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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契合:顧知宜的腰很適合被摟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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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契合:顧知宜的腰很適合被摟抱

貝言根本不回頭,任由他圈攬著,自己舉起手低頭冷笑,“這誰申恩。”

申恩怎麽也沒想到,老大躲哪裏不好躲到門後頭去了……

那地方他是怎麽藏進去的?

他繃緊嘴,往顧岑優那裏走了兩步,脊背擋住他。

貝言:“顧總最好還是站直別來黏我,咱現在各不相幹。”

“公關手段。”顧知宜沒辯解,抵在她頸間,伸手去勾她手指。

是戴著枚陌生戒指的食指。

貝言:“全是公關手段嗎。”

察覺到她想轉過身,顧知宜從容擡眸,松開手一些,在她轉身面向自己的那秒輕微一勾,站直又環住她腰。

“那你說是什麽。”他問,嗓音低緩。

貝言被他抱得太緊,惱火看他,“我之前聽朋友說起,她收養過一只野貓,對它特別特別好,貓也很親近她。”

“然後呢。”顧知宜手指在她腰後輕輕一按,帶著她往出口走。

“有天它自己走掉了。”貝言邁上臺階,“我朋友喊它的名字,在小區裏找了好久。”

“然後呢。”

貝言側目看他一眼,掛出個假笑:

“然後偶然一瞥發現它站在小區的垃圾箱上,歪頭看著我朋友。”

“後來查了監控才知道它根本沒離開小區,只是躲起來觀察她會不會尋找自己。”

“嗯。”身邊人漫不經心應了一聲,掌心貼在她後背,穩穩托著她上最後一級臺階,而貝言話音落地:

“就像刻意走掉,試探自己的離開對她要不要緊。”

地下室的昏暗被走廊的光取代,顧知宜低頭看她:“後來呢。”

貝言眉頭一皺:“當然帶回家了。”

她語氣冷淡,卻咬字清晰

“棄養貓狗在我這裏是死罪。”

顧知宜的聲音忽然傳來:“那現在還喜歡嗎。”

貝言沒回頭:“顧知宜你問的誰?那只貓還是你?”

沈默在發漲。

“我還想問你,”貝言突然冷笑,“你就不怕我真順著你的意思解除婚約,終於利益?”

“嗯。”顧知宜向身側垂目一眼,平平靜靜答,“那就不會連累你了。”

“你別裝。”

貝言咬牙切齒,“你說實話。”

對方像是在等待看破的這一秒,微微瞇眼,毫不猶豫地盯著她。

“真解除婚約我就放出消息,接近你前最好想想清楚是否要與我為敵。”

貝言就知道。

大度從容是假象,這才是顧知宜的本心。

“你看破了還是來了……”他又去勾身側人的手指,聲音壓得好輕,“…你要我嗎。”

像櫥窗裏等待帶走的漂亮貓。

“別拿你主播那套。”貝言趔開一些。

聽完她這麽說,顧知宜挑眉彎腰,停在平視的位置,老宅走廊的光線被遮住大半。

他垂睫,仰頭在她唇上輕輕一碰,分開時說:“愛你。”

貝言擡眼看著某人直起身,歪頭洩出一點眉骨,勾唇:“這才是常規營業手段。”

琺瑯燈下,顧知宜的黑襯衣勾出肩線,沒打領帶,領口隱約露出鎖骨。

他袖子挽到手肘,小臂血管隆起,手指骨節分明,像是既能簽文件也能輕易把人拽進懷裏。

貝言掃了一眼,黑色將顧知宜襯得更冷更危險。

但莫名地,她卻忽然覺得。

顧知宜很適合被摟住腰按進懷裏,看他詫異。

“…你接下來有工作嗎。”

顧知宜忽然聽到這麽一句,他看過去,“老宅四樓開會。”

“嘖。”她平淡應聲。

顧知宜慢條斯理瞇起眼盯她,“你想對我做什麽。”

“沒有什麽。”

或許貝言在玩文字游戲。

空氣靜了幾秒,貝言忽然隨便說:“新戒指挺好看。”

顧知宜垂眼看了看自己指間的銀戒,沒說話,只是隨手褪下來,捏過她的指尖輕輕套進無名指。

大了些,勉強能卡在指節處。

“送我了?”貝言抻抻手指看戒指。

“嗯。”他語氣隨意,“不貴重。”

樓梯上哢噠哢噠下來個人,喊道:“開會老大!”

