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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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當晚USA果然信守承諾，沒有再碰CN。
他的雙手依舊被束縛著，腰上自然也是。CN腦袋有些昏沈，但又睡不著，身後USA的呼吸聲倒是平緩極了，微熱的氣息掃在後頸，CN忍不住往前移了一點。
USA並沒有醒。
於是CN挪出了USA的包圍範圍，身後的熱量終於漸漸變淡。
等睡醒了，CN微睜開眼就看見了面前的USA，對方正近距離地看著他，似乎就等著他醒了。
CN看見那雙純粹的蔚藍眸子染上笑意，並沒有多加理會，他坐起來，將手上的束縛示意給USA解開。
USA低垂著頭給他解開，又笑著在CN唇邊印下一吻，說：“早上好親愛的，生日快樂。”
CN沒有理他，下床去了衛生間。
USA自從知道東方人的軟肋之後，也有意稍微放松一點兒，不再將東方人看得太緊，免得惹人討厭。
等他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CN已經待在了客廳，正在拆套娃。
套娃裏有一封信，USA早就看過了。但他還是走到了CN的面前，親昵地攬住他的腰，說：“寫了什麽？”
帶有花香的潔白信紙上只有一句俄語。
“жизнь - достаточнодлинныйпуть.”（生命是一段漫長的旅程）
CN頓了兩秒，旋即將信紙折回去，再將套娃裝回去。
USA沒得到回答也不惱，他去洗了個澡，回來時CN正在吃早飯，也沒看他一眼。
“YU留在了洛杉磯，他想見你。”USA忽然說。
CN頓住了手，但僅是片刻又恢覆了正常，像是沒有聽到USA的話。
USA抓住了他的手，“CN，你看著我，你要見他嗎？”
薄唇動了動，CN沒立即說話，他纖長的睫羽垂著，半晌後輕聲說：“不見。”
USA笑了起來，這個答案顯然令他極為滿意。
吃完飯USA帶CN走出了別墅。
別墅出乎意料的大，當初在臥室往外看去的時候，那裏有一片樹林，CN以為這裏大約是半山腰的位置，然而等出了別墅CN才知道，那片樹林旁邊的公路是私人道路，別墅的範圍遠不止這些，只是他被困在二樓，從來出不去。
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CN微微偏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這邊的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已經十月份了但是溫度適宜，涼風習習也並不讓人感到寒冷。道路旁側的樹林不少葉子都變成了紅色，地面鋪了一層楓葉，在CN眼裏掠過。
CN忽然咳了幾聲，惹來了USA的註意，他溫和的語調響起，“下面有溫水。”
CN只是捂著唇咳嗽，並沒有要去拿水喝的意思。
車漸漸在路邊停下，USA解開安全帶，俯身過去拿出了水杯，並且擰開了蓋子遞過去。
東方人咳得很難受，向來蒼白的臉色緋紅一片，眼角氤氳出了水霧，勉強止住咳嗽之後，CN顫著手推開USA，反而被他抓住手腕。
USA喝了一口，又遞回去說：“還是熱的，喝一點。”
CN皺著眉頭接過，杯身的溫楚傳遞到手心，他垂眼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擰緊了蓋子。
車窗被關上，CN沈默著繼續看向窗外，他想如果USA往懸崖開就好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CN不知道USA要帶他去哪裏，他也不關心。
“最近不太平，東歐那邊還是一樣的亂，巴爾幹那邊……”USA打算給人說些簡單的新聞聽聽，畢竟東方人身邊沒有通訊工具，但他轉頭一看，CN已經微斜靠著後椅睡著了。
今天天氣不錯，溫度不高光線充足。CN閉著眼睛，纖長的睫羽透著日光，映的臉龐白皙好看。
USA收了聲音，深深地看了眼CN，終於是無聲嘆了口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USA才拍了拍CN的肩頭，說：“親愛的，我們到了。”
CN擡眼看去，周圍人還挺多的，他拒絕了USA伸來的手，自己下了車。
USA一直在等東方人問這是什麽地方，但是對方卻不說話，他有些無奈地拉住CN的手，輕聲說：“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這麽沈默好嗎？”
“我不想出來。”
周圍的熱鬧跟他都沒有任何關系，CN每每看見，心裏都很不是滋味。
長久一個人待著是容易出問題的，長久跟一個壞人呆在一起，會瘋的。
