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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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松風別館是個正正方方的建築，大門的屋檐上蓋了藤蔓，左側是一片松林，右側是一片草地。
領路的車子停在籬笆外，許寶鈴所在的這輛黑車駛進，停在了草地上。
車上三人下車，進出別館的好幾位警員沖傅硯修頷首打招呼。
傅硯修關上車門，看見許寶鈴望著樓做了個深呼吸。
“警理司。”一個警員跑過來帶他們去案發現場，“被害人祝文斌，名下有個珠寶品牌，他的律師報的案。祝文斌昨晚十點進書房之後就一直沒出來，從前也有在書房過夜的現象所以沒放在心上。早上不見祝文斌出門，敲門也不應，就找管家拿備用鑰匙開了鎖。從祝文斌的咖啡杯裏查出有毒藥殘留，保險櫃裏的寶石不見了。”
松風別館裏的格局現代化，也保留了中式韻味，比如布藝設計和一些裝飾，客廳左面的窗子設計了框景，可以看到松林小道。
“一共是三層，地下室用來放酒，閣樓用來儲物，被害人的書房在二樓。”警員說。
他們上樓，拐角處有兩幅油畫和一面鐘。
被害人祝文斌的書房很大，落地窗，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紅色地毯上有黑色的格紋，辦公桌桌面整潔，椅子未被拉開，椅後是一面儲物書架。
靠近窗的一側有兩個相對的單人沙發，茶幾是圓形，略高於沙發座。
被害人被發現死亡時就是坐在靠裏的沙發上，仰躺，中毒身亡，茶幾上有一個被下毒的藍色馬克杯，一本被合上的書，書簽冒出來一截。
書房另一側有屏風做隔絕，屏風後是一張單人床。
傅硯修走去看保險櫃，許寶鈴也跟上，保險櫃是自然打開的，好像看不出來什麽，寶鈴皺眉：“警理司，這是熟人作案吧？”
“死亡時間呢？”傅硯修看過許寶鈴後問警員。
“十點半到十一點半。”警員說，“據管家說，昨晚這裏進行了晚宴，有五個與被害人親近的人參加。”
分別是被害人的侄子，祝宴。三年前離婚的妻子，葛芳春。正在交往的女人，孟念，和與孟念生的兒子孟睿。還有和葛芳春的女兒，祝欣。
“警理司。”杜皓說，“我明白了，昨晚死者到書房後，有人來見過他，趁他不註意的時候下了毒，然後拿走了保險櫃的寶石。”
“許寶鈴，該你發揮了。”傅硯修說。
-
松風別館一樓的客廳裏，五位嫌疑人聚到了一起，杜皓守在門口，他很在意那個祝宴。
這個男人是許寶鳳的相親對象，他們的感情到什麽程度了呢，是做珠寶生意的，有錢，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L形沙發上，祝宴鎖眉坐著，他的左邊坐著葛芳春和祝欣。孟睿雙手插兜站在窗邊，孟念坐在單人沙發裏。
律師丁鴻志經過杜皓進了客廳，五人齊齊看來，似乎個個都心懷叵測，丁鴻志哼了聲。
警員帶丁鴻志到臨時設立的談話室裏，許寶鈴正襟危坐在桌前，警理司靠在櫃子前。
丁鴻志右看看白皙纖細的許寶鈴，左看看斜倚的傅硯修。
“你請坐。”許寶鈴說。
“警理司，這位是您的助手？”丁鴻志問。
傅硯修點了頭：“我的助手寶鈴，會問你一些問題。”
“好的。”丁鴻志坐在了許寶鈴的對面，心想這少年滿十八了麽？一雙清澈的眼睛毫無謀略跟算計。
“丁鴻志。”許寶鈴問，“昨晚你沒參加宴會嗎？”
“沒有。”丁鴻志說，“我是被文斌打電話叫來的，他跟我開玩笑說要立遺囑，我不信，但還是來了，因為他很認真地叫我來。”
