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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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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回

見戀次看向自己的眼神像看到鬼一樣,華盈也有些害怕地縮了縮手:“怎麽了,阿散井六席?”

“啊,沒有……”戀次撓了撓自己那發絲已經所剩無幾的光潔額頭,感覺這個凝視似乎不太禮貌,便挪開了視線磕巴確認道,“你報的真的是十一番隊?”

面前的這個少女顯然與整個十一番隊的氣質都完全相反,一頭微卷的長發束成了高高的馬尾垂在身後,臉蛋潔白幹凈,五官清秀漂亮,從身材上看,雖然是健康挺拔的體態,但在十一番隊的那些猛男中就顯得無比嬌弱了,他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妙齡少女正站在十一番隊的工區向他索要隊舍鑰匙。

戀次不死心地伸出手:“把你報到的文件給我看一下。”

華盈乖乖地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報到證,戀次拿到手中看了還不到幾眼,就又差點噴出血來。他不光沒有驗出是華盈走錯番隊了的信息,甚至還看到了更炸裂的文字:

“原來你就是新七席?!?!?!?”

隊長沒有告訴他新七席是個女的啊!?!?!?!?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戀次的體面好像盡數消失了,他接受著一個又一個爆裂的信息,不光是報到的隊伍中有女生,這看起來最柔弱的女生竟還是這批報到的學生裏席位最高的一個人。

“啊……這個……我倒也是想要問問更木隊長。”華盈很不好意思地刮了刮臉,“阿散井六席,這個職位的安排是不是寫錯了啊?我感覺,我目前似乎並沒有能力勝任這個席位……”

“這……”戀次再次陷入了沈思,但他也無法給出華盈一個正確的答案,抓耳撓腮了好一會兒,才說,“人事方面我不清楚,席位都是隊長安排的……你如果覺得奇怪的話,等隊長回來直接去問他吧。”

“我現在先帶你去隊舍。”

他說完這句話,抽出了抽屜裏的一份地圖,瞪著小眼睛不知道在查找什麽,一邊對著地圖一邊找著鑰匙。

搞什麽搞什麽搞什麽搞什麽,他一點也不擅長帶女生入隊啊!!!!!

看著戀次緊張得手都在發抖了,華盈努力地作出輕松的樣子,刻意表現出自己並不著急。終於,在眼看著戀次滿頭的汗就要滴下的時候,他像被刑滿釋放了一般長抒了一口氣:“找到了…………”

他從抽屜的最末端抽出了一圈鑰匙,整個人放松了下來:“跟我走吧。”

**********************

瀞靈廷,轡町。

華盈跟在戀次身邊,離開十一番隊辦公區域後又走了許久,才到達了這個地方。

轡町,是在整個瀞靈廷裏與歷史或文化、娛樂等要素都無緣的,十一番隊隊舍所在地。

此時已經過了飯點,是隊士們的休息時間,有不少搖晃著十一番隊的隊章、身穿死霸裝的地痞們傲然地在街區的大道上昂首闊步地走著,空氣中充滿著血與泥的味道和酒氣味,到處都是粗野的街景。

看到華盈時,地痞們很難得地露出了很一致的震驚面孔,在震驚過後又變成了嗤笑和不屑。但他們倨傲的神情在見到戀次後便收斂了起來,華盈感到有些許不自在,但多少還是承了這份狐假虎威的情。

在去往隊舍的路上,戀次抓耳撓腮地想著話題,和華盈介紹了十一番隊的基本情況。

“我再重新自我介紹一遍吧,我叫阿散井戀次,目前在更木隊長手下擔綱第六席。護廷隊內基本是兩兩席官在一起搭檔執勤,十一番隊由於沒有四席,基本是斑目三席和綾瀨川五席在一起搭檔出任務,所以相應的,在沒有確認席位是否寫錯了之前,你會和我一起共用一個辦公室,如果你有什麽不清楚的,都可以來問我。對了,你叫……什麽、什麽盈?”

