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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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攻破城門之後，時央和關山河帶的人在主城裏打了整整七天，對面是太守帶著一眾人馬和活死人拼死頑抗。本來在第三天就可以攻到曉家大院外的那條街，可背後突然又來了一批對面的援軍，正是關山河從厲明和那裏聽到的賀州來的增援。
一時間戰局又發生了轉變，把時央逼的開始用毒了，在戰場上又是撒毒又是砍的，活死人都被她毒的好多都站不起來了。
“還能行嗎？”時央喘著粗氣望著對面手腳並用地砍人踹人的關山河，像是在挑釁他一樣地朝他喊。
關山河好久沒打架打的這麽爽了，幾乎要殺紅了眼，大笑著回喊，“還能再戰！”說著又甩飛了個人，抖抖刀上的血，繼續陷入廝殺之中。
看得時央覺得這人殺著殺著就要入魔了，有點嚇人，想著待會休戰時給他整點什麽藥鎮定一下，別待會兒太興奮興奮死了。
城門來了士兵報又有人來了，時央直接罵了出口，“他們怎麽這麽多援軍？”大喝一聲，用雙劍將身前幾個人戳了個對穿洩憤。
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宋望，但很快關山河就發現，他是援軍。宋晏安曾和他講過，厲明和肯定對宋望也施了那種消除記憶的法術，而且他算是半個左相的人，來了這裏卻在殺左相手下的人。
如果是意志堅定的人，可以自己破除傀儡絲。關山河想起宋晏安的話，看著宋望騎在馬上從遠方朝他們奔來，心突然平靜了下來。他其實沒見過幾次宋望，但就是能認出他，大概是因為他的眼睛和宋晏安、宋璟安相似。宋晏安常常說他的藍色眼睛好看，他也很喜歡自己的眼睛，但遇到他們之後，他覺得黑棕色的眼睛也很美，甚至比他有鮮艷色彩的眼睛更加好看，尤其是當宋璟安的眼睛露出對邊關百姓的憐憫，尤其是當宋晏安明知自己不敵還要向前時眼睛裏閃著的光。
宋望殺到他們跟前，勒馬停下，“我都想起來了，不必多說，殺。”
關山河從前是覺得宋璟安口中的弟弟很可憐，所以來到長安，可真的見到他了，又覺得他本人比宋璟安口中的那個人又多了很多感覺，他問過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才喜歡上宋晏安，雖然每個能說出來的特點他都很喜歡，但真正讓他喜歡上宋晏安的契機究竟是什麽呢？
是因為得知了宋晏安從未踏出於他而言的方寸之地而可憐他，想要拯救他？
是因為見到宋晏安之後發現他長得很漂亮才喜歡的嗎？
都不是，而是那一日宋晏安在東宮的書房裏與宋璟安對峙的時候，宋晏安下定決心地把劍尖抓住時，他擡頭要看宋晏安吃痛的表情，卻沒有看到他以為的，而是猛然看到了宋晏安那雙眼睛。
關山河無法想象，一個體弱又自小不出門的貴族公子，會有這樣的一雙眼睛，與宋璟安相似，卻比他更明艷，甚至有更多更多的勇氣和決心。他見過很多人，他們其中的一些甚至沒有宋晏安身份尊貴，把自己的一切死死護著，滿眼都是自己，看不到其他人。宋晏安恰好與他們相反，滿眼都是別人，看不到他眼裏有自己。
於是關山河想，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活著，應該被保護，應該坐在他所處的這個位置上，他喜歡宋晏安，就像追隨自己的心一樣，追隨他。
對宋晏安，關山河心悅誠服。
將太守成功扣下，宋望叫手下人去清點城中百姓，時央朝關山河走了過來。
“還以為要給你灌藥呢，剛剛還看你殺紅眼了，好些了嗎？”時央問他，手裏已經準備好一些藥瓶了，雖然關山河現在看起來沒什麽事，但總感覺有點事。
關山河搖搖頭，“我要去找晏安。”
時央掏出先前跟著他們的侍衛長畫的地圖，“......曉家大院，有點遠，我們得動作快點。”
聲音不大，但是被不遠處的太守曉懷遠聽到了，他開始瘋狂掙紮，磕著頭要宋望放過他的母親，“殿下，臣的母親已八十歲了，她受不得這些啊......”
