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陛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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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陛下？誰？？？！！！
金牧懷斟酌了一下用詞, 道：“回陛下，方才稷山西北方向似有天雷墜落，臣也是方才聽聞，不知究竟是何情狀……”
“朕也聽到了。”黎青濃語氣寡淡, “既如此, 那便去看看吧。”
“是, 陛下。”金牧懷垂眸應聲, 猶豫了半天，還是先給黎青濃打了個預防針，“臣……其實懷疑此事與……與謝姑娘有關。”
“為何？”黎青濃凝眸看他, 眸光驟沈。
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金牧懷也只能咬牙解釋，“謝姑娘此前曾來找過臣, 說過一次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說著，金牧懷又將謝未染的話重覆了一遍。
黎青濃眉頭微蹙，認真思索片刻，才問：“近日，可曾聽說層雲寨與稷山縣外的人有什麽齟齬？”
“未曾。”金牧懷先是回答，而後頓了頓, 又想起玻璃廠的事兒，說, “倒是前些日子，新建的玻璃廠辭退了一個新學徒, 好像鬧得很不愉快。”
“罷了, 先去看看再說。”黎青濃覺得看這樣子也得不到什麽確切的消息, 於是便動身往剛才發出巨響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跟隨黎青濃一同出京的是一隊金吾衛, 得到命令後便分出幾個偵查，全速先往那個方向趕去。
另一邊，謝未染正在密切關註著黃人才殘部的動向，突然看見了原本應該在後方位置埋伏的領兵，當即皺起眉頭。
領兵一看見謝未染沈如水的面色，也不敢耽擱，直接便道：“東家，試飛隊那邊請求讓我們再退後一些，他們準備再炸一輪。”
“誰讓他們動的？”謝未染聲音沈冷。訓練科目還沒完成，就想直接參與實戰，不是胡鬧嗎？！
領兵訥訥道：“是……是他們自己想……”
“不準。”謝未染直接拒絕，“告訴他們，夜裏看不清楚，容易炸到自己人。”
“是。”領兵悻悻離開了。
然而，沒一會兒，領兵又回來了。
謝未染一看到他，就臉色一黑。
“東家……他們說，您可以射火箭給他們做標示。”領兵抓緊說，說完後，又瞄了眼謝未染的臉色，補了一句，“還說，這不是您教的嗎？”
“……”謝未染一陣沈默，半晌，才咬牙道，“讓他們等著，埋伏的人再後撤一段距離。”
“是！”領兵的情緒明顯一揚，比剛才可高興多了，說罷，便麻溜跑走了。
眼見那夥人已經快走到預定地點了，謝未染來到提前踩過點的狙擊位置，從箭袋中抽出兩支箭，又從滿是口袋的上衣裏取出材料，快速制成兩支火箭。
通過木鳶傳回的畫面，確定那夥人快到位置了，在他們行至目視距離後，謝未染將其中一支火箭點燃，搭上弓弦。
從垣曲到稷山，實際上只有一條路，其餘地區都是山林，並不適合大部隊跋涉。黃人才選的正是這一條路。再走過一道山谷，往前便是來川河，之後就是玻璃廠了。
黃人才讓他的那些打手走在前方探路，而自己則遠遠的躲在後面。
有了先前那一炸的驚嚇，再加上那些死去之人的慘狀，這些打手現在都如同驚弓之鳥，手上的刀握得緊緊的，前進速度很慢。
在即將踏入那道山谷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拽了拽旁邊人的衣服。
那人被嚇了一跳，扭過頭才發現是熟人，當即罵道：“你幹嘛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不是，你看那兒。”那人指了指前方高處，“那兒是不是有一點亮光？”
“胡說什麽呢，這大晚上的，哪兒來的亮光？鬼啊？”
“不是，真有，你快看啊。”
那人只覺得他在嚇自己，壓根不願意上這個當。
“我……我怎麽覺得，那個亮光它越來越近了……”
“你再裝神弄鬼的我真要揍你了啊！什麽亮光？哪兒來的亮光？我怎麽沒……臥槽，是火箭你這個傻叉！”
話音剛落，一簇火光便將其中一個人直接吞沒，刺耳的哀嚎聲響徹在死寂的夜間，顯得格外淒厲。
“敵襲！”下一瞬，便有人大喊道。
落在隊尾的黃人才眼見有人中 箭，一咬牙，罵道：“*****，這個該死的小子，居然敢給小爺下套！看我回去不剝了他的皮！”
“都楞著幹什麽？！快點兒來護住我！快點！給我圍起來！”黃人才厲聲喝道。
與此同時，半刻鐘之前從山坡上起飛的滑翔翼小隊已成功抵達山谷上方。