戀次很實在地用愚笨的眼光坦言道:“那個字我不會念。”

“抱歉,是我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叫華盈。”華盈輕輕笑了笑,連忙道了個歉,“請多指教,阿散井六席。”

與戀次的初次見面,華盈對他的印象很好。

這個六席雖然看著表情兇狠,但行為做派上竟有著與他的面相並不相符的笨拙和拘謹,讓華盈稍微松了口氣——至少以後真的遇到什麽麻煩事了,能有個好說話的前輩商量商量。

就這麽一路說著話,走著走著,終於在七拐八繞後來到了一個稍微僻靜一些的區域。

他們要找的那間屋子坐落在一個小溪邊上,算是轡町裏為數不多僻靜又有些雅致的地方。雖然不遠處還是燈紅酒綠嘈雜不堪,但這間屋子看起來並沒有人另一個人住,這待遇和那些被分配到大通鋪的其他隊士有著天壤之別。

“抱歉,這裏稍微有些遠,但已經是十一番隊席官宿舍裏剩下的唯一一間空房了。”戀次抓了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十一番隊除了我們副隊長以外,好像沒有過女孩子,華盈七席請多擔待了。”

“不會不會,這個安排已經非常好了。”華盈受寵若驚地向戀次鞠了個躬,禮數周全地回應道。

戀次顯然沒有在這樣的番隊裏接受過這麽莊重的行禮,他瞠目結舌地看了看,再次感嘆了一下這個少女的做派真是和十一番隊完全不同,但轉念一想,她這個氣質好像在十一番隊也不是獨樹一幟的,搞不好能和綾瀨川五席說得上話。

“我的隊舍就在前面那條街上,距離不算太遠,如果有事的話,可以去那裏找我。”戀次指了指遠處的一棟草房,將手中的鑰匙交給華盈,“十一番隊的晨訓時間是早上七點,不要遲到,一會兒吃完晚飯就早點休息吧。”

“是。”華盈鄭重地點了點頭。

戀次想了想,確認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要交代的事情了,便僵硬地舉起手揮了揮:

“那……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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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番隊。

“隊長,這是今年新晉隊員的名冊,大家已經列好隊了,請您移步訓練場。”

隊長室內,銀銀次郎將一沓紙遞給了朽木白哉。聽到他匯報,原本在處理公文的白哉筆一頓,暫停了手中之事,接過了材料起身。

“我知道了。”

他整了整衣物,隨手翻了翻今年入隊的新隊員名冊,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地稍加查看,卻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面孔。

朽木白哉皺著眉將城山夏子的那頁名單抽了出來,看著她那一欄略顯傻氣的照片,思索了一會兒。

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稍稍仰頭想了想,才想起好像跟這個人在志波家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這個叫城山夏子的女生跟在華盈身邊,在見到他時惶恐不安,摁著華盈的頭一起給他行禮來著。

能和她一起同進同出,甚至能陪著一起到志波家來,應該是她的好朋友。

朽木白哉想了想,突然將自己的副隊長叫住:“銀銀次郎。”

“怎麽了,隊長?”銀銀次郎正在櫥櫃裏按人頭數著要發放給新隊員的藥品補給和番隊手冊,聽到白哉叫他,只微微扭了扭脖子,讓頭能夠朝著白哉的方向,眼睛完全不離開正數到一半的藥罐。

“藥品補給不用數了,這個櫃子裏的都拿出去分了吧,每個人多給一些。”朽木白哉面不改色地說,“最近虛圈不太平,之後保不齊會有緊急任務,這些用於外傷凝血的和淡化疤痕的特效藥發雙份的。”

“啊?更木隊長不是已經去虛圈處理了嗎?隊長。”銀銀次郎顯然沒有聽懂白哉更深層次的意思,他不解道,“往年新隊員入隊只發一份都要用好久呢,而且就算有緊急任務,也不會派新隊員去吧?”

“……這麽多話,你今天很閑?”朽木白哉沈下臉來,微微瞇了瞇眼。

“……”發現白哉突然變臉,銀銀次郎再也不想問了,連忙點了點頭,抿嘴遵命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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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戀次,華盈打開這間屋子,一陣灰塵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封閉和古老的氣味沖進華盈鼻腔裏。華盈看了看,有些潔癖發作。

這間屋子似乎真的很久沒有人住了,雖然家具簡陋,只有張矮幾和床,但已經蒙塵許久,華盈用幹凈的布捂住口鼻,去到了小溪邊打了幾次水才一點一點地將家具擦幹凈,把屋子收拾了出來。

撐開竹制的窗子,她鋪上了自己帶來的床單和被褥,滿窗皎潔的月光灑進屋子裏,一下就有人氣了起來。雖然東西不多,但面積挺大,只給她一個人住還真是有點浪費。

收拾好家當後,華盈照著約定去了六番隊隊舍所在的商業街找夏子吃了晚飯。

夏子來的時候挎了一個大包,神采飛揚的樣子,一見到華盈就喋喋不休了起來。

“華盈!!你看我給你帶什麽好東西來了!”

她很興奮地將身上的包裹打開,幾個小罐子零零散散地攤了一桌。華盈看著這些東西,有些疑惑:“什麽東西?是帶給我的?”

