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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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戶政司經過一段冗長的爭論, 勉強定下了撥給格物司的款項，剛好卡在能摳摳搜搜勉強拉起一個項目的程度，可見方萱的預算審批功力的確足夠強。
謝未染收到這個答覆的時候，略微挑了下眉, 倒是沒有再去戶政司辯上一輪的意思。
在拿到經費之後, 格物司除教材編纂小組之外的人都迅速投入到了技術推廣項目的準備工作當中。等到工業區建成之後, 就可以開始進行第一批實習工的招募了。
拿到支取憑證後, 謝未染動身往宸寰宮走去，首要進行的項目，還是要在陛下那裏過個明路。
謝未染走進殿門的時候, 黎青濃正在批閱奏折，雖然已經將早朝改到了每三天一次，但奏折還是每天都有, 內閣遞上來的條陳若有需要註意的她還要再看奏折原本，這段時間各地陸陸續續送上來的年終匯報也不少，因此黎青濃依然沒法徹底閑下來，不過空閑時間確實較先前多了一些。
在殿內站定後，謝未染垂眸行禮，緩聲道：“臣, 參見陛下。”
黎青濃從奏折中擡眸，看向謝未染, 溫聲開口：“免禮。”
“謝陛下。”謝未染說著，將她已經確認無誤的表格拿出來交給黎青濃, 直接道, “請陛下過目。”
黎青濃將那張表單拿起, 在看的同時，淡聲道：“坐。”
謝未染依言坐下, 靜待黎青濃閱讀完畢。
格物司所列出的第一批技術清單，集中在百姓的衣食住行上，外加一樣特別的東西，蒸汽泵。
蒸汽泵作為礦井中用於排水的設備，能夠很大程度上提高礦井的排水效率，減小礦井滲水事故的發生，同時降低挖礦的成本，提高礦山的生產力。
煤炭和鋼鐵，作為工業的剛需品，對於生產力的發展無疑是尤為重要的。
謝未染倒不是沒有考慮過直接將改良版的蒸汽機拿出來，但是當下標準化的鋼鐵仍需進步，用於冶煉的高爐普及度還不夠，大規模工業化的土壤還需要培育，冒然將蒸汽動力拿出來，很容易步子邁太大摔倒。
當然，蒸汽泵的研究制造本身也是需要時間的，前期礦山還是以人力或是畜力水泵為主。
謝未染拿出來的第一期技術的研究和推廣，是以五年為基準進行考量的，具備相當程度的前瞻性，部分項目是無法在短期內看到成果的。
因此，在這個基礎上，位於第二期的某些技術，甚至有在第一期的部分技術之前拿出成果的可能。
但不管怎麽說，方向是正確的，細節上的微調就隨機應變。
“棉花？”這是黎青濃在一期計劃中看到的唯一一樣需要朝廷額外派人，而非有格物司來負責的東西。
謝未染緩聲道：“是的，陛下，如您看到的一樣，此物需到國境之外尋找。”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片刻，問：“具體要去哪裏？”
“身毒。”謝未染直接回道。
身毒是粗絨棉的原產地，雖然粗絨棉因為產量低，纖維粗短等原因在現代已經逐漸被淘汰，但對於現今的大乾來說，還是很有價值的。畢竟還沒有遠渡重洋的條件。
這其中的原因不僅包括海船的技術，還包括國庫的空虛，因為戾帝的揮霍，黎青濃在登基之初，查抄了一大批貪官，才算穩住朝廷財政。
黎青濃斂眸思索片刻，道：“朕知曉了，會安排人的。”
“以個體行商的名義。”謝未染接著緩聲道。
黎青濃聞言輕笑，“自然。”
“陛下聖明。”謝未染溫聲回 道。
黎青濃略一揚眉，將手中的表單放到一側，接著好整以暇地開口問道：“預算夠用嗎？”
“當然不夠，陛下。”謝未染的語氣並不沈重，“重點在於，格物司的相應產業所產生的利潤分配制度需要盡快完善。”
“你的意思是……？”黎青濃若有所思地詢問。
謝未染接著道：“除去正常的繳稅外，以企業、國家、股東進行三方分配。當然，如果不需要股東的話，也可以僅進行兩方分配。不過，照目前的狀況來看，在部分產業，股東恐怕是少不了的。”
黎青濃聽得有些懵，要求謝未染再為她詳細講一講。
謝未染的主張，說白了就是國有企業，通過掌握關鍵技術，抓住技術上游，能夠最大程度將資本綁在國家經濟的戰車上，從而形成合力。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樣做，所遭受的阻力會更小，畢竟謝未染現在在做的，是增加就業，做大蛋糕，只要技術革新所帶來的利益足夠大，就能夠堵上那些守舊派的嘴。這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