看著快速聚集起來的那夥人，謝未染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手中另一只火箭搭上弓弦。
火箭破空而至，火勢變大的同時，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隨之響起。
所有的哀嚎聲和咒罵聲都被盡數吞沒，雷霆乍響後世界變得一片死寂。
確定沒有人再動彈之後，謝未染將弓背在身後，離開狙擊地點，燃起一枚信號彈示意埋伏的人撤退。
來川河畔。
如果說先前的那一聲還能說成是天雷的話，那現在這一頓炸響，金牧懷已經心如死灰了。完了，這麽大的事兒他一點都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治他個失職之罪？
馬上的黎青濃示意擺出防禦陣型的金吾衛退開，雙眸看向巨響傳來的方向，眉頭緊蹙，沈聲下令：“全速前進。”
“是，陛下！”
謝未染從山上走下來的時候，迎面便看到了縱馬疾馳而來的黎青濃，一楞，頓住腳步。
黎青濃的馬堪堪停在了謝未染的身前，凝眸打量了謝未染一眼，才翻身下馬。
謝未染此刻的裝束在古代委實有些另類，上身是背心加上一個滿是口袋的沖鋒衣，下身是一條牛仔褲，備上是裝著箭袋弓和控制終端的背包。這身裝備可是謝未染壓箱底的“寶貝”，若不是今天有要事，她嫌其它衣服礙事，平常她都不舍得拿出來，畢竟這可都是這個時代絕無可能覆制出來的東西。
“喲，真巧。”謝未染手放在口袋裏，沖黎青濃揚起一個格外隨性的笑。
黎青濃似笑非笑地回道：“不巧，我就是沖你來的。”
謝未染瞥了一眼黎青濃身後停下來的大部隊，其中包括金牧懷，便一揚眉，說：“那走吧，難不成準備在這兒說？”
“先不忙。”黎青濃緩聲道，又打量了謝未染一眼，接著說，“打扮怪異，深夜出行，做什麽去了？”
謝未染聞言，當即不樂意了，“等等，怪異？難道不好看嗎？”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的眉眼，好半晌才移開，說：“好看。”
“這還差不多。”謝未染嘟囔了一句，接著說，“沒看見我背上的弓嗎？大晚上的，當然是出來打獵了。”
黎青濃順著謝未染的話看了眼她背上的弓，“打獵？你獨自一人？”
“怎麽會。”謝未染聞言笑道，說著，又指了指天空，“喏。”
黎青濃擡眸，剛好看到一架滑翔翼由遠及近而來，眉宇間浮起幾分思忖，而後看向謝未染。
謝未染笑容以對，眼尾勾起幾分惑人的艷色。
就在這個時候，金吾衛中前去探查的先鋒回來了。
“報！前方發現許多持刀的人，似是被天雷擊中，身上有燒灼痕跡，死狀慘烈，無人生還。”
黎青濃淡淡一頷首，示意先鋒歸隊，而後再次看向謝未染，直截了當地問：“你幹的？”
“一些私人恩怨。”謝未染不甚在意地回道。
黎青濃眉頭微蹙，“如此大動幹戈，若是對方仍有後手……”
“那就攻下垣曲縣，打響反帝反封建的第一槍？”謝未染玩笑似的回道。
黎青濃還沒說什麽，後面的金牧懷已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在瘋狂咳嗽了。
一群金吾衛默默望天，咳，他們可什麽都沒聽見。
黎青濃神情微妙，“你說，反什麽？”
“反帝反封建，哦，你不懂，改天給你解釋。”謝未染說道，“這和社會制度有關系，真解釋起來要說的東西就太多了。”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片刻，無聲輕嘆了口氣，這性子，真要帶去上京嗎？
“你說攻下垣曲，是認真的？”黎青濃緩聲問道。
謝未染略微偏了下頭，含糊道：“不好說。”如果事情真到了那個地步，那也未嘗不是一個選擇。
黎青濃皺眉，正欲說什麽，便看到遠方有一架馬車飛馳而來，改口道：“有人來了。”
謝未染回眸看過去，面色微沈，這是誰？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那輛馬車停在了謝未染後面一點的位置，一個人一邊幹嘔一邊爬下了車，模樣很是狼狽。
“你們……嘔……你們知道……嘔……”
這是個看上去已經上了年紀的老頭兒，一下車就扶著車開始幹嘔，壓根來不及看上所有人一眼。
車夫對著老頭兒一陣擔心，拿出一個水囊遞給老頭兒。
老頭兒拿起水囊瘋狂灌完，整個人依然蔫蔫的。
好半天，老頭兒終於緩過勁兒來了，這才嘟囔道：“這不知道黃人才這潑皮是惹了那尊大佛，遭天譴了吧，呸，活該。”說著，他站直身子，轉過頭正準備問這群人在這裏幹什麽，結果一眼便看到謝未染身旁的黎青濃，頓時一個哆嗦，直接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
