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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斜斜地鋪在二樓陽臺，綠蘿的葉片被曬得發亮，連角落裏的多肉都舒展開葉片，貪婪地往光裏湊。
藍鳥在藍花楹枝上蹦了兩下，清脆的叫聲落進窗內。
控制者望著它撲棱棱掠過圍墻，翅膀帶起的風掀動了窗簾一角，才緩緩轉過身。
許寧還陷在被子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麽不安穩的夢。
昨晚他就那樣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吊燈的影子在墻上晃成模糊的光斑，直到後半夜才抵不住困意沈沈睡去。
控制者走近床邊時，許寧的睫毛顫了顫。
他脖頸處的紋身淺淺浮著，像片凝固的墨，在晨光裏沒什麽動靜。
“果然沒反應。”控制者指尖在空氣中頓了頓，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許寧的肩膀，“醒醒。”
許寧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皮，眼裏還蒙著層水汽，啞著嗓子問：“幹嘛啊……”
控制者彎了彎嘴角，聲音裏帶著點笑意：“忘了？今天要去學校報到。”
“學校？”許寧猛地坐起來，頭發睡得亂糟糟的，“哦對！”
他拍了下大腿，昨晚盯著天花板發呆太久，居然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
撓了撓頭，他對著控制者嘿嘿笑起來，臉頰有點發燙。
控制者無奈地搖搖頭，指了指衣櫃：“快去換衣服，別遲到了。”
許寧三下五除二扒掉睡衣套上校服，拉鏈拉到一半就往外沖。
他跑到樓道才想起沒吃早飯，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他摸著空空的肚子，突然想起學校後門那家烤冷面——鐵板滋滋冒油，刷上甜辣醬裹著香菜，香氣能飄出半條街。
“先去買份烤冷面！”他轉身往巷口跑，沒註意到控制者一直跟在身後。
攤位前的隊伍不長，許寧捧著熱乎的烤冷面往回走時，才發現控制者就站在學校門旁，晨霧在他腳邊慢慢散開。
“不進去？”控制者的聲音裏帶著點疑惑。
“等我吃完！”許寧狼吞虎咽，燙得他直哈氣，卻舍不得放慢速度。
控制者靠在墻上看著他，晨光落在他發梢，眼神裏的無奈漸漸化成了點縱容說：
“吃完去辦公室找劉老師。”
許寧把最後一口塞進嘴裏，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醬汁，校服領口沾了點辣油也沒在意。
“知道了。”
辦公室在樓梯轉角，瓷磚地面泛著冷光。
“在哪個？”
控制者指了指，靠近樓梯的辦公室。
“那裏。”
許寧剛走到門口，就撞見個抱著作業本的女老師，眼鏡滑到鼻尖上，打量他的眼神帶著審視。
“新來的？”
“嗯。”許寧點頭的瞬間，腦子裏突然閃過片空白，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敲了一下。
“進來吧。”老師推開辦公室門，冷氣“呼”地湧出來，許寧打了個哆嗦。
“這空調怕不是開了16度？“
高二（二）班的教室裏，早自習的喧鬧像煮沸的水。
陳夏把試卷按科目理成一摞，指尖劃過卷角時，突然被一聲尖叫打斷。
“有新情報！”年塵像陣風似的刮到他桌前，校服拉鏈敞開著，額前的碎發都在抖。
年塵尖叫一聲，沖到他的身前。
還真是不怕尷尬的人吶。陳夏無語。
陳夏像是習慣了他的行為，不解的問：
“什麽情報？”
“我剛從劉老師辦公室過，看見個生面孔！肯定是新同學！”
陳夏翻試卷的手頓了頓。
新同學？他擡眼看向窗外，操場邊的藍花楹樹影晃了晃，忽然想起前幾天在路口瞥見的那個騎機車的少年。
黑色頭盔下露出的半張臉在陽光下格外晃眼。
周圍聽見動靜的同學都瞬間不聊天了，急忙詢問年塵，新同學長什麽樣。
“他長什麽樣？”
年塵想了一會兒，把從辦公室看到新同學的樣子一五一十的比劃出來。
“嗯……很高，是個男的。背了個書包，哎呀……反正很帥就對了。”
周圍的同學都紛紛，想著新同學到底長什麽樣。
陳夏這時皺了眉，他在想著。
會不會是那天對視的機車男孩？
上課鈴剛響，劉希就抱著教案走了進來。
她還是那件灰撲撲的棉布襯衫，袖口卷到胳膊肘，手裏的戒尺敲得講臺“啪”一聲響，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
劉希站在講臺上把手放了上去，對臺下同學們講道：
“今天我跟大家說一件事情。”
她的語氣一如往常的嚴肅起來，同學們都知道，她要說的會是咱班有新同學要來了。
“今天我們班來了個新同學。”劉希講著。
年塵朝陳夏靠近了一點點，湊近小聲的對他自信說：
“嘿，我就知道。”
劉希看在眼裏。她憤怒的拍了拍講臺，訓斥年塵：
“年塵。你幹什麽？”
年塵停頓，下一秒坐回原位，立馬安靜起來。
她朝門口偏了偏頭，“進來吧。”
許寧背著書包站在門口，校服領口被他扯得有點歪，眼神裏還帶著點沒睡醒的茫然。
“啊啊啊……！好帥！”
“這麽帥？”
