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朕已有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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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朕已有決斷
重明特戰隊的演訓, 包括演訓後的評分與總結，將來的改進計劃等等都結束後，謝未染也沒閑下來，因為很快, 就到了格物學院開學的時間。
由於格物學院的生源質量問題（主要是受教育水平普遍不高）, 謝未染準備了前幾個月的基礎提升課程, 這也是學校會在春天開學的主要原因。
這幾個月的基礎提升課程之後, 才是正兒八經的格物學院的課程。
入學考核的當天，謝未染親自到了考場巡視。
考生們絕大多數都很認真，有少數不那麽認真的, 要麽是有基礎的，要麽就是純來參與參與玩票的，畢竟, 對於大部分考生來說，這相當於是在尋求生計，在謀求獲得一份工作。
謝未染緩步走過考生之間的通道，引得幾個人緊張得手中的筆都掉了，幸好考生們所使用的都是統一下發的鉛筆，否則的話, 那考卷基本上就要糊了。
發給考生們的鉛筆與現代的鉛筆當然不是同一種，鉛筆芯是石墨粉末和黏土的混合物壓制而成的, 而筆桿，索性就直接用了紙卷起來, 使用時甚至不用削, 直接撕開就可以了。而這些紙, 甚至可以是二次利用的。
謝未染將掉在地上的鉛筆撿起來，放回那名考生的桌上, 繼續往前走，等走到監考老師的位置，才淡聲開口道：“不要緊張，只是一次普通的測驗，你們都能通過的。”
來到每一個考場，謝未染都重覆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像是在完成什麽任務或是儀式。
考核最終的結果出乎格物司的預料，至少出乎杜文楚的預料，至於謝未染，她沒有預料，事實上，她無所謂最終入學的學生會有多少，總歸不會是完全沒有，那就足夠了。
除了報名但缺考的人之外，沒有通過考核的考生只有寥寥十數個，其中還不乏單純想知道試卷內容會是什麽的人。
而考生們的分數大都集中在七十五分上下，出挑的八九十分，差一點的六十幾分，看樣子大概確實是做過準備的，也側面表明了，至少在以京城為核心輻射出的地區裏，識字班的作用是很顯著的。
而更遠的地區，由於報名的人不多，不好以此作為考量。
在考核結束的上午，老師們就緊急批卷，趕在天黑前將最終成績公布，然後盡快張羅著通過的考生先入住宿舍。畢竟對於一部分學生來說，有沒有錢住一晚客棧都是個問題。
這一天裏，謝未染都在格物學院親自盯著，學生們的宿舍安排也很快，反正男女分開，剩下的也不管年齡大小，隨便攏進一個宿舍就行，只要人全住進去，沒有漏下的就可以了。
等到所有待辦事項都處理完，沒有其它問題之後，謝未染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兩個孩子和格物學院的學生們一樣住進了宿舍裏，乍一沒有耳邊嘰嘰喳喳的吵鬧聲，謝未染還有些不太習慣。兩個孩子都很自律，在學習上倒是不大需要她操心，只是她們和學院內的其他學生的學習進度不同，多少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其實也很好解決，既然進度不同，倒也不必強行要求一致，反而影響學習效率。但為了兩個孩子再開一個班，那又有些浪費師資，所以，大概率她們還是和在家時一樣采用自學加課業布置的方式。
格物學院開學的第一天，從“軍訓”開始。
當然，由於學生們之間的年齡差距較大，格物學院的“軍訓”和現代的“軍訓”同樣存在顯著的差異。
除了隊列間行進和簡單的跑步鍛煉之外，更多則是側重於學生們之間的相互了解上，包括以游戲為主的交互和以集體意識培養為主的最終匯演。
格物學院的“軍訓”要持續兩周，因為臨近居民區，學院內的動靜吸引了不少百姓關註。
“這新學院裏頭，每天這是在幹啥呀？又是一二一又是咚咚咚的，這是學院嗎？”
“可不是，也不知道這學院每天這樣能學到些啥，昨兒晚上我還聽到裏頭有好多人一起唱歌呢。”
“唱歌？唱啥歌啊？你聽會沒？給我學學？”
“這……我哪兒會唱啊……”
“嘿，真沒用。”
“你想知道，晚上聽聽不就得了，真是的。”
“軍訓”的教官是謝未染從金吾衛薅來的，她去的時候，游迅臉色多少有點不大好看，估計以為她是故意去給金吾衛上嘴臉的，然而，在她說明來意之後，游迅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