“臣，垣曲縣令陳喬參見陛下，陛下萬歲。”陳喬朗聲道。
黎青濃皺眉，眸中浮起一絲困惑，“你是如何知曉朕的身份的？”
“先帝時，臣曾在上京任職，有幸見過太女時的陛下，後來，被貶官至此。”想想自己剛剛都幹了什麽，陳喬壓根不敢擡頭。
至於謝未染，此刻腦子都木了。嗯？什麽？陛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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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陛下。”金牧懷垂眸應聲, 猶豫了半天，還是先給黎青濃打了個預防針，“臣……其實懷疑此事與……與謝姑娘有關。”
“為何？”黎青濃凝眸看他, 眸光驟沈。
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金牧懷也只能咬牙解釋，“謝姑娘此前曾來找過臣, 說過一次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說著，金牧懷又將謝未染的話重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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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謝未染正在密切關註著黃人才殘部的動向，突然看見了原本應該在後方位置埋伏的領兵，當即皺起眉頭。
領兵一看見謝未染沈如水的面色，也不敢耽擱，直接便道：“東家，試飛隊那邊請求讓我們再退後一些，他們準備再炸一輪。”
“誰讓他們動的？”謝未染聲音沈冷。訓練科目還沒完成，就想直接參與實戰，不是胡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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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垣曲到稷山，實際上只有一條路，其餘地區都是山林，並不適合大部隊跋涉。黃人才選的正是這一條路。再走過一道山谷，往前便是來川河，之後就是玻璃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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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將踏入那道山谷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拽了拽旁邊人的衣服。
那人被嚇了一跳，扭過頭才發現是熟人，當即罵道：“你幹嘛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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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什麽呢，這大晚上的，哪兒來的亮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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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只覺得他在嚇自己，壓根不願意上這個當。
“我……我怎麽覺得，那個亮光它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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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先前的那一聲還能說成是天雷的話，那現在這一頓炸響，金牧懷已經心如死灰了。完了，這麽大的事兒他一點都不知道，陛下會不會治他個失職之罪？
馬上的黎青濃示意擺出防禦陣型的金吾衛退開，雙眸看向巨響傳來的方向，眉頭緊蹙，沈聲下令：“全速前進。”
