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蹭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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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蹭流量？”
黎青濃認真聽謝琉說完話, 思索片刻，開口道：“或許，是忽略了什麽？”
謝琉愁眉苦臉地拿出了一支竹蜻蜓，說：“可能我還沒有搞清楚究竟是什麽將竹蜻蜓帶上天的。”
黎青濃聞言略一莞爾, 問：“你老師沒有教過你？”
“老師說讓我自己觀察自己想。”謝琉蔫蔫地回道。說著, 謝琉合掌, 將那支竹蜻蜓夾在掌心, 輕輕一撮，竹蜻蜓在空中輕盈地旋轉。
謝琉的視線緊跟著那支竹蜻蜓，眼中若有所思。
謝未染來到活動室的時候, 剛好碰上一支竹蜻蜓朝自己迎面而來，順手接住，而後看向室內的人, 隨口問道：“功課都完成了？”
“那當然。”周洗墨率先回道。
謝琉面上浮現出幾分心虛，柳先生留下的功課她倒是完成了，但是老師給的任務她還完全沒有頭緒。
果不其然，謝未染一眼就抓到了謝琉的小辮子，“謝琉。”
“老師。”謝琉低聲開口，聲音悶悶的。
謝未染走過來, 將竹蜻蜓放到她面前的桌上，在黎青濃的身側坐下, 湊過去低聲喚人，“陛下。”
在黎青濃頷首示意後, 謝未染又看向謝琉, 直接道：“說說吧, 遇到什麽問題了？”
謝琉猶豫了半天，默默把自己做的飛行裝置拿了出來, 說：“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謝未染一看便樂了，問：“我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飛行器（紙飛機）外形與飛行距離的關系。”謝琉訥訥道。
謝未染揚眉，“那你這是？”
“……我就想試試。”謝琉說。
謝未染深深看了她一眼，輕斥道：“還沒學會走就想跑了？”
謝琉低下了腦袋。
“但，肯嘗試是好的。”謝未染接著道，“這樣吧，這周的任務換一下，寫一份竹蜻蜓和你的飛行裝置的差異報告，找一找問題出在了哪裏。”
“差異？”謝琉先是露出些疑惑來，而後眼睛一亮，是了，除了外形之外，一定有什麽條件是竹蜻蜓滿足而她的飛行裝置不滿足的，那就是她失敗的原因。
看著謝琉臉上的表情，謝未染面上浮起微不可察的笑意，而後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在孩子們都離開後，謝未染才看向黎青濃，緩聲問：“陛下準備在我這兒待多久？”
“怎麽，想趕朕走了？”黎青濃好整以暇地看向謝未染，語調淡淡。
“陛下可不要汙蔑我，我哪兒敢啊。”謝未染笑道，“我是想邀請陛下來參加我們這兒的豐收宴。”
“好。”黎青濃沒怎麽考慮，便直接答應了。
謝未染楞了一下，又仔細看了黎青濃一眼，嗯？好像不太對勁？但她又想不出究竟是哪裏不對，只好暫且將這個問題拋至腦後。
黎青濃凝眸看了謝未染片刻，收回視線，這人是非帶走不可了，想辦什麽宴那就辦吧，她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
“回去吧？”謝未染接著問。
“嗯。”黎青濃沈沈應了一聲，起身，直接邁步向外走去。
謝未染忙跟上去。
黎青濃和謝未染剛踏進謝未染的小院的時候，正好碰上衛卯送來今日的政務報告，也幸好絳州距離上京並不算遠，否則每日都送恐怕是做不到的。
“陛下。”衛卯躬身行禮。
黎青濃從衛卯手裏接過政務報告，一邊翻看，一邊問道：“上京近日裏可有什麽新鮮事？”
衛卯心中雖有疑問，但還是乖乖回道：“沒有。”
“一潭死水。”黎青濃不輕不重地評價了一句，讓人聽不出什麽情緒。
衛卯沒敢吱聲，不明白陛下今日為何有此一問。
“你先下去吧。”黎青濃淡聲道。
衛卯行禮後很快退下。
