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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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窗戶
“加多少？”
“加滿。”
聽到車主的回答，祁川取下油槍，插進這輛白車的油箱口。
車主交過錢，白車離開，這輛車剛離開，緊接著一輛黑車也駛入加油站。
祁川自覺的去招待客人，去還沒等他走近，一個男人從車上急匆匆下來，無視掉祁川直奔便利店。
在兩個人經過的時候，祁川註意到對方焦急的神色，眼下有很嚴重的黑眼圈，衣服也不幹凈。
不解的回頭看，祁川喊道，“大哥！不給車加油嗎？”
對方無回應，徑直進入便利店。
嘩啦啦，焦急的男人直奔面包區，也不看包裝袋抓起一大把就要去結賬。
便利店是由加油站老板親自照看，看到自己這裏來了一個古怪的人也絲毫不在意。
滴——，滴——，滴——...
掃碼記賬的時候，加油站老板註意到這位顧客的右耳那裏有道疤，但不像是受傷才有的，仔細看看，更像是做手術留下的。
又是一副著急的樣子，焦急的男人全程幾句話都沒說開車離開。
祁川看著那輛車逐漸遠去，心裏想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後來接連不斷的車輛，並沒有給祁川思考這個的時間。
一直到忙到晚上，祁川手裏拿著一個夾著火腿的飯團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吃飯。
還沒吃幾口，又有一輛車過來。放下飯團的時間，那輛車停在了加油器的前面，隨後林懷謹和周曉分別從車上下來。
“要加油嗎？兩位...周警官！”祁川認出來了，有些驚喜地看著周曉說道，“你今天是來看那扇窗戶的嗎？”
周曉點點頭，他是來看那扇窗戶的，但確切的說他是偷偷來看那扇窗戶的。
自從案子被偵破，周曉已經沒有了到便利店檢查安保系統的任務，同時他也就失去了以一名警察的身份再次查看這些安保系統的權利。
周曉還換了衣服，他今天和林懷謹是以顧客的身份來的。
“兩百塊錢的油。”林懷謹向著祁川說，輸入密碼，手機支付了油錢。
隨後，林懷謹就和周曉一起進入了那家便利店。
剛進門，林懷謹隨手拿了一個旁邊的購物籃子，在他彎腰的那一刻聽到了收銀臺那邊的竊竊私語。
“好像就是那個，老板。”其中一個員工暗示自家老板看向周曉，接著道，“當時就是他和另一個警察過來的，然後祁川那小子就說什麽也要換一個新防盜窗，明明還沒工作多少天，就願意用自己的錢安個窗子。”
“他是個警察。”老板重覆道，“那他來我們這還要幹嗎？”
林懷謹跟著周曉往便利店的後面走，一路上看到什麽就往自己的籃子裏放了好些零食。
周曉站在最後面的貨架旁邊，眼睛看向窗戶。
“哎！你幹嘛呢？”身邊突然冒出一個人，周曉被嚇的身體一抖。
被老板派來詢問的員工語氣不善，眼裏都是不耐煩，剛想接著說‘你不是來過了嗎’，但嘴還沒張開，林懷謹突然站到了兩個人之間。
“我們來買東西的。”林懷謹說道，“車在外面加油，怎麽了？你們這是要打烊？加油站應該沒這麽早吧。”
林懷謹長得高，又因為這名員工剛才的態度太差，林懷謹的說話的時候眉頭皺起，眼睛直盯著對方，把周曉嚴嚴實實的護在身後。
那員工被林懷謹這一說給堵住了嘴，在眼神躲閃的時候又看到了對方手裏放了零食的籃子，一時也找不到什麽反駁的話。
想不到還能說什麽話，那員工就悻悻的離開了。
周曉觀察著那扇窗戶，但玻璃太臟實在是看不清外面的防盜窗。“要拉開窗戶嗎？”林懷謹低頭詢問。
點點頭，周曉瞇著眼仔細看，說道，“嗯，需要，我看不清外面的東西。
林懷謹表示明白，緊接著朝收銀臺那幾位員工喊道，“你們好，麻煩過來一個人。”
又一名員工走過來，“怎麽了？”
“有些事需要你幫忙。”說著，林懷謹帶著人往後退，退到窗戶那裏，林懷謹靠在了窗戶上，胳膊一伸，正巧打開窗戶的一條縫，“你幫我看看這種零食的保質期，我找不到。”
周曉看到窗戶開了一個縫，迅速湊過去檢查防盜窗。
手抓住其中兩根鐵柱，用力晃了晃，發現沒什麽問題後放下心來。
“好了。”林懷謹聽到身後傳來周曉的聲音。
“應該沒過期吧？”林懷謹說道。
“沒有的。”那名員工說道，並指著包裝袋上的一行小字，“這包零食的保質期是十二個月，而且這是今年五月份生產的，絕對沒過期。”
“好的，謝謝。”
等他們從便利店出來，車已經加好油了，祁川站在一旁和另外三個人說這話，偶爾這四個人還湊在一起笑幾聲。
祁川背對著，沒有看到他們出來，還是另外一個員工看到了提醒他。
“兩位是要走了？”祁川跑過來問道。
“是的。”周曉笑著回答，“我剛才看過了，防盜窗安的很結實。”
祁川陪著他們回到車上，手放在後腦勺上，“我這也是怕出事才安的，兩位慢走啊。”
車行駛在路上，林懷謹提了一嘴剛才在收銀臺那聽到的話，“那個防盜窗是祁川出錢安的，和他們老板沒什麽關系。”
“你怎麽知道？”周曉看著他問。
“偷聽到的。”林懷謹嘆口氣說，“他們那老板感覺不是很負責任，而且他們已經知道了你是警察，看樣子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你們警局的車加油應該也不去剛才那家加油站吧？”
