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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我兩個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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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我兩個都要。

周尋文答應得很爽快, 實際操作起來沒有那麽容易,白榆在旁邊看他連發幾條消息都吃癟,通訊錄都要翻爛了,貼心地給他沖了杯咖啡。

周尋文擼起袖子, 決定繼續幹, “你先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訓練。”

他正說著, 忽然手機響起, 接到老趙的電話, 對方的語氣很急, 他連忙穩住對方:“你別著急, 慢慢說,什麽, 齊熠不見了?打完比賽就不見了嗎?沒有啊, 他沒有來我們戰隊,我跟白榆在這呢,我們如果找到人了, 肯定第一時間聯系你, 好好好……”

掛完電話, 周尋文面色沈重地看向白榆, “齊熠不見了。”

白榆的心裏猛得沈了下來,他給OT經理打電話過去, 詢問了一下大概經過。

當時齊熠打完訓練賽,忽然跟管理拿了手機就離開了訓練室, 教練以為他要給誰打電話,沒有管他,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看到人, 出去找他,這才發現齊熠早都不見了。

後面調監控才發現,齊熠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特意避開熟人,看準機會就跟著其他人一起從正門出去了,因為外面下雨,門口的保安也很忙,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剛開始經理給他打電話還能打通,後面直接手機關機,徹底聯系不上了。

OT經理第一反應就是齊熠跑路了,聲音都要哭了:“榆隊,你說他還回來嗎?我都按你說的做了,隊友也沒有欺負他,平時關系也挺好的,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跑……”

白榆安慰了他幾句,看外面在下大雨,他現在擔心的都不是齊熠跑路的問題,而是齊熠的安全問題,他趕緊穿上外套,想出去找。

周尋文連忙叫住他,“你別去了吧,你留下等消息,我開你的車去。”

白榆點點頭,把鑰匙給他。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夾雜著雷聲,白榆的心冷靜不下來,一直在想齊熠會去哪裏,他在這個城市根本就沒有朋友,也沒有去找老趙,他還會去哪裏呢?

“轟”的一聲,窗外雷電通明,白榆敏銳捕捉到樓下有非常細碎的聲音,有點像腳步。

白榆的耳朵非常敏銳,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打開手機電筒的光,順著樓梯口來到三樓,裏面沒有開燈,只有訓練室微弱的藍光。

他明明記得自己走之前就全部關了,因為自己是最後一個走的,所以記得很清楚。

白榆的心臟“突突”跳動,腳下忽然踩了什麽東西,仔細一看是水漬,一路延伸到訓練室,連同那臺被打開的電腦都顯得格外詭異。

黑暗中又傳來細碎的聲音,這次更清晰,有點像什麽東西在摩挲,白榆咽了下喉嚨,借著手機微弱的光,又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

在屏幕幽藍的燈光下,有個黑色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渾身濕漉漉,不斷往下滴著水,隨後緩緩轉過身來,露出半張慘白的臉,像哪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整個人耷拉在寬大的外套裏,聲音跟鬼一樣回蕩在周圍:“白榆……我回來了……你沒有來接我……我就自己回來了……”

白榆的手機“啪嗒”掉到了地上。

……

“嗯,是,人已經找到了,趙總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他看起來狀態挺好的,嗯,不會有事的,好,我會好好跟他說……”

訓練室的燈打開,開了暖氣。

齊熠裹著厚厚的毛毯,剛從裏面探出頭來,想說什麽,又被白榆伸手按進了毯子裏,“是,確實有點不像話了,就算要離開也至少應該給戰隊打個招呼才對,小孩不懂事,我會好好說他的,對,嗯,好,可以的,約訓練賽沒問題的,那就下次見面再聊吧。”

白榆一邊打電話,一邊把熱好的牛奶遞給他,齊熠小心伸手抱住,呼,燙死了,還沒放到桌子上,又被白榆塞回了手裏,“趁熱喝……餵,是我,齊熠找到了,趙乾和OT經理那邊我都聯系過,已經跟他們說好了,你直接回來吧,路上註意點安全。”

齊熠裹緊小被子,生怕給白榆惹了麻煩,眼巴巴盯著他,裝牛奶的杯子燙得不行也沒敢放。

等白榆打完電話,坐到他對面,終於弄懂了來龍去脈:“你看到我簽了徐波,以為我不要你了,就跑過來找我來了?”