“對啊!這是我們六番隊入隊儀式上發的東西。”夏子一邊說一邊把東西擺整齊,對華盈介紹道,“這邊這些是外傷藥,這個是專門凝血的、這個是處理大的傷口的、還有這個,這個不是戰時的藥,但據說淡化疤痕的效果特別好,我覺得你肯定需要。”

華盈看著一大桌子的藥有些啞然:“這不是六番隊發的嗎?你給我了,那你怎麽辦啊?”

夏子這才想起來,說:“噢,忘了跟你說了,我也有的啦,這些藥發了兩份呢!”

“聽說往年都只發一份,今年不知道怎麽了,大概是朽木隊長有錢吧,不只是新隊員,全隊上下每個人都發了兩份,我就拿一份來給你啦!雖然十一番隊也會給新隊員發藥品補給就是了,不過這些藥可跟四番隊的不一樣噢。”夏子神秘兮兮地湊近華盈道,“據說是朽木家的秘藥,效果可好了呢!”

“……”

在聽到這句話後,華盈的心裏像是有千百只螞蟻爬過,連摩挲著的瓶身都感覺有些微微發燙。

她都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

見她楞楞地不說話,夏子用藥瓶敲了敲桌面:“怎麽不說話?高興傻了嗎?說,謝謝夏子。”

“謝謝夏子。”華盈下意識地順著夏子的話,很乖巧地道了句謝,心情覆雜地將這些藥品打包起來收好。

朽木家的秘藥啊……

雖然她總是盡力避免,但好像總是有意無意地承了他的情。一想到是朽木白哉發放的東西,她的目光接觸到這個袋子都感覺發燙了起來。她不可抑制地開始在腦海中想著,這些瓶身他有觸碰過嗎?自己用的時候會被人發現嗎?要是被他知道她在悄悄用這些藥,那可太尷尬了吧。

不過還好,她的隊舍裏只有她一個人住,應該不會被人看到。

不想一直想著這些事,華盈盡量讓自己的註意力集中到夏子身上,可奈何夏子好像因為這些昂貴藥品徹底被朽木白哉收買,變成了朽木隊長的鐵粉,不停地在和華盈絮叨“朽木隊長人真好”,華盈好不容易才將話題轉到了十一番隊那些猛男的身上。

等菜上齊了,兩個人又交換地聊了聊入隊第一天的心得和遇到的趣事,很快就到了明月高懸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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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七點不到,華盈就整理好了儀容儀表準時出現在了執務室內。

十一番隊大概是全瀞靈廷對於訓練最為熱衷的一個番隊。

在其他隊的隊員們還在被窩裏酣睡的時候,十一番隊全隊上下已經在熱身了。這個時間點倒是和華盈以前在靈術院的作息很一致,因此她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適應。

只是周身人群對她投來的目光卻讓她有些難堪。

十一番隊的粗獷男人們對她很是不屑,在知道了她是新七席後,嗤笑和輕蔑明晃晃地擺在了臉上,毫不避諱地大聲議論了起來,話語中滿是對她的不服和挑釁。

華盈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還是戀次幫她擋了擋,將烏合之眾呵斥離開,華盈才勉強松了口氣。

“阿散井六席,更木隊長是不參加晨訓的嗎?”

華盈很焦急地看向戀次,她有點頂不住了,這個七席的名號掛在她腦袋上一天,她就感覺要隨時人頭落地一天,生怕自己還沒有報仇,就先被同僚以肅清德不配位之人的名義砍死了。

“啊,隊長啊,隊長這幾天帶著斑目三席和綾瀨川五席一起去虛圈處理異動了,可能還得過幾天才回來呢。”戀次眨了眨清澈愚蠢的小眼睛,不解道,“怎麽了,你這麽著急要找隊長嗎?”

“就是席位的事啦……”華盈很痛苦地扶了扶額,“他晚一天回來,我就要在七席這個位置上多待一天,我真怕我沒有命熬到那個時候。”

“噢,這樣啊!哈哈!”

戀次看到華盈膽顫心驚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大力拍了拍她的後背,寬慰道:“別擔心啦!我會幫你擋一擋的,就算最後要撤你職,多領一天七席的工資也是蠻好的麽!”

“……”

戀次的手勁奇大,被他這麽一拍,華盈甚至分不清這是打氣還是攻擊,而看著華盈苦澀的面龐,戀次卻以為她還沒有被自己安慰到,又大力拍了拍她:“想開點!”