貝言忽然目光筆直看向顧知宜,“我能去嗎。”

顧知宜:“今天要討論的事很無聊。”

貝言徑直越過他往四樓走。

顧知宜松眉妥協:“…坐我旁邊。”

-

會議室內,長桌兩側坐滿董事,空氣凝滯。

顧知宜坐在主位,面色冷淡,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而在他右手邊,坐著當下最紅的頂流,趴在桌上用他手機玩植物大戰僵屍。

距離近到幾乎像是枕在他襯衣袖口。

董事們交換著眼神,竊竊私語。

“不是說解除婚約了嗎……”

“貝言怎麽坐那個位置?”

話音突然停下,有人倒抽一口冷氣,“我說……”

貝言的手搭在屏幕上,無名指赫然戴著那枚顧家掌權人戒指,戒圈是細密的藤蔓紋。

身旁人按著他腦袋埋下頭去。

長桌上靜了靜,一個個都在僵屍進攻的背景音中緘默下去,清了清嗓子幹脆不過問她,只派起個代表問:

“知宜,今天說到底還是想問岑優…。”

貝言翻對方一眼,安靜點開顧知宜的地網。

她稍微拿起手機,鏡頭擡起。

顧知宜靠進椅背,投影儀亮起,他語氣平淡:

“三年前的事,今天做了結。”

畫面切到一段監控視頻。

昏暗地下室,鐵門打開,一個人被丟了進來,狀態還很虛弱。

當門重重關上時,那少年的手還扶在門框上。

在噪音裏,能聽到清晰的骨裂聲。

他弓下腰,沒發出任何聲音,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

隨後,另一人走進地下室,音頻似笑非笑:“顧知宜,我知道你是為什麽回來的,但你別想去。”

貝言扶著鏡頭的手輕微攥緊,而手機屏幕上,赫然是@1122的賬號,彈幕在隱藏拍攝中炸開了鍋。

[臥槽這是監禁吧??]

[顧岑優這是人??手腕都夾變形了]

[貓當年才18歲???好漂亮啊但是]

[好賤吶我靠]

[誰在直播?誰的視角這是?]

董事會派出的代表在擦汗,“顧總,這…岑優只是把您關進去,您後來卻擰斷他四肢,是不是有點太重……”

他話沒說完,因為斜對角的那位頂流冷臉翻了他一眼。

“貝貝。”顧知宜專註盯她,聲音壓輕,“外面等我一下?”

貝言側臉豎起文件夾:“我不出去。”

她太了解顧知宜。

但凡他讓她回避的,必定是最難堪的部分。

顧知宜沈默兩秒,示意播放。

監控跳在11月23日17點41分。

地下室的門不知怎麽,莫名拉開一條縫。

畫面中的少年沈默望了光線兩秒,拖著手腕向外走,步伐遲緩。

他剛碰到門,播放速度忽然加快。

所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快進到淩晨1點23分——

他又被扔進地下室。

這次似乎受了傷。

畫面的速度恢覆正常,充斥著某種走不出的壓抑感。

而十八歲的顧岑優走進來,拉下衛衣帽子,“我特意給你留的門,怎麽樣哥,只差一步的滋味很有趣吧。”

死寂中,他只顧在笑,根本沒察覺到,那少年垂著頭從後頭那堆廢棄物品裏,抽出一根高爾夫球桿。

畫面停在這裏。

“這是故意設套……”會議中有人聲音發抖。

顧知宜只是坐在主位,默然說,“想毀掉我東西的人不止他一個。這次微博的事,有人在背後幫他。”

貝言死咬牙關,手機屏幕刷著:

[我草啊這畜生故意的!]

[貓的手在抖啊救命]

[能不能讓他滾,他這麽賤是有病嗎?]

顧知宜忽然側頭看她。

他伸手,指尖很輕地碰了碰她繃緊的手背。

彈幕瞬間爆炸:

[???直播這人是誰??]

[臥槽是顧總的手!我放大看了表盤!]