“你那是什麽學院啊？還要進行軍事訓練的？”游迅看她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膽大包天的拙劣反賊。
謝未染一臉黑線，“不是軍事訓練，只是簡單地培養一下集體意識，順便讓學生們了解一下軍人。總的來說，以體驗為主，具體當教官的士兵要做些什麽，我會給出一份清單，等看過之後，你若覺得不合適，那再拒絕不遲。”
游迅果然有些好奇，說是要先看看。
謝未染將準備好的清單拿出來遞給他。
游迅掃了一眼，便神情微妙，他早就聽說這位謝司丞行事多張狂無忌，從特戰隊那邊便可窺見一二，卻沒想到，她能這麽特立獨行啊，這上面都是些啥啊？讓教官帶著學生們合唱《無衣》等戰歌？跑圈就不必說了，軍體拳又是什麽東西？
“你這個……”游迅面色覆雜地開口。
謝未染壓根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道：“就這麽說吧，你知道我的這些學生們將來畢業之後會遍布各個崗位吧？軍人的社會地位……嘖，總之這個宣傳機會你不想要，那我也可以找邊軍，他們其實更合適。”
“本將也沒說什麽啊，你就算找邊軍，等他們回來，黃花菜都涼了。”游迅立馬道，他也不是傻的，更何況謝未染暗示得已經很明白了，金吾衛的風評……呃，不說有多壞吧，反正算不上好。
眼見游迅上了鉤，謝未染也沒有多說什麽，實際上，這種宣傳本身就是雙向的，金吾衛若真獲得了相應的尊重和愛戴，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行動。懂不懂“軍民魚水情”的含金量啊。
在格物學院的教學工作步入正軌之後，謝未染的工作重心就放到了新技術的研發上，甚至由於孩子們都住校了，她索性也搬到了工業區的辦公室裏，成天實驗室和辦公室兩頭跑。
在謝未染提出要到辦公室去住的時候，整個謝宅的幫傭都大驚失色，儼然一副即將失業的恐慌，謝未染只好安撫她們，說是還要拜托她們打理宅子，不會辭退她們的。
放松下來的所有人立馬說要派一個人跟著謝未染去，方便照顧她的起居，以免她一忙起來連吃飯都忘了。
謝未染推拒不成，最終只好帶著被她們推出來的趙春苗一起走了。
平平無常的一天午後，趙春苗手裏拎著一個油紙袋進了謝未染的辦公室，見謝未染擡眸，立馬揚起一個笑容，說道：“大人，您吃嗎？我特地出去給您買的，這炸雞最近在城裏可火了，想買到還得排隊呢。”
謝未染聞著溢散出香味，嘗了一塊，就匆匆往實驗車間走去。
今天是蒸汽水泵試機的日子，她得親自盯著。
“疏水閥工作正常。”
“水泵工作正常。”
“試機完成，一切正常。”
謝未染緩緩松了口氣，聽著耳邊響起的歡呼聲，輕揚了揚嘴角。接下來，就是量產並送往礦山了，等到各種礦的產量跟上來，那大規模的工業化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值得一提的是，前往身毒引進棉花種子的商隊回來了，剛好趕上棉花的種植時間，四月份。
與此同時，方萱的新經濟法草案也正式拿到了內閣審議，審議通過後，便會立即執行。
而負責調查糧價人則帶回一個消息，稱此事與南方豪族有關，江南富庶之地，光是一品大員在本朝就出了不下二十位，他們之間盤根錯節，相互聯姻，整個江南處處都是他們的影子。
“什麽南方豪族，就不能具體一些嗎？”方萱冷聲蹙眉。
“方大人，我們的探子一到那兒就如同石沈大海，我倒是想給您具體的消息，但是……恐怕我們得讓更專業的人來了。”
“本官讓你們暗中調查，本身就是為了不打草驚蛇，現在，你告訴本官要把此事交給旁人？”方萱面色沈沈。
“方大人，倘若我們派去的探子如同泥牛入海，恐怕，已經打草驚蛇了。”
“……”方萱咬了咬牙，沈聲道，“好，你先將具體的情況寫一份報告交給本官，本官親自去和陛下說。”
“是，大人。”
拿到報告後，方萱立馬去見了陛下。
“陛下，事情就是這樣，臣懷疑，這之後有什麽更大的事情，畢竟，僅是糧價的問題，不至於……”方萱沈吟片刻，道。
黎青濃接著沈聲道：“不至於什麽消息都傳不出來。”
“是的，陛下。”方萱面色嚴肅。
黎青濃慢條斯理地頷首，而後冷聲開口：“朕已有決斷，此事不要聲張。”
“臣明白。”方萱立刻回道。
方萱離開後，黎青濃立刻讓人將謝未染叫了過來，開口時說的，卻不是江南的事情。