臺下突然炸開一片女生的低呼，有人甚至掏出手機想拍照。
“哎，同學放下你的手機。”
“安靜！”劉希的戒尺又落了下去，許寧嚇了一跳，悄悄往後縮了縮脖子。
劉希的語氣緩和了些，對許寧說：
“介紹下自己。”
許寧的目光掃過教室，突然定在靠窗的位置。
陳夏正望著他，那雙總是沒什麽情緒的眼睛裏，難得露出了點驚訝。
許寧心裏咯噔一下，慌忙攥緊書包帶，咧嘴笑了笑說：
“我叫許寧，你們班的新同學。”
他說話時，陳夏的指尖在課本上輕輕點了點。
還真是那個機車少年。
劉希指了指年塵旁邊的空位說：
“坐那吧。年塵，多帶帶新同學。”
“好的，老師。”
許寧走過過道時，能感覺到好幾道目光落在背上，熱辣辣的。
許寧朝陳夏那邊看去，發現他正在安靜的聽課。
而陳夏也察覺到了問題，迅速轉頭看去，許寧驚慌失措的避開眼神。
“？”年塵疑惑，這倆人幹嘛呢？
許寧剛坐下，年塵就湊過來，用課本擋著臉小聲問：“你認識陳夏？”
劉希這時開始上課。
許寧剛要搖頭，他看著陳夏挺直的背影，突然發現對方染了頭白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落了層雪。
他為什麽染一頭白發？
一上午的課，許寧總忍不住往陳夏那邊瞟。
每節課前都得戳戳年塵問：“這節啥課？”
年塵每次都樂呵呵地告訴他，直到陳夏轉過頭，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年塵才吐吐舌頭，把話咽了回去。
放學鈴剛響，許寧就發現被年塵拉著，說要去領新書。
只好等人家來了。
他站在教室外等，走廊裏的風帶著藍花楹的味道，吹得人有點犯困。
“你叫許寧吧？”
一個甜甜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許寧回頭，看見個綁著高馬尾的女生，校服上別著“班長”的徽章，手裏還抱著一摞作業本。
“嗯，什麽事？”
女生走近許寧時，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飄過來，許寧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上次就是因為聞那個車的味道太久，導致自己頭暈了一整天。
“我叫李玲，”女生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不用了。”許寧的聲音有點冷，目光飄向樓梯口，盼著年塵快點出來。
“我真的可以幫你……”李玲還想說什麽，就被年塵的大嗓門打斷了。
“許寧！走了！”年塵背著個書包沖過來，看見李玲後，嘿嘿笑了兩聲道：
“班長也在啊。”
許寧像得到解救，幾乎是立刻跟了上去。樓梯間裏，他終於忍不住問：
“你叫什麽？”
“年塵。”
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帶著溫度，“對了，你認識陳夏？”
他的笑帶著熱情，兩個虎牙透露出他是，那種開朗的性格。
許寧的腳步頓了頓。剛才在教室裏，陳夏轉過來的瞬間，他清楚地看見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熟悉感，像在哪見過似的。
“不認識，就聽著有點耳熟。”
“這樣啊，”年塵嘆了口氣，踢了踢樓梯臺階。
“陳夏腦子特好使，上次物理競賽拿了省一，但平時總獨來獨往的，下課就趴著睡覺，誰也不理。”
許寧摸著下巴，沒說話。
許寧眼裏充滿好奇，他好奇的是年塵為什麽要染一頭白發，便不解的問著年塵。
“你為什麽要染成這樣？”
年塵停頓一會，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溫和笑道：
“我覺得好看。”
倆人走到劉希辦公室時，夕陽正透過百葉窗，在批改好的作業本上投下條紋狀的光斑。
劉希擡頭看見他們，推了推眼鏡說：
“進來吧。”
“年塵，記得帶許寧熟悉下學校。”
又轉向許寧，“剛來要好好學，別掉隊。”
許寧點頭的功夫，年塵已經在旁邊保證道：
“放心吧劉老師！”
走出辦公室時，許寧眼角的餘光瞥見劉希打開了百度，屏幕上“頭發變白的原因”幾個字格外顯眼。
走廊盡頭的窗臺上，一片藍色的羽毛悠悠落下，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捏住。
控制者望著那兩個人的背影。指尖的羽毛漸漸變得透明，連同他的身影，一起融進了漸暗的暮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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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還陷在被子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麽不安穩的夢。
昨晚他就那樣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吊燈的影子在墻上晃成模糊的光斑，直到後半夜才抵不住困意沈沈睡去。