謝未染看了眼面無表情地垂眸看折子的黎青濃，眉宇間若有所思。
半晌，黎青濃合上手中的折子，一擡眸，恰好對上謝未染的視線，遂揚眉，“看什麽呢？”
“沒。”謝未染輕咳了一聲，移開眼，“我在想事情。”
“何事？”黎青濃慢條斯理地接著問。
謝未染直接回道：“在想槍炮什麽時候能問世。”
“那是什麽？”黎青濃眉頭微蹙。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說：“改變未來戰爭形態的東西。”
黎青濃面色微凝，沈沈吐出兩個字，“戰爭。”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謝未染接著道。
黎青濃微微偏了下頭，“那究竟是什麽？”
謝未染給黎青濃簡單解釋了一下，說：“您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黎青濃不語，只是問：“明天的試爆試驗的是什麽？”
“手雷和地雷。”謝未染回說，“就是投擲類的，直接扔出去的那種，還有用於埋伏的。”
黎青濃略一頷首，表示自己清楚了，在衛卯又來將折子回收之後，隨手從謝未染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當做睡前閱讀。
黎青濃剛一擡手，熟悉的記憶的回到了謝未染的腦海裏，於是她立馬盯緊了黎青濃手上的書。
黎青濃似乎察覺到了謝未染的視線，剛翻開一頁手上的書，便擡眸，眼裏似笑非笑。
謝未染眨眨眼，輕咳了一聲，問：“什麽書啊？”
黎青濃合上書，念了一遍封面上的文字，“義務教育教科書，數學，七年級上冊。”念到一半，黎青濃便皺起了眉，“義務教育？”
“啊這……”謝未染面露難色，“這個……我要怎麽解釋呢？”
“你問朕？”黎青濃眸光清淺，說話時尾音輕揚著，聽來有種莫名撩人的氣息。
謝未染腦子有點卡殼，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從你那兒來的？”黎青濃接著問道。
謝未染這才含糊地應了一聲，“嗯……故鄉？”
黎青濃了然地點了點頭，又沒忍住重覆了一遍，“義務教育。”頓了頓，才又道，“能與朕說說嗎？”
“大意上就是免除學費。”謝未染很簡略地說。
黎青濃又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七年級”，問：“幾年？”
“九年。”謝未染回道。
黎青濃又問：“多少人？”
“具體數字這我可不大清楚，大概適齡的孩子都要上吧。”謝未染說。
黎青濃面色微凝，“所有？”
“嗯。”謝未染答完，又凝眸盯著黎青濃看了片刻，“時代不同，您不會糾結這個吧？”
黎青濃面容沈靜，說：“朕只是覺得有些難以想象。”
謝未染陷入了一陣沈默，正想開口，就見黎青濃將門外候著的衛卯叫了進來。
“陛下。”衛卯行禮道。
黎青濃直接道：“傳朕旨意，令上京所有五品以上官員寫一篇未來賦，朕回去後親自審閱。”
衛卯楞了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應是。“遵命，陛下。”
待衛卯離開後，謝未染看向黎青濃，語帶猶疑地問道：“陛下，您這是……？”
“你的曙光報不是要收征文？正好，朕帶回去給他們看看。”黎青濃沈聲道。
謝未染已經可以想象到到時候對比會有多慘烈了，當然慘烈的有可能是她這邊，畢竟從文筆上來說，鄉親們哪比得上朝中的文脈泰鬥，可若從想象力，從新奇有趣的角度，她這兒的鄉親們絕對不會認輸。更何況，朝堂上會出多少篇歌功頌德、阿諛奉承的文章，也不好說。
“您怎麽會突然想到這個？”謝未染好奇地問。
黎青濃眸光微冷，語調沈沈，“朕決意革新，頑固不化的老東西，還是趁早爛在土裏為好。”話裏的血腥味根本不加掩飾。
“等等。”謝未染忙道，“您不會是想以此為借口血洗朝堂吧？”
黎青濃側眸，沒說話。
謝未染趕緊又說：“常言道，‘治大國若烹小鮮’，還需從長計議才是。”好家夥，她可算知道“暴君”之名是怎麽傳出來的了。