CN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瘋。
“你在怪我關著你？”USA頓了一下，他低聲解釋道，“我沒有一直關著你的打算，也沒有將你變成只是床伴的想法，我希望你能真心和我在一起，接受我的愛意，共享我的一切。”
“我不需要。”CN擡眼，這是他這麽幾天第一次正視USA，“我只希望你膩了之後能讓我走。”
USA沈默了片刻，他不喜歡東方人這麽貶低自己，也貶低他的愛意，但是他沒有露出其他的情緒，反而笑著，散漫道，“那我昨天吻你，你躲什麽？還不是怕我會要了你。一邊說讓我膩，一邊又抵觸我，CN，你到底是想讓我繼續迷戀你，還是放開你？”
CN有些說不出話，陽光下他的臉色更顯蒼白。
“想讓我膩先滿足我啊，床上都不給回應，這是你的欲擒故縱？”
CN甩開了他的手，退後兩步低聲道：“條件反射而已，我討厭你的靠近。”
USA終於不笑了，他皺起了眉頭，但很快就松開了，上前抱住CN說：“好啦，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不聊不開心的話題，這裏是全國唯一的熊貓基地中心，我帶你去看熊貓。”
USA牽著CN走進人群，裏面是公園式的長廊，周圍種滿了盛開的野花。
周圍人不至於擠滿，但是嘈雜的交談聲到處都是，耳邊USA忽然說話，“如果我讓你見YU，你會不會開心一點？”
CN抿了抿嘴唇，“我跟YU關系一般。”
撇清關系倒是快，USA笑了起來，他問：“嗯？關系怎麽樣我也不在乎，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對付他，利益當前的事，我總不至於昏頭，你也不會是給朋友帶來災難的罪人。”
東方人心裏想的東西被一眼識破，CN也沒繼續說話，就當默認了USA的話。
終於走到了大熊貓的面前，園內控制游客數量倒是顯得不那麽擁擠，隔著圍欄，CN看見大熊貓在假山上坐著曬太陽，很胖一只，也很可愛。
“它動了它動了！”大熊貓抖了抖腿，旁邊的游客就驚喜地低叫出聲。
CN瞇了瞇眼睛，視線裏大熊貓從假山上悠哉地走下來，晃到水池邊上，用小短腿劃了劃水。
“覺得很可愛吧？”USA的聲音帶笑，“本來……”
USA擡手勾了勾CN鬢邊的碎發，語氣低了下來，“本來七夕是想帶你去中國熊貓基地的，親愛的，你後悔嗎？”後悔失約跑了嗎？
“後悔。”
USA眼眸忽閃，“嗯？你是覺得……”
CN的目光很冷淡，USA一時冷靜了下來，東方人後悔的可能不是跑了這件事，他早該知道的，東方人一直嘴硬，在這裏得不到任何滿意的回答。
USA沒有追問倒是令CN有些意外，但顯然他也不是一個話多的。
至於後悔什麽，如果當初上了FR的船，就算FR想要做什麽，也是在USA的對立面，畢竟是敢在USA眼皮子底下裝定位器的人，FR的膽子可不小，也正是這樣，他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大不了再跑一次。而當初沒看清局勢，一下子把兩方都得罪了。
逛完熊貓園的時間比USA想的更快一些，他看了眼時間，低頭問：“在外面餐廳吃一次？那邊波特蘭街的中餐還很不錯。”
CN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但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剛進餐廳坐下不久，USA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很顯然工作上的事情並沒有處理完，USA的語氣有些不善。
CN本來沒多關心，但聽到了YU的名字時不動聲色地放慢了進食的速度，希望能聽清一些。
“讓他等。”
掛完電話不久，CN也吃完了飯，他正看向窗外走神。
看來是等不到東方人主動開口了。
-
桌上放著一個極其精美的蛋糕，可惜分毫未動。
“USA你這是非法拘禁和禁錮人身自由！”
USA一接通電話就先聽見了對方怒不可遏的聲音，他漫不經心地走到客廳落地窗前，隨口道：“我只是保護他的安全，以防有人心懷不軌。至於拘禁，我今天帶他出去了。”
“我希望你適可而止。”YU的聲音沈了下來，“至少讓我見一次他。”
“他很好，我說過了，是CN不見你。我沒有曲解他的意思。”USA摸了根煙叼著，可惜沒找見打火機，“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電話被輕松掛斷，USA將煙扔進垃圾桶，看了眼被冷落的蛋糕，進了臥室。
“睡著了麽？”USA輕聲問，他俯下身探到東方人呼吸壓抑了下來，便知道沒有睡著。
“很抱歉今天沒有讓你開心起來，來日方長，我們還會有第二個生日，還會有在一起的第二年。CN，我愛你不是以月作為單位的，我希望你不要小瞧了我的愛，也希望你能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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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USA果然信守承諾，沒有再碰CN。