控制者走近床邊時，許寧的睫毛顫了顫。
他脖頸處的紋身淺淺浮著，像片凝固的墨，在晨光裏沒什麽動靜。
“果然沒反應。”控制者指尖在空氣中頓了頓，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許寧的肩膀，“醒醒。”
許寧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皮，眼裏還蒙著層水汽，啞著嗓子問：“幹嘛啊……”
控制者彎了彎嘴角，聲音裏帶著點笑意：“忘了？今天要去學校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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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了撓頭，他對著控制者嘿嘿笑起來，臉頰有點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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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三下五除二扒掉睡衣套上校服，拉鏈拉到一半就往外沖。
他跑到樓道才想起沒吃早飯，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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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買份烤冷面！”他轉身往巷口跑，沒註意到控制者一直跟在身後。
攤位前的隊伍不長，許寧捧著熱乎的烤冷面往回走時，才發現控制者就站在學校門旁，晨霧在他腳邊慢慢散開。
“不進去？”控制者的聲音裏帶著點疑惑。
“等我吃完！”許寧狼吞虎咽，燙得他直哈氣，卻舍不得放慢速度。
控制者靠在墻上看著他，晨光落在他發梢，眼神裏的無奈漸漸化成了點縱容說：
“吃完去辦公室找劉老師。”
許寧把最後一口塞進嘴裏，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醬汁，校服領口沾了點辣油也沒在意。
“知道了。”
辦公室在樓梯轉角，瓷磚地面泛著冷光。
“在哪個？”
控制者指了指，靠近樓梯的辦公室。
“那裏。”
許寧剛走到門口，就撞見個抱著作業本的女老師，眼鏡滑到鼻尖上，打量他的眼神帶著審視。
“新來的？”
“嗯。”許寧點頭的瞬間，腦子裏突然閃過片空白，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敲了一下。
“進來吧。”老師推開辦公室門，冷氣“呼”地湧出來，許寧打了個哆嗦。
“這空調怕不是開了16度？“
高二（二）班的教室裏，早自習的喧鬧像煮沸的水。
陳夏把試卷按科目理成一摞，指尖劃過卷角時，突然被一聲尖叫打斷。
“有新情報！”年塵像陣風似的刮到他桌前，校服拉鏈敞開著，額前的碎發都在抖。
年塵尖叫一聲，沖到他的身前。
還真是不怕尷尬的人吶。陳夏無語。
陳夏像是習慣了他的行為，不解的問：
“什麽情報？”
“我剛從劉老師辦公室過，看見個生面孔！肯定是新同學！”
陳夏翻試卷的手頓了頓。
新同學？他擡眼看向窗外，操場邊的藍花楹樹影晃了晃，忽然想起前幾天在路口瞥見的那個騎機車的少年。
黑色頭盔下露出的半張臉在陽光下格外晃眼。
周圍聽見動靜的同學都瞬間不聊天了，急忙詢問年塵，新同學長什麽樣。
“他長什麽樣？”
年塵想了一會兒，把從辦公室看到新同學的樣子一五一十的比劃出來。
“嗯……很高，是個男的。背了個書包，哎呀……反正很帥就對了。”
周圍的同學都紛紛，想著新同學到底長什麽樣。
陳夏這時皺了眉，他在想著。
會不會是那天對視的機車男孩？
上課鈴剛響，劉希就抱著教案走了進來。
她還是那件灰撲撲的棉布襯衫，袖口卷到胳膊肘，手裏的戒尺敲得講臺“啪”一聲響，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
劉希站在講臺上把手放了上去，對臺下同學們講道：
“今天我跟大家說一件事情。”
她的語氣一如往常的嚴肅起來，同學們都知道，她要說的會是咱班有新同學要來了。
“今天我們班來了個新同學。”劉希講著。
年塵朝陳夏靠近了一點點，湊近小聲的對他自信說：
“嘿，我就知道。”
劉希看在眼裏。她憤怒的拍了拍講臺，訓斥年塵：
“年塵。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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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門口偏了偏頭，“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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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帥！”
