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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 放聲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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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放聲高歌

弗利克見狀, 頭皮一陣發麻,立刻抱著小孩沖下花車頂棚。

還好他們的花車有護行開道的工作人員和警察,弗利克一邊心力交瘁地哄著哇哇大哭的小孩,一邊還要給工作人員解釋事情的始末。

好在小孩的父母雖然不靠譜, 但也沒有徹底失智, 在警察出去通知尋找後, 弗利克很快見到了這一對奇葩父母。

“在這, 在這, 我在這!那是我的baby!”人群中,一個壯碩的男子拖著自己的妻子, 用力擠開蜂蛹的人群, 朝著開道車這邊而來。

在警察的幫助下, 一家人終於團聚, 小孩一見到媽媽, 立即止住了哭聲, 張開雙手要抱抱。

弗裏克巴不得趕緊將燙手山芋甩出去,立馬塞到女子的懷裏。

不過鬧出這種事情,他還是有些憤憤然, Keke他是不會責怪的, 但眼前這對小夫妻——

“你們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怎麽能隨意將小孩丟給陌生人?”

男子正從包裏掏出一個安撫奶嘴, 塞到小孩嘴裏, 聞言, 不假思索道:“Keke才不是什麽陌生人,他是我們的英雄!”而且讓寶寶粘一粘Keke, 感受一下足球的熏陶, 說不定以後又能出一個足球天才呢?

弗利克嘴角抽搐, “那也不行,花車 多高啊,圍欄那麽矮,萬一小孩摔下來了呢?”

“我相信Keke!”

弗利克:……

你相信他!我不相信他!那傻小子已經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弗利克又訓斥了幾句,但還是沒能影響小夫妻的好心情。

他臨走前還能聽到小夫妻樂淘淘的對話。

“Keke抱了我們的Keke!”

“哈哈!Keke才一歲半就上了冠軍游行的花車,真是一個好的開始!”

“說不定十多年後就輪到我們的Keke幫德國隊奪冠了!”

“哦!我的寶貝,你可要努力了,爭取實現媽媽的願望!”

弗利克離開的背影一個踉蹌,看出來了,這是Keke的死忠粉,連小孩的名字也都取了和Keke同一個名字。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結束了。

花車游行的車隊已經抵達勃蘭登堡門內的巴黎廣場。

巴黎廣場人山人海,隨著游行隊伍的到達,一路跟隨過來的球迷們也湧入廣場,巴黎廣場越發擁擠,好在現在的日頭已經不太烈了。

等王珂他們登上巴黎廣場,太陽已經逐漸西斜,橙紅色的餘暉溫柔地漫過勃蘭登堡門雄偉的廊柱,將這座象征德國歷史的凱旋門浸染成蜜糖色。

飄揚的德國國旗與各色的飄帶交織成絢麗的海洋,在暖風中獵獵作響。不論膚色,每個人的臉龐都被夕陽一視同仁染成暖橘色,興奮的紅暈與眼中閃爍的光芒交相輝映。

隨著諾伊爾走上最前邊,高高舉起德勞內杯,怒吼:“我們是冠軍!”

“冠軍!冠軍!”

“我們是什麽?”

“大滿貫!大滿貫!”

整個廣場,所有人齊聲怒吼,仿佛整座城市都在隨之顫抖,驚起飛鳥劃過天際,擾散最後一絲殘雲。

而此刻的王珂卻趁此機會,借著哈弗茨的遮擋狼吞虎咽,從早上出酒店到現在,他一點東西都沒吃,盡喝酒了。

弗利克知道他的飯量大,餓得快,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塊黑森林蛋糕,心疼的看著王珂,“慢點,別噎著了,來,這裏還有牛奶。”

可這時球迷們已經大聲呼喚著王珂的名字了,奪冠的大功臣不露面怎麽行?

王珂三下五除二將剩下的蛋糕塞進嘴裏,然後暴風吸入將牛奶喝完,嘴巴一抹,就朝臺前跑去。

“誒!等等,等等!”

他向後擺擺手,“不吃了!”

隨著他的現身,球迷們愈發瘋狂。

如今的王珂早已不是兩年前只會唱小鱷魚洗澡的的王珂了,他對今日奪冠的演唱歌曲早有準備。

他向旁邊的音響老師打了個手勢,播放他早已準備好的卡帶——《Flieg junger Adler》(飛翔吧,年輕的雄鷹)。

這首歌由德國組合Schlagermafia演唱,其內容主要是鼓勵年輕人追尋夢想。

不得不說,這首歌十分應景。

他握著話筒清了清嗓子,“Irgendwo am Horizont。”(在遙遠的地平線某處)

“Fngt die Zukunft an。”(未來即將開啟)

“Jetzt bist du ein Mann。”(現在你已成為男子漢)

……

“Zieht es dich hinaus”(遠方在召喚你)

一曲唱完,他滿意地擡了擡下巴,不愧是我,沒有跑調!沒有枉費我苦練了一個月。

克羅斯在一旁抱臂,笑盈盈的看著他,王珂註意到他的視線,向他挑眉:怎麽樣?是不是唱得很好聽?快!誇我!