“兩周後，各國會派遣使臣前來獻禮，屆時，你帶上那個撒克遜人，一同盯著些，若是她能通過此次考核，便可拿出來用用了。”黎青濃語調幽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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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特戰隊的演訓, 包括演訓後的評分與總結，將來的改進計劃等等都結束後，謝未染也沒閑下來，因為很快, 就到了格物學院開學的時間。
由於格物學院的生源質量問題（主要是受教育水平普遍不高）, 謝未染準備了前幾個月的基礎提升課程, 這也是學校會在春天開學的主要原因。
這幾個月的基礎提升課程之後, 才是正兒八經的格物學院的課程。
入學考核的當天，謝未染親自到了考場巡視。
考生們絕大多數都很認真，有少數不那麽認真的, 要麽是有基礎的，要麽就是純來參與參與玩票的，畢竟, 對於大部分考生來說，這相當於是在尋求生計，在謀求獲得一份工作。
謝未染緩步走過考生之間的通道，引得幾個人緊張得手中的筆都掉了，幸好考生們所使用的都是統一下發的鉛筆，否則的話, 那考卷基本上就要糊了。
發給考生們的鉛筆與現代的鉛筆當然不是同一種，鉛筆芯是石墨粉末和黏土的混合物壓制而成的, 而筆桿，索性就直接用了紙卷起來, 使用時甚至不用削, 直接撕開就可以了。而這些紙, 甚至可以是二次利用的。
謝未染將掉在地上的鉛筆撿起來，放回那名考生的桌上, 繼續往前走，等走到監考老師的位置，才淡聲開口道：“不要緊張，只是一次普通的測驗，你們都能通過的。”
來到每一個考場，謝未染都重覆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像是在完成什麽任務或是儀式。
考核最終的結果出乎格物司的預料，至少出乎杜文楚的預料，至於謝未染，她沒有預料，事實上，她無所謂最終入學的學生會有多少，總歸不會是完全沒有，那就足夠了。
除了報名但缺考的人之外，沒有通過考核的考生只有寥寥十數個，其中還不乏單純想知道試卷內容會是什麽的人。
而考生們的分數大都集中在七十五分上下，出挑的八九十分，差一點的六十幾分，看樣子大概確實是做過準備的，也側面表明了，至少在以京城為核心輻射出的地區裏，識字班的作用是很顯著的。
而更遠的地區，由於報名的人不多，不好以此作為考量。
在考核結束的上午，老師們就緊急批卷，趕在天黑前將最終成績公布，然後盡快張羅著通過的考生先入住宿舍。畢竟對於一部分學生來說，有沒有錢住一晚客棧都是個問題。
這一天裏，謝未染都在格物學院親自盯著，學生們的宿舍安排也很快，反正男女分開，剩下的也不管年齡大小，隨便攏進一個宿舍就行，只要人全住進去，沒有漏下的就可以了。
等到所有待辦事項都處理完，沒有其它問題之後，謝未染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兩個孩子和格物學院的學生們一樣住進了宿舍裏，乍一沒有耳邊嘰嘰喳喳的吵鬧聲，謝未染還有些不太習慣。兩個孩子都很自律，在學習上倒是不大需要她操心，只是她們和學院內的其他學生的學習進度不同，多少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其實也很好解決，既然進度不同，倒也不必強行要求一致，反而影響學習效率。但為了兩個孩子再開一個班，那又有些浪費師資，所以，大概率她們還是和在家時一樣采用自學加課業布置的方式。
格物學院開學的第一天，從“軍訓”開始。
當然，由於學生們之間的年齡差距較大，格物學院的“軍訓”和現代的“軍訓”同樣存在顯著的差異。
除了隊列間行進和簡單的跑步鍛煉之外，更多則是側重於學生們之間的相互了解上，包括以游戲為主的交互和以集體意識培養為主的最終匯演。
格物學院的“軍訓”要持續兩周，因為臨近居民區，學院內的動靜吸引了不少百姓關註。
“這新學院裏頭，每天這是在幹啥呀？又是一二一又是咚咚咚的，這是學院嗎？”
“可不是，也不知道這學院每天這樣能學到些啥，昨兒晚上我還聽到裏頭有好多人一起唱歌呢。”
“唱歌？唱啥歌啊？你聽會沒？給我學學？”
“這……我哪兒會唱啊……”
“嘿，真沒用。”
“你想知道，晚上聽聽不就得了，真是的。”
“軍訓”的教官是謝未染從金吾衛薅來的，她去的時候，游迅臉色多少有點不大好看，估計以為她是故意去給金吾衛上嘴臉的，然而，在她說明來意之後，游迅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
