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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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的意思是……？”
謝未染略偏了下頭, 輕揚起嘴角，緩聲道：“若是臣想擠呢？”
黎青濃擡眸，與謝未染的視線對上，眼角眉梢染上幾分冷然的艷色, 語調輕淡, “可以, 也不是沒有擠過。”
謝未染頓了頓, 輕笑出聲，慢條斯理地開口：“臣言語無狀，多有僭越, 還請陛下恕罪。”
“這時候想起來君臣有別了？”黎青濃語調輕慢，拿起桌案上的杯盞，輕抿了一口, 緩緩擡眸，眼底壓著些微碎光，“晚了。”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十分自覺地在黎青濃對面坐下，而後語氣認真地說道：“真要說起來，這應該要怪陛下吧。”
在場的宮人們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位謝大人不愧是陛下親自去請的，膽子就是比別人大, 什麽話都敢說啊。
“都多久了，不會還有人在介懷吧。”黎青濃幽幽說著, 凝眸看向謝未染。
謝未染湊近了些, 眉眼含笑地繼續道：“陛下可不能憑空汙蔑臣。”
“朕又沒說什麽, 與朕談君臣有別的人多了，不差你這一個。”黎青濃淡淡地回道。
謝未染將手肘放在桌上, 用手撐住腦袋，眼尾輕揚著，帶起一抹瀲灩的艷色，“往後臣要是囂張到不可一世，就對外說是陛下慣的。”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兩秒，輕笑出聲，說出口的話卻顯得有些涼薄，“若你有用，朕自然會為你兜底。”
謝未染聞言嘴角的笑容深了深，“那看起來，臣要多努力才行了。”
黎青濃對此不可置否，只是掃了一眼在一旁站著裝石像的宮人們，淡聲道：“都下去吧，傳膳。”
宮人們躬身行禮，而後匆匆離開。這兩尊大佛在這兒，真的很怕有一天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在宮人們全部離開後，兩人的話題才從相互的試探調笑回歸到正事上。
事實上，新型的投擲彈丸是新型火銃的研究副產物，隱蔽性不強，作為正面攻擊的話，威力又不夠，多少有點雞肋，因此數量並不多。
謝未染自從給了兵工司一個粗糙的圖紙之後，還沒關心過那邊的研究進度，沒想到倒是通常這次意外知曉了。
“兵工司此前曾匯報過，說是造出來的火銃穩定性不夠好，經常炸膛，因此而傷到了兩個人，原本朕已經打算讓人通知你過去看看了，現在倒是不必讓人轉告了。”黎青濃淡聲道。
謝未染略微頷首，接著道：“臣知道了，明天就去。”
“嗯。”黎青濃應了一聲，還打算說什麽，因為宮人來上菜，便沒有開口。
吃完飯之後，謝未染再度和黎青濃談起了未來的熱武器軍隊的構建，在這方面，謝未染的戰術思路顯然是超出這個時代很多的。
黎青濃倒是有心思讓謝未染參與此事，不過現在武器的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因此也就沒提這件事。
“層雲縣最近的狀況如何？”軍隊的構建聊得差不多了，黎青濃又換了一個話題，緩聲問。
謝未染略頓了頓，陛下應該不會不知道之類的話在腦海裏轉了一圈，而後才直接回道：“還算順利，一旦看到好處，就不用擔心有人腦袋轉不過彎來。畢竟已經過了農忙的事件，工廠招工很快就滿了，累積一段時間的話，就可以著手從層雲縣向外鋪設水泥路了。”
黎青濃聞言點了點頭，卻是道：“你也奉行報喜不報憂？如今要在層雲縣整個範圍內推行新的經濟改革，一點兒阻力都沒有？”
謝未染略一莞爾，回道：“阻力……有倒是有，只是還沒形成氣候便被百姓們掐滅了。”
黎青濃一聽，果然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怎麽回事？和朕詳細說說？”
於是謝未染便將自己知道的經過都向黎青濃和盤托出。
這件事情說來也簡單，就是層雲縣當地的一些地主豪強，覺得新政策的推行損害了他們的利益，於是聚集起來商量要怎麽解決，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蓄意破壞這一條，沒想到還被當時負責上酒上菜的小二聽到了，於是這件事情就傳了出去。
光傳出去不說，一聽到有人想要搞破壞，好不容易過上能穩定拿工錢生活的百姓不幹了，於是自發地集結起來，先把提議搞事的人家給圍了。
金牧懷和陳秋池得知此事，倒也沒把人都勸回來，主要是確保整個過程中不會出現暴力事件，演變成流血沖突。