他的雙手依舊被束縛著，腰上自然也是。CN腦袋有些昏沈，但又睡不著，身後USA的呼吸聲倒是平緩極了，微熱的氣息掃在後頸，CN忍不住往前移了一點。
USA並沒有醒。
於是CN挪出了USA的包圍範圍，身後的熱量終於漸漸變淡。
等睡醒了，CN微睜開眼就看見了面前的USA，對方正近距離地看著他，似乎就等著他醒了。
CN看見那雙純粹的蔚藍眸子染上笑意，並沒有多加理會，他坐起來，將手上的束縛示意給USA解開。
USA低垂著頭給他解開，又笑著在CN唇邊印下一吻，說：“早上好親愛的，生日快樂。”
CN沒有理他，下床去了衛生間。
USA自從知道東方人的軟肋之後，也有意稍微放松一點兒，不再將東方人看得太緊，免得惹人討厭。
等他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CN已經待在了客廳，正在拆套娃。
套娃裏有一封信，USA早就看過了。但他還是走到了CN的面前，親昵地攬住他的腰，說：“寫了什麽？”
帶有花香的潔白信紙上只有一句俄語。
“жизнь - достаточнодлинныйпуть.”（生命是一段漫長的旅程）
CN頓了兩秒，旋即將信紙折回去，再將套娃裝回去。
USA沒得到回答也不惱，他去洗了個澡，回來時CN正在吃早飯，也沒看他一眼。
“YU留在了洛杉磯，他想見你。”USA忽然說。
CN頓住了手，但僅是片刻又恢覆了正常，像是沒有聽到USA的話。
USA抓住了他的手，“CN，你看著我，你要見他嗎？”
薄唇動了動，CN沒立即說話，他纖長的睫羽垂著，半晌後輕聲說：“不見。”
USA笑了起來，這個答案顯然令他極為滿意。
吃完飯USA帶CN走出了別墅。
別墅出乎意料的大，當初在臥室往外看去的時候，那裏有一片樹林，CN以為這裏大約是半山腰的位置，然而等出了別墅CN才知道，那片樹林旁邊的公路是私人道路，別墅的範圍遠不止這些，只是他被困在二樓，從來出不去。
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CN微微偏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這邊的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已經十月份了但是溫度適宜，涼風習習也並不讓人感到寒冷。道路旁側的樹林不少葉子都變成了紅色，地面鋪了一層楓葉，在CN眼裏掠過。
CN忽然咳了幾聲，惹來了USA的註意，他溫和的語調響起，“下面有溫水。”
CN只是捂著唇咳嗽，並沒有要去拿水喝的意思。
車漸漸在路邊停下，USA解開安全帶，俯身過去拿出了水杯，並且擰開了蓋子遞過去。
東方人咳得很難受，向來蒼白的臉色緋紅一片，眼角氤氳出了水霧，勉強止住咳嗽之後，CN顫著手推開USA，反而被他抓住手腕。
USA喝了一口，又遞回去說：“還是熱的，喝一點。”
CN皺著眉頭接過，杯身的溫楚傳遞到手心，他垂眼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擰緊了蓋子。
車窗被關上，CN沈默著繼續看向窗外，他想如果USA往懸崖開就好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CN不知道USA要帶他去哪裏，他也不關心。
“最近不太平，東歐那邊還是一樣的亂，巴爾幹那邊……”USA打算給人說些簡單的新聞聽聽，畢竟東方人身邊沒有通訊工具，但他轉頭一看，CN已經微斜靠著後椅睡著了。
今天天氣不錯，溫度不高光線充足。CN閉著眼睛，纖長的睫羽透著日光，映的臉龐白皙好看。
USA收了聲音，深深地看了眼CN，終於是無聲嘆了口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USA才拍了拍CN的肩頭，說：“親愛的，我們到了。”
CN擡眼看去，周圍人還挺多的，他拒絕了USA伸來的手，自己下了車。
USA一直在等東方人問這是什麽地方，但是對方卻不說話，他有些無奈地拉住CN的手，輕聲說：“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這麽沈默好嗎？”
“我不想出來。”
周圍的熱鬧跟他都沒有任何關系，CN每每看見，心裏都很不是滋味。
長久一個人待著是容易出問題的，長久跟一個壞人呆在一起，會瘋的。
CN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瘋。