這是何等的威力,華盈感覺整個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她趕忙側身從戀次的身邊逃離,急匆匆地對他道了個謝。

戀次覺得她真的想開了,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召集起了所有人投入晨訓。

******************************

訓練開始後,華盈立馬就感到了吃力。

雖然是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但她到底是個初出茅廬的學生。十一番隊的訓練量非常大,和華盈以前在真央時的強度完全不一樣。此時她再看見十一番隊那些五大三粗像地痞無賴一樣的其他隊員們也不再是昨天那隱約帶著點疏離和嫌棄的心情了。

每一個人,是每一個人,在做著這些強度巨大的訓練都好像家常便飯一樣輕松,汗水在他們的蓬勃肌肉上折射出了孔武有力的光輝,一看就是經過了切實的鍛煉。就連一起進十一番隊的幾個同期也沒有露怯,整個場地裏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在這樣的訓練下感到吃力。

偏偏她還是所有同期裏獲得了最高席位的人。

她在申請十一番隊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訓練會艱苦,她會感到不適應,但她沒想到會被所有人的眼神註視著完成這一切。

簡直是一種折磨。

華盈內心揣揣不安地咬牙堅持,硬著頭皮完成了晨訓。

見到她在訓練過後滿身是汗地跪坐在地上,一副好像馬上要撒手人寰了的樣子,戀次好心地給她遞過去了一塊毛巾:“你沒事吧,華盈七席?”

“……沒…………沒事……”

華盈大口喘著氣,看著戀次像沒事人似的,只是出了一身汗,但看起來好像更精神了。

她接過了戀次手中的毛巾,擦了擦快要滴進眼裏的汗,由衷地佩服道:“阿散井六席,你一點都不累嗎?也太厲害了……”

“啊,因為每天都是如此,我們已經習慣了。你要是太累了,一會兒的自由比試時間就先回執務室吧。”戀次撓了撓臉,說,“其實,說來有點慚愧,每個番隊的第六席都是偏文職向的席位,但我在這方面實在是沒有天賦,如果可以的話,能拜托你等會幫我看一下文書嗎?”

華盈看向戀次的眼神多了幾分感恩。

這位阿散井六席,雖然看起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樣子,但意外地在人情世故這方面涉獵頗深的樣子。

他看出了她跟不上大家的進度,害怕她感到自己沒用,竟這麽貼心地用了這樣一個蹩腳的理由幫她挽尊,她一個剛剛入隊的新人怎麽會比他一個已經紮根在十一番隊這麽多年的席官更懂得十一番隊的文書和運作呢?

面對著戀次好心為她找的借口,華盈很感激地點了點頭:“好。”

她癱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回了一個體面的坐姿。此時分散在各處的猛男們還沒休息多久已經又起身了,三三兩兩勾肩搭背地又熱火朝天地轉移到了各地去訓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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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華盈真的坐在十一番隊的執務室裏的時候,她才驚恐地感覺到戀次所說的“對文書方面沒有天賦”這件事也許是真的。

戀次從堆積得如山一般高的文書堆裏手忙腳亂地抽出了很多他覺得難以應付的給華盈,華盈皺著眉看了看,發現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文件,但涉及的方面很廣,而戀次也非常正好地在這麽廣大的涉及面裏楞是找不出一個擅長處理的事項來。

她拿起一份文書開始思考怎麽處理,慢慢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從第三份開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從第十份開始感到有些折磨。

處理到第三十份的時候,華盈才感覺到大事不妙。

這也太多了!

這龐大的工作量裏,有需要計算折損率和申請經費的、有隊舍的修繕和安排的、有人事管理和薪資變動及統計出勤的、甚至還有每年新年要設計賀年卡的邊角料工作……

以上的這些所有,尊敬的阿散井六席,可以說是全部都不會。

先前硬撐在這個崗位上,經常要面對下屬隊員們對工資的詢問,很多破破爛爛的比試臺也因為他算錯了數額導致經費不夠拖了好久都沒有修好。這個人好像天生就是為了打架而生的……不,應該說十一番隊的全體都是為了打架而生的,在這些只有戰鬥本能的野獸裏,就算是行政工作幹成這樣的戀次,都已經是十一番隊裏擢選出來擔綱第六席的佼佼者了。

華盈嘆了口氣。

該說不說,她好像在政務這方面莫名其妙地與十一番隊所需人才專業對口了。畢竟她的前半生是在綱彌代家的後宅裏學習所有以上的這些冗雜事務而培養起來的,這些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看到戀次這堆積得如山一般要處理的事項,華盈第一次對席位有了配得感。她覺得,十一番隊應該是非常需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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