克羅斯不語,上前一步,用大拇指擦過他的嘴角,然後豎起沾染著巧克力粉的手指給他看。

一切盡在不言中。

晴天霹靂!

王珂捂著這胸口一陣踉蹌,覆又不敢相信地擦了擦嘴。

王珂:嗚嗚嗚嗚!我剛剛就這麽頂著還沒擦幹凈的嘴,在這麽多人面前耍帥的?

他把話筒往穆勒懷裏一塞,“嗷”的一聲就沖向後臺。

沒臉見人啦!

站在一旁的羅伊斯還有些不明所以,探頭探腦的打探著,“怎麽了?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跑了?托尼好像也沒說什麽啊!他嘴都沒張!”

布蘭特有些無奈,點了點自己的嘴角,“Keke剛剛偷吃,沒有擦幹凈嘴。”

剩下的話不必多說,羅伊斯瞬間笑倒在胡梅爾斯肩上,他已經可以想象到Keke的照片會如何在互聯網上瘋傳了。

他立馬掏出手機,搜索Keke,果不其然,除了各色誇獎的話語,王珂嘴角沾著巧克力粉的照片,各種角度應有盡有。

羅伊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挨個點讚,讚不完,讚不完,根本讚不完!

那邊,王珂一頭紮進弗利克懷裏,撒嬌抱怨,“嗚嗚嗚嗚!我都沒臉見人了!剛剛你怎麽不提醒我!”

弗利克一邊好笑,一邊安撫,“剛剛我有叫住你的,可惜你跑得太快了。”

“那你叫他們刪掉可以嗎?”

“恐怕不行哦,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號召力!”

王珂也知道,但他就是想撒個嬌。

弗利克等他發洩完,這才慢悠悠道:“下次可別喝這麽多酒了。”

“這跟喝酒有什麽關系?”王珂不解。

“如果你不是中途耍酒瘋,搶了人家的小孩,我跑去處理小孩了,其實在花車上,你就可以吃蛋糕了。你想想,那你還會不會急匆匆的,連嘴巴都不擦就沖去唱歌呢?”弗利克循循誘導。雖然奪冠多喝一點也沒關系,但Keke每次都能鬧出不一樣的事來,人老了還是有點遭不住啊!

王珂現在屬於腦子清醒,但情緒高昂的狀態,聞言立馬反駁,“沒有搶!是球迷送給我的!”

弗利克:……

我說的重點是這個嗎?

“咳!Keke,沒有父母會把小孩送人的!”

“但是你沒遇上,你看,這不就送給我了!”說完後,他突然意識到,咦!我的小孩呢?完了,我弄丟了!”王珂抱頭。

弗利克用力按了按太陽穴,“小孩已經還給他的父母了,還有,人家父母不是把小孩送給你,只是讓你抱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再次給王珂擦了擦嘴角,“好了,沒事了,你去玩吧!”算了,不和醉漢溝通。

王珂喝醉後註意力極易被轉移,聞言也不再糾結小孩不小孩了,一個飛撲跳到穆西亞拉的背上,穆西亞拉毫無準備,驟然秤砣天降,腿不由一軟,差點把穆西亞拉當場壓垮。

好在足球運動員的身體素質夠硬,反應也夠快,迅速穩住了身體。

“Keke!”

“嘿嘿!我在啊!”

……

這一場慶祝一直維持到九點鐘,夜幕徹底降臨,一行人這才返程。

大巴車在夜色中緩緩前行,車廂內彌漫著濃烈的酒精氣息。眾人東倒西歪的眾人癱軟在座椅上。哈弗茨仰面朝天,微微張開的嘴角隨著大巴車輕微的顛簸溢出夢囈般的嘟囔,穆西亞拉蜷成一團,腦袋隨著顛簸在椅背上時不時磕碰著,王珂歪斜著靠在諾伊爾肩頭,早上精心打理好的發絲早已淩亂地垂落,遮住半張酡紅的臉。

車窗外,城市街道旁霓虹燈影如流動的星河,五光十色的光影透過車窗,在眾人臉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印記。

偶爾掠過的車燈刺破黑暗,照亮某雙半睜半閉的醉眼,又迅速隱沒在夜色中,只留下此起彼伏的鼾聲訴說著這場狂歡後的疲憊與酣暢。

……

官方的慶祝活動結束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球員們自己組織的活動了,再加上奪冠後的紀錄片後采,各個媒體對冠軍的采訪報道,王珂一時間忙得腳不沾地。

王珂狠狠的將自己甩進沙發裏,抱怨道:“這簡直比踢歐洲杯還累!”歐洲杯只要考慮如何進球就行了,這些采訪要考慮的就多得多了。

勝不驕,敗不餒。雖然贏了,但也不能太高調,要誇讚隊友,稱讚對手,還要避開媒體挖的坑。幾天下來,腦細胞死了一大片,連帶頭發,他都懷疑是不是多掉了許多。

馬丁.亨利也不指望自家球員的招呼,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開口道:“這麽喜歡踢球?這邊有一個慈善賽邀請你,去不去?”

王珂早已被采訪采訪了,聞言,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什麽慈善賽?和哪支球隊踢?去呀,肯定去啊!做好事我哪有不積極的?”

【作者有話說】

遲到,紅包[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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