當前進的車輪勢不可擋時，所有的反對勢力都會被這架戰車碾成爛泥。而足夠聰明，懂得乘風而上的，是頭豬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同理，國家的本質就是暴力機器。掌握足夠的暴力，等同於掌握一個國家，當陛下擁有足以所向披靡的武力時，謝未染的一切行為都能暢通無阻。
當然，這並不是沒有隱患的，但謝未染所能給這個國家帶來的利益，將很好地彌補這些隱患，或者說，為處理這些隱患提供更多的時間窗口。
而現在，謝未染要做的，就是讓這個計劃順利度過最容易受打擊的初期。
毫無疑問的是，武裝絕對聽命於陛下的強勢軍隊，空前集中的皇權將橫掃一切詭譎陰謀，創造一個堂皇煊赫的巍巍大乾。
這正是謝未染需要陛下的原因，同樣，也是黎青濃需要謝未染的原因。
“此事你與內閣商議，拿出一份草案來，只要朕點頭，無需經過朝會，可直接實行。”黎青濃在聽過謝未染的解釋後，直接道。
謝未染垂眸應聲：“是，陛下。”
黎青濃頷首，接著道：“朕，以個人的名義，參上一股。”
謝未染一楞，擡眸。
“三十萬兩。”黎青濃淡聲道，“不要傳揚出去。”
謝未染莞爾，笑道：“那您得和臣先談談每個項目入股多少的問題，不然分紅沒法給您。”
“此事不急，待草案敲定後，你與衛亥商議便是。”黎青濃不甚在意地說道。
謝未染於是應聲，“好的，陛下。”
加上黎青濃給出的三十萬，謝未染甚至能夠同步推進一期計劃的所有項目了，雖然如果在短期內無法盈利的話，可能仍然會有一定的風險，但謝未染應該是最不怕風險的了。
從宸寰殿離開後，謝未染回到格物司，先讓杜文楚去做項目草案，而謝未染自己，則在與衛未再度確認過為黎青濃接種牛痘疫苗的流程之後，便坐上馬車，前往京郊各處，確定一處工業區的選址。
經過黎青濃派人的現場勘查，現有的房屋顯然是不具備做標準廠房的基礎的，簡單的工作間還差不多。與其這樣，還不如先確定一個工業區的選址，省得之後還得再費時間搬。
當然，工業區並不是要在短時間內成型，只是劃定一個範圍，先把最緊要的建築建起來，再逐步完善。
不過，一下午的時間去選址顯然是不夠的，回到家的時候，謝未染眉頭仍蹙著，以至於兩個孩子都忍不住問了兩句。
一日後，早朝時間。
黎青濃踏上禦臺，面容冷淡地坐下，示意傳令官早朝開始。
“有事啟奏。”傳令官朗聲道。
很快，便有人站了出來，正是戶政司尚書方萱。
謝未染擡眸，看了眼方萱的背影，若有所思。
方萱直接沈聲道：“啟稟陛下，臣請陛下下令，進行與商業相關的律法修訂，而今大乾商貿增多，現有律法在許多情形下並不足以滿足規範商業行為的需求。”
黎青濃並未直接回應，而是緩聲道：“眾卿對此可有異議？”
“陛下，臣以為，現有律法是否已經不滿足需求尚且不能定論，對律法的修訂需慎之又慎，還是要再斟酌斟酌。”
“陛下，臣認為方尚書應當闡述一下具體的修訂意見，之後再做討論。”
……
一番議論下來，朝堂上無非就兩種觀點，一種是祖宗之法不可輕變，一種是希望能看到更詳細的修訂建議再做定奪。
這樣一來，黎青濃直接道：“既然如此，便由戶政司出一版修訂意見，而後交由內閣商議。”
“臣，遵命。”方萱沈聲回道，而後回到隊列當中。
謝未染微微瞇了瞇眸子，思索片刻，輕輕揚起嘴角。看樣子，這位戶政司尚書的確聽進去了她的話，而且，野心似乎還不小，畢竟她當時說的是壟斷相關的法律，而這位戶政司尚書，提起的卻是整個商法。
若是這位真能拿出一套在現行商法基礎上修改的完備商法，那無疑是一項重要的政治資本，真能在一群大臣中脫穎而出的話，那內閣應該就不遠了。當然，還得再結合在戶政司的政績，應該要再幹上幾年，畢竟這位方尚書真正算起來的話，應該是朝臣中的“少壯派”。
只是，謝未染和她提起的事情，就不知道這位打算要如何處理了。
早朝過後，謝未染剛回到格物司，便有戶政司的人匆匆而來，一見到謝未染，便立即道：“謝大人，我們尚書大人有請。”
“哦？可有說是為何事？”謝未染緩聲問道。
來人恭恭敬敬地回道：“回大人，我們尚書大人說有些細節需要和您溝通一下，希望您能夠賞臉。”
