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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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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捉到你了

門鈴響了好幾聲,看到趙一衍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曾韻倒是沒有意外,他最近總是不請自來,大概是從小三處來這方便。 他沒有換鞋便進門,曾韻呵斥道:“趙一衍!換鞋!” 書房裏走出來的人倒是訝異了一下,老葉撓撓頭:“趙先生您來了啊。” 老葉是她的下屬,對趙一衍自然也熟悉。 “我過來幫曾小姐調適下wifi,她說最近網不太對。” 趙一衍往後退了一步,面上的紅溫卻退不下去,慶幸自己剛才沒太破防。 “現在呢。” “現在弄好了。”老葉道,“換了個新的路由器。” 趙一衍一邊換鞋一邊說:“曾韻,這些事兒你叫我弄不也行嗎?” “老葉剛好有空,晚上一起吃飯來著。” 老葉走後,趙一衍坐在沙發上,有些沈默。 “喝茶嗎?晚上吃過沒有啊?煮點東西給你吃?” 他點點頭。 這個時候的趙一衍居然讓人覺得有點可憐。 精英男人露出落魄的樣子,那個奉為驕傲的肚皮上像是被誰剌了一道。 翻出皮肉來,要她用舌頭去舔才會好。 她不想舔,只是覺得有些反胃。 “今天怎麽突然來了?吃面好不好?喬迪最近接了個單,我拿了點樣品回來還沒嘗過,味道說堪比一囒拉面。” 鍋中熱水,她將其調成中火。 燃氣竈冒出來的小火苗,讓她想起很經典的一個比喻,像是一排藍色的鯊魚牙齒。 “就是很想你。”他看著她在廚房的樣子,覺得很違和,上前抱住她。 有些粘膩的動作讓曾韻下意識想躲開,但她理性知道不能躲,她轉過身去,抱住他脖子凝視著他有些像狗需要主人愛撫的眼神。 “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嗎?” 當然。 幾天前他好奇地搜了搜那家叫山與的店,並且去了。老板是張面生的臉,倒是服務員他像是在哪見過。 直到她先認出他。 “趙先生?曾韻姐姐的男朋友對不對。” 女孩眼睛真漂亮,可惜他看到她另外一邊的臉,甚至連臉都算不上。 他有些生理性的反應,有些想要作嘔,迫使自己不要去看她的臉。 “您怎麽一個人來的?韻姐呢?” 水陶是個聰明人,她有些防備地看了一眼廚房,沒喊陳敘出來點單。 “巧合…

門鈴響了好幾聲,看到趙一衍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曾韻倒是沒有意外,他最近總是不請自來,大概是從小三處來這方便。

他沒有換鞋便進門,曾韻呵斥道:“趙一衍!換鞋!”

書房裏走出來的人倒是訝異了一下,老葉撓撓頭:“趙先生您來了啊。”

老葉是她的下屬,對趙一衍自然也熟悉。

“我過來幫曾小姐調適下 wifi,她說最近網不太對。”

趙一衍往後退了一步,面上的紅溫卻退不下去,慶幸自己剛才沒太破防。

“現在呢。”

“現在弄好了。”老葉道,“換了個新的路由器。”

趙一衍一邊換鞋一邊說:“曾韻,這些事兒你叫我弄不也行嗎?”

“老葉剛好有空,晚上一起吃飯來著。”

老葉走後,趙一衍坐在沙發上,有些沈默。

“喝茶嗎?晚上吃過沒有啊?煮點東西給你吃?”

他點點頭。

這個時候的趙一衍居然讓人覺得有點可憐。

精英男人露出落魄的樣子,那個奉為驕傲的肚皮上像是被誰剌了一道。

翻出皮肉來,要她用舌頭去舔才會好。

她不想舔,只是覺得有些反胃。

“今天怎麽突然來了?吃面好不好?喬迪最近接了個單,我拿了點樣品回來還沒嘗過,味道說堪比一囒拉面。”

鍋中熱水,她將其調成中火。

燃氣竈冒出來的小火苗,讓她想起很經典的一個比喻,像是一排藍色的鯊魚牙齒。

“就是很想你。”他看著她在廚房的樣子,覺得很違和,上前抱住她。

有些粘膩的動作讓曾韻下意識想躲開,但她理性知道不能躲,她轉過身去,抱住他脖子凝視著他有些像狗需要主人愛撫的眼神。

“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嗎?”

當然。

幾天前他好奇地搜了搜那家叫山與的店,並且去了。老板是張面生的臉,倒是服務員他像是在哪見過。

直到她先認出他。

“趙先生?曾韻姐姐的男朋友對不對。”

女孩眼睛真漂亮,可惜他看到她另外一邊的臉,甚至連臉都算不上。

他有些生理性的反應,有些想要作嘔,迫使自己不要去看她的臉。

“您怎麽一個人來的?韻姐呢?”