“朕好歹找了個借口。”黎青濃眸中浮起些許興味，道。
“……”謝未染被噎了一下，絞盡腦汁才想出要說什麽，“您不是說要物盡其用嘛，一刀砍了多浪費啊，這可都是勞動力啊，哪怕是讓他們去給孩子啟蒙呢，再不濟，抄抄書總是可以的吧？”
黎青濃覺得有些好笑，她倒也不至於什麽時候都想著殺人，不過是提前讓大臣們察覺到些風向罷了，適當敲打敲打也就是了，不過，逗人的機會難得，她並不打算解釋。
“好啊，到時候，朕就把那些人都交給你管理。”黎青濃一本正經地說。
“啊？”謝未染的臉瞬間垮了。
黎青濃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她一眼，“不是你說的？都是勞動力，怎麽，嫌棄了？”
“您是認真的？”謝未染表情謹慎。
黎青濃輕揚了揚嘴角，算是默認。
“好吧，那我只能讓他們上辯論臺了。”謝未染頗為苦惱地說。
黎青濃揚眉，“辯論臺？”
“是啊，真理越辯越明，不服氣就來辯。”謝未染心情好了很多，說著，她又看向黎青濃，“您應該不會責怪我把他們的官職寫上去做宣傳吧？這麽好的蹭流量的機會，不要別不要。”
“蹭流量？”黎青濃失笑。
“是啊。”謝未染道，“這要是對外說是我，肯定沒人認識，但要是說某位內閣閣老，那誰聽到不好奇啊。張阿貓和王阿狗辯論，籍籍無名一百姓和鼎鼎有名大閣老辯論，哪個更吸引人？肯定是後面那個啊。還能順便刷知名度，一舉多得。”
黎青濃眉眼含笑，“這麽有信心能贏？”
“若是在朝堂上，不好說，但是在百姓中，我信心爆棚。”謝未染彎彎眉眼，“誰不想過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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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濃認真聽謝琉說完話, 思索片刻，開口道：“或許，是忽略了什麽？”
謝琉愁眉苦臉地拿出了一支竹蜻蜓，說：“可能我還沒有搞清楚究竟是什麽將竹蜻蜓帶上天的。”
黎青濃聞言略一莞爾, 問：“你老師沒有教過你？”
“老師說讓我自己觀察自己想。”謝琉蔫蔫地回道。說著, 謝琉合掌, 將那支竹蜻蜓夾在掌心, 輕輕一撮，竹蜻蜓在空中輕盈地旋轉。
謝琉的視線緊跟著那支竹蜻蜓，眼中若有所思。
謝未染來到活動室的時候, 剛好碰上一支竹蜻蜓朝自己迎面而來，順手接住，而後看向室內的人, 隨口問道：“功課都完成了？”
“那當然。”周洗墨率先回道。
謝琉面上浮現出幾分心虛，柳先生留下的功課她倒是完成了，但是老師給的任務她還完全沒有頭緒。
果不其然，謝未染一眼就抓到了謝琉的小辮子，“謝琉。”
“老師。”謝琉低聲開口，聲音悶悶的。
謝未染走過來, 將竹蜻蜓放到她面前的桌上，在黎青濃的身側坐下, 湊過去低聲喚人，“陛下。”
在黎青濃頷首示意後, 謝未染又看向謝琉, 直接道：“說說吧, 遇到什麽問題了？”
謝琉猶豫了半天，默默把自己做的飛行裝置拿了出來, 說：“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謝未染一看便樂了，問：“我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飛行器（紙飛機）外形與飛行距離的關系。”謝琉訥訥道。
謝未染揚眉，“那你這是？”
“……我就想試試。”謝琉說。
謝未染深深看了她一眼，輕斥道：“還沒學會走就想跑了？”
謝琉低下了腦袋。
“但，肯嘗試是好的。”謝未染接著道，“這樣吧，這周的任務換一下，寫一份竹蜻蜓和你的飛行裝置的差異報告，找一找問題出在了哪裏。”
“差異？”謝琉先是露出些疑惑來，而後眼睛一亮，是了，除了外形之外，一定有什麽條件是竹蜻蜓滿足而她的飛行裝置不滿足的，那就是她失敗的原因。