“你那是什麽學院啊？還要進行軍事訓練的？”游迅看她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膽大包天的拙劣反賊。
謝未染一臉黑線，“不是軍事訓練，只是簡單地培養一下集體意識，順便讓學生們了解一下軍人。總的來說，以體驗為主，具體當教官的士兵要做些什麽，我會給出一份清單，等看過之後，你若覺得不合適，那再拒絕不遲。”
游迅果然有些好奇，說是要先看看。
謝未染將準備好的清單拿出來遞給他。
游迅掃了一眼，便神情微妙，他早就聽說這位謝司丞行事多張狂無忌，從特戰隊那邊便可窺見一二，卻沒想到，她能這麽特立獨行啊，這上面都是些啥啊？讓教官帶著學生們合唱《無衣》等戰歌？跑圈就不必說了，軍體拳又是什麽東西？
“你這個……”游迅面色覆雜地開口。
謝未染壓根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道：“就這麽說吧，你知道我的這些學生們將來畢業之後會遍布各個崗位吧？軍人的社會地位……嘖，總之這個宣傳機會你不想要，那我也可以找邊軍，他們其實更合適。”
“本將也沒說什麽啊，你就算找邊軍，等他們回來，黃花菜都涼了。”游迅立馬道，他也不是傻的，更何況謝未染暗示得已經很明白了，金吾衛的風評……呃，不說有多壞吧，反正算不上好。
眼見游迅上了鉤，謝未染也沒有多說什麽，實際上，這種宣傳本身就是雙向的，金吾衛若真獲得了相應的尊重和愛戴，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行動。懂不懂“軍民魚水情”的含金量啊。
在格物學院的教學工作步入正軌之後，謝未染的工作重心就放到了新技術的研發上，甚至由於孩子們都住校了，她索性也搬到了工業區的辦公室裏，成天實驗室和辦公室兩頭跑。
在謝未染提出要到辦公室去住的時候，整個謝宅的幫傭都大驚失色，儼然一副即將失業的恐慌，謝未染只好安撫她們，說是還要拜托她們打理宅子，不會辭退她們的。
放松下來的所有人立馬說要派一個人跟著謝未染去，方便照顧她的起居，以免她一忙起來連吃飯都忘了。
謝未染推拒不成，最終只好帶著被她們推出來的趙春苗一起走了。
平平無常的一天午後，趙春苗手裏拎著一個油紙袋進了謝未染的辦公室，見謝未染擡眸，立馬揚起一個笑容，說道：“大人，您吃嗎？我特地出去給您買的，這炸雞最近在城裏可火了，想買到還得排隊呢。”
謝未染聞著溢散出香味，嘗了一塊，就匆匆往實驗車間走去。
今天是蒸汽水泵試機的日子，她得親自盯著。
“疏水閥工作正常。”
“水泵工作正常。”
“試機完成，一切正常。”
謝未染緩緩松了口氣，聽著耳邊響起的歡呼聲，輕揚了揚嘴角。接下來，就是量產並送往礦山了，等到各種礦的產量跟上來，那大規模的工業化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值得一提的是，前往身毒引進棉花種子的商隊回來了，剛好趕上棉花的種植時間，四月份。
與此同時，方萱的新經濟法草案也正式拿到了內閣審議，審議通過後，便會立即執行。
而負責調查糧價人則帶回一個消息，稱此事與南方豪族有關，江南富庶之地，光是一品大員在本朝就出了不下二十位，他們之間盤根錯節，相互聯姻，整個江南處處都是他們的影子。
“什麽南方豪族，就不能具體一些嗎？”方萱冷聲蹙眉。
“方大人，我們的探子一到那兒就如同石沈大海，我倒是想給您具體的消息，但是……恐怕我們得讓更專業的人來了。”
“本官讓你們暗中調查，本身就是為了不打草驚蛇，現在，你告訴本官要把此事交給旁人？”方萱面色沈沈。
“方大人，倘若我們派去的探子如同泥牛入海，恐怕，已經打草驚蛇了。”
“……”方萱咬了咬牙，沈聲道，“好，你先將具體的情況寫一份報告交給本官，本官親自去和陛下說。”
“是，大人。”
拿到報告後，方萱立馬去見了陛下。
“陛下，事情就是這樣，臣懷疑，這之後有什麽更大的事情，畢竟，僅是糧價的問題，不至於……”方萱沈吟片刻，道。
黎青濃接著沈聲道：“不至於什麽消息都傳不出來。”
“是的，陛下。”方萱面色嚴肅。
黎青濃慢條斯理地頷首，而後冷聲開口：“朕已有決斷，此事不要聲張。”
“臣明白。”方萱立刻回道。
方萱離開後，黎青濃立刻讓人將謝未染叫了過來，開口時說的，卻不是江南的事情。
“兩周後，各國會派遣使臣前來獻禮，屆時，你帶上那個撒克遜人，一同盯著些，若是她能通過此次考核，便可拿出來用用了。”黎青濃語調幽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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