“你們聊遺囑的事了嗎？”
“還沒有，在晚餐準備好之前我跟他閑聊了會兒。”
“是在書房還是哪裏聊的？”
“就在我們現在在的這個地方聊的，這裏算是個小的會客室，我們簡單聊了一下，他交給了我一個信封，裏面可能就是遺囑，我不明白他為什麽現在就立遺囑。”
“這個信封現在還在你手上嗎？”
“是的，我放在家裏上鎖的櫃子裏，等找到了兇手我會幫忙念出他的遺囑。”
“可以說說昨晚你在這裏的經歷嗎？”
“昨晚是我先到的，文斌沒有一點反常，我們在客廳裏沙發上坐了會兒，顧及家傭，就到這個小會客室裏，他把信封交給我保管，我還沒來得急問，他就出去接人了。”
“是誰來了？”
“那個女人，孟念，和他們的兒子，孟睿。”
“孟睿的年紀是？”
“和文斌的親生女兒同歲，都是二十二。你們應該會想知道文斌的感情生活，我說一下，二十二年前文斌先認識的孟念，這個女人看中他的前途追求他，孟睿的存在就是在那個時候成形，同年文斌和相親對象葛芳春結婚，有了女兒，婚後的第三年才知道孟睿的存在。”
“其他人到這裏的順序是？”
“文斌的親侄子，祝宴，他很喜歡這個侄子，祝宴看起來瘦了點，但是很會做生意。再就是祝欣，她獨居，公寓是文斌買的，最後是葛芳春。”
“晚餐很快就開始了嗎？”
“人到齊後的十分鐘內就開始了，我沒參加，我下午剛和另位客戶用過餐。”
“所以你沒有到宴會廳去，宴會廳是在一樓嗎？”
“是在一樓，我沒去，我就在這個小會客室裏喝喝酒，想等文斌結束跟他聊一聊。”
“後來聊了嗎？”
“沒有機會，他們的晚宴八點多開始，直到將近十點結束，我找文斌，被管家告知文斌回書房了，並且孟睿去書房找他了，我獨自在客廳裏，那四位應該是在宴會廳裏等。”
“再後來呢？”
“大概過了十分鐘孟睿下樓，他去宴會廳剛好經過我所在的客廳，他的臉色極其不好，跟我對視的時候就像是瞪了我一眼。”
“然後你去找祝文斌了嗎？”
“我直接回家了，文斌的一家都在，估計有些感情上的糾葛，我今天早上再來找他談遺囑的事，聽管家說他昨晚又是在書房過的夜，後面的事你們也就知道了。”
“你有悄悄打開那個信封看嗎？”
“當然沒有。”
許寶鈴低頭看冊子，想不到還有什麽要問的了，“警理司，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你決定。”寶鈴問話的時候，傅硯修一直看著他。
“毒藥我知道點兒。”丁鴻志說，“是文斌一個朋友游歷回來帶給他的，這種毒可以毒死蠍子，人喝了之後根據身體情況會在一個小時內毒發身亡。”
“那毒藥只有在這裏才得拿到嗎？”
“是的，肯定還有人知道文斌有這個毒藥。”
許寶鈴快速地記錄下來，對他說：“謝謝你。”
“之後有什麽需要問的可以隨時找我。”丁鴻志回頭看了眼警理司，把名片遞給許寶鈴。
丁鴻志出了會談室轉到客廳裏，將五人一掃，孟睿還是坐不住站著。
“你們其中有一個人拿走了寶石吧？”丁鴻志問。
“誰拿了？”孟念半躺在沙發裏，雙腿交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沒偷嗎？”葛芳春說，“不是你偷的就是你兒子偷的。”
孟念冷哼一聲。
“沒聽警員說嗎？保險櫃不是被強行打開的。”孟睿說，“他是把寶石給了某一個人。”
“給你了吧？”祝欣問祝宴。
“沒有給我。”祝宴說。
“誰都可以說謊。”丁鴻志說，“你們當中的那個人現在不想承認寶石的事，是不想暴露給文斌下毒的事吧。”
“誰都可以下毒。”孟睿把這話又在許寶鈴面前說一遍：
