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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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USA調著手機監控看CN在做什麽，他掃了一眼廚房，忽然想起了什麽，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親愛的，”USA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對方將洗幹凈的碗放到櫥窗裏，語氣隨意，“廚房很危險，最好不要隨意進出。”
CN不明所以，一雙淺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USA。
USA散漫地走了過來，目光雖然盯著CN，但左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摸過了CN的後腰，抽出了一把長水果刀。
刀刃閃過銀光，晃人眼的瞬間，一抹冰涼貼上了CN的臉頰。
目光裏USA的神情散漫，甚至帶著點笑意，就像是他得意於識破了CN的把戲。
CN沒有任何猶豫，他一拳迎上，另一只手則直接握上了刀刃。驚詫的USA一時沒有防備，匆忙放下了刀，被打中了胸口。
CN的力氣是奔著讓他死去的，USA一時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他退後一步，接下了對方的第二拳，喊：“你瘋了嗎？”
CN沒有說一個字。
一路從廚房打到了客廳，USA的身形敏捷，除了最剛開始的怔楞，CN幾乎在他這裏占不到一絲一毫的便宜。
CN估算著USA的力氣，他垂了眼，在USA打過來的時候，他驀地松了力，倒在了地上。
USA下意識地收回了手，他站起來腳尖踢了踢CN的腰際，“暈了？”
對方本就有傷在身，發燒今天才好，身體接觸時還略微有些燙，這麽用力下來身體受不住也正常，但是……
USA皺著眉頭摸了一下CN的身上，確認除了一個中國結沒有其他危險物品的時候，這才過去把人抱了起來。
懷裏的人黑發淩亂，USA仔細看了眼側臉，發現沒有傷到才放下了心。
東方人的右手手心被刀刃割出了血，USA一邊用紙巾擦拭幹凈了，一邊罵了兩句。
西方人顯然沒照顧過人，紗布纏得很沒有章法。
CN悄悄睜開眼看了一眼，刀不知道USA放到哪兒去了，對方今天腰間也沒有帶槍，力量的勢均力敵，如果沒有外物，他很難殺得死USA。
CN閉上了眼，任由USA將他抱到了床上。
第二天CN醒來，他輕微一動，周圍沒有任何人。
USA大概也不敢跟一個有殺心的人睡在一起。
右手上的紗布浸了點血，CN垂眼看了幾秒，將它扯了下來。
打開了臥室門，CN看見了正坐在客廳裏的USA，對方穿得很隨意，一件白色休閑襯衣，手臂上綁著個不太好看的紗布，正坐在沙發上劃著平板。
“想吃點什麽？”USA擡頭。
CN卻說：“我們談談吧。”
USA笑彎了眼，“好啊。”
他將平板倒扣在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現在是俘虜。”CN說。
USA眼珠一轉，嗓音散漫，“沒錯，優待俘虜是西區的傳統，親愛的，你得到的東西是優待中的優待。”
CN沒有被USA的話帶著走，他繼續說：“兩方什麽時候交換俘虜？”
USA一時沒有說話，他玩味地看了兩眼CN，“你是覺得……我會把你交出去？”
“親愛的，你太異想天開了，我看上的東西，我是不會交出去的。”
“可是我是俘虜。”
“OK，你現在不是了，”USA唇角的笑意加深，“你現在只是我還沒得到的情人。”
CN一雙淺色眸子盯著USA，眸子裏的情緒冷漠又平淡。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短暫的談判結束，很顯然，這是一個不可能有結果的談判。不過也並不是一無所獲，CN知道了USA的目的，無非是下流地想要他的身體，而他想清楚的問題，也得到了答案。
