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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你連這種事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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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你連這種事都記得。

贏下SG後, 後面打YK和JIG都以2:0獲勝,而且贏得非常幹脆。

這個比分讓白榆看到一點可能性,“如果明天打TG也能零封的話,其實我們是有機會進前二的。”

進前二就意味著季後賽還要少打一個bo5, 拿冠軍的概率就更大了, 宋博大致算了一下,還真有可能, “不過IKG和TIN我們至少得贏一個, 或者都拿到一個積分, 不然機會還是太小了。”

白榆這幾天其實都在想這個問題, “路晟的方知許的配合度現在也有70%左右, 打TG還行,但是打IKG和TIN估計會差點。”

宋博點點頭, “時神的數據倒是在穩步上升, 但是畢竟快到天花板了,上升空間非常有限,我覺得我們的中心還是得放在齊熠身上, 或者說, 榆隊, 你有沒有再招一個新教練的想法?總覺得戰隊的訓練都遇到瓶頸了。”

白榆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是他覺得RAG目前遇到的不是戰術問題, 而是技術上的問題,可是想找一個精通技術的教練太難了。

自己雖然可以負責戰術的部分, 但是對其他隊友的個人提升還是有一定局限性,就比如路晟和齊熠, 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天花板在哪,齊熠的還能憑借熟練度勉強摸一摸,但是路晟的, 他確實有點無能為力了。

白榆的聲音突然有些無奈:“我覺得我根本就訓不了路晟。”

宋博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怎麽會,榆隊當年不是連林坤都訓出來了嗎?”

說到這個白榆就更無奈了,“我哪有這麽厲害,頂多是提供了一些思路,他自己想明白了,突破了瓶頸而已。”

宋博積極道:“那你也給路神提供提供思路。”

說到這個,白榆頓了很久。

他看著手裏的數據分析,明明都是白紙黑字,但是當年的林坤的數據他一眼就有看出了問題,可是路晟的數據,卻好像蒙上了一層什麽東西,看不真切,讓他的所有決定都變得猶猶豫豫。

三年前那件事讓白榆對路晟產生了愧疚,以至於現在不敢再對他妄下結論。

難道情緒真的會影響判斷力嗎?

白榆揉了揉鼻梁骨由想到當年突然跌落神壇的林坤,難不成他也是被什麽東西影響了?

宋博喊了他兩聲:“榆隊。”

他回過神來,“怎麽了?”

宋博指了指他身後,隔著玻璃站在外面的路晟,高高的身影安靜靠著,耐心等他結束。

白榆以為他找自己有事,來到外面,“什麽事?”

路晟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宋博,然後看著他,“等你吃飯。”

白榆:?

他想說什麽情況,為什麽要等他吃飯。

身後的宋博忽然意識到什麽,趕緊收拾了東西,抱著跑開,“那個那個,榆隊你們去吃飯吧,我自己回去再琢磨一下……”

這下是不吃飯也不行了。

白榆關上會議室的門,看了下時間,“你這麽晚還沒吃?”

路晟“嗯”了一聲,他習慣性地雙手插在褲兜裏,跟在白榆左側,“想等你一起吃。”

“為什麽要等我?”

“我怕你跟昨天一樣不吃飯。”

昨天確實是忙忘了,後面想起來的時候,團體賽又開始了,沒辦法推掉,只能硬著頭皮打,一直挨到晚上才吃上飯。

白榆沒想到他這麽關註自己,但是又怕他說點別的,趕緊轉移話題:“好餓,不知道今天是什麽菜。”

隨後來到食堂,還是不知道什麽菜,因為盤子都被清空了。

白榆“額”了一聲,看路晟也跟著他餓肚子,有點過意不去,“那個,泡面你吃嗎?我樓上有個小鍋,可以煮著吃。”

方便面只是泡的話,最多只能算加餐,但是煮一遍後勉強可以算作正餐了。

白榆脫掉外套,盤腿坐在軟墊上,面前擺放著“咕嚕”作響的小電鍋,他先給路晟夾了一碗,“將就吃一下吧,食堂的工作人員都下班了,也不好讓他們加班。”

路晟接過碗,暖暖的,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煮泡面,吃著確實比泡著好吃很多。

兩人埋頭吃面,都吃得很專心。

路晟三兩下就吃光了,連湯都喝得幹幹凈凈,白榆才吃到一半,擡頭看他碗都空了,“你吃飽了嗎?”

對方點點頭,習慣性摸出一根煙,“能抽嗎?”