[小貝?不是撇清關系了嗎姐夫嗚嗚嗚]

[你們沒有離哇我要哭了]

貝言扣住手機。

顧知宜垂眸看她兩秒,忽然起身:“休會十分鐘。”

在董事們錯愕註視下,他提住貝言手腕把人帶出會議室。

一路穿過長廊,推開顧知宜房間的門。

門鎖哢噠輕響,他剛轉身,貝言直接揣著手抵著他,將他逼到辦公桌邊。

“當時去哪了?”

顧知宜腰抵著桌沿,垂眸看她,在她面前總是斂起會議上的冰冷壓迫感。

貝言:“…是我成人禮對嗎。”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發絲,指尖蹭過她眉骨,或許在想十八歲的她該是什麽樣。

“你把自己搞成這樣,顧知宜。”貝言的聲音發恨,氣得發啞。

“貝言。”他垂手將對方摟近。

那年生日宴,有看到結束時的煙花,那也很漂亮了——他本來是打算這麽回答的。

但一個字都沒提。

顧知宜只是捧起她的臉,低頭笑瞇瞇貼她眼睛,“也沒趕上。不要緊。”

他語氣輕巧得就好像,因為沒去成,所以那些傷痕、狼狽掙紮,全都不必再提。

顧知宜哄她,所以吻她。

像落雪一樣,睫毛也垂著。

好漂亮。

可貝言向前壓近一步,仰頭親進去。

顧知宜喉結滾動,呼吸驟然亂了,他被迫後仰,壓睫攥緊桌沿連連需要換氣,啞著聲音斷斷續續安撫對方:

“…貝貝,會議還沒結束。在等我拿主意…!”

驀地痣也被親,他話音被吞進水聲裏,尾音突然折斷,仰起的脖頸繃出脆弱線條,攥上她手腕。

而貝言的指尖挨進他襯衣,蹭過緊繃腰腹,只是一按他脊骨。

“…!”對方立即像是被觸碰到什麽絕不可碰的開關,耳尖漲紅失控,不受控地塌腰栽她懷裏,眼睫顫抖。

脊背弧線柔軟。

音調與喘息全壞。

“…聽話貝貝…開完會我陪你…。”他掙紮不出冷靜,所有指尖抵住她肩膀,指關節因欲色而泛紅。

被剝奪一切時沈重緩出的每一口氣仿佛是淺淡粉色。

貝言停下,顧知宜被情.欲浸.透的眼睫緩慢掀起,水光瀲灩的眸子裏映著她的影。

他以為風暴暫且平和,盡力伸手摸摸她的臉,指尖還帶著情動後的輕顫。

湊近時薄唇擦過她唇角,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濕潤又溫軟。

“不氣了……飼養員……”

他縱容他撐著清醒耐心哄對方,直至貝言俯首,隔著襯衣,牙關重重碾上他身前。

吃痛猛地被阻截,連個音都發不出來,顧知宜失神的眼睛直接掉下幾顆淚,硬生生的。

被咬住的地方好麻。

哪一邊都痛。

她咬得太深了,顧知宜仰頸喘息著攬她,耳後泛了紅,疼得眼眶發熱,痣還濕漉漉的。

他明明可以推開。

但沒有。

他被刺激得腰直抖,卻側過頭不看她,只按抵著辦公桌隱秘塌腰貼她,耳朵和眼睛都好紅,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近。

貝言看穿於是真停下,淡淡的,揶揄似的,“顧知宜。”

他影子籠著她,垂眼盯她幾秒,睫毛發顫,最終放棄般擡腕摘手表,低聲妥協:“…我打電話將會議推遲。”

嗓音啞得像浸了酒。



會議室的眾人等了半天不見顧知宜回來,等到一條發在群裏的信息。

顧知宜:「鑰匙」

這什麽?

眾人傻了眼。

“老板說要鑰匙??”

“什麽鑰匙?哪把鑰匙?”

“我給他送過去。”

激烈的爭吵聲中,第二條信息又發來。

顧知宜:「字打錯了」

顧知宜:「延遲會」

…這回看起來是字打少了。

“老板怎麽了…連句號都沒有,這不像老板啊……”

“一會兒打錯字一會打少了,發個語音不就完了??”

“也許沒法發語音?”