看著謝琉臉上的表情，謝未染面上浮起微不可察的笑意，而後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在孩子們都離開後，謝未染才看向黎青濃，緩聲問：“陛下準備在我這兒待多久？”
“怎麽，想趕朕走了？”黎青濃好整以暇地看向謝未染，語調淡淡。
“陛下可不要汙蔑我，我哪兒敢啊。”謝未染笑道，“我是想邀請陛下來參加我們這兒的豐收宴。”
“好。”黎青濃沒怎麽考慮，便直接答應了。
謝未染楞了一下，又仔細看了黎青濃一眼，嗯？好像不太對勁？但她又想不出究竟是哪裏不對，只好暫且將這個問題拋至腦後。
黎青濃凝眸看了謝未染片刻，收回視線，這人是非帶走不可了，想辦什麽宴那就辦吧，她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
“回去吧？”謝未染接著問。
“嗯。”黎青濃沈沈應了一聲，起身，直接邁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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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濃和謝未染剛踏進謝未染的小院的時候，正好碰上衛卯送來今日的政務報告，也幸好絳州距離上京並不算遠，否則每日都送恐怕是做不到的。
“陛下。”衛卯躬身行禮。
黎青濃從衛卯手裏接過政務報告，一邊翻看，一邊問道：“上京近日裏可有什麽新鮮事？”
衛卯心中雖有疑問，但還是乖乖回道：“沒有。”
“一潭死水。”黎青濃不輕不重地評價了一句，讓人聽不出什麽情緒。
衛卯沒敢吱聲，不明白陛下今日為何有此一問。
“你先下去吧。”黎青濃淡聲道。
衛卯行禮後很快退下。
謝未染看了眼面無表情地垂眸看折子的黎青濃，眉宇間若有所思。
半晌，黎青濃合上手中的折子，一擡眸，恰好對上謝未染的視線，遂揚眉，“看什麽呢？”
“沒。”謝未染輕咳了一聲，移開眼，“我在想事情。”
“何事？”黎青濃慢條斯理地接著問。
謝未染直接回道：“在想槍炮什麽時候能問世。”
“那是什麽？”黎青濃眉頭微蹙。
謝未染緩緩眨了下眼睛，說：“改變未來戰爭形態的東西。”
黎青濃面色微凝，沈沈吐出兩個字，“戰爭。”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謝未染接著道。
黎青濃微微偏了下頭，“那究竟是什麽？”
謝未染給黎青濃簡單解釋了一下，說：“您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黎青濃不語，只是問：“明天的試爆試驗的是什麽？”
“手雷和地雷。”謝未染回說，“就是投擲類的，直接扔出去的那種，還有用於埋伏的。”
黎青濃略一頷首，表示自己清楚了，在衛卯又來將折子回收之後，隨手從謝未染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當做睡前閱讀。
黎青濃剛一擡手，熟悉的記憶的回到了謝未染的腦海裏，於是她立馬盯緊了黎青濃手上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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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未染眨眨眼，輕咳了一聲，問：“什麽書啊？”
黎青濃合上書，念了一遍封面上的文字，“義務教育教科書，數學，七年級上冊。”念到一半，黎青濃便皺起了眉，“義務教育？”
“啊這……”謝未染面露難色，“這個……我要怎麽解釋呢？”
“你問朕？”黎青濃眸光清淺，說話時尾音輕揚著，聽來有種莫名撩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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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那兒來的？”黎青濃接著問道。
