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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 ? 半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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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   半個朋友

橄欖球幾經傳遞, 終於傳到了維斯塔潘手裏。

那還不等王珂上前去搶,勒克萊爾就已經殺到他跟前,開始搶球了。

而維斯塔潘的隊友也在靠近,試圖接應。王珂見狀立馬加快速度沖, 他得去給勒克萊爾幫忙。

但還不等他沖到近前, 洛克萊爾就水靈靈的從維斯塔潘懷裏搶來了球, 並順勢傳給了他。

王珂楞了一瞬, 勒克萊爾搶球是不是太簡單, 太容易了一點?怎麽感覺維斯塔潘沒怎麽抵抗?

不過現在也不是多想的時候,王珂接下球就迅速朝著對方球隊的球門沖去, 對方後衛紛紛上前圍堵。踢橄欖球完全不像足球那樣不能上手, 踢橄欖球用的就是手, 所以防守還沒到跟前手就已經開始扒拉他的球衣了。

因為短時間內大家也沒辦法找到那麽多套橄欖球服, 所 以幹脆穿的是足球的球衣, 這樣越發給對方的防守球員提供了便利。

王珂身上的球衣同時被兩只手扯住, 王珂往前沖時,他的球衣在他身後扯成一個大大的傘狀物,下一刻就要突破極限當場撕裂。

防守球員能用手, 王珂當然也能用手, 他先是用左手將橄欖球緊緊的抱在胸前,靠著蠻力拖著兩個人往前走, 騰出右手, 反手攥住了右邊卡洛斯的手腕, 輕輕施力扭動手腕,下一刻卡洛斯就乖乖放手了。

然後如法炮制對付另外一個人。

在他解決完兩人之後, 他已經沖到了禁區前, 然後狠狠的推開攔路的中後衛。

面對老對手卡西, 他直接一個虛幻一招,作勢朝右上角投球,然後猛地收回,選擇了左上角。

這一球進的沒有任何的爭議。

踢足球時臨射門了來一腳假射後,極有可能被對手球員截胡,但橄欖球全程掌控在王珂手裏,只要他不撒手,沒有人也能從他手裏搶走橄欖球。所以這假動作做的也是揮灑自如。

王珂開心地揮拳慶祝,打橄欖球將他的身體素質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即便這是不正規的橄欖球。

這種暴力推平的感覺,他在足球場上是沒有嘗試過的,莫名從橄欖球中體會到了這種酣暢淋漓的樂趣。

他的斜前方,卡洛斯捂著手腕,嘀咕著:“Keke踢足球真是浪費了,他應該去爭奪金腰帶。”力氣真夠大的,在他手腕上那麽一掐,他到現在還痛著呢。

王珂倒是沒有用什麽反關節技,畢竟在球場上速度與力量沒辦法把控,很容易導致對方受傷,但他即便純靠蠻力,也夠卡洛斯喝一壺了。

以往只有卡洛斯憑蠻力讓對方喝一壺的,現在卡洛斯終於嘗到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死沙灘上的感覺。

站在一旁的克洛澤聞言笑道:“我以為你會說他適合橄欖球?”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他的運動天賦真的很離譜。但相對於足球橄欖球這種需要團體合作的運動,當然向往的爭頂或許對他來說,更合適一些。”

維斯塔潘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他們身後聽了一耳朵,“那他可以開賽車嗎?”

“或許你讓他試試就知道了。”

維斯塔潘想了想,最終又搖了搖頭,Keke這個身高體型,塞進賽車裏面也夠費勁的。雖然F1的歷史裏,不是沒有比珂珂更高的車手,上個世紀七零年最高的車手漢斯.約阿希姆.施特克,(Hans-Joachim Stuck),他高達一米九五。但是,當車手體重過大時,賽車整體重量增加,基本上都會影響速度,據估算,車手體重每增加1公斤,單圈成績可能慢0.035秒*,所以F1車手基本上是一米七左右,另一種程度的減重,加速。

維斯塔潘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而且開賽車可不只看身體素質,按最重要的來說,身體素質永遠不是放在第一位的,駕駛的技術與反應能力才是F1車手最看重的。

憑身體素質,別說場上的老弱病殘了,在役的球員都打不過他,估計要找一些真的橄欖球運動員才能和他抵抗一二。

王珂這場比賽完全是撒了歡了,所到之處,人仰馬翻,好在他還有所顧忌,只是用手把對手扒倒在地,要是全靠撞的,踢到比賽結束,對面的對手沒有一個能站得起來的。

最終比賽結果毫無疑問,王珂贏了,三比零。

最後王珂還試圖給勒克萊爾助攻一下,但奈何,不知道是橄欖球的球體,讓勒克萊爾沒有手感,還是勒克萊爾的準頭不夠,這球沒有扔進球門。

要不然他們還能踢個大四喜。

不過就算這樣,王珂也挺開心的,贏了嘛,哪有不開心的。

他十分慷慨地將身上的球衣,拋給了場邊的球迷,然後讓工作人員擡上他早已簽好的一整桶球衣,桶這裏的球衣已經提前團成了一團,他像一個擲彈手一樣,一個接一個將“炸彈”散布均勻。

球迷們的尖叫此起彼伏,拿到的,沒拿到的都在向他訴說自己的愛,沒有人不喜歡聽別人誇獎自己。王珂也是俗人,面對球迷們熱烈的誇獎,他咧著嘴認同的點頭,然後高興的把球鞋也贈送給了球迷。