水陶是個聰明人,她有些防備地看了一眼廚房,沒喊陳敘出來點單。

“巧合,我朋友推薦我來的。有什麽推薦菜嗎?”他低頭看菜單,是手寫的,字跡很漂亮,“你的字兒?”

水陶搖搖頭:“不是。我們老板的。”

“曾韻一般吃什麽?”

“哦。她來的不多。她覺得小鍋米線不錯。”水陶介紹道。

這時陳敘喊她:“水陶。”

他沒註意到趙一衍,只吩咐了下:“一會兒你去接一下綠野,先帶她回去吧。”

水陶嗯了一聲,試圖擋住二人的視線。

陳敘的腿這兩天有些疼,活幹多了,因此更跛。趙一衍留意到他的臉,說實話,這樣的臉開這種深夜廚房,還真有些浪費。

“綠野是上次韻韻請過來那個小姑娘吧。”他輕聲跟水陶說,“那這是她爸爸?”

“嗯。”水陶問,“還有呢。要不要這幾個鹵味?小鍋米線的話辣度要多少?”

曾韻的老朋友。

他皺皺眉。

這時陳敘看過來了,兩人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水陶覺得脊背一緊。

“老板怎麽稱呼?”

“姓陳。”陳敘道。

“我是趙一衍。程序的程?”

“耳東陳。”

趙一衍沒再問下去。直到小鍋米線端上來。

這時送水產的人到了,喊了一聲:“陳敘,這次的貨絕對正!”

趙一衍的筷子停住了。

陳敘。

呵呵。

程序。

他大口地將米線吃完,並且笑著付款,跟陳敘說:“陳老板的手藝真好。冒昧問一下,腿是怎麽了嗎?最近受傷了?”

“老毛病了。”兩人幾乎一樣高,平視彼此時說不出誰的氣場更強大,也許是趙一衍,他身上的精英感太重,腕表就值十幾萬,因此即便是一樣的高度,他看陳敘的眼神卻有些睥睨。

“我是曾韻未婚夫。你和她認識吧?”趙一衍道,“加個微信吧,你們店做外賣嗎?”

陳敘搖搖頭:“外賣一般不接,不過趙先生有需求的話,可以破例,墻上有我們店裏的號碼。提前跟我們說一下就好。”

……

陳敘有一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趙一衍在他眼裏看到了滿是情緒的自己。

僅此而已。

理智上他知道這個破館子的老板不足為敵,他算什麽東西,還是個瘸子,還帶著個女兒。

曾韻瘋了才會跟他出軌。

曾韻不可能瘋,她是他見過最聰明的女人。

她不可能看得上這樣的男人,就算曾經談過,是白月光,也沒什麽大不了,他現在看起來,就像一顆讓人沒有食欲的白米粒。

……可就是這顆白米粒混進了他的世界裏,攪亂了秩序,他想起來就覺得胸口犯悶。

那口小鍋米線,做得太酸了。這種破店,還是早點倒閉吧。

“不知道。韻韻。”趙一衍有些頹喪,坐在那說,“我有些難受,我最近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有點……沒安全感。”

“我聽說男人也會有生理期。”她漫不經心道,“或者你就是水逆。你要不看看你的星座運勢?”

曾韻年輕時非常癡迷這些所謂的星座運勢,尤其是和陳敘剛在一起的時候。

遇到任何相關他們的星座都要去瞧一眼,萬一看到說好話的能開心半天,遇到一丁點不對勁的能郁悶大半個月,憂心忡忡的。分手後更甚,她甚至開始相信玄學,用找貓大法找陳敘,算命的說他還愛她,放心吧,兩個月內就能回頭。

她等啊等啊。

後來她就再也不信了。

不信玄學,也不相信人了。

如果是別人的感情,她或許能非常冷靜冷漠地說一句,斷崖式分手不是死了的話不能原諒。

但她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盡管她沒有原諒陳敘,但似乎對他還挺友善的。

或許她的惱怒只是需要他配合,他如果只是不愛了,她恨得也毫無邏輯,但如果他還愛她,還表現出他們的可能性,她便可以理直氣壯地罵他。

可眼下一出出,其實都是徐念搞出來的,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讓她恨和愛都有些分不清。

她忽然笑了。

趙一衍看了一行星座運勢,上頭說有另一半的他這個星座的人小心三角桃花,他的心一凜,擡頭時剛好看到曾韻的笑容。

“你笑什麽?”

“沒什麽啊。”她聳聳肩,“就是覺得給心愛的人煮面,還挺開心的。”

作者的話

王巧琳

作者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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