“你可曾想過，被你棄掉的淮陽縣裏有多少骨肉分離？”關山河想起淮陽縣就氣不打一處來，眼前這人也是個州太守，管手下的縣管得都滅城了，此人定是脫不開關系的。
曉懷遠一時語塞，說不出來什麽了，卻又突然講道，“是左相！左相派來的道士和厲明和！是他們為禍淮州，臣也知錯！但此事與臣的家人無關！求......”還沒說完就被宋望打暈了。
“晏兒是來查案的吧，皇兄跟我講了，”宋望指著暈了過去的曉懷遠，“這個人帶回大理寺吧。”對關山河說道。
一行人到了曉家大院門口，曉家兩姐妹正擋在門口，曉鶯時還在對他們放狠話，就被曉星遙從背後一個手刀放倒了，抱起自己妹妹，為他們讓開了道路，已是降了。
幾人趕到時，宋晏安正和厲明和拿了棋盤下棋。
“哈哈，我正擔心殘局無解怎麽辦呢，救兵就都來了。”宋晏安看到三人無恙，松了口氣，活躍氣氛般地笑著對他們說話。
時央和關山河湊上去看宋晏安的情況，怕他身上有傷，問他怎麽樣，知曉宋晏安只是在房間裏呆了幾天之後松了口氣。
“三皇子殿下，許久不見。”厲明和開口道，或許是看宋望一個人站著，沒有和他們一樣湊過去。
“厲明和，”宋望皺眉，“之前在淮陽縣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我們攻淮州攻得如此容易，一定是你做了什麽吧？”
厲明和不語，想點頭又想起宋晏安的囑咐，不許他動脖子，只好低了眼睛繼續看自己手裏的話本，算作默認宋望的說法。
最後宋晏安還是沒有把太守那個年過八十的曉老夫人作為罪臣帶回京城一同問罪，一報還一報不是這麽用的，況且曉老夫人並沒有做什麽，也不懂自己兒子做的那些事情是怎麽回事，她只是一個被困在曉懷遠用力織出的美好的籠子裏養著的，一個疼愛晚輩的老人。
“終於要回去了。”關山河在車上躺的四仰八叉地，又因為體格很大，人有一半都不在座上。
“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宋晏安不停地在卷軸上寫著畫著，回著他的話。
看他這樣，關山河立馬起身貼了上去，“別寫了，回去再寫吧。我好累，想抱著你睡會。”
“車上怎麽睡，還抱著我，你很冷嗎？”宋晏安不想理他。
“是我的錯覺嗎？”關山河擋住他看卷軸的視線，“你是不是對我冷淡了好多？”
宋晏安丟了筆，起身走到對面坐到了關山河懷裏。
時央坐車坐的有點累，出來騎了幾裏地的馬，還是累，就想去找宋晏安說說話，結果拉開車簾就看到關山河把宋晏安抱在懷裏，雖然沒嘴對嘴親，但是應該是快了。
“晏！”時央拉開車簾，看到裏面煞人的風景後臉色大變，“安......”時央把車簾死死捂住。
宋望在前面騎著馬，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問她，“晏兒怎麽了嗎？”
時央滿頭大汗，趕緊搖頭道，“呃，他在睡覺。”
聞言宋望點點頭，扭頭叫車夫慢些。
宋晏安你在幹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時央感覺自己的六根不清凈了，他們倆怎麽搞到一起了？真的可以嗎？宋晏安和宋璟安帶回來的異邦人搞到一起了？宋璟安知道嗎？肯定不知道，知道了怎麽辦？
前些時日在京城和宋璟安一起行動，經常會聽到傳信的人會說晏安和關山河又宿在一起了，她和宋璟安說反正都是男子，睡一起還可以保護晏安的安全不是嗎？心裏又默默把二人代入斷袖話本裏代著玩。蒼天可鑒，她真的只是代著玩，真變成這樣她也是需要接受很長一段時間的。
又想起原先那個很小一只的宋晏安在永寧寺翻她帶來的話本，翻來翻去翻出了一本她自己的珍藏斷袖話本看，等她發現帶錯的話本時已經是宋晏安拿著話本找到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問她這個話本裏怎麽是兩個男子，他以前看的都是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她只能硬著頭皮去給他講斷袖是什麽，想著反正小孩都是遲早要知道的，情情愛愛的，不羞恥！
那會兒的宋晏安特別聽話特別可愛，聽了這些雖然不理解，但和她說要娶個和她一樣好看的人，還把她聽得心花怒放的，和自己本家那個小混蛋完全是兩個模樣...