“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提起毒藥的事，說這個毒藥就放在宴會廳櫃子裏的金蠍子裏，還讓我們拿在手裏參觀，誰都能在那個時候取毒藥在手裏。”
“金蠍子是？”許寶鈴問。
孟睿露出看不起的神情：“金子做的蠍子，尾巴後面有空間可以存毒。”
“你去找祝文斌說什麽了？”
“一點私事，十分鐘我就下樓回到宴會廳了。”孟睿說。
“還有人去找他嗎？”
“過了會兒我媽去了，也是很快就回了，第三個去找他的是葛芳春這個女人，然後是祝欣，最後是祝宴。”
“你跟葛芳春之間有矛盾嗎？”
“我跟她的矛盾也就是她跟我媽的矛盾啊，小偵探，你不會連這個也不懂吧？”孟睿問，“你今年多大啊？”
“孟睿。”傅硯修偏頭告誡，“不要問跟案件不相關的問題。”
孟睿回頭，掃了眼這位新來鈴都的警理司，不以為意地起身：“沒什麽要問了的吧？”
“你先走吧。”許寶鈴說。
孟睿離開沒關門，候在外面的警員問：“下一個帶誰進來？”
“十五分鐘後把孟念帶進來。”傅硯修走向許寶鈴，警員把門合上了。
“怎麽了嗎？”許寶鈴擡眼問。
“休息會兒。”傅硯修揉了下他的頭頂，他點頭，托腮看冊子，右手裏的筆一下下打著頁面。
寶鈴的字很清秀，和本人一樣漂亮，他在思索什麽，傅硯修拿起他的手，筆掉到桌上，他擡頭，傅硯修邊捏他的手心邊問：“要不要出去走走？有片松林。”
“警理司。”許寶鈴說，“我們現在正在上班啊。”
“出去走走，或者我舔你的手，你選。”傅硯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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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風別館是個正正方方的建築，大門的屋檐上蓋了藤蔓，左側是一片松林，右側是一片草地。
領路的車子停在籬笆外，許寶鈴所在的這輛黑車駛進，停在了草地上。
車上三人下車，進出別館的好幾位警員沖傅硯修頷首打招呼。
傅硯修關上車門，看見許寶鈴望著樓做了個深呼吸。
“警理司。”一個警員跑過來帶他們去案發現場，“被害人祝文斌，名下有個珠寶品牌，他的律師報的案。祝文斌昨晚十點進書房之後就一直沒出來，從前也有在書房過夜的現象所以沒放在心上。早上不見祝文斌出門，敲門也不應，就找管家拿備用鑰匙開了鎖。從祝文斌的咖啡杯裏查出有毒藥殘留，保險櫃裏的寶石不見了。”
松風別館裏的格局現代化，也保留了中式韻味，比如布藝設計和一些裝飾，客廳左面的窗子設計了框景，可以看到松林小道。
“一共是三層，地下室用來放酒，閣樓用來儲物，被害人的書房在二樓。”警員說。
他們上樓，拐角處有兩幅油畫和一面鐘。
被害人祝文斌的書房很大，落地窗，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紅色地毯上有黑色的格紋，辦公桌桌面整潔，椅子未被拉開，椅後是一面儲物書架。
靠近窗的一側有兩個相對的單人沙發，茶幾是圓形，略高於沙發座。
被害人被發現死亡時就是坐在靠裏的沙發上，仰躺，中毒身亡，茶幾上有一個被下毒的藍色馬克杯，一本被合上的書，書簽冒出來一截。
書房另一側有屏風做隔絕，屏風後是一張單人床。
傅硯修走去看保險櫃，許寶鈴也跟上，保險櫃是自然打開的，好像看不出來什麽，寶鈴皺眉：“警理司，這是熟人作案吧？”
“死亡時間呢？”傅硯修看過許寶鈴後問警員。
“十點半到十一點半。”警員說，“據管家說，昨晚這裏進行了晚宴，有五個與被害人親近的人參加。”