齊熠連連點點頭,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太幼稚了,微微抿唇,“白榆,我不想等明年了,我現在就想回來可以嗎?OT挺好的,但是我融入不了他們,我跟他們沒有話說。”

白榆知道齊熠想回來,其實從他的打法也能看出來,他還不夠信任隊友,這樣打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他認真看向齊熠:“你現在就想回來嗎?”

齊熠用力點頭,生怕他不同意:“我上網查過了,我是自由人身份,可以在轉會期間任意租借,只要等公示流程就好了。”

白榆沒想到齊熠的準備這麽充分,這小子怕不是琢磨這事好幾天了,終於行動了吧?

其實齊熠的說法沒錯,當時白榆就是以自由人的身份將他轉去OT,他的合同除了可以轉回來,也可以任意轉至其他戰隊,這也是整個LPL都在緊盯他的主要原因,因為齊熠是唯一會影響LPL格局的自由人。

白榆摸了摸他的腦袋,從內心來說,也是希望他回來的,因為齊熠和徐波完全是兩種不同類型的AD,可以完美適配不同戰術。

只不過在答應前白榆還是要跟他說清楚:“現在戰隊還沒有晉級,跟LPL肯定沒得比,徐波也會跟你競爭上崗,你真的想回來嗎?”

齊熠用力點頭,生怕他覺得自己不誠心,“我現在就給舅舅打電話,把我合約轉過來。”

這也太著急了,至少也應該跟OT經理談談,白榆連忙按住齊熠的手:“這事不著急,你先洗個澡,把身上衣服換了,我等會兒讓周尋文先送你回你舅舅家,等合同轉過來了,我再去接你入隊,好嗎?”

齊熠用力點頭,得到白榆的承諾後,終於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他其實看到白榆簽了徐波後特別難過,想了很多,甚至想過白榆的誇讚其實是為了把自己騙去OT編的謊言。

可是來到基地後,看到自己的位置被保存得這麽好,他突然一點也不胡思亂想了,因為他意識到白榆是真的在等著他回來。

頭頂落下白榆的手掌,很溫暖,帶著熟悉的半開玩笑的口吻:“怎麽可能不要你,你現在可是人人都在爭搶的天才AD,大家做夢都想簽你呢,我巴不得你回來,你不該擔心我要不要你的問題,應該是我擔心你還回不回來……”

齊熠趕緊表忠心:“我要回來的。”

說完發現白榆在笑自己,又有些窘迫,“不要笑我了,我知道我很幼稚。”

白榆卻揉了揉他的頭發 ,“挺好的,像只小貓咪,特別可愛,不光是我想你了,我想張鵬他們幾個應該也挺想你的。”

齊熠再次感受到了久違的溫度,他捧著熱乎乎的牛奶,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那說好了,合約轉過來就第一時間告訴我。”

周尋文火急火燎地趕回來,看到齊熠已經洗得幹幹凈凈,身上穿著他們的隊服,白榆在給他吹頭發。

他趕緊把白榆拉到旁邊,“你跟他聊什麽了?怎麽隊服都給他了?”

白榆長話短說:“他說他想回來,所以我準備把他的合約轉回來了。”

周尋文急了,“你不是還簽了徐波嗎?”

白榆點頭,“嗯,我準備讓他們競爭上崗,你怎麽這個表情?有問題嗎?”