“是，陛下！”
謝未染從山上走下來的時候，迎面便看到了縱馬疾馳而來的黎青濃，一楞，頓住腳步。
黎青濃的馬堪堪停在了謝未染的身前，凝眸打量了謝未染一眼，才翻身下馬。
謝未染此刻的裝束在古代委實有些另類，上身是背心加上一個滿是口袋的沖鋒衣，下身是一條牛仔褲，備上是裝著箭袋弓和控制終端的背包。這身裝備可是謝未染壓箱底的“寶貝”，若不是今天有要事，她嫌其它衣服礙事，平常她都不舍得拿出來，畢竟這可都是這個時代絕無可能覆制出來的東西。
“喲，真巧。”謝未染手放在口袋裏，沖黎青濃揚起一個格外隨性的笑。
黎青濃似笑非笑地回道：“不巧，我就是沖你來的。”
謝未染瞥了一眼黎青濃身後停下來的大部隊，其中包括金牧懷，便一揚眉，說：“那走吧，難不成準備在這兒說？”
“先不忙。”黎青濃緩聲道，又打量了謝未染一眼，接著說，“打扮怪異，深夜出行，做什麽去了？”
謝未染聞言，當即不樂意了，“等等，怪異？難道不好看嗎？”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的眉眼，好半晌才移開，說：“好看。”
“這還差不多。”謝未染嘟囔了一句，接著說，“沒看見我背上的弓嗎？大晚上的，當然是出來打獵了。”
黎青濃順著謝未染的話看了眼她背上的弓，“打獵？你獨自一人？”
“怎麽會。”謝未染聞言笑道，說著，又指了指天空，“喏。”
黎青濃擡眸，剛好看到一架滑翔翼由遠及近而來，眉宇間浮起幾分思忖，而後看向謝未染。
謝未染笑容以對，眼尾勾起幾分惑人的艷色。
就在這個時候，金吾衛中前去探查的先鋒回來了。
“報！前方發現許多持刀的人，似是被天雷擊中，身上有燒灼痕跡，死狀慘烈，無人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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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濃眉頭微蹙，“如此大動幹戈，若是對方仍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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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濃還沒說什麽，後面的金牧懷已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在瘋狂咳嗽了。
一群金吾衛默默望天，咳，他們可什麽都沒聽見。
黎青濃神情微妙，“你說，反什麽？”
“反帝反封建，哦，你不懂，改天給你解釋。”謝未染說道，“這和社會制度有關系，真解釋起來要說的東西就太多了。”
黎青濃凝眸盯著謝未染看了片刻，無聲輕嘆了口氣，這性子，真要帶去上京嗎？
“你說攻下垣曲，是認真的？”黎青濃緩聲問道。
謝未染略微偏了下頭，含糊道：“不好說。”如果事情真到了那個地步，那也未嘗不是一個選擇。
黎青濃皺眉，正欲說什麽，便看到遠方有一架馬車飛馳而來，改口道：“有人來了。”
謝未染回眸看過去，面色微沈，這是誰？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那輛馬車停在了謝未染後面一點的位置，一個人一邊幹嘔一邊爬下了車，模樣很是狼狽。
“你們……嘔……你們知道……嘔……”
這是個看上去已經上了年紀的老頭兒，一下車就扶著車開始幹嘔，壓根來不及看上所有人一眼。
車夫對著老頭兒一陣擔心，拿出一個水囊遞給老頭兒。
老頭兒拿起水囊瘋狂灌完，整個人依然蔫蔫的。
好半天，老頭兒終於緩過勁兒來了，這才嘟囔道：“這不知道黃人才這潑皮是惹了那尊大佛，遭天譴了吧，呸，活該。”說著，他站直身子，轉過頭正準備問這群人在這裏幹什麽，結果一眼便看到謝未染身旁的黎青濃，頓時一個哆嗦，直接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
“臣，垣曲縣令陳喬參見陛下，陛下萬歲。”陳喬朗聲道。
黎青濃皺眉，眸中浮起一絲困惑，“你是如何知曉朕的身份的？”
“先帝時，臣曾在上京任職，有幸見過太女時的陛下，後來，被貶官至此。”想想自己剛剛都幹了什麽，陳喬壓根不敢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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