但合著宋晏安娶好看的人是娶個好看的男人。關山河有她好看嗎？時央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關山河的長相，還是覺得男女沒有可比性。
這不會是她間接促成的吧？那宋璟安遲早要知道的，殺了她怎麽辦，不要啊，才和太子殿下搞好的關系啊......
看著時央的反應，宋晏安掙紮著起身，“被時央姐知道了，都怪你。”也不親他了，想回自己原先的位置繼續寫，卻被關山河繼續困在懷裏抱著。
“若是不被發現，你準備瞞他們多久？”關山河問他，一點心虛都沒有，他根本不怕被人發現，但礙於宋晏安一直要他藏著掖著，關山河也沒在別人面前如何，只裝作尋常友人一般和宋晏安相處。
宋晏安其實準備回去就找個時間和他們說他和關山河的事，時央沒什麽的，他根本就沒防著，他只怕宋璟安，雖然宋璟安遲早會接受的，但是接受之前，感覺會很難。自己的戰友兼弟弟和自己真的親弟弟搞在一起了，宋晏安已經不敢想下去了。總之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再挑個宋璟安開心的日子說，嗯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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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破城門之後，時央和關山河帶的人在主城裏打了整整七天，對面是太守帶著一眾人馬和活死人拼死頑抗。本來在第三天就可以攻到曉家大院外的那條街，可背後突然又來了一批對面的援軍，正是關山河從厲明和那裏聽到的賀州來的增援。
一時間戰局又發生了轉變，把時央逼的開始用毒了，在戰場上又是撒毒又是砍的，活死人都被她毒的好多都站不起來了。
“還能行嗎？”時央喘著粗氣望著對面手腳並用地砍人踹人的關山河，像是在挑釁他一樣地朝他喊。
關山河好久沒打架打的這麽爽了，幾乎要殺紅了眼，大笑著回喊，“還能再戰！”說著又甩飛了個人，抖抖刀上的血，繼續陷入廝殺之中。
看得時央覺得這人殺著殺著就要入魔了，有點嚇人，想著待會休戰時給他整點什麽藥鎮定一下，別待會兒太興奮興奮死了。
城門來了士兵報又有人來了，時央直接罵了出口，“他們怎麽這麽多援軍？”大喝一聲，用雙劍將身前幾個人戳了個對穿洩憤。
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宋望，但很快關山河就發現，他是援軍。宋晏安曾和他講過，厲明和肯定對宋望也施了那種消除記憶的法術，而且他算是半個左相的人，來了這裏卻在殺左相手下的人。
如果是意志堅定的人，可以自己破除傀儡絲。關山河想起宋晏安的話，看著宋望騎在馬上從遠方朝他們奔來，心突然平靜了下來。他其實沒見過幾次宋望，但就是能認出他，大概是因為他的眼睛和宋晏安、宋璟安相似。宋晏安常常說他的藍色眼睛好看，他也很喜歡自己的眼睛，但遇到他們之後，他覺得黑棕色的眼睛也很美，甚至比他有鮮艷色彩的眼睛更加好看，尤其是當宋璟安的眼睛露出對邊關百姓的憐憫，尤其是當宋晏安明知自己不敵還要向前時眼睛裏閃著的光。
宋望殺到他們跟前，勒馬停下，“我都想起來了，不必多說，殺。”
關山河從前是覺得宋璟安口中的弟弟很可憐，所以來到長安，可真的見到他了，又覺得他本人比宋璟安口中的那個人又多了很多感覺，他問過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才喜歡上宋晏安，雖然每個能說出來的特點他都很喜歡，但真正讓他喜歡上宋晏安的契機究竟是什麽呢？