周尋文深吸口氣,“問題大了。”

趙乾長得再怎麽和藹可親,他本質也是個資本家。

在不觸及他利益的情況下,自然怎麽都可以,可是一旦觸及,他勢必會拿出上位者的姿態來制裁他們。

“你自己想想,老趙沒孩子,就齊熠這一個小輩,到時候他跟徐波競爭上崗,你能保證齊熠一點委屈也不受嗎?而且齊熠的性格本來就孤僻,要是受了委屈又玩消失,出了事怎麽辦?咱們誰也承擔不起。”

白榆忽然發現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挺多,至少這個角度他還沒有思考過,“我會平衡他們之間的關系。”

“就算你能平衡,你覺得老趙他會相信嗎?對他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永絕後患,跟徐波解約,這樣才能保證齊熠的上場資格。你別忘了他手裏還捏著兩輪投資沒放呢,你還想簽方知許,哪來的錢?”

白榆剛開始沒有想這麽多,他只是覺得多一套戰術,將來會走得更遠。

可是周尋文不理解,趙乾同樣也不理解。

白榆摸出一根煙,還沒叼到嘴邊,就被周尋文抽走了,“你今天已經抽過一根了。”

他站在欄桿邊上,看向外面黑漆漆的荒地,突然發現自己當初的想法挺天真的,想要建隊,想要錢,怎麽可能不依附資本。

周尋文問他:“你想清楚了嗎?要徐波還是方知許。”

白榆點點頭,“我想清楚了。”

周尋文還在等他的答案,隨後就聽到他說:“我兩個都要。”

他說完就轉身進房間,留下周尋文在風中淩亂:???

你還挺貪心啊。

白榆來到房間裏,齊熠的頭發已經吹到半幹狀態,剛洗完還是柔柔軟軟的,沒有任何攻擊力,乖乖地坐在床邊,看著就喜歡。

他伸手整理齊熠的外套,神色平靜如初,“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有點事想跟你舅舅聊聊。”

“轟——”的一聲驚雷炸響。

外面狂風暴雨、鬼哭狼嚎,空曠的別墅裏卻不受絲毫影響,好像跟外面處於兩個世界。

齊熠回到家裏特別自在,“噠噠噠”跑到廚房,給他拿杯子倒水。

趙乾始終笑瞇瞇的,盯著齊熠,不停地誇讚:“孩子長大了,出去一趟回來人都不一樣了,這些都要感謝榆隊啊。”

白榆笑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他說完頓了一下,看著窗戶外面妖風四起,“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想問問第二輪投資什麽時候可以到?是這樣的,我想簽一個特別有天賦的打野,需要三千萬的轉會費,以他的身價來說並不貴,只是這筆錢要得很急。”

趙乾熱情得不像話,“只要錢能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我現在就給我的助理打電話,讓他明天把錢打到你們賬戶上!”

他說著拿出手機,正要撥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麽:“對了,我記得你們之前是不是簽過一個AD?應該是按場均來簽的吧?我知道,當時是為了救急嘛,現在小熠也回來了,他的合同是不是應該處理一下了?”

白榆點點頭,“嗯,是要處理的,我準備給他轉成正簽。”

趙乾沒聽明白,“嗯?轉成正簽?那不就有兩個AD了?這不是浪費錢嘛,榆隊啊,有錢也不是這樣用的啊。”

白榆聽出了他話語裏帶著脅迫的意思,沒有絲毫怯場,微微笑道:“我準備讓他們競爭上崗,徐波和齊熠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AD,可以互相揚長補短,對各自的職業發展都有很大益處,更何況戰隊本身就需要準備多套戰術體系,我想讓他們都留下。”

趙乾總算看出來了,白榆不是真傻,只是在假裝聽不懂他的話。

他嘆了口氣,“榆隊啊,你這就讓我有點為難了,我們家小熠現在正是需要多上場的年紀,競爭上崗,壓力得多大啊。”

白榆從容不迫地解釋:“齊熠是需要保護,但是過度保護反而會影響他的進步,他這次去OT就進步了很多,有些路本身就是需要他自己去闖的,如果他連競爭上崗的壓力都扛不住,將來去LPL、去世界賽,壓力只會更大,他更扛不住的。”