謝未染聞言挑眉，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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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政司經過一段冗長的爭論, 勉強定下了撥給格物司的款項，剛好卡在能摳摳搜搜勉強拉起一個項目的程度，可見方萱的預算審批功力的確足夠強。
謝未染收到這個答覆的時候，略微挑了下眉, 倒是沒有再去戶政司辯上一輪的意思。
在拿到經費之後, 格物司除教材編纂小組之外的人都迅速投入到了技術推廣項目的準備工作當中。等到工業區建成之後, 就可以開始進行第一批實習工的招募了。
拿到支取憑證後, 謝未染動身往宸寰宮走去，首要進行的項目，還是要在陛下那裏過個明路。
謝未染走進殿門的時候, 黎青濃正在批閱奏折，雖然已經將早朝改到了每三天一次，但奏折還是每天都有, 內閣遞上來的條陳若有需要註意的她還要再看奏折原本，這段時間各地陸陸續續送上來的年終匯報也不少，因此黎青濃依然沒法徹底閑下來，不過空閑時間確實較先前多了一些。
在殿內站定後，謝未染垂眸行禮，緩聲道：“臣, 參見陛下。”
黎青濃從奏折中擡眸，看向謝未染, 溫聲開口：“免禮。”
“謝陛下。”謝未染說著，將她已經確認無誤的表格拿出來交給黎青濃, 直接道, “請陛下過目。”
黎青濃將那張表單拿起, 在看的同時，淡聲道：“坐。”
謝未染依言坐下, 靜待黎青濃閱讀完畢。
格物司所列出的第一批技術清單，集中在百姓的衣食住行上，外加一樣特別的東西，蒸汽泵。
蒸汽泵作為礦井中用於排水的設備，能夠很大程度上提高礦井的排水效率，減小礦井滲水事故的發生，同時降低挖礦的成本，提高礦山的生產力。
煤炭和鋼鐵，作為工業的剛需品，對於生產力的發展無疑是尤為重要的。
謝未染倒不是沒有考慮過直接將改良版的蒸汽機拿出來，但是當下標準化的鋼鐵仍需進步，用於冶煉的高爐普及度還不夠，大規模工業化的土壤還需要培育，冒然將蒸汽動力拿出來，很容易步子邁太大摔倒。
當然，蒸汽泵的研究制造本身也是需要時間的，前期礦山還是以人力或是畜力水泵為主。
謝未染拿出來的第一期技術的研究和推廣，是以五年為基準進行考量的，具備相當程度的前瞻性，部分項目是無法在短期內看到成果的。
因此，在這個基礎上，位於第二期的某些技術，甚至有在第一期的部分技術之前拿出成果的可能。
但不管怎麽說，方向是正確的，細節上的微調就隨機應變。
“棉花？”這是黎青濃在一期計劃中看到的唯一一樣需要朝廷額外派人，而非有格物司來負責的東西。
謝未染緩聲道：“是的，陛下，如您看到的一樣，此物需到國境之外尋找。”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片刻，問：“具體要去哪裏？”
“身毒。”謝未染直接回道。
身毒是粗絨棉的原產地，雖然粗絨棉因為產量低，纖維粗短等原因在現代已經逐漸被淘汰，但對於現今的大乾來說，還是很有價值的。畢竟還沒有遠渡重洋的條件。
這其中的原因不僅包括海船的技術，還包括國庫的空虛，因為戾帝的揮霍，黎青濃在登基之初，查抄了一大批貪官，才算穩住朝廷財政。
黎青濃斂眸思索片刻，道：“朕知曉了，會安排人的。”
“以個體行商的名義。”謝未染接著緩聲道。
黎青濃聞言輕笑，“自然。”
“陛下聖明。”謝未染溫聲回 道。
黎青濃略一揚眉，將手中的表單放到一側，接著好整以暇地開口問道：“預算夠用嗎？”
“當然不夠，陛下。”謝未染的語氣並不沈重，“重點在於，格物司的相應產業所產生的利潤分配制度需要盡快完善。”
“你的意思是……？”黎青濃若有所思地詢問。
謝未染接著道：“除去正常的繳稅外，以企業、國家、股東進行三方分配。當然，如果不需要股東的話，也可以僅進行兩方分配。不過，照目前的狀況來看，在部分產業，股東恐怕是少不了的。”
黎青濃聽得有些懵，要求謝未染再為她詳細講一講。
謝未染的主張，說白了就是國有企業，通過掌握關鍵技術，抓住技術上游，能夠最大程度將資本綁在國家經濟的戰車上，從而形成合力。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樣做，所遭受的阻力會更小，畢竟謝未染現在在做的，是增加就業，做大蛋糕，只要技術革新所帶來的利益足夠大，就能夠堵上那些守舊派的嘴。這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