USA這幾天都待在家裏，陸續有人進出這所公寓，CN又看到了紐約。
對方帶著幾個人來幫USA搬東西，應他所說，這所公寓裏所有的尖銳危險物品全部被打包一起帶走。
CN就像是沒看見，他坐在後面的花園裏看風景。
USA這兒有一片花圃，只是還沒有種上花，顯然這片花園的主人不輕易讓別人進家門，也不會輕易打理。
“親愛的，你總是容易弄傷自己，為了你我的安全，只能這樣做了。”USA在他身後走來，輕巧的語調仿佛在調情。
“我會一直住在這兒嗎？”CN問。
“當然，想住多久都行。”其實USA只是覺得自己一旦得到了CN或許很快就會失去興趣，那時他想要做什麽USA都可以放開他，也許第二天就會讓對方滾回去了。
不過這不妨礙他兩面三刀地甜言蜜語。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什麽時候能離開。”
USA挑了挑眉，他從身後抱住了CN，微微偏頭，嘴唇擦過懷裏的人的耳畔，“這個念頭你想都不要想。”
CN掙開了USA的束縛，走到了安全距離。
“USA，你真的很懂得如何讓別人討厭你。”
“哦？我的榮幸。”USA笑了起來。
USA一直待在家裏，CN再沒法停止上藥，他每天會被強行註射一針營養劑，然後由醫生給他上藥。
在最後一次換藥的時候，USA出去了。
但是深夜的時候他打了電話過來。
CN不太想接，但抵不住對方一直打過來，視頻電話上對方的背景似乎是外面，還是傍晚落日餘暉，隱約好像看見了華盛頓在他的身側。
“餵。”CN皺著眉頭。
“喜歡什麽花，給你種上，就當是你好好養傷的獎勵了。”醫生都是USA找來的，自然也知道他身體的情況。
CN沈默了片刻，說：“梅花。”
“還有嗎。”
CN頓了一下，他看著屏幕裏USA漂亮的藍寶石一般的瞳孔，鬼使神差地輕聲道：“向日葵。”
USA沒繼續說話，不知道是網卡還是他察覺了什麽，CN垂下纖長的睫羽：“可以嗎？”
“當然可以。親愛的，一切聽你的。”
很快，院子裏就種上了梅花和向日葵，不知道是USA用心還是他派去做這件事的人用心，挑選的好一部分都是開了的花朵，移植過來，短短一個上午，就能看見滿院子的花了，一半是梅花，一半是向日葵，還有一點兒是玫瑰花。
CN看著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晨曦的光芒落在垂著頭的向日葵身上，他走到花園裏，伸手摸了一下花瓣。
他動了動唇，卻終究還是沒說一句話。
旁邊的玫瑰開得正艷，那抹刺眼的顏色讓CN抿了抿唇，一些花瓣旋即被他扯下。
一直待到傍晚，身後忽然有腳步聲，可能是USA回來了。
CN轉了身。USA總是喜歡從後面抱住他，他抵觸這種接觸。
果不其然，USA作勢要抱他，CN退了一步。
“做什麽。”
“親愛的，你太沒良心了，我給你種了喜歡的花，你卻不肯讓我抱一下。”
CN心想我無論有沒有良心，要是有一把槍第一個念頭就是斃了USA。
但是這話顯然這時候不適合說，USA對他放寬了一些活動的範圍，只是不能出公寓而已，說出來會適得其反。
面對CN的沈默，USA很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等同於這片花園的東西？”
“你想要什麽？”
USA張嘴就來，“如果親愛的你今晚脫光了躺在床上，我想我會很高興。”
CN轉身離開。
USA心情很好地跟上，他自己走到客廳倒了杯水，“你似乎不太樂意見到我是麽。”
CN沒有說話，但USA也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不過一個普通士兵，還不是北境的人，能對那邊有多深的感情？他對他這麽好還怕策反不了人？
水沒喝兩口就被放下，USA站了起來，他走到CN面前，高半個頭的他微微垂眼，問：“傷好了嗎？”
“好了。”CN淡淡道。
USA擡手解開了面前人的衣領扣，低聲道：“讓我檢查一遍。”