原本那些地主態度囂張，勒令家丁把圍著自家的人都給打走，但等到官兵一守在那兒，在試圖讓官兵鎮壓“暴民”無果之後，立馬就慫了。
而由於當初商量要搞事的地主豪強的名單不知為何被傳揚了出去，導致不少人走在街上都會被人指指點點，徹底實現了“社會性死亡”，因此，不到一個月，就有不少名單上的人搬出了層雲縣。
於是，還在醞釀中的破壞行動就這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聽完謝未染的講述之後，黎青濃似笑非笑地開口：“這聽起來很像你的手筆。”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十分謙虛地回道：“臣只是在這其中做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黎青濃低笑了一聲，看了眼時間，道：“時辰不早了，休息吧。”
“嗯。”謝未染含糊地應了一聲，確實不早了，已經子時一刻了。
“你可以選擇睡在偏殿，或者，睡朕的床。”黎青濃好整以暇地看向謝未染，眸中噙著淺淡的笑意。
謝未染聞言挑了下眉，“您想讓臣選哪個呢，陛下？”
“隨你，皆有先例，不必擔心被人彈劾。”黎青濃語氣隨意。
謝未染裝模作樣地緩緩點了下頭，而後問：“陛下向幾個人發出過抵足而眠的邀請？”
黎青濃面色一冷，沈沈吐出幾個字，“謝未染，放肆！”
謝未染站起身，垂眸行禮，接著道：“臣到偏殿休息便好。”
“衛卯。”黎青濃冷聲喊人。
衛卯很快便走進了殿內，“陛下。”
黎青濃接著道：“讓人把偏殿收拾出來，盡快。”
“是，陛下。”衛卯下意識看了謝未染一眼，而後才匆匆離開。
“多謝陛下。”謝未染接著道。
黎青濃瞥了她一眼，而後語調寡淡地繼續道：“你好像對你在朕這裏的特殊性認識不足，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別再惹朕不快。”
謝未染神情一頓，下意識擡眸，正對上黎青濃沒什麽情緒的眼睛，足足楞怔了兩秒，才垂眸應聲，嗓音輕低，“臣，謹記於心。”
“希望如此。”黎青濃語調冷淡，發梢浸了泠泠的冷光，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冰冷神像。
謝未染輕抿了抿唇角，斂下的眸中神情稍黯，片刻後轉為一片幽邃。
沒一會兒，衛卯前來回報，偏殿已經收拾好了。
謝未染再次行禮，“陛下，臣告退。”
黎青濃面無表情地示意她可以走了。
待謝未染離開後，衛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黎青濃的臉色，斟酌了半天用詞，才低聲問道：“陛下，可是心情不虞？”
“朕有什麽好不高興的？”黎青濃涼涼地回應。
衛卯吸了口涼氣，腦子轉得飛快，片刻後，才緩聲道：“陛下，莫非是謝大人又說什麽不敬之語了？”
黎青濃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開口：“莫要胡言，若是實在閑，就去把公文規範寫出來，省得朕看著那些折子心煩。你都拖幾日了。”
衛卯剛想替自己辯解一下，就聽黎青濃又開口道：“忙也不是借口。”
於是，衛卯只好悻悻地閉了嘴，乖乖走了，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裏腹誹，看這樣子，除了謝大人也不會有別人了吧？嘖，算了，她這揣摩聖意的功夫，一到和謝大人有關的時候就不管用，還是別想了。
另外一邊，偏殿內，謝未染躺在床上，目光盯著不遠處柔軟的帳幔，黎青濃的話止不住地在她的腦內循環播放。
好半晌，謝未染狠狠地閉上眼睛，不聽不聽，皇帝的話有幾個能信的？她今天敢以下犯上，明天黎青濃就敢把她關小黑屋裏擠新技術配方，絕對不能上當！
強迫自己放空腦袋之後，謝未染成功失眠，直到寅時二刻才終於被困意拽入夢鄉，還險些因此錯過早朝，要不是有宮人敲門提醒的話。
謝未染草草洗漱完畢，便匆匆往禦極殿趕去。
行至殿前，謝未染聽到有不少人在議論昨天的事。
“聽說了嗎？昨天，大理寺連夜抓的人。”
“就是為了幾個孩子打架？聽說傷的也不重。”
“何止不重啊，格物司那位家的小孩兒，連傷都沒傷，陛下這反應也太大了。”
“要不說人家簡在帝心呢，這才幾品啊，就這麽給人出氣，這要是往後再往上升升，那還得了了？”
“畢竟是陛下親自請來的，可不得寶貝著點兒？”
“那你們說，那位到底有什麽能耐啊？這入朝這麽久，也沒看出來啊。總不能，就是那張臉比較厲害吧？”
“你別說，還真說不準，那位昨晚氣沖沖跑到陛下那兒告狀，晚上根本沒出宮門。”
“你的意思是……？”
“陛下登基這麽久了，別說是哪個大臣了，就是誰家兒女，也不見有上心的，這一次，說不準呢。”
“哎！咳咳……”
謝未染走近時，那堆聚在一起的人面帶尷尬地散了，不肯走的也被其他人拽走了，沒一會兒，她面前便直接空了。