“你在怪我關著你？”USA頓了一下，他低聲解釋道，“我沒有一直關著你的打算，也沒有將你變成只是床伴的想法，我希望你能真心和我在一起，接受我的愛意，共享我的一切。”
“我不需要。”CN擡眼，這是他這麽幾天第一次正視USA，“我只希望你膩了之後能讓我走。”
USA沈默了片刻，他不喜歡東方人這麽貶低自己，也貶低他的愛意，但是他沒有露出其他的情緒，反而笑著，散漫道，“那我昨天吻你，你躲什麽？還不是怕我會要了你。一邊說讓我膩，一邊又抵觸我，CN，你到底是想讓我繼續迷戀你，還是放開你？”
CN有些說不出話，陽光下他的臉色更顯蒼白。
“想讓我膩先滿足我啊，床上都不給回應，這是你的欲擒故縱？”
CN甩開了他的手，退後兩步低聲道：“條件反射而已，我討厭你的靠近。”
USA終於不笑了，他皺起了眉頭，但很快就松開了，上前抱住CN說：“好啦，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不聊不開心的話題，這裏是全國唯一的熊貓基地中心，我帶你去看熊貓。”
USA牽著CN走進人群，裏面是公園式的長廊，周圍種滿了盛開的野花。
周圍人不至於擠滿，但是嘈雜的交談聲到處都是，耳邊USA忽然說話，“如果我讓你見YU，你會不會開心一點？”
CN抿了抿嘴唇，“我跟YU關系一般。”
撇清關系倒是快，USA笑了起來，他問：“嗯？關系怎麽樣我也不在乎，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對付他，利益當前的事，我總不至於昏頭，你也不會是給朋友帶來災難的罪人。”
東方人心裏想的東西被一眼識破，CN也沒繼續說話，就當默認了USA的話。
終於走到了大熊貓的面前，園內控制游客數量倒是顯得不那麽擁擠，隔著圍欄，CN看見大熊貓在假山上坐著曬太陽，很胖一只，也很可愛。
“它動了它動了！”大熊貓抖了抖腿，旁邊的游客就驚喜地低叫出聲。
CN瞇了瞇眼睛，視線裏大熊貓從假山上悠哉地走下來，晃到水池邊上，用小短腿劃了劃水。
“覺得很可愛吧？”USA的聲音帶笑，“本來……”
USA擡手勾了勾CN鬢邊的碎發，語氣低了下來，“本來七夕是想帶你去中國熊貓基地的，親愛的，你後悔嗎？”後悔失約跑了嗎？
“後悔。”
USA眼眸忽閃，“嗯？你是覺得……”
CN的目光很冷淡，USA一時冷靜了下來，東方人後悔的可能不是跑了這件事，他早該知道的，東方人一直嘴硬，在這裏得不到任何滿意的回答。
USA沒有追問倒是令CN有些意外，但顯然他也不是一個話多的。
至於後悔什麽，如果當初上了FR的船，就算FR想要做什麽，也是在USA的對立面，畢竟是敢在USA眼皮子底下裝定位器的人，FR的膽子可不小，也正是這樣，他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大不了再跑一次。而當初沒看清局勢，一下子把兩方都得罪了。
逛完熊貓園的時間比USA想的更快一些，他看了眼時間，低頭問：“在外面餐廳吃一次？那邊波特蘭街的中餐還很不錯。”
CN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但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剛進餐廳坐下不久，USA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很顯然工作上的事情並沒有處理完，USA的語氣有些不善。
CN本來沒多關心，但聽到了YU的名字時不動聲色地放慢了進食的速度，希望能聽清一些。
“讓他等。”
掛完電話不久，CN也吃完了飯，他正看向窗外走神。
看來是等不到東方人主動開口了。
-
桌上放著一個極其精美的蛋糕，可惜分毫未動。
“USA你這是非法拘禁和禁錮人身自由！”
USA一接通電話就先聽見了對方怒不可遏的聲音，他漫不經心地走到客廳落地窗前，隨口道：“我只是保護他的安全，以防有人心懷不軌。至於拘禁，我今天帶他出去了。”
“我希望你適可而止。”YU的聲音沈了下來，“至少讓我見一次他。”
“他很好，我說過了，是CN不見你。我沒有曲解他的意思。”USA摸了根煙叼著，可惜沒找見打火機，“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電話被輕松掛斷，USA將煙扔進垃圾桶，看了眼被冷落的蛋糕，進了臥室。
“睡著了麽？”USA輕聲問，他俯下身探到東方人呼吸壓抑了下來，便知道沒有睡著。
“很抱歉今天沒有讓你開心起來，來日方長，我們還會有第二個生日，還會有在一起的第二年。CN，我愛你不是以月作為單位的，我希望你不要小瞧了我的愛，也希望你能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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