白榆其實是不太喜歡房間裏有煙味的,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

路晟叼著煙起身,摸出打火機卻沒有點,雖然得到了白榆的許可,他還是拿著去了外面。

白榆看了眼,註意到他手裏的打火機還是自己之前送他那個,按理來說早該用光了,除非有人在好好保養。

早知道就不送他了,這樣好奇怪。

白榆吃光碗裏泡面,沒有喝湯的習慣,起身收拾著去洗碗。

路晟回頭看了一眼,突然反應過來,本來想伸手接過來的,但是白榆沒看到,他的手只能收回去。

他站在外面,目光卻是看向裏面。

白榆背對著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彎腰的時候腰身就顯了出來,看起來很瘦,又很有力量,不是那種病怏怏的身材,給人的感覺特別舒服,感覺他穿什麽都會很好看。

路晟的視線落在他腰上,忽然不動了。

白榆還不知道,跟他說著話:“今天宋博還說,問我要不要給你請個教練,幫你突破一下瓶頸,我回絕了,我覺得連我都訓不了你,其他人來了估計也沒戲,你想突破瓶頸,還是得靠你自己。”

身後的人沒聲,白榆回頭看了一眼,看他還是在聽的樣子,“其實招不到教練的話,也可以給你找一個訓練員,不過我估計你應該不會喜歡,所以還是回絕了,等後面常規賽打完再看看情況吧,實在不行也還是得請……”

他說完後,路晟才反應過來,“給我請什麽?”

白榆回頭,“訓練員。”

路晟反問他:“你不能當我的訓練員嗎?”

白榆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我就是個輔助,對中路肯定有認知局限的,怎麽能當你的訓練員?何況我現在還在幫齊熠,對他的情況也更有把握,就算能當,我也沒有精力再管更多了。”

路晟看著他,點點頭。

心裏還是有點小失望,因為楚天游說白榆當過林坤的訓練員,他就以為白榆也會當自己的訓練員,結果不是這樣。

白榆放好碗,又將手指從頭到尾洗得幹幹凈凈,看得出來他不太喜歡洗碗,但還是洗完了,拿上外套,“走吧,下去訓練了。”

路晟習慣性跟在他身邊,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午休起床的徐波,他揉著亂糟糟的頭發,手指在路晟和白榆的房間之間比劃了一下,瞬間清醒了,突然炸毛道:“路晟你這個變態,你為什麽會在白榆房間?上次我不是……”

白榆魂都要嚇掉了,趕緊捂住他的嘴,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提溜走了。

其他人都被吵醒了,陸陸續續起來。

這幾天訓練得太狠了,大家都沒什麽精神,就連平時最註重外表的方知許都沒時間打理他的頭發,“怎麽了?”

但陳時安是個例外,他穿著幹凈整潔的衣服,頭發順服,微笑著看了下路晟,才回方知許的話:“可能是有些人太努力了吧。”

路晟假裝沒聽見,下樓去了。

樓下的白榆正提溜著徐波,教訓他:“路晟是隊友,你說話的時候註意點。”

徐波不服,“可是他本來就心懷不軌,之前在TG的時候,他每天晚上都站在樓下,等你下樓就跟鬼一樣盯著你,你知不知道?”

路晟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眼底沒什麽情緒,他聽到白榆的聲音很輕:“我知道。”

徐波不理解,“你知道,你還、你還讓他進你房間?”

白榆的聲音很坦然:“都是隊友,為什麽不能?不讓他進才更奇怪吧?”

他很坦然,也正是因為太坦然了,突然讓路晟覺得,自己在他心裏和其他人沒區別。

他站在樓梯上,神色微涼,任由身後走廊上的光打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不斷拉長。

樓下徐波的聲音越來越遠,“我靠,我還以為你……嚇死我了,原來不是……”

回到休息室,白榆正在登錄游戲,準備跟徐波雙排,路晟忽然走了進來,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看著他。

白榆微微頓住,“幹嘛看著我?”

雖然路晟的目光很平靜,但白榆還是感覺他的眼神好像在控訴著什麽。

隨後他收回視線,雙手還插在兜裏,腦袋卻突然側過去靠在他手臂上睡覺,很隨意的樣子,“沒睡午覺,太累了。”

白榆的手臂忽然僵硬了。

路晟的脖子搭在他手臂上,發梢掃過皮膚,激起一陣疙瘩,雖然他嘴上說只把路晟當隊友,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兩回事。

他收回手臂,路晟閉著眼睛,忽然道:“不是隊友嗎?隊友靠著睡覺不是很正常嗎?”