分別是被害人的侄子，祝宴。三年前離婚的妻子，葛芳春。正在交往的女人，孟念，和與孟念生的兒子孟睿。還有和葛芳春的女兒，祝欣。
“警理司。”杜皓說，“我明白了，昨晚死者到書房後，有人來見過他，趁他不註意的時候下了毒，然後拿走了保險櫃的寶石。”
“許寶鈴，該你發揮了。”傅硯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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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風別館一樓的客廳裏，五位嫌疑人聚到了一起，杜皓守在門口，他很在意那個祝宴。
這個男人是許寶鳳的相親對象，他們的感情到什麽程度了呢，是做珠寶生意的，有錢，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L形沙發上，祝宴鎖眉坐著，他的左邊坐著葛芳春和祝欣。孟睿雙手插兜站在窗邊，孟念坐在單人沙發裏。
律師丁鴻志經過杜皓進了客廳，五人齊齊看來，似乎個個都心懷叵測，丁鴻志哼了聲。
警員帶丁鴻志到臨時設立的談話室裏，許寶鈴正襟危坐在桌前，警理司靠在櫃子前。
丁鴻志右看看白皙纖細的許寶鈴，左看看斜倚的傅硯修。
“你請坐。”許寶鈴說。
“警理司，這位是您的助手？”丁鴻志問。
傅硯修點了頭：“我的助手寶鈴，會問你一些問題。”
“好的。”丁鴻志坐在了許寶鈴的對面，心想這少年滿十八了麽？一雙清澈的眼睛毫無謀略跟算計。
“丁鴻志。”許寶鈴問，“昨晚你沒參加宴會嗎？”
“沒有。”丁鴻志說，“我是被文斌打電話叫來的，他跟我開玩笑說要立遺囑，我不信，但還是來了，因為他很認真地叫我來。”
“你們聊遺囑的事了嗎？”
“還沒有，在晚餐準備好之前我跟他閑聊了會兒。”
“是在書房還是哪裏聊的？”
“就在我們現在在的這個地方聊的，這裏算是個小的會客室，我們簡單聊了一下，他交給了我一個信封，裏面可能就是遺囑，我不明白他為什麽現在就立遺囑。”
“這個信封現在還在你手上嗎？”
“是的，我放在家裏上鎖的櫃子裏，等找到了兇手我會幫忙念出他的遺囑。”
“可以說說昨晚你在這裏的經歷嗎？”
“昨晚是我先到的，文斌沒有一點反常，我們在客廳裏沙發上坐了會兒，顧及家傭，就到這個小會客室裏，他把信封交給我保管，我還沒來得急問，他就出去接人了。”
“是誰來了？”
“那個女人，孟念，和他們的兒子，孟睿。”
“孟睿的年紀是？”
“和文斌的親生女兒同歲，都是二十二。你們應該會想知道文斌的感情生活，我說一下，二十二年前文斌先認識的孟念，這個女人看中他的前途追求他，孟睿的存在就是在那個時候成形，同年文斌和相親對象葛芳春結婚，有了女兒，婚後的第三年才知道孟睿的存在。”
“其他人到這裏的順序是？”
“文斌的親侄子，祝宴，他很喜歡這個侄子，祝宴看起來瘦了點，但是很會做生意。再就是祝欣，她獨居，公寓是文斌買的，最後是葛芳春。”
“晚餐很快就開始了嗎？”
“人到齊後的十分鐘內就開始了，我沒參加，我下午剛和另位客戶用過餐。”
“所以你沒有到宴會廳去，宴會廳是在一樓嗎？”
“是在一樓，我沒去，我就在這個小會客室裏喝喝酒，想等文斌結束跟他聊一聊。”
“後來聊了嗎？”
“沒有機會，他們的晚宴八點多開始，直到將近十點結束，我找文斌，被管家告知文斌回書房了，並且孟睿去書房找他了，我獨自在客廳裏，那四位應該是在宴會廳裏等。”
