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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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也許是太冷了，CN靠得很近。清晨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USA。
昨天打電話問過紐約會議的狀況，對方也不清楚。不管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他只有問USA。
但他衣物完整，USA昨晚好像沒對他做什麽。
“早上好親愛的。”USA註意到懷裏的人微微一動，便開口了。
“昨天我等你了。”CN說。
USA應聲，“嗯，以後困了就直接去臥室，沙發上冷。”
“所以你對YU，”CN頓了片刻，換了個問法，“所以昨天你們開會，結果如何？”
“你希望是一個什麽結果？”
CN有些啞言，他左右不過其他人，唯獨在USA身上還可以掙紮一下，他緩緩道：“我希望你是反對。”
旗幟鮮明的反對。
USA笑出了聲，愉悅的笑聲就好像東方人猜中了。CN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又問了一遍，“是嗎？”
“寶貝，我棄權了，這不在你的滿意結果之內嗎？”
CN微楞，棄權也相當於美國就不再參與，似乎也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可是西歐那邊就會止步嗎？
“那會議的結果……”CN執著地問。
USA沒有告訴結果的打算，他低聲道：“不會發展到軍事戰爭的地步，現在你放心了嗎？”
CN稍稍松了口氣，他推開USA下床，穿好鞋子驀然又想起一件事，轉頭問：“可以讓我進書房嗎？”
“嗯？想看什麽書，我幫你拿。”USA隨手撐著腦袋，眼裏滿是笑意。
CN不明白他的好心情是怎麽來的，就在提起剛才的話題時，CN還在擔心USA會不會生氣。
“我想要電子設備，能上網的東西。”CN一字一句說。
“如果你感到無聊，還可以畫畫，我看見你琴房的畫了，還是半成品。或者你想要出去玩的話，我今天也有空。”
話裏話外依舊不打算讓他接觸網絡設備，CN皺起了眉頭，“你就是在瞞著我，你是不是騙了我，你沒投棄權票，甚至你主動帶領西歐對YU制裁。”
USA終於不笑了，他坐起來說：“CN，我從來沒騙過你，是你一直在騙我，跟YU的關系，跟RUSS的關系，還有答應得好好的七夕，你騙我，所以覺得我也在騙你嗎？”
終於得到了保證，CN心安了些許，但依舊沒放松，他說：“你不讓我接觸這些，不就是怕我看見那些新聞嗎？你現在不對YU動手，以後也不會嗎？你會一直東擴，一直發動戰爭，一直民不聊生，你以為我看不見這些，就會覺得你是個好人嗎。”
USA嘆了口氣，他站到CN面前，身高的差距導致目光下落時有種微妙的居高臨下之感。
“我難道不算好人嗎？為了美國所有人的利益，也為了世界所有人都享受美式民主的自由，我可以讓世界變得更好，前提是我主宰。”
不是的，你的目的就是你主宰，只是把打著世界更好的幌子，把美式民主的自由作為一種手段，蒙太奇式的謊言，根本不值得可信。CN仰著頭看USA，望進那雙深邃的眼眸卻說不出這話，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低聲道：“壞人就是壞人，你們談論民主、自由，都是在別人的廢墟上說的……”
手腕忽然被抓住，被強壓著倒在床上，CN吃痛地皺起眉頭。
“CN，你忘了昨天是怎麽求我的？”USA語氣低沈鋒利，“利用完了就開始攻擊我，我照樣可以讓YU先死。”
東方人眼睫微顫，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對不起。”
話音剛落，USA吻了下來，為身下人的服軟，不管是不是真心。
“回應我。”
CN看著USA，只好微張開唇去吻他，原本幾厘米的距離卻因為USA後仰而親不到。
東方人怔住了，USA也沒有說話的意思，直勾勾地看著他。
CN攬住USA的脖頸，借力吻上去，不同於以前的青澀，這個吻一張一合，激烈得像是要吃人。
唇齒相碰間，USA覺得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時候，CN的主動會讓他更加興奮，尤其是如此激烈的情況下。