CN退後一步，身後卻是墻壁，他抓住USA的手，嘲諷道：“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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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A調著手機監控看CN在做什麽，他掃了一眼廚房，忽然想起了什麽，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親愛的，”USA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對方將洗幹凈的碗放到櫥窗裏，語氣隨意，“廚房很危險，最好不要隨意進出。”
CN不明所以，一雙淺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USA。
USA散漫地走了過來，目光雖然盯著CN，但左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摸過了CN的後腰，抽出了一把長水果刀。
刀刃閃過銀光，晃人眼的瞬間，一抹冰涼貼上了CN的臉頰。
目光裏USA的神情散漫，甚至帶著點笑意，就像是他得意於識破了CN的把戲。
CN沒有任何猶豫，他一拳迎上，另一只手則直接握上了刀刃。驚詫的USA一時沒有防備，匆忙放下了刀，被打中了胸口。
CN的力氣是奔著讓他死去的，USA一時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他退後一步，接下了對方的第二拳，喊：“你瘋了嗎？”
CN沒有說一個字。
一路從廚房打到了客廳，USA的身形敏捷，除了最剛開始的怔楞，CN幾乎在他這裏占不到一絲一毫的便宜。
CN估算著USA的力氣，他垂了眼，在USA打過來的時候，他驀地松了力，倒在了地上。
USA下意識地收回了手，他站起來腳尖踢了踢CN的腰際，“暈了？”
對方本就有傷在身，發燒今天才好，身體接觸時還略微有些燙，這麽用力下來身體受不住也正常，但是……
USA皺著眉頭摸了一下CN的身上，確認除了一個中國結沒有其他危險物品的時候，這才過去把人抱了起來。
懷裏的人黑發淩亂，USA仔細看了眼側臉，發現沒有傷到才放下了心。
東方人的右手手心被刀刃割出了血，USA一邊用紙巾擦拭幹凈了，一邊罵了兩句。
西方人顯然沒照顧過人，紗布纏得很沒有章法。
CN悄悄睜開眼看了一眼，刀不知道USA放到哪兒去了，對方今天腰間也沒有帶槍，力量的勢均力敵，如果沒有外物，他很難殺得死USA。
CN閉上了眼，任由USA將他抱到了床上。
第二天CN醒來，他輕微一動，周圍沒有任何人。
USA大概也不敢跟一個有殺心的人睡在一起。
右手上的紗布浸了點血，CN垂眼看了幾秒，將它扯了下來。
打開了臥室門，CN看見了正坐在客廳裏的USA，對方穿得很隨意，一件白色休閑襯衣，手臂上綁著個不太好看的紗布，正坐在沙發上劃著平板。
“想吃點什麽？”USA擡頭。
CN卻說：“我們談談吧。”
USA笑彎了眼，“好啊。”
他將平板倒扣在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現在是俘虜。”CN說。
USA眼珠一轉，嗓音散漫，“沒錯，優待俘虜是西區的傳統，親愛的，你得到的東西是優待中的優待。”
CN沒有被USA的話帶著走，他繼續說：“兩方什麽時候交換俘虜？”
USA一時沒有說話，他玩味地看了兩眼CN，“你是覺得……我會把你交出去？”
“親愛的，你太異想天開了，我看上的東西，我是不會交出去的。”
“可是我是俘虜。”
“OK，你現在不是了，”USA唇角的笑意加深，“你現在只是我還沒得到的情人。”
CN一雙淺色眸子盯著USA，眸子裏的情緒冷漠又平淡。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短暫的談判結束，很顯然，這是一個不可能有結果的談判。不過也並不是一無所獲，CN知道了USA的目的，無非是下流地想要他的身體，而他想清楚的問題，也得到了答案。