齊熠在職業道路上摔了很多的跟頭,唯獨在白榆這裏沒有。

趙乾是真的覺得自己老了,有點跟不上了,他摩挲著手上的扳指,開始猶豫起來:“小熠不止是我的心頭肉,也是老爺子的心頭肉,我們不指望他將來有多大成就,就希望他以後能開開心心的。”

白榆並不認同,“可是他想贏,想去更高的賽場,在這條路您扶不住他,只有靠他自己站穩。”

趙乾渾濁的眼睛突然放大了,像是突然被白榆點醒了般。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可以在所有行業游刃有餘,唯獨沒辦法幫到齊熠,因為齊熠選的就是一條獨自行走的路。

這才是他自己的選擇。

白榆看趙乾差不多已經被他說動了,身體放松地靠向沙發,聲音略帶遺憾道:“我們之前的合作還是很愉快的,如果您有顧慮的話,我也能理解,畢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只是戰隊現在確實遇到困難了,沒有您的幫助,就只能解散了……”

剛泡好茶端出來的齊熠“啪嗒”一聲,水杯掉地上了。

他睜大眼睛,看向沙發上的兩個人,不敢相信:“我還沒回來就要解散了嗎?”

這可把趙乾心疼壞了,立馬站起來,拿出手機,“打!我現在就讓助理給你們打錢!”

電話打完,白榆起身,微笑著和趙乾握手,“趙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代表戰隊所有員工向您致謝。”

齊熠聽到戰隊不用解散,撲過去抱住他:“舅舅謝謝你!”

趙乾被齊熠的糖衣炮彈轟炸得不要不要的,差點都不想把齊熠的合約轉給白榆,都想留在家裏自己照顧了。

從趙乾家裏出來,外面的風雨都小了。

周尋文在外面焦急地等他,看到他出來,連忙上去追問:“怎麽樣?”

白榆嘴角勾起,“明天到賬。”

周尋文震驚:“什麽?明天?到賬?我沒聽錯吧?我靠,你怎麽做到的?你給老趙吃舍利子了吧?他居然願意做出這種讓步……”

車子轟隆啟動,回去的速度都變快了。

趙乾打錢的速度在行業裏一直都是遙遙領先,第二天一大早錢就打到他們賬上,周尋文也沒有猶豫,立馬帶上合同去TIN談判。

白榆不斷翻開手機,查看周尋文的談判進度,看到合同簽完後才終於放下心。

手機“滴滴”響起,不斷發來方知許的消息。

他自從那天加上白榆後,每天都要事無巨細地給他報備:報告隊長!中午吃了三碗米飯,狀態很好,隨時等你來接~

白榆回他:別撐死了。

方知許:好的隊長^ - ^。

方知許:隊長為我花了這麽多錢,不管你說什麽,我會好好聽的~

白榆:你最好是。

他收起手機,看周尋文那邊已經搞定得差不多了,就差把人接回來,又想到方知許入隊的話都沒地方住了,唯一剩的一間還有點漏雨,想說要不把路晟那間騰給他住,忽然又想起方知許五年前那麽可惡,為什麽要為他著想?

白榆:戰隊條件不好,你的房間可能會有點漏雨,不介意吧?

方知許:沒關系的隊長,我不介意,我睡床底都可以^ - ^。

白榆:……

就簽吧,一簽一個不吱聲。

基於三方目的都很明確的情況下,轉會合同過得很快,官方在網站上進行了公示,TIN拿到了錢,也沒有再為難他們的意思,當即就發布了解約通知,表明雙方好聚好散,順手艾特了白榆的戰隊。

評論區瞬間就炸鍋了:

[啊,什麽RAG?這是什麽戰隊?]

[這是哪裏的戰隊,國外的嗎?]

[救命,我怎麽沒聽過?]

[可惡啊,剛拿完冠軍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吧?轉手就把FMVP打野給賣了是吧?]