白榆不敢動了,突然有些心虛,怎麽感覺跟徐波的對話被他聽到了……

旁邊的徐波冷冷盯著路晟,眼神都要把人給吃了,剛要開口教訓他,就被白榆捏住了嘴,“好了,上號。”

徐波:……

果然只有自己是撿來的。

天氣太熱了,所有人都昏昏沈沈的。

白榆帶他們帶完了一輪訓練,看了下時間,“都休息一下吧,我下去給大家買點雪糕。”

周尋文不在,今天又是周末,很多人都在休假期,這種雜事本來應該宋博去做的,他連忙放下筆,“榆隊,還是我去買吧,你也辛苦了,休息一下。”

白榆笑道:“沒事,你忙你的,我正好下去逛逛,再說了,我比較了解他們的口味。”

隊友的口味他確實都熟悉,比如徐波喜歡帶點酸味的,齊熠偏好奶制品,方知許喜歡甜的,陳時安口味偏淡,抹茶就適合他。

至於路晟……

白榆還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為什麽不顯得自己厚此薄彼,也想借這個機會了解下他的口味,不動聲色道:“路晟,坐久了對腰不好,你跟我一起下去走走吧。”

路晟起身,習慣性跟在他身側。

他很少說話,就算跟白榆一起也是這樣,但不是那種安靜,而是透著不屑跟人交流的高冷。

路過的工作人員跟白榆打招呼,他禮貌點頭,走了一半忽然回頭看路晟什麽反應,別人打招呼的時候,他還是會點點頭,倒是比剛來的時候有禮貌一點了,就是那雙眼睛老是半斂著,看著就怪有距離感。

白榆突然覺得好笑,難怪自己從來都不覺得路晟喜歡過自己,就路晟這個表情,他不說喜歡的話,自己八百年都不會知道。

樓下便利店開了空調,驅散了灼熱。

白榆讓他先選,路晟看了一下,興致缺缺的,“你幫我選一個吧。”

他打開冰櫃,試探著問:“巧克力吃嗎?”

路晟點點頭。

白榆又問他:“水果味的呢?這種帶牛奶的喜歡嗎?或者淡一點的也有。”

路晟還是點點頭,說了句:“都行。”

白榆摸了半天都沒摸到他的喜好,突然想逗逗他:“行,給你拿個榴蓮的。”

路晟突然看著他,直勾勾的,“你還記得?”

之前路晟留過一段時間的主隊,那時候有人帶了一個榴蓮過來,問路晟要不要,他說不吃,然後白榆讓他幫忙丟垃圾,他只是摸了一下榴蓮的殼,回來手臂上就起了紅疹,抓得通紅,好半天才消下去。

那時候白榆真的覺得他好笨,過敏說一聲不就行了,為什麽要這麽聽話?

現在想起來,其實路晟在別人眼裏一直都是刺頭,大概只有自己會覺得他聽話吧。

白榆沒忍住笑了,“那下次有的罰了,你輸比賽的話,我就罰你去丟榴蓮殼。”

他明明說著狠話,但是語氣裏的親昵根本沒有藏匿,路晟跟在他身後,忽然腳步都變輕快了,“你連這種事都記得。”

白榆發覺沒對,趕緊打補丁:“我記性比較好,隊友的喜好和忌口那些我都記得。”

路晟專門俯身去看他的表情,沒有看出破綻,又淡淡地收回了視線,“三年前,我還不算你的隊友吧。”

他只是在主隊短暫地呆過兩個星期,就被白榆下放到二隊了,如果非說他也是隊友的話,真的有點欲蓋彌彰了。

白榆察覺不對,趕緊轉移話題:“那個牛奶的給齊熠拿著吧,他喜歡。”

路晟提著框框,白榆指哪個,他就拿哪個,來到櫃臺他習慣性摸出現金結賬,白榆已經掃碼結束,提著袋子走在前面。

回到訓練室,白榆把雪糕分給其他人,最後剩的那個是路晟的。

他不知道路晟喜歡吃什麽,就給他拿了自己喜歡的葡萄,“你應該不會葡萄過敏吧?”

白榆的手特別修長,皮膚很白,紫色的雪糕袋在他手裏更顯白了,好像真的握著讓人垂涎欲滴的葡萄。

路晟接過,說了聲謝謝。

目光環顧四周,突然發現整個訓練室只有自己跟白榆吃同一個口味。

齊熠把白榆叫了過去,其他人都在休息。

雪糕已經吃完了,路晟坐在椅子上,眼睛都不眨地看著白榆,忽然想到什麽,問旁邊的陳時安:“哪裏可以辦銀行卡?”

陳時安回他:“隔壁那條街就有。”

路晟點點頭,“應該可以綁手機支付吧?”