USA這幾天都待在家裏，陸續有人進出這所公寓，CN又看到了紐約。
對方帶著幾個人來幫USA搬東西，應他所說，這所公寓裏所有的尖銳危險物品全部被打包一起帶走。
CN就像是沒看見，他坐在後面的花園裏看風景。
USA這兒有一片花圃，只是還沒有種上花，顯然這片花園的主人不輕易讓別人進家門，也不會輕易打理。
“親愛的，你總是容易弄傷自己，為了你我的安全，只能這樣做了。”USA在他身後走來，輕巧的語調仿佛在調情。
“我會一直住在這兒嗎？”CN問。
“當然，想住多久都行。”其實USA只是覺得自己一旦得到了CN或許很快就會失去興趣，那時他想要做什麽USA都可以放開他，也許第二天就會讓對方滾回去了。
不過這不妨礙他兩面三刀地甜言蜜語。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什麽時候能離開。”
USA挑了挑眉，他從身後抱住了CN，微微偏頭，嘴唇擦過懷裏的人的耳畔，“這個念頭你想都不要想。”
CN掙開了USA的束縛，走到了安全距離。
“USA，你真的很懂得如何讓別人討厭你。”
“哦？我的榮幸。”USA笑了起來。
USA一直待在家裏，CN再沒法停止上藥，他每天會被強行註射一針營養劑，然後由醫生給他上藥。
在最後一次換藥的時候，USA出去了。
但是深夜的時候他打了電話過來。
CN不太想接，但抵不住對方一直打過來，視頻電話上對方的背景似乎是外面，還是傍晚落日餘暉，隱約好像看見了華盛頓在他的身側。
“餵。”CN皺著眉頭。
“喜歡什麽花，給你種上，就當是你好好養傷的獎勵了。”醫生都是USA找來的，自然也知道他身體的情況。
CN沈默了片刻，說：“梅花。”
“還有嗎。”
CN頓了一下，他看著屏幕裏USA漂亮的藍寶石一般的瞳孔，鬼使神差地輕聲道：“向日葵。”
USA沒繼續說話，不知道是網卡還是他察覺了什麽，CN垂下纖長的睫羽：“可以嗎？”
“當然可以。親愛的，一切聽你的。”
很快，院子裏就種上了梅花和向日葵，不知道是USA用心還是他派去做這件事的人用心，挑選的好一部分都是開了的花朵，移植過來，短短一個上午，就能看見滿院子的花了，一半是梅花，一半是向日葵，還有一點兒是玫瑰花。
CN看著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晨曦的光芒落在垂著頭的向日葵身上，他走到花園裏，伸手摸了一下花瓣。
他動了動唇，卻終究還是沒說一句話。
旁邊的玫瑰開得正艷，那抹刺眼的顏色讓CN抿了抿唇，一些花瓣旋即被他扯下。
一直待到傍晚，身後忽然有腳步聲，可能是USA回來了。
CN轉了身。USA總是喜歡從後面抱住他，他抵觸這種接觸。
果不其然，USA作勢要抱他，CN退了一步。
“做什麽。”
“親愛的，你太沒良心了，我給你種了喜歡的花，你卻不肯讓我抱一下。”
CN心想我無論有沒有良心，要是有一把槍第一個念頭就是斃了USA。
但是這話顯然這時候不適合說，USA對他放寬了一些活動的範圍，只是不能出公寓而已，說出來會適得其反。
面對CN的沈默，USA很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等同於這片花園的東西？”
“你想要什麽？”
USA張嘴就來，“如果親愛的你今晚脫光了躺在床上，我想我會很高興。”
CN轉身離開。
USA心情很好地跟上，他自己走到客廳倒了杯水，“你似乎不太樂意見到我是麽。”
CN沒有說話，但USA也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不過一個普通士兵，還不是北境的人，能對那邊有多深的感情？他對他這麽好還怕策反不了人？
水沒喝兩口就被放下，USA站了起來，他走到CN面前，高半個頭的他微微垂眼，問：“傷好了嗎？”
“好了。”CN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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