是嘆息。
太保大人指著我，笑得喘息不上，道：“你這個兄弟，除了一身好武藝，腦子就是漿糊做的！竟然敢寫投名狀？只怕別人抓不到把柄，弄不死他，也弄不死你！”
我見他這樣大聲，嚇得魂魄都碎了，連忙捂著他的嘴，將人壓在車內軟榻上，低聲道：“大街上，人來人往，都看著，你嚷嚷什麽？”
那賤鄙人像狗一樣的人，張著嘴，牙一伸，咬著我的手，顎下一用勁，頓時令我齜著牙疼！
祖奶奶啊，怎麽總咬人？
真是狗啊！
我疼得實在受不了了，討饒道：“好好，你嚷嚷，我不說你，你到處去嚷，把這事弄大了，看譚更不削你！”
他松了口，睨著我，冷笑道：“賤！”
我笑道：“你呀，開口就罵，要不叫咬，這心裏天天是有多大的怨憤？”
他望著我，道：“狀子落在他手裏，你打算怎麽著？”
我兩手一攤，聳肩道：“還能怎麽著？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想了一會兒，低頭，道：“我都這年紀了，也折騰累了，九符總不上道，譚更也是太祖骨血，況且譚靈年輕又英俊，溫柔又體貼，我……”
話沒說完，“啪！”一聲，耳邊一陣轟隆隆鳴響兒，臉火辣辣地疼。
氣死我了！
這賤鄙人又打我！
怎麽每次見面，老子都要挨他的嘴巴子！？
我擡起眼，剛要發火，卻見那打人的人比老子還怒火沖天，兩眼好似火噴，大喝道：“墨戰！你當我是傻的嗎？紅口白牙說這些鬼話來騙我！我們從小打架，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麽鬼東西？！”
說著掀開簾子跳下車，站在地上，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大罵道：“你就是那最不要臉又最無心無情的爛、賤、人！”
未等我還嘴，他眼中一狠，拔了頭上的金簪，朝旁邊靠著他的禦馬後股上狠厲一刺，急快往後倒退三步，看著那馬兒吃痛掀起前蹄，高高躍起，淒厲慘叫，嘶吼一聲，朝東狂奔！
我在馬車裏，哐當一聲，頭磕在車板上，疼也顧不得了，連忙起身，沖出馬車外，拽著太仆，讓人扔了下去，站在前面，極力勒著韁繩，想把馬兒控下！
但馬兒飛得太快了，沿街的百姓閃避不及，驚恐慌亂地尖叫，還有紮著小發髻的稚子三五個圍在一起，在路邊跳著石子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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