陳時安有些意外,因為路晟不算是本土長大的孩子,他跟父母在國外住了很多年才回國打職業的,所以一直都保持著現金支付的習慣,當時還有人嘲笑他是國外回來的老古董,他也沒想過要做出改變。

結果下去買了個雪糕,突然想通了。

陳時安撐著腦袋,微笑地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會跟林坤是同一種人,都不會主動改變,特別自我呢。”

他說完後看路晟沒搭理他,忽然感嘆道:“不對,也不能這樣說,林坤只是不為其他人改變,為白榆還是改變了很多的……”

路晟忽然擡眼看著他,開始在意了。

陳時安卻不說了,笑著問旁邊的方知許,“新陣容練得怎麽樣了?要跟我交流一下心得嗎?我覺得這裏還可以……”

下午訓練結束,晚上又繼續訓。

訓完了白榆給的個人任務,其他人都走了,路晟還是習慣性地留下來多訓一會兒。

白榆去會議室之前,就有看到他在,開完會出來,看到他還在,忍不住敲了敲窗戶,“路晟,回去睡覺了。”

路晟關掉手裏的訓練場,跟他一起回去。

這幾個月他天天如此,不管白榆多晚都會等他一起,白榆都快要習慣了,又覺得這樣不好,“你不用特意等我,就上個樓的功夫。”

路晟“嗯”了一聲,但白榆知道他肯定不會聽,他走上樓梯,忽然又想到一些往事:“之前在TG的時候,條件沒有現在這麽好,宿舍在樓背後,經常會有野狗鉆進來咬人,我們戰隊有個企劃部的哥們就被咬過,弄得人心惶惶,後來大家都習慣性結隊回……”

白榆說到這裏忽然頓住了。

空氣變得安靜,身後的人也停下了腳步,似乎在低頭看著他。

白榆也是剛剛才想起來,路晟好像就是在出了那事之後,才開始每天在樓底下等他,看到他回去才離開。

當時徐波罵路晟是神經病、變態,他曾經也這樣覺得過。

可是路晟卻一次都沒有反駁。

白榆忽然覺得心裏有些酸澀,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住他,他擡腳往上走,腳步也開始變得沈重,路晟還是跟在他身後,很安靜。

白榆忽然停下腳步,“路晟,你……”

路晟習慣性低頭去聽他說話,白榆張了張口,本來想讓他不要喜歡自己,結果對視上路晟認真的神色後,楞是沒說出來。

這跟路晟朝他伸臉過來,自己卻要給他一巴掌有什麽區別……

白榆不太幹得出來這種事,只能尷尬地笑笑,“沒想到晚上還挺冷的。”

他隨後說說,結果路晟當真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他。

白榆沒接,“我馬上就上去了。”

他趕緊往上走,走廊的燈有些壞了,弄得人心惶惶的,“明天的比賽,認真打,不要輸。”

路晟點點頭,今天開會的時候白榆就說過了,明天的積分對他們很重要。

白榆不知道說什麽,又說:“TG的打野特別擅長抓線,方知許得跟他拼節奏,你要好好配合他。”

路晟忽然看著他,那雙眼睛好像什麽都知道,“白榆,你找不到話題可以不說的,我不會覺得尷尬。”

問題是他不尷尬,自己就尷尬了。

不過好在白榆走得飛快,已經快到門口了,他快步走過去,跟他說:“早點睡。”

路晟在他的門口站了一會兒,想了想,然後輕輕敲門,白榆從裏面開了一條縫,聽到路晟低頭問他:“你剛才是在緊張嗎?”

白榆趕緊關門,被路晟抵住了,目光幽深地看著他,“為什麽要緊張?跟我相處有壓力嗎?”

他的眼神沒什麽情緒,但是白榆卻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一抹認真,他沒有聽到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白榆怕吵醒別人,小聲:“不是。”

路晟抵住門縫,“那是什麽?”

白榆想趕緊打發他:“因為我困了。”

路晟看了他很久,看他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慢慢收了腳,門終於關上。

白榆以為他終於消停了,隨後手機又收到他的消息:你如果覺得我給你壓力了,想當隊友處也行,我不介意。

當隊友處也行?還不介意?

這話聽著太奇怪了。

總感覺他不是也行,而是套了個“隊友”的殼子,歸根結底還是想跟他處。

白榆躺在床上,毫無意外地失眠了。

手機又“叮咚”一聲,發來路晟的消息:想你,睡不著。

白榆猛地坐起來,是真的想教訓他了,噠噠給他發消息:首先,我是你的隊長,你這種行為算不算騷擾先不提,不好好休息影響明天的比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其次,別忘了簽約時談的條件,你要是不遵守,我算你違約 。

路晟“嘟”的一聲把消息撤了回去。

回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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