謝未染忍不住冷笑，想看她的能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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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略偏了下頭, 輕揚起嘴角，緩聲道：“若是臣想擠呢？”
黎青濃擡眸，與謝未染的視線對上，眼角眉梢染上幾分冷然的艷色, 語調輕淡, “可以, 也不是沒有擠過。”
謝未染頓了頓, 輕笑出聲，慢條斯理地開口：“臣言語無狀，多有僭越, 還請陛下恕罪。”
“這時候想起來君臣有別了？”黎青濃語調輕慢，拿起桌案上的杯盞，輕抿了一口, 緩緩擡眸，眼底壓著些微碎光，“晚了。”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十分自覺地在黎青濃對面坐下，而後語氣認真地說道：“真要說起來，這應該要怪陛下吧。”
在場的宮人們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位謝大人不愧是陛下親自去請的，膽子就是比別人大, 什麽話都敢說啊。
“都多久了，不會還有人在介懷吧。”黎青濃幽幽說著, 凝眸看向謝未染。
謝未染湊近了些, 眉眼含笑地繼續道：“陛下可不能憑空汙蔑臣。”
“朕又沒說什麽, 與朕談君臣有別的人多了，不差你這一個。”黎青濃淡淡地回道。
謝未染將手肘放在桌上, 用手撐住腦袋，眼尾輕揚著，帶起一抹瀲灩的艷色，“往後臣要是囂張到不可一世，就對外說是陛下慣的。”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兩秒，輕笑出聲，說出口的話卻顯得有些涼薄，“若你有用，朕自然會為你兜底。”
謝未染聞言嘴角的笑容深了深，“那看起來，臣要多努力才行了。”
黎青濃對此不可置否，只是掃了一眼在一旁站著裝石像的宮人們，淡聲道：“都下去吧，傳膳。”
宮人們躬身行禮，而後匆匆離開。這兩尊大佛在這兒，真的很怕有一天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在宮人們全部離開後，兩人的話題才從相互的試探調笑回歸到正事上。
事實上，新型的投擲彈丸是新型火銃的研究副產物，隱蔽性不強，作為正面攻擊的話，威力又不夠，多少有點雞肋，因此數量並不多。
謝未染自從給了兵工司一個粗糙的圖紙之後，還沒關心過那邊的研究進度，沒想到倒是通常這次意外知曉了。
“兵工司此前曾匯報過，說是造出來的火銃穩定性不夠好，經常炸膛，因此而傷到了兩個人，原本朕已經打算讓人通知你過去看看了，現在倒是不必讓人轉告了。”黎青濃淡聲道。
謝未染略微頷首，接著道：“臣知道了，明天就去。”
“嗯。”黎青濃應了一聲，還打算說什麽，因為宮人來上菜，便沒有開口。
吃完飯之後，謝未染再度和黎青濃談起了未來的熱武器軍隊的構建，在這方面，謝未染的戰術思路顯然是超出這個時代很多的。
黎青濃倒是有心思讓謝未染參與此事，不過現在武器的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因此也就沒提這件事。
“層雲縣最近的狀況如何？”軍隊的構建聊得差不多了，黎青濃又換了一個話題，緩聲問。
謝未染略頓了頓，陛下應該不會不知道之類的話在腦海裏轉了一圈，而後才直接回道：“還算順利，一旦看到好處，就不用擔心有人腦袋轉不過彎來。畢竟已經過了農忙的事件，工廠招工很快就滿了，累積一段時間的話，就可以著手從層雲縣向外鋪設水泥路了。”
黎青濃聞言點了點頭，卻是道：“你也奉行報喜不報憂？如今要在層雲縣整個範圍內推行新的經濟改革，一點兒阻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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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傳出去不說，一聽到有人想要搞破壞，好不容易過上能穩定拿工錢生活的百姓不幹了，於是自發地集結起來，先把提議搞事的人家給圍了。