輕易地勾掉浴袍外面的衣帶，USA環著CN的腰，摸到清瘦的蝴蝶骨一片溫涼。
-
USA第一次見到如此激烈的迎合，整個人都異常興奮。
“CN，你喜歡我嗎？”
東方人像沒聽見，自顧自地拿衣服。USA起身勾住CN的褲子，又問了一遍，“你喜歡我嗎？”
“USA，”CN看向USA，拍掉了阻攔他穿褲子的手，“不要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USA笑了起來，他站起來抱住東方人，纏綿地吻了吻對方的耳垂，嗓音溫柔，“好吧，我今天很高興，我喜歡這樣的你。”
尖利、激烈、瑰麗而脆弱的樣子。
“今晚我要繼續，CN你會拒絕我嗎？”USA在東方人耳畔輕聲道。
“……”
下午USA帶著人去聽了一場最盛大典雅的小提琴協奏音樂會，回來時便漫步在玫瑰大道，這條大道因為周邊有著名的玫瑰莊園和街道因此聞名，當然經濟繁榮也是它聞名的必要條件之一。
CN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提起別人，雖然交流提不上多主動，言辭也說不上多溫和，但是USA依舊感到高興，盡管他知道這些都是需要代價的。
他從來不缺代價。
聖誕節很快到了，紐約也迎來了第一場降雪。
在全國放假的前一天上午，USA對著采訪說了這樣一句話。
“祝大家聖誕快樂，有一個美好而自由的夜晚，和你的愛人。”
此話一出，英國那邊炸鍋了。
同屬昂撒人，其間的深密聯系不能說是淺淡的，但是USA卻拒絕了他的聖誕節邀約，打算自己一個人在家裏過。看到這個采訪之後，UK立即打了電話過去，對方心情明顯很不錯，嗓音還帶著笑意。
UK繃著臉：“你什麽意思，以前我們可都是一起過的。”
“這次我有約了，就不跟著你和FR湊熱鬧了。當然，你們也不要來煩我。聖誕期間，我的電話打不通。”
UK：“……”
聖誕樹放在走廊外面，彩燈還沒掛上去，正被CN拿著。
USA撥弄了一下聖誕樹，覺得還少點什麽，他看了一眼CN，笑著說：“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說著拿東西，卻沒有進屋，而是拿著車鑰匙往外面去了。
CN看了眼手裏的彩燈，決定還是先掛上去。
外面還在下雪，CN猶豫了片刻，還是回到了客廳，順便把某只跑出來踩雪的貓給捉了回去。
UK送了一些茶具，CN就隨手燙了一下，然後泡茶。
西方人回來的動靜很大，首先就是喊了一聲CN。
CN偏頭看去，隔著模糊的窗外，他看見USA俊美深邃的五官，漂亮的金發下眉眼肆意，正向他招手。
“怎麽了？”CN走到USA的面前，才發現他身上還落了不少的雪。
USA晃了一個紅色的東西，CN下意識地盯著看了兩秒，微有些錯愕，“中國結？”
“對。”USA摸了一下流蘇，說，“我拿了很多，可以一起掛上去。”
CN神情略微覆雜，USA見他沒有動便自己放了上去。
“你還可以放你喜歡的東西，我記得家裏還有彩帶……”
紅色的中國結在彩燈的照耀下顯得好看極了，CN看了良久，才回答了USA的話，“好像放在樓梯偏廳的，我去拿。”
看著人走進去，USA快速放好了中國結，然後從箱子底部拿出了一顆大星星。
東方人剛拿著彩帶走出來，忽然就被USA拽著了手腕，旋即手裏塞了個棱角分明的東西。
CN低頭一看，是個超大的星星。
“這個不是要放到聖誕樹頂端的嗎？”CN問。
“嗯。”USA笑著接過那些彩帶，一雙蔚藍的眼睛依舊註視著東方人，“但這個不是普通的星星，可以上下打開的，你看看裏面。”
CN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缺口，哢擦一聲掰開了星星，內盒周邊都是燈壁，中間凹陷下去的地方嵌了一枚銀戒。
東方人楞住了，下意識地看向USA。
淺色的瞳仁裏詫異一覽無餘，USA笑了起來，“親愛的，不會拒絕這枚戒指吧？”
修長的手指拿走了那枚戒指，USA握住CN微涼的手心，將戒指圈入他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USA笑道。
CN沒想到USA會準備戒指，而且以他的風格，這枚周邊鑲嵌著細小碎鉆，切工精湛的戒指，不僅價格不菲，恐怕還是定制的。
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銀環表面一層波紋狀的，配合著鉆石正閃著微光，冰冷雅致。
西方的聖誕總是熱鬧的，事情繁多的。比如裝飾家庭，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盡管就兩個人，但是USA還是買了很多食材，知道東方人不喜歡吃火雞，就換成了魚，一半都是中國菜。