“這麽帥？”
臺下突然炸開一片女生的低呼，有人甚至掏出手機想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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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劉希的戒尺又落了下去，許寧嚇了一跳，悄悄往後縮了縮脖子。
劉希的語氣緩和了些，對許寧說：
“介紹下自己。”
許寧的目光掃過教室，突然定在靠窗的位置。
陳夏正望著他，那雙總是沒什麽情緒的眼睛裏，難得露出了點驚訝。
許寧心裏咯噔一下，慌忙攥緊書包帶，咧嘴笑了笑說：
“我叫許寧，你們班的新同學。”
他說話時，陳夏的指尖在課本上輕輕點了點。
還真是那個機車少年。
劉希指了指年塵旁邊的空位說：
“坐那吧。年塵，多帶帶新同學。”
“好的，老師。”
許寧走過過道時，能感覺到好幾道目光落在背上，熱辣辣的。
許寧朝陳夏那邊看去，發現他正在安靜的聽課。
而陳夏也察覺到了問題，迅速轉頭看去，許寧驚慌失措的避開眼神。
“？”年塵疑惑，這倆人幹嘛呢？
許寧剛坐下，年塵就湊過來，用課本擋著臉小聲問：“你認識陳夏？”
劉希這時開始上課。
許寧剛要搖頭，他看著陳夏挺直的背影，突然發現對方染了頭白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落了層雪。
他為什麽染一頭白發？
一上午的課，許寧總忍不住往陳夏那邊瞟。
每節課前都得戳戳年塵問：“這節啥課？”
年塵每次都樂呵呵地告訴他，直到陳夏轉過頭，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年塵才吐吐舌頭，把話咽了回去。
放學鈴剛響，許寧就發現被年塵拉著，說要去領新書。
只好等人家來了。
他站在教室外等，走廊裏的風帶著藍花楹的味道，吹得人有點犯困。
“你叫許寧吧？”
一個甜甜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許寧回頭，看見個綁著高馬尾的女生，校服上別著“班長”的徽章，手裏還抱著一摞作業本。
“嗯，什麽事？”
女生走近許寧時，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飄過來，許寧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上次就是因為聞那個車的味道太久，導致自己頭暈了一整天。
“我叫李玲，”女生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不用了。”許寧的聲音有點冷，目光飄向樓梯口，盼著年塵快點出來。
“我真的可以幫你……”李玲還想說什麽，就被年塵的大嗓門打斷了。
“許寧！走了！”年塵背著個書包沖過來，看見李玲後，嘿嘿笑了兩聲道：
“班長也在啊。”
許寧像得到解救，幾乎是立刻跟了上去。樓梯間裏，他終於忍不住問：
“你叫什麽？”
“年塵。”
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帶著溫度，“對了，你認識陳夏？”
他的笑帶著熱情，兩個虎牙透露出他是，那種開朗的性格。
許寧的腳步頓了頓。剛才在教室裏，陳夏轉過來的瞬間，他清楚地看見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熟悉感，像在哪見過似的。
“不認識，就聽著有點耳熟。”
“這樣啊，”年塵嘆了口氣，踢了踢樓梯臺階。
“陳夏腦子特好使，上次物理競賽拿了省一，但平時總獨來獨往的，下課就趴著睡覺，誰也不理。”
許寧摸著下巴，沒說話。
許寧眼裏充滿好奇，他好奇的是年塵為什麽要染一頭白發，便不解的問著年塵。
“你為什麽要染成這樣？”
年塵停頓一會，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溫和笑道：
“我覺得好看。”
倆人走到劉希辦公室時，夕陽正透過百葉窗，在批改好的作業本上投下條紋狀的光斑。
劉希擡頭看見他們，推了推眼鏡說：
“進來吧。”
“年塵，記得帶許寧熟悉下學校。”
又轉向許寧，“剛來要好好學，別掉隊。”
許寧點頭的功夫，年塵已經在旁邊保證道：
“放心吧劉老師！”
走出辦公室時，許寧眼角的餘光瞥見劉希打開了百度，屏幕上“頭發變白的原因”幾個字格外顯眼。
走廊盡頭的窗臺上，一片藍色的羽毛悠悠落下，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捏住。
控制者望著那兩個人的背影。指尖的羽毛漸漸變得透明，連同他的身影，一起融進了漸暗的暮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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