“那是什麽場景?”



顧知宜看起來很好被摟抱。

顧知宜的確太好摟抱。

他太漂亮,輪廓線條刻著無法弄亂的冷淡冷靜,偏偏腰窄得剛好夠讓貝言環住,摟上去柔而韌。

如此契合。

而陷坐在床上,顧知宜承接親吻時,襯衣被揉亂,脊線成為趁手的支點,掠過泛起戰栗。

太敏感。

綿長氣息溢出齒縫。

“…你喜歡貓…漂亮的…。”

顧知宜換氣到幾近窒息,嗓音依然清冷,尾音卻抖了一下。

“…如果不漂亮…也不是貓…要怎麽辦——”

貝言說了幾字。

顧知宜手指收緊,想靠她近於是擡眸目光長久盯她,在晃動中掩著睫毛。

貝言:“吃貓糧算了顧知宜,比小純還像貓。”

對方腦袋這才壓上她肩,貼到時還在眨著眼深埋,無安定感總是要黏。

貝言慢吞吞,說:“應該在這種時候問一點你匿名信箱裏的問題。”

欲色動蕩,顧知宜的呼吸起伏脆弱連促,泛紅的指尖按在枕上,有水珠掉在床單,洇痕。

她歪頭洩出個笑,“一定會說真話的吧。”

貝言:“不過我先問個。”

也許是已經猜測到她接下來的問題會有多過分,可能會直接將冷靜弄到崩毀,於是顧知宜先失神吻她。

貓堵話都這樣。

可貝言問的卻不是和當下有關的感受類,而是:

“有恨過我嗎?”

顧知宜喉結動了動,沈默搖頭,淺痣晃出一點水意,掀開長睫僅僅說:

“我想你抱我。”

貝言聽到這麽一句時,顧知宜快要撐不好坐不穩了,貓一樣註視對方,無聲觀察答案,然而門猛地被撞開——

“……”

貝言擡眼,是顧岑優完全傻在那裏。

顧岑優原本是被申恩押著從地下室轉移到四樓會議室去。

他口幹舌燥,好幾天都沒吃飽飯,路過這層,偏偏聽到粘.膩喘.聲,他煩躁擡眼一看是顧知宜的房間,一時間怒火中燒。

好啊顧知宜,把他的事解決之後就跑去瀟灑是吧?

……聯姻和貝言明明都是他的,他顧知宜只是撿了個大便宜。

橫豎已經輸了,他今天非惡心他個大的!

他手還在被綁著,趁申恩不註意給他腦袋一個肘擊,快步向前跑,一腳踹上房間門沖進去。

一瞬間,所有血液瞬間凝固。

門被撞入時,顧知宜的脊背正遙遙對著門的方向。

他昂貴的襯衣松散裹在臂彎,掩住發顫漂亮的蝴蝶骨,後頸發尾微濕,肩線很寬,露出的那截腰交錯著指痕,泛著情.欲的薄紅。

仿佛曾被用掌心丈量過每寸弧度。

而勾著襯衫下擺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漂亮。

它一貫用來握著鋼筆簽字,現在卻連指尖都在顫。

反觀貝言除了挽起袖子幾乎什麽都沒亂。

顧岑優整個人癡呆了,以某種蒼白驚惶的、思考不了這信息沖突的語氣,顫抖著擠出聲音,不願相信道:

“…怎麽你是…。不,不,貝言,怎麽你……”

貝言從顧知宜頸間探頭,與門口那位目光相對,擰眉提好貓的襯衣領口,看過去:“嘖。”

聽到她動靜,顧知宜才垂目向後側過臉,瞇起眼瞥對方一眼。

睫毛濕得發沈,眼尾燒得綿紅,那顆痣在情潮裏晃眼奪目。

“滾出去。”

顧知宜嗓音低啞冷淡,碾出幾字也姿態依舊,沾著欲色未褪的慵懶與不滿。

他環住身前的貝言,把她往懷裏收了收,眼底的饜足晦澀著,不緊不慢壓睫盯她:

“怎麽辦呢,恐怕所有人都要知道了吧…。”

好像在失落,或者微妙無辜。

但這卻不是問句,分明是有意逗她。

“好~了,再看他我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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