“CN，快看。”USA戴著手套，將烤碟從微波爐裏面拿了出來，上面全是些可愛的小兔子餅幹。
東方人應聲看去，對上USA愉悅的視線，心情有些覆雜。他不喜歡這種溫馨的場景，盡管USA現在看起來高興極了。
一小塊熱乎的餅幹被送到唇邊，CN下意識地後仰，看了一眼USA，最後還是咬住了兔子耳朵。
“第一次做這東西，味道怎麽樣？”
話音剛落USA就忍不住湊上前準備自己嘗嘗，輕輕咬住東方人還沒送入唇中的餅幹，順帶舌尖卷了一下對方的唇齒。
纖長的眼睫下，蔚藍的瞳仁深如海淵，近距離地映著東方人的面龐。CN忘了閃躲，就這瞬間，被西方人摟著加深了這個吻。
USA眼眸帶笑，“好吃。”
CN應著他“嗯”了一聲。
“你會做魚嗎？”USA問。
“會。”
從小到大基本都是一個人生活，普通的廚藝技能還是有的。
做魚其實並不麻煩，如果USA不在後面抱著他的話。
-
夜裏，CN還沒有習慣手指上戴著一枚戒指，冰涼的銀環染上體溫，他轉了兩圈，有些想要取下來。
一直以來，CN以為自己於USA就是一個床伴的關系，雖然膩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但是會膩這件事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為什麽要給他戒指？
CN是個很傳統的人，戒指的出現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仿佛這小東西套牢了他的無名指，跟著就真正圈住了他這個人。小心地將戒指取下來放在枕頭邊，微小的動作也驚醒了USA。
腰上重新搭上一只手，旋即USA懶散的嗓音響起：“還沒睡麽。”
習慣性地親了親後頸，USA的手滑到了CN腰下。
CN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小聲道，“USA。”
“為什麽給我戒指。”
身後USA並沒有回答，CN翻過身正打算把人弄醒，黑暗之中USA的嗓音響了起來。
“Because you are my wife.”
“The only love.”
USA捧著東方人的臉，在唇角落下一吻，輕聲笑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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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打電話問過紐約會議的狀況，對方也不清楚。不管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他只有問USA。
但他衣物完整，USA昨晚好像沒對他做什麽。
“早上好親愛的。”USA註意到懷裏的人微微一動，便開口了。
“昨天我等你了。”CN說。
USA應聲，“嗯，以後困了就直接去臥室，沙發上冷。”
“所以你對YU，”CN頓了片刻，換了個問法，“所以昨天你們開會，結果如何？”
“你希望是一個什麽結果？”
CN有些啞言，他左右不過其他人，唯獨在USA身上還可以掙紮一下，他緩緩道：“我希望你是反對。”
旗幟鮮明的反對。
USA笑出了聲，愉悅的笑聲就好像東方人猜中了。CN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又問了一遍，“是嗎？”
“寶貝，我棄權了，這不在你的滿意結果之內嗎？”
CN微楞，棄權也相當於美國就不再參與，似乎也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可是西歐那邊就會止步嗎？
“那會議的結果……”CN執著地問。
USA沒有告訴結果的打算，他低聲道：“不會發展到軍事戰爭的地步，現在你放心了嗎？”
CN稍稍松了口氣，他推開USA下床，穿好鞋子驀然又想起一件事，轉頭問：“可以讓我進書房嗎？”
“嗯？想看什麽書，我幫你拿。”USA隨手撐著腦袋，眼裏滿是笑意。
CN不明白他的好心情是怎麽來的，就在提起剛才的話題時，CN還在擔心USA會不會生氣。
“我想要電子設備，能上網的東西。”CN一字一句說。
“如果你感到無聊，還可以畫畫，我看見你琴房的畫了，還是半成品。或者你想要出去玩的話，我今天也有空。”
話裏話外依舊不打算讓他接觸網絡設備，CN皺起了眉頭，“你就是在瞞著我，你是不是騙了我，你沒投棄權票，甚至你主動帶領西歐對YU制裁。”