是因為得知了宋晏安從未踏出於他而言的方寸之地而可憐他，想要拯救他？
是因為見到宋晏安之後發現他長得很漂亮才喜歡的嗎？
都不是，而是那一日宋晏安在東宮的書房裏與宋璟安對峙的時候，宋晏安下定決心地把劍尖抓住時，他擡頭要看宋晏安吃痛的表情，卻沒有看到他以為的，而是猛然看到了宋晏安那雙眼睛。
關山河無法想象，一個體弱又自小不出門的貴族公子，會有這樣的一雙眼睛，與宋璟安相似，卻比他更明艷，甚至有更多更多的勇氣和決心。他見過很多人，他們其中的一些甚至沒有宋晏安身份尊貴，把自己的一切死死護著，滿眼都是自己，看不到其他人。宋晏安恰好與他們相反，滿眼都是別人，看不到他眼裏有自己。
於是關山河想，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活著，應該被保護，應該坐在他所處的這個位置上，他喜歡宋晏安，就像追隨自己的心一樣，追隨他。
對宋晏安，關山河心悅誠服。
將太守成功扣下，宋望叫手下人去清點城中百姓，時央朝關山河走了過來。
“還以為要給你灌藥呢，剛剛還看你殺紅眼了，好些了嗎？”時央問他，手裏已經準備好一些藥瓶了，雖然關山河現在看起來沒什麽事，但總感覺有點事。
關山河搖搖頭，“我要去找晏安。”
時央掏出先前跟著他們的侍衛長畫的地圖，“......曉家大院，有點遠，我們得動作快點。”
聲音不大，但是被不遠處的太守曉懷遠聽到了，他開始瘋狂掙紮，磕著頭要宋望放過他的母親，“殿下，臣的母親已八十歲了，她受不得這些啊......”
“你可曾想過，被你棄掉的淮陽縣裏有多少骨肉分離？”關山河想起淮陽縣就氣不打一處來，眼前這人也是個州太守，管手下的縣管得都滅城了，此人定是脫不開關系的。
曉懷遠一時語塞，說不出來什麽了，卻又突然講道，“是左相！左相派來的道士和厲明和！是他們為禍淮州，臣也知錯！但此事與臣的家人無關！求......”還沒說完就被宋望打暈了。
“晏兒是來查案的吧，皇兄跟我講了，”宋望指著暈了過去的曉懷遠，“這個人帶回大理寺吧。”對關山河說道。
一行人到了曉家大院門口，曉家兩姐妹正擋在門口，曉鶯時還在對他們放狠話，就被曉星遙從背後一個手刀放倒了，抱起自己妹妹，為他們讓開了道路，已是降了。
幾人趕到時，宋晏安正和厲明和拿了棋盤下棋。
“哈哈，我正擔心殘局無解怎麽辦呢，救兵就都來了。”宋晏安看到三人無恙，松了口氣，活躍氣氛般地笑著對他們說話。
時央和關山河湊上去看宋晏安的情況，怕他身上有傷，問他怎麽樣，知曉宋晏安只是在房間裏呆了幾天之後松了口氣。
“三皇子殿下，許久不見。”厲明和開口道，或許是看宋望一個人站著，沒有和他們一樣湊過去。
“厲明和，”宋望皺眉，“之前在淮陽縣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我們攻淮州攻得如此容易，一定是你做了什麽吧？”
厲明和不語，想點頭又想起宋晏安的囑咐，不許他動脖子，只好低了眼睛繼續看自己手裏的話本，算作默認宋望的說法。
最後宋晏安還是沒有把太守那個年過八十的曉老夫人作為罪臣帶回京城一同問罪，一報還一報不是這麽用的，況且曉老夫人並沒有做什麽，也不懂自己兒子做的那些事情是怎麽回事，她只是一個被困在曉懷遠用力織出的美好的籠子裏養著的，一個疼愛晚輩的老人。
“終於要回去了。”關山河在車上躺的四仰八叉地，又因為體格很大，人有一半都不在座上。
“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宋晏安不停地在卷軸上寫著畫著，回著他的話。