金牧懷和陳秋池得知此事，倒也沒把人都勸回來，主要是確保整個過程中不會出現暴力事件，演變成流血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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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還在醞釀中的破壞行動就這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聽完謝未染的講述之後，黎青濃似笑非笑地開口：“這聽起來很像你的手筆。”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十分謙虛地回道：“臣只是在這其中做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黎青濃低笑了一聲，看了眼時間，道：“時辰不早了，休息吧。”
“嗯。”謝未染含糊地應了一聲，確實不早了，已經子時一刻了。
“你可以選擇睡在偏殿，或者，睡朕的床。”黎青濃好整以暇地看向謝未染，眸中噙著淺淡的笑意。
謝未染聞言挑了下眉，“您想讓臣選哪個呢，陛下？”
“隨你，皆有先例，不必擔心被人彈劾。”黎青濃語氣隨意。
謝未染裝模作樣地緩緩點了下頭，而後問：“陛下向幾個人發出過抵足而眠的邀請？”
黎青濃面色一冷，沈沈吐出幾個字，“謝未染，放肆！”
謝未染站起身，垂眸行禮，接著道：“臣到偏殿休息便好。”
“衛卯。”黎青濃冷聲喊人。
衛卯很快便走進了殿內，“陛下。”
黎青濃接著道：“讓人把偏殿收拾出來，盡快。”
“是，陛下。”衛卯下意識看了謝未染一眼，而後才匆匆離開。
“多謝陛下。”謝未染接著道。
黎青濃瞥了她一眼，而後語調寡淡地繼續道：“你好像對你在朕這裏的特殊性認識不足，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別再惹朕不快。”
謝未染神情一頓，下意識擡眸，正對上黎青濃沒什麽情緒的眼睛，足足楞怔了兩秒，才垂眸應聲，嗓音輕低，“臣，謹記於心。”
“希望如此。”黎青濃語調冷淡，發梢浸了泠泠的冷光，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冰冷神像。
謝未染輕抿了抿唇角，斂下的眸中神情稍黯，片刻後轉為一片幽邃。
沒一會兒，衛卯前來回報，偏殿已經收拾好了。
謝未染再次行禮，“陛下，臣告退。”
黎青濃面無表情地示意她可以走了。
待謝未染離開後，衛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黎青濃的臉色，斟酌了半天用詞，才低聲問道：“陛下，可是心情不虞？”
“朕有什麽好不高興的？”黎青濃涼涼地回應。
衛卯吸了口涼氣，腦子轉得飛快，片刻後，才緩聲道：“陛下，莫非是謝大人又說什麽不敬之語了？”
黎青濃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開口：“莫要胡言，若是實在閑，就去把公文規範寫出來，省得朕看著那些折子心煩。你都拖幾日了。”
衛卯剛想替自己辯解一下，就聽黎青濃又開口道：“忙也不是借口。”
於是，衛卯只好悻悻地閉了嘴，乖乖走了，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裏腹誹，看這樣子，除了謝大人也不會有別人了吧？嘖，算了，她這揣摩聖意的功夫，一到和謝大人有關的時候就不管用，還是別想了。
另外一邊，偏殿內，謝未染躺在床上，目光盯著不遠處柔軟的帳幔，黎青濃的話止不住地在她的腦內循環播放。
好半晌，謝未染狠狠地閉上眼睛，不聽不聽，皇帝的話有幾個能信的？她今天敢以下犯上，明天黎青濃就敢把她關小黑屋裏擠新技術配方，絕對不能上當！
強迫自己放空腦袋之後，謝未染成功失眠，直到寅時二刻才終於被困意拽入夢鄉，還險些因此錯過早朝，要不是有宮人敲門提醒的話。
謝未染草草洗漱完畢，便匆匆往禦極殿趕去。
行至殿前，謝未染聽到有不少人在議論昨天的事。
“聽說了嗎？昨天，大理寺連夜抓的人。”
“就是為了幾個孩子打架？聽說傷的也不重。”
“何止不重啊，格物司那位家的小孩兒，連傷都沒傷，陛下這反應也太大了。”
“要不說人家簡在帝心呢，這才幾品啊，就這麽給人出氣，這要是往後再往上升升，那還得了了？”
“畢竟是陛下親自請來的，可不得寶貝著點兒？”
“那你們說，那位到底有什麽能耐啊？這入朝這麽久，也沒看出來啊。總不能，就是那張臉比較厲害吧？”
“你別說，還真說不準，那位昨晚氣沖沖跑到陛下那兒告狀，晚上根本沒出宮門。”
“你的意思是……？”
“陛下登基這麽久了，別說是哪個大臣了，就是誰家兒女，也不見有上心的，這一次，說不準呢。”
“哎！咳咳……”
謝未染走近時，那堆聚在一起的人面帶尷尬地散了，不肯走的也被其他人拽走了，沒一會兒，她面前便直接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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