[聽說轉會費三千萬呢,這跟被賣了有什麽區別?]

[問題是怎麽也要賣一個好點的戰隊吧?賣給這種不知名的戰隊,也太沒有良心了,靠北啦!]

[我尋思小方打得可以啊。]

[不是啊,他的合約本來就到期了。]

[我尋思這不就是沒續約嗎?五年到期了,小方選擇其他戰隊也情有可原吧。]

[所以RAG到底是誰?]

[沒有人告訴我嗎(小醜)。]

消息很快登頂熱搜,白榆收拾收拾,準備親自開車去接方知許歸隊。

周尋文說要陪他一起去,結果上車就不停刷手機,笑得齜牙咧嘴,“我要笑死了,誒,DT的經理想簽方知許得要命,剛才還在群裏發癲,說方知許根本就不打算離開TIN,誰能簽下來,他就認誰當祖宗,下一秒就有人把方知許跟咱們簽約的截圖發群裏了,瞬間給人整安靜了哈哈哈。”

“最搞笑的是,裏面有人不知道咱們戰隊,在裏面一個勁問:RAG是誰?RAG到底是誰?是哪個賽區的戰隊?為什麽沒有通知他……哈哈哈笑死我了,快來個人告訴他RAG是國內的戰隊吧…… ”

“還有這個這個,白榆,這個更搞笑,DT經理知道方知許沒戲了後,你猜他又看上了誰?方知許釣魚的小號……哈哈哈笑死了,他怎麽老掉進一個坑裏,他要是知道這兩是同一個人,得崩潰到上吊吧?”

白榆也忍不住笑了,不過還是提醒他:“當心被人扒出來挨打。”

周尋文是以董哥鐵兄弟的關系混進去的,沒怎麽發過言,一般都是潛水窺屏的狀態,所以那些人都不知道他是誰。

他趕緊坐起來,剛退出去,下一秒就有人把他艾特出來:@周尋文,這個不就是RAG的經理嗎?

底下齊刷刷一片問號:

[我擦???]

[RAG經理怎麽在我們群裏?]

[我老早就註意到這個人了,一直窺屏,從來不在群裏發消息。]

[哦,原來RAG是國內的啊。]

[是不是白榆那個?我有點印象。]

[不是吧,他們一個次級戰隊,居然拿得出三千萬?DT這 波輸得不冤啊。]

[沒有人為我發聲嗎?我剛才在群裏破防,他就一直窺屏(小醜)。]

[兄弟們,抓到奸細了!]

[來啊,把他綁了!]

場面一度混亂,最後還是董哥出面鎮住了場子,以“周尋文線下陪酒道歉”作為結束。

周尋文一看他們選的地點,頭暈眼花,“我的媽呀,這不得吃十幾二十萬出去?”

在那個群裏的人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貴,不是手握資源,就是手握人脈,這波線下見面對周尋文來說絕對是賺翻了。

白榆安慰他:“是好事。”

周尋文為人慷慨大方,而且講義氣,很容易跟那些人混成一頓,當初他在網上得罪董哥,都被對方揚言要在圈子裏封殺他了,結果線下見面吃了一頓飯,立馬就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這麽多年過去,董哥一直在給他介紹人脈和資源。

白榆看周尋文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安慰他:“要給你報銷的。”

周尋文來勁了,“本來就該給我報銷,先說好了,要是我被揍進醫院,你記得來撈我。”

“那你得護著點頭,本來就挺傻了。”

“白榆……”

車子來到TIN的基地門口,方知許已經在等著他們,看到白榆就瘋狂揮手,拖著他的行李箱迫不及待跑過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關系有多好。

白榆靠在車門邊上,按住後備箱不讓他打開,表情嚴肅,“先說好了,如果進了我的戰隊不聽話,我就把你賣到其他戰隊去。”

方知許笑得很甜,“知道啦隊長~你把我賣到非洲去都是可以的~”

白榆:?

拜托,變態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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