周曉聯想到在便利店裏經歷的事情，感覺林懷謹說的確實是對的，“不會，那邊太遠，我們給車子加油一般都是去最近的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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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多少？”
“加滿。”
聽到車主的回答，祁川取下油槍，插進這輛白車的油箱口。
車主交過錢，白車離開，這輛車剛離開，緊接著一輛黑車也駛入加油站。
祁川自覺的去招待客人，去還沒等他走近，一個男人從車上急匆匆下來，無視掉祁川直奔便利店。
在兩個人經過的時候，祁川註意到對方焦急的神色，眼下有很嚴重的黑眼圈，衣服也不幹凈。
不解的回頭看，祁川喊道，“大哥！不給車加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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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副著急的樣子，焦急的男人全程幾句話都沒說開車離開。
祁川看著那輛車逐漸遠去，心裏想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後來接連不斷的車輛，並沒有給祁川思考這個的時間。
一直到忙到晚上，祁川手裏拿著一個夾著火腿的飯團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吃飯。
還沒吃幾口，又有一輛車過來。放下飯團的時間，那輛車停在了加油器的前面，隨後林懷謹和周曉分別從車上下來。
“要加油嗎？兩位...周警官！”祁川認出來了，有些驚喜地看著周曉說道，“你今天是來看那扇窗戶的嗎？”
周曉點點頭，他是來看那扇窗戶的，但確切的說他是偷偷來看那扇窗戶的。
自從案子被偵破，周曉已經沒有了到便利店檢查安保系統的任務，同時他也就失去了以一名警察的身份再次查看這些安保系統的權利。
周曉還換了衣服，他今天和林懷謹是以顧客的身份來的。
“兩百塊錢的油。”林懷謹向著祁川說，輸入密碼，手機支付了油錢。
隨後，林懷謹就和周曉一起進入了那家便利店。
剛進門，林懷謹隨手拿了一個旁邊的購物籃子，在他彎腰的那一刻聽到了收銀臺那邊的竊竊私語。
“好像就是那個，老板。”其中一個員工暗示自家老板看向周曉，接著道，“當時就是他和另一個警察過來的，然後祁川那小子就說什麽也要換一個新防盜窗，明明還沒工作多少天，就願意用自己的錢安個窗子。”
“他是個警察。”老板重覆道，“那他來我們這還要幹嗎？”
林懷謹跟著周曉往便利店的後面走，一路上看到什麽就往自己的籃子裏放了好些零食。
周曉站在最後面的貨架旁邊，眼睛看向窗戶。
“哎！你幹嘛呢？”身邊突然冒出一個人，周曉被嚇的身體一抖。
被老板派來詢問的員工語氣不善，眼裏都是不耐煩，剛想接著說‘你不是來過了嗎’，但嘴還沒張開，林懷謹突然站到了兩個人之間。
“我們來買東西的。”林懷謹說道，“車在外面加油，怎麽了？你們這是要打烊？加油站應該沒這麽早吧。”
林懷謹長得高，又因為這名員工剛才的態度太差，林懷謹的說話的時候眉頭皺起，眼睛直盯著對方，把周曉嚴嚴實實的護在身後。
那員工被林懷謹這一說給堵住了嘴，在眼神躲閃的時候又看到了對方手裏放了零食的籃子，一時也找不到什麽反駁的話。
想不到還能說什麽話，那員工就悻悻的離開了。
周曉觀察著那扇窗戶，但玻璃太臟實在是看不清外面的防盜窗。“要拉開窗戶嗎？”林懷謹低頭詢問。
點點頭，周曉瞇著眼仔細看，說道，“嗯，需要，我看不清外面的東西。
林懷謹表示明白，緊接著朝收銀臺那幾位員工喊道，“你們好，麻煩過來一個人。”
又一名員工走過來，“怎麽了？”
“有些事需要你幫忙。”說著，林懷謹帶著人往後退，退到窗戶那裏，林懷謹靠在了窗戶上，胳膊一伸，正巧打開窗戶的一條縫，“你幫我看看這種零食的保質期，我找不到。”
周曉看到窗戶開了一個縫，迅速湊過去檢查防盜窗。
手抓住其中兩根鐵柱，用力晃了晃，發現沒什麽問題後放下心來。
“好了。”林懷謹聽到身後傳來周曉的聲音。
“應該沒過期吧？”林懷謹說道。
“沒有的。”那名員工說道，並指著包裝袋上的一行小字，“這包零食的保質期是十二個月，而且這是今年五月份生產的，絕對沒過期。”
“好的，謝謝。”
等他們從便利店出來，車已經加好油了，祁川站在一旁和另外三個人說這話，偶爾這四個人還湊在一起笑幾聲。
祁川背對著，沒有看到他們出來，還是另外一個員工看到了提醒他。
“兩位是要走了？”祁川跑過來問道。
“是的。”周曉笑著回答，“我剛才看過了，防盜窗安的很結實。”
祁川陪著他們回到車上，手放在後腦勺上，“我這也是怕出事才安的，兩位慢走啊。”
車行駛在路上，林懷謹提了一嘴剛才在收銀臺那聽到的話，“那個防盜窗是祁川出錢安的，和他們老板沒什麽關系。”
“你怎麽知道？”周曉看著他問。
“偷聽到的。”林懷謹嘆口氣說，“他們那老板感覺不是很負責任，而且他們已經知道了你是警察，看樣子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你們警局的車加油應該也不去剛才那家加油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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