謝未染這才含糊地應了一聲，“嗯……故鄉？”
黎青濃了然地點了點頭，又沒忍住重覆了一遍，“義務教育。”頓了頓，才又道，“能與朕說說嗎？”
“大意上就是免除學費。”謝未染很簡略地說。
黎青濃又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七年級”，問：“幾年？”
“九年。”謝未染回道。
黎青濃又問：“多少人？”
“具體數字這我可不大清楚，大概適齡的孩子都要上吧。”謝未染說。
黎青濃面色微凝，“所有？”
“嗯。”謝未染答完，又凝眸盯著黎青濃看了片刻，“時代不同，您不會糾結這個吧？”
黎青濃面容沈靜，說：“朕只是覺得有些難以想象。”
謝未染陷入了一陣沈默，正想開口，就見黎青濃將門外候著的衛卯叫了進來。
“陛下。”衛卯行禮道。
黎青濃直接道：“傳朕旨意，令上京所有五品以上官員寫一篇未來賦，朕回去後親自審閱。”
衛卯楞了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應是。“遵命，陛下。”
待衛卯離開後，謝未染看向黎青濃，語帶猶疑地問道：“陛下，您這是……？”
“你的曙光報不是要收征文？正好，朕帶回去給他們看看。”黎青濃沈聲道。
謝未染已經可以想象到到時候對比會有多慘烈了，當然慘烈的有可能是她這邊，畢竟從文筆上來說，鄉親們哪比得上朝中的文脈泰鬥，可若從想象力，從新奇有趣的角度，她這兒的鄉親們絕對不會認輸。更何況，朝堂上會出多少篇歌功頌德、阿諛奉承的文章，也不好說。
“您怎麽會突然想到這個？”謝未染好奇地問。
黎青濃眸光微冷，語調沈沈，“朕決意革新，頑固不化的老東西，還是趁早爛在土裏為好。”話裏的血腥味根本不加掩飾。
“等等。”謝未染忙道，“您不會是想以此為借口血洗朝堂吧？”
黎青濃側眸，沒說話。
謝未染趕緊又說：“常言道，‘治大國若烹小鮮’，還需從長計議才是。”好家夥，她可算知道“暴君”之名是怎麽傳出來的了。
“朕好歹找了個借口。”黎青濃眸中浮起些許興味，道。
“……”謝未染被噎了一下，絞盡腦汁才想出要說什麽，“您不是說要物盡其用嘛，一刀砍了多浪費啊，這可都是勞動力啊，哪怕是讓他們去給孩子啟蒙呢，再不濟，抄抄書總是可以的吧？”
黎青濃覺得有些好笑，她倒也不至於什麽時候都想著殺人，不過是提前讓大臣們察覺到些風向罷了，適當敲打敲打也就是了，不過，逗人的機會難得，她並不打算解釋。
“好啊，到時候，朕就把那些人都交給你管理。”黎青濃一本正經地說。
“啊？”謝未染的臉瞬間垮了。
黎青濃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她一眼，“不是你說的？都是勞動力，怎麽，嫌棄了？”
“您是認真的？”謝未染表情謹慎。
黎青濃輕揚了揚嘴角，算是默認。
“好吧，那我只能讓他們上辯論臺了。”謝未染頗為苦惱地說。
黎青濃揚眉，“辯論臺？”
“是啊，真理越辯越明，不服氣就來辯。”謝未染心情好了很多，說著，她又看向黎青濃，“您應該不會責怪我把他們的官職寫上去做宣傳吧？這麽好的蹭流量的機會，不要別不要。”
“蹭流量？”黎青濃失笑。
“是啊。”謝未染道，“這要是對外說是我，肯定沒人認識，但要是說某位內閣閣老，那誰聽到不好奇啊。張阿貓和王阿狗辯論，籍籍無名一百姓和鼎鼎有名大閣老辯論，哪個更吸引人？肯定是後面那個啊。還能順便刷知名度，一舉多得。”
黎青濃眉眼含笑，“這麽有信心能贏？”
“若是在朝堂上，不好說，但是在百姓中，我信心爆棚。”謝未染彎彎眉眼，“誰不想過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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