USA終於不笑了，他坐起來說：“CN，我從來沒騙過你，是你一直在騙我，跟YU的關系，跟RUSS的關系，還有答應得好好的七夕，你騙我，所以覺得我也在騙你嗎？”
終於得到了保證，CN心安了些許，但依舊沒放松，他說：“你不讓我接觸這些，不就是怕我看見那些新聞嗎？你現在不對YU動手，以後也不會嗎？你會一直東擴，一直發動戰爭，一直民不聊生，你以為我看不見這些，就會覺得你是個好人嗎。”
USA嘆了口氣，他站到CN面前，身高的差距導致目光下落時有種微妙的居高臨下之感。
“我難道不算好人嗎？為了美國所有人的利益，也為了世界所有人都享受美式民主的自由，我可以讓世界變得更好，前提是我主宰。”
不是的，你的目的就是你主宰，只是把打著世界更好的幌子，把美式民主的自由作為一種手段，蒙太奇式的謊言，根本不值得可信。CN仰著頭看USA，望進那雙深邃的眼眸卻說不出這話，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低聲道：“壞人就是壞人，你們談論民主、自由，都是在別人的廢墟上說的……”
手腕忽然被抓住，被強壓著倒在床上，CN吃痛地皺起眉頭。
“CN，你忘了昨天是怎麽求我的？”USA語氣低沈鋒利，“利用完了就開始攻擊我，我照樣可以讓YU先死。”
東方人眼睫微顫，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對不起。”
話音剛落，USA吻了下來，為身下人的服軟，不管是不是真心。
“回應我。”
CN看著USA，只好微張開唇去吻他，原本幾厘米的距離卻因為USA後仰而親不到。
東方人怔住了，USA也沒有說話的意思，直勾勾地看著他。
CN攬住USA的脖頸，借力吻上去，不同於以前的青澀，這個吻一張一合，激烈得像是要吃人。
唇齒相碰間，USA覺得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時候，CN的主動會讓他更加興奮，尤其是如此激烈的情況下。
輕易地勾掉浴袍外面的衣帶，USA環著CN的腰，摸到清瘦的蝴蝶骨一片溫涼。
-
USA第一次見到如此激烈的迎合，整個人都異常興奮。
“CN，你喜歡我嗎？”
東方人像沒聽見，自顧自地拿衣服。USA起身勾住CN的褲子，又問了一遍，“你喜歡我嗎？”
“USA，”CN看向USA，拍掉了阻攔他穿褲子的手，“不要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USA笑了起來，他站起來抱住東方人，纏綿地吻了吻對方的耳垂，嗓音溫柔，“好吧，我今天很高興，我喜歡這樣的你。”
尖利、激烈、瑰麗而脆弱的樣子。
“今晚我要繼續，CN你會拒絕我嗎？”USA在東方人耳畔輕聲道。
“……”
下午USA帶著人去聽了一場最盛大典雅的小提琴協奏音樂會，回來時便漫步在玫瑰大道，這條大道因為周邊有著名的玫瑰莊園和街道因此聞名，當然經濟繁榮也是它聞名的必要條件之一。
CN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提起別人，雖然交流提不上多主動，言辭也說不上多溫和，但是USA依舊感到高興，盡管他知道這些都是需要代價的。
他從來不缺代價。
聖誕節很快到了，紐約也迎來了第一場降雪。
在全國放假的前一天上午，USA對著采訪說了這樣一句話。
“祝大家聖誕快樂，有一個美好而自由的夜晚，和你的愛人。”
此話一出，英國那邊炸鍋了。
同屬昂撒人，其間的深密聯系不能說是淺淡的，但是USA卻拒絕了他的聖誕節邀約，打算自己一個人在家裏過。看到這個采訪之後，UK立即打了電話過去，對方心情明顯很不錯，嗓音還帶著笑意。
UK繃著臉：“你什麽意思，以前我們可都是一起過的。”
“這次我有約了，就不跟著你和FR湊熱鬧了。當然，你們也不要來煩我。聖誕期間，我的電話打不通。”
UK：“……”
聖誕樹放在走廊外面，彩燈還沒掛上去，正被CN拿著。
USA撥弄了一下聖誕樹，覺得還少點什麽，他看了一眼CN，笑著說：“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說著拿東西，卻沒有進屋，而是拿著車鑰匙往外面去了。
CN看了眼手裏的彩燈，決定還是先掛上去。
外面還在下雪，CN猶豫了片刻，還是回到了客廳，順便把某只跑出來踩雪的貓給捉了回去。
UK送了一些茶具，CN就隨手燙了一下，然後泡茶。
西方人回來的動靜很大，首先就是喊了一聲CN。