“啊啊啊啊!球褲,球褲,襪子,襪子!”可惜,球迷永遠是得寸進尺的生物。

不過球褲和襪子王珂可不會輕易給別人,他揉了揉被尖叫刺痛的耳朵,裝作沒有聽見,向球迷們飛了一個飛吻,轉身就走。

〈哈哈哈哈,寶寶好可愛!〉

〈豌豆射手——突突突突突突!〉

〈怎麽感覺,他最後有點落荒而逃?〉

〈姐妹,你沒有感覺錯,我就在現場,現場球迷要他脫褲子和襪子!〉

〈哈哈哈哈,這有點太超過了!〉

〈這太愛了吧,不說褲子了,體育生的襪子,那味道!我都不敢想!〉

〈幹嘛幹嘛?不要黑我們狗子,我們狗子才不臭呢!他可是拜仁全體隊友認證的無體臭體質!〉

〈我在想,或許相當於足球狗子更適合去踢橄欖球,看得出他這場比賽還是有收著來的,即便這樣,他這種踢法還是讓我爽到了!〉

鏡頭轉向另一邊,王珂已經回到更衣室準備洗澡了,他的旁邊恰好是勒克萊爾,他踢爽了,心情好,話也多了,“查理!你開心嗎?”

勒克萊爾一楞,但依舊點了點頭,回答道:“開心。”

“你放心,等你下一次再和我們一起踢足球,我們還一隊,狠狠地虐維斯塔潘!”他一高興,說起話來,嘴巴上就沒有把門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克羅斯在他另一邊,連忙咳嗽制止。傻小子,這種事怎麽能當著人家面說?

只不過,可能是浴室的水霧太濃重,王珂看不懂暗示,猶自關心地問他:“托尼,你怎麽了?嗆水了嗎?”

“沒事。”克羅斯恢覆了鎮定,他只能祈禱王珂能懂他的意思。

但顯然,他的祈禱對象有誤,上帝管不了東方靈魂。

王珂在確認克羅斯沒有事後又轉頭和勒克萊爾聊天。

勒克萊爾沈默了一會兒,低聲道:“很明顯嗎?”

“什麽?”

“我是說我對他的……很明顯嗎?”

不知道是勒克萊爾說話的聲音太低,還是水聲太雜亂,中間有幾個字,王珂並沒有聽清,但聯系上下文,並不耽誤他解讀。

“沒事啊,競技體育就是要有勝負欲,想贏才是正常的。”王珂猶自安慰,克羅斯在旁邊加快了洗澡的速度,笨會傳染,他得小心一點。

“其實我們算朋友,我們算得上一起長大,我們從小就一起競爭,從四五歲還開卡丁車開始,一直到現在,從各有輸贏,到現在。”這兩年維斯塔潘幾乎是碾壓性的獲得總冠軍。

他面對其他人總是淡定的,優雅的,但唯獨面對維斯塔潘,他的勝負欲幾乎要噴薄而出,就連只短短接觸過他幾次的Keke都感覺到了。

王珂一時有些大腦過載,感情你們還是青梅竹馬的競爭對象?所以剛剛在賽場上,你之所以能那麽快從維斯塔潘的懷裏奪下足球,是因為他讓著你?

不行不行,這個話絕對不能說!勒克萊爾絕不允許維斯塔潘讓著他。

即便這只是一場足球表演賽,哦不,橄欖球表演賽。

他緊接著又發散思維,那——托尼剛剛是不是也是讓著克羅澤的?要不然簡直沒道理啊!托尼才剛剛退役,體能技術哪有那麽快退化的?居然被退役老多年的前鋒搶了球?

“Keke?”勒克萊爾見王珂遲遲沒有回話,不由張開五指在他眼前揮了揮。

“啊!啊?啊啊!怎麽了?”王珂回過神來,絞盡腦汁開始安慰,“哦哦,沒事,成為朋友和成為競爭對象,這並不是矛盾的事情,像我們足球運動員就經常轉會,每次轉會基本上都要踢老東家,以前的隊友啊,好朋友都會成為對手,在場上,雙方只要盡力就好了。我們只論輸贏,不論朋友。”

勒克萊爾輕輕抿唇一笑,Keke不會懂的,他們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在重疊,不斷的競爭,輸,贏,不服輸,期待下一場比賽,然後在日覆一日的競爭中發現對方和自己是一樣的人,這種微妙的心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偏偏對方現在如日中天,自己落入劣勢。勝負欲幾乎將他燃燒。

“我和他——算半個朋友。”他自己給自己做了個總結。

王珂似懂非懂的點頭,他不懂F1的恩怨,只能幹巴巴的鼓勵:“沒事,查理,我相信這個賽季法拉利一定能獲得冠軍!”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跟你講哦,我的運氣特別好,托馬斯都說我的嘴開過光,就是被上帝撫摸過的意思,特別靈驗!說過的話基本都能成功!”說完,他還得意地朝勒克萊爾擠了擠眼。

其實,穆勒是說他的嘴是烏鴉嘴。但偏偏,他每次烏鴉嘴的倒黴都印證在別人的身上,穆勒的車連續三次被他咒拋錨,只不過王珂堅決不會承認。

王珂:明明是你的車有問題!拋錨一次是巧合,拋錨三次,你的車子早該修了!

穆勒:我這是新車!新車!新車!

勒克萊爾終於展露笑顏,擡手摸了摸王珂還沾染著泡沫的腦袋,“那就承你吉言嘍。”

等他們洗完出來,克羅斯早已不見了蹤影,王珂用毛巾搓著頭發,環視一圈,最終視線定格在拉姆身上,“菲利普,托尼去哪了啊?”

【作者有話說】

*引用自百度。

這個是發財主觀的3316,半個朋友,宿命對手。如有不同理解,按你的磕!

發財這幾天天天遲到,拖更,真的不好意思,等過幾天結束出差,估計就能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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