“再後來呢？”
“大概過了十分鐘孟睿下樓，他去宴會廳剛好經過我所在的客廳，他的臉色極其不好，跟我對視的時候就像是瞪了我一眼。”
“然後你去找祝文斌了嗎？”
“我直接回家了，文斌的一家都在，估計有些感情上的糾葛，我今天早上再來找他談遺囑的事，聽管家說他昨晚又是在書房過的夜，後面的事你們也就知道了。”
“你有悄悄打開那個信封看嗎？”
“當然沒有。”
許寶鈴低頭看冊子，想不到還有什麽要問的了，“警理司，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你決定。”寶鈴問話的時候，傅硯修一直看著他。
“毒藥我知道點兒。”丁鴻志說，“是文斌一個朋友游歷回來帶給他的，這種毒可以毒死蠍子，人喝了之後根據身體情況會在一個小時內毒發身亡。”
“那毒藥只有在這裏才得拿到嗎？”
“是的，肯定還有人知道文斌有這個毒藥。”
許寶鈴快速地記錄下來，對他說：“謝謝你。”
“之後有什麽需要問的可以隨時找我。”丁鴻志回頭看了眼警理司，把名片遞給許寶鈴。
丁鴻志出了會談室轉到客廳裏，將五人一掃，孟睿還是坐不住站著。
“你們其中有一個人拿走了寶石吧？”丁鴻志問。
“誰拿了？”孟念半躺在沙發裏，雙腿交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沒偷嗎？”葛芳春說，“不是你偷的就是你兒子偷的。”
孟念冷哼一聲。
“沒聽警員說嗎？保險櫃不是被強行打開的。”孟睿說，“他是把寶石給了某一個人。”
“給你了吧？”祝欣問祝宴。
“沒有給我。”祝宴說。
“誰都可以說謊。”丁鴻志說，“你們當中的那個人現在不想承認寶石的事，是不想暴露給文斌下毒的事吧。”
“誰都可以下毒。”孟睿把這話又在許寶鈴面前說一遍：
“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提起毒藥的事，說這個毒藥就放在宴會廳櫃子裏的金蠍子裏，還讓我們拿在手裏參觀，誰都能在那個時候取毒藥在手裏。”
“金蠍子是？”許寶鈴問。
孟睿露出看不起的神情：“金子做的蠍子，尾巴後面有空間可以存毒。”
“你去找祝文斌說什麽了？”
“一點私事，十分鐘我就下樓回到宴會廳了。”孟睿說。
“還有人去找他嗎？”
“過了會兒我媽去了，也是很快就回了，第三個去找他的是葛芳春這個女人，然後是祝欣，最後是祝宴。”
“你跟葛芳春之間有矛盾嗎？”
“我跟她的矛盾也就是她跟我媽的矛盾啊，小偵探，你不會連這個也不懂吧？”孟睿問，“你今年多大啊？”
“孟睿。”傅硯修偏頭告誡，“不要問跟案件不相關的問題。”
孟睿回頭，掃了眼這位新來鈴都的警理司，不以為意地起身：“沒什麽要問了的吧？”
“你先走吧。”許寶鈴說。
孟睿離開沒關門，候在外面的警員問：“下一個帶誰進來？”
“十五分鐘後把孟念帶進來。”傅硯修走向許寶鈴，警員把門合上了。
“怎麽了嗎？”許寶鈴擡眼問。
“休息會兒。”傅硯修揉了下他的頭頂，他點頭，托腮看冊子，右手裏的筆一下下打著頁面。
寶鈴的字很清秀，和本人一樣漂亮，他在思索什麽，傅硯修拿起他的手，筆掉到桌上，他擡頭，傅硯修邊捏他的手心邊問：“要不要出去走走？有片松林。”
“警理司。”許寶鈴說，“我們現在正在上班啊。”
“出去走走，或者我舔你的手，你選。”傅硯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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