CN偏頭看去，隔著模糊的窗外，他看見USA俊美深邃的五官，漂亮的金發下眉眼肆意，正向他招手。
“怎麽了？”CN走到USA的面前，才發現他身上還落了不少的雪。
USA晃了一個紅色的東西，CN下意識地盯著看了兩秒，微有些錯愕，“中國結？”
“對。”USA摸了一下流蘇，說，“我拿了很多，可以一起掛上去。”
CN神情略微覆雜，USA見他沒有動便自己放了上去。
“你還可以放你喜歡的東西，我記得家裏還有彩帶……”
紅色的中國結在彩燈的照耀下顯得好看極了，CN看了良久，才回答了USA的話，“好像放在樓梯偏廳的，我去拿。”
看著人走進去，USA快速放好了中國結，然後從箱子底部拿出了一顆大星星。
東方人剛拿著彩帶走出來，忽然就被USA拽著了手腕，旋即手裏塞了個棱角分明的東西。
CN低頭一看，是個超大的星星。
“這個不是要放到聖誕樹頂端的嗎？”CN問。
“嗯。”USA笑著接過那些彩帶，一雙蔚藍的眼睛依舊註視著東方人，“但這個不是普通的星星，可以上下打開的，你看看裏面。”
CN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缺口，哢擦一聲掰開了星星，內盒周邊都是燈壁，中間凹陷下去的地方嵌了一枚銀戒。
東方人楞住了，下意識地看向USA。
淺色的瞳仁裏詫異一覽無餘，USA笑了起來，“親愛的，不會拒絕這枚戒指吧？”
修長的手指拿走了那枚戒指，USA握住CN微涼的手心，將戒指圈入他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USA笑道。
CN沒想到USA會準備戒指，而且以他的風格，這枚周邊鑲嵌著細小碎鉆，切工精湛的戒指，不僅價格不菲，恐怕還是定制的。
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銀環表面一層波紋狀的，配合著鉆石正閃著微光，冰冷雅致。
西方的聖誕總是熱鬧的，事情繁多的。比如裝飾家庭，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盡管就兩個人，但是USA還是買了很多食材，知道東方人不喜歡吃火雞，就換成了魚，一半都是中國菜。
“CN，快看。”USA戴著手套，將烤碟從微波爐裏面拿了出來，上面全是些可愛的小兔子餅幹。
東方人應聲看去，對上USA愉悅的視線，心情有些覆雜。他不喜歡這種溫馨的場景，盡管USA現在看起來高興極了。
一小塊熱乎的餅幹被送到唇邊，CN下意識地後仰，看了一眼USA，最後還是咬住了兔子耳朵。
“第一次做這東西，味道怎麽樣？”
話音剛落USA就忍不住湊上前準備自己嘗嘗，輕輕咬住東方人還沒送入唇中的餅幹，順帶舌尖卷了一下對方的唇齒。
纖長的眼睫下，蔚藍的瞳仁深如海淵，近距離地映著東方人的面龐。CN忘了閃躲，就這瞬間，被西方人摟著加深了這個吻。
USA眼眸帶笑，“好吃。”
CN應著他“嗯”了一聲。
“你會做魚嗎？”USA問。
“會。”
從小到大基本都是一個人生活，普通的廚藝技能還是有的。
做魚其實並不麻煩，如果USA不在後面抱著他的話。
-
夜裏，CN還沒有習慣手指上戴著一枚戒指，冰涼的銀環染上體溫，他轉了兩圈，有些想要取下來。
一直以來，CN以為自己於USA就是一個床伴的關系，雖然膩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但是會膩這件事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為什麽要給他戒指？
CN是個很傳統的人，戒指的出現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仿佛這小東西套牢了他的無名指，跟著就真正圈住了他這個人。小心地將戒指取下來放在枕頭邊，微小的動作也驚醒了USA。
腰上重新搭上一只手，旋即USA懶散的嗓音響起：“還沒睡麽。”
習慣性地親了親後頸，USA的手滑到了CN腰下。
CN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小聲道，“USA。”
“為什麽給我戒指。”
身後USA並沒有回答，CN翻過身正打算把人弄醒，黑暗之中USA的嗓音響了起來。
“Because you are my wife.”
“The onl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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