看他這樣，關山河立馬起身貼了上去，“別寫了，回去再寫吧。我好累，想抱著你睡會。”
“車上怎麽睡，還抱著我，你很冷嗎？”宋晏安不想理他。
“是我的錯覺嗎？”關山河擋住他看卷軸的視線，“你是不是對我冷淡了好多？”
宋晏安丟了筆，起身走到對面坐到了關山河懷裏。
時央坐車坐的有點累，出來騎了幾裏地的馬，還是累，就想去找宋晏安說說話，結果拉開車簾就看到關山河把宋晏安抱在懷裏，雖然沒嘴對嘴親，但是應該是快了。
“晏！”時央拉開車簾，看到裏面煞人的風景後臉色大變，“安......”時央把車簾死死捂住。
宋望在前面騎著馬，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問她，“晏兒怎麽了嗎？”
時央滿頭大汗，趕緊搖頭道，“呃，他在睡覺。”
聞言宋望點點頭，扭頭叫車夫慢些。
宋晏安你在幹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時央感覺自己的六根不清凈了，他們倆怎麽搞到一起了？真的可以嗎？宋晏安和宋璟安帶回來的異邦人搞到一起了？宋璟安知道嗎？肯定不知道，知道了怎麽辦？
前些時日在京城和宋璟安一起行動，經常會聽到傳信的人會說晏安和關山河又宿在一起了，她和宋璟安說反正都是男子，睡一起還可以保護晏安的安全不是嗎？心裏又默默把二人代入斷袖話本裏代著玩。蒼天可鑒，她真的只是代著玩，真變成這樣她也是需要接受很長一段時間的。
又想起原先那個很小一只的宋晏安在永寧寺翻她帶來的話本，翻來翻去翻出了一本她自己的珍藏斷袖話本看，等她發現帶錯的話本時已經是宋晏安拿著話本找到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問她這個話本裏怎麽是兩個男子，他以前看的都是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她只能硬著頭皮去給他講斷袖是什麽，想著反正小孩都是遲早要知道的，情情愛愛的，不羞恥！
那會兒的宋晏安特別聽話特別可愛，聽了這些雖然不理解，但和她說要娶個和她一樣好看的人，還把她聽得心花怒放的，和自己本家那個小混蛋完全是兩個模樣...
但合著宋晏安娶好看的人是娶個好看的男人。關山河有她好看嗎？時央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關山河的長相，還是覺得男女沒有可比性。
這不會是她間接促成的吧？那宋璟安遲早要知道的，殺了她怎麽辦，不要啊，才和太子殿下搞好的關系啊......
看著時央的反應，宋晏安掙紮著起身，“被時央姐知道了，都怪你。”也不親他了，想回自己原先的位置繼續寫，卻被關山河繼續困在懷裏抱著。
“若是不被發現，你準備瞞他們多久？”關山河問他，一點心虛都沒有，他根本不怕被人發現，但礙於宋晏安一直要他藏著掖著，關山河也沒在別人面前如何，只裝作尋常友人一般和宋晏安相處。
宋晏安其實準備回去就找個時間和他們說他和關山河的事，時央沒什麽的，他根本就沒防著，他只怕宋璟安，雖然宋璟安遲早會接受的，但是接受之前，感覺會很難。自己的戰友兼弟弟和自己真的親弟弟搞在一起了，宋晏安已經不敢想下去了。總之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再挑個宋璟安開心的日子說，嗯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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