當前進的車輪勢不可擋時，所有的反對勢力都會被這架戰車碾成爛泥。而足夠聰明，懂得乘風而上的，是頭豬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同理，國家的本質就是暴力機器。掌握足夠的暴力，等同於掌握一個國家，當陛下擁有足以所向披靡的武力時，謝未染的一切行為都能暢通無阻。
當然，這並不是沒有隱患的，但謝未染所能給這個國家帶來的利益，將很好地彌補這些隱患，或者說，為處理這些隱患提供更多的時間窗口。
而現在，謝未染要做的，就是讓這個計劃順利度過最容易受打擊的初期。
毫無疑問的是，武裝絕對聽命於陛下的強勢軍隊，空前集中的皇權將橫掃一切詭譎陰謀，創造一個堂皇煊赫的巍巍大乾。
這正是謝未染需要陛下的原因，同樣，也是黎青濃需要謝未染的原因。
“此事你與內閣商議，拿出一份草案來，只要朕點頭，無需經過朝會，可直接實行。”黎青濃在聽過謝未染的解釋後，直接道。
謝未染垂眸應聲：“是，陛下。”
黎青濃頷首，接著道：“朕，以個人的名義，參上一股。”
謝未染一楞，擡眸。
“三十萬兩。”黎青濃淡聲道，“不要傳揚出去。”
謝未染莞爾，笑道：“那您得和臣先談談每個項目入股多少的問題，不然分紅沒法給您。”
“此事不急，待草案敲定後，你與衛亥商議便是。”黎青濃不甚在意地說道。
謝未染於是應聲，“好的，陛下。”
加上黎青濃給出的三十萬，謝未染甚至能夠同步推進一期計劃的所有項目了，雖然如果在短期內無法盈利的話，可能仍然會有一定的風險，但謝未染應該是最不怕風險的了。
從宸寰殿離開後，謝未染回到格物司，先讓杜文楚去做項目草案，而謝未染自己，則在與衛未再度確認過為黎青濃接種牛痘疫苗的流程之後，便坐上馬車，前往京郊各處，確定一處工業區的選址。
經過黎青濃派人的現場勘查，現有的房屋顯然是不具備做標準廠房的基礎的，簡單的工作間還差不多。與其這樣，還不如先確定一個工業區的選址，省得之後還得再費時間搬。
當然，工業區並不是要在短時間內成型，只是劃定一個範圍，先把最緊要的建築建起來，再逐步完善。
不過，一下午的時間去選址顯然是不夠的，回到家的時候，謝未染眉頭仍蹙著，以至於兩個孩子都忍不住問了兩句。
一日後，早朝時間。
黎青濃踏上禦臺，面容冷淡地坐下，示意傳令官早朝開始。
“有事啟奏。”傳令官朗聲道。
很快，便有人站了出來，正是戶政司尚書方萱。
謝未染擡眸，看了眼方萱的背影，若有所思。
方萱直接沈聲道：“啟稟陛下，臣請陛下下令，進行與商業相關的律法修訂，而今大乾商貿增多，現有律法在許多情形下並不足以滿足規範商業行為的需求。”
黎青濃並未直接回應，而是緩聲道：“眾卿對此可有異議？”
“陛下，臣以為，現有律法是否已經不滿足需求尚且不能定論，對律法的修訂需慎之又慎，還是要再斟酌斟酌。”
“陛下，臣認為方尚書應當闡述一下具體的修訂意見，之後再做討論。”
……
一番議論下來，朝堂上無非就兩種觀點，一種是祖宗之法不可輕變，一種是希望能看到更詳細的修訂建議再做定奪。
這樣一來，黎青濃直接道：“既然如此，便由戶政司出一版修訂意見，而後交由內閣商議。”
“臣，遵命。”方萱沈聲回道，而後回到隊列當中。
謝未染微微瞇了瞇眸子，思索片刻，輕輕揚起嘴角。看樣子，這位戶政司尚書的確聽進去了她的話，而且，野心似乎還不小，畢竟她當時說的是壟斷相關的法律，而這位戶政司尚書，提起的卻是整個商法。
若是這位真能拿出一套在現行商法基礎上修改的完備商法，那無疑是一項重要的政治資本，真能在一群大臣中脫穎而出的話，那內閣應該就不遠了。當然，還得再結合在戶政司的政績，應該要再幹上幾年，畢竟這位方尚書真正算起來的話，應該是朝臣中的“少壯派”。
只是，謝未染和她提起的事情，就不知道這位打算要如何處理了。
早朝過後，謝未染剛回到格物司，便有戶政司的人匆匆而來，一見到謝未染，便立即道：“謝大人，我們尚書大人有請。”
“哦？可有說是為何事？”謝未染緩聲問道。
來人恭恭敬敬地回道：“回大人，我們尚書大人說有些細節需要和您溝通一下，希望您能夠賞臉。”
謝未染聞言挑眉，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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