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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男人的惡心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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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虹雨沒有搭理葉良工,就跟葉良工是陌生人一樣,攙著陳默的胳膊,在藥童的帶領之下,徑自走向了坐館大夫。

被無視了的葉良工頓時氣急敗壞,“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面色陰沈地怒指著葉虹雨大罵,道:“奶奶的,葉虹雨!你是耳朵聾了嗎?沒聽見你的親爹在叫你嗎?敢不答應我,信不信我會揍你!”雙手逐漸緊握成拳頭,威脅般地對著葉虹雨的背影用力晃了晃。

葉虹雨慢慢回頭。

眸色黑沈沈地看著咬牙切齒,滿臉怒容的葉良工,臉上沒有過多的其他表情,就是說話也是清清冷冷的,明顯得跟葉良工扯開了關系,“你是誰?我不認識你!閨女可不是這麽隨便認的!”

陳默也在旁邊幫腔說道:“就是!無緣無故地就對著我家的媳婦叫閨女,實在是太無禮了!何況我們又不認識你!你可別在大庭廣眾之下亂攀關系,我們是不會認的!”陳默以保護葉虹雨的姿態,瘦長的胳膊緊緊地攬抱住了葉虹雨的腰身,稍微使上一點勁,就把葉虹雨親密無間地靠攏進自己的懷裏了,嘴裏對葉虹雨的稱呼,也直接從“雨兒”進化成了“媳婦”,在陌生人的面前,鮮明的展示著自己對葉虹雨的占有欲,表明了他跟葉虹雨之間的親密關系。

葉虹雨沒有當著眾人的面,戳破陳默的這些小心機。

其實要認真論起來,陳默稱呼她為媳婦,也不算是錯,因為陳默是她家的童養夫,將來是當作是夫婿來養的。

面對葉虹雨的默認,陳默開心得心裏都快冒出粉紅色的泡泡來,胳膊收緊了對葉虹雨腰身的鉗制,圓潤的下巴微微揚了起來,就跟作戰勝利的公雞一樣,特別的神氣,“媳婦,我們不管他這個怪人,早點把事情給辦完,我們也好早點回家去,爹娘都在家裏等著呢。”

“爹?”葉良工抓住了這個重要的關鍵點。

他最近都在醫館裏,對於葉虹雨把福伯、福嬸親密地叫為爹娘,那是不知道的,下意識地認為,姚氏這是改嫁了,給葉虹雨找了個後爹了,盡管他跟姚氏已經和離了,倆人再婚不再婚的,都不關對方的事情,可葉良工的這心裏還是止不住地往外冒著騰騰的怒火,“嗖”的一下快速從床板上下來,大步來到了葉虹雨的跟前,怒瞪著雙眼,面孔猙獰地質問著葉虹雨,說道:“姚氏這個小婊子竟然背著我找其他男人了?還真夠快的呀!我們和離才多長的時間呀!一個月都沒有到的吧!她這麽快就找到了男人,是不是早就已經背著我有相好的男人了?”眼神怨毒地上下打量著葉虹雨全身,說出來的話就跟沾了屎一樣,臭烘烘的,“還真的是有什麽親娘就有什麽閨女呢,你跟姚氏這個賤人就是一路貨色!幫著這個小婊子跟我打馬虎眼,故意讓我們和離,目的就是想讓姚氏跟她的賤夫雙宿雙飛去!”

這些話是說得極其的難聽。

葉虹雨的性子本來不是那種溫柔到別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還得要滿臉笑意的給忍耐下來。

在葉良工即將揚起手來,要對她甩巴掌的時候,葉虹雨隨手拿過了放在桌面上的湯汁,毫不猶豫地就朝葉良工的臉上撲了過去,“人要臉,樹要皮,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個不要臉面的人!”

黑黑的苦湯汁沿著葉良工的臉,緩緩往下流淌。

衣襟濕了,胸口濕了,鞋面上也濕了。

湯汁又特別的苦。

嘴唇上稍微沾上那麽一點,就把葉良工給苦得直彎著腰,往外吐湯汁。

“你這個賤人!喪盡天良的狗東西!這麽對待你的親爹,你會遭報應的!會天打雷劈的!”葉良工知道葉虹雨不是個好相處的,那真的會想動手就動手,這會兒子被潑了湯汁,嘗到了湯汁的苦味,葉良工就不敢再對葉虹雨動手了,就是他想動手,也動不過葉虹雨,盡管大腿上的傷是好得差不多了,可這些日子裏他大部分時間都是躺在床上,肌肉都給躺得酸疼了,氣力上當然是比不上天天運動、勞作的葉虹雨,再加上葉虹雨有著豁出一切的狠勁,在這點上葉良工就更加的比不上了,只得嘴上罵罵,行動上卻是偃旗息鼓,不敢再亂來了。

“窩囊廢!”葉虹雨鄙夷地斜睨了眼氣焰萎靡了不少的葉良工,拉扯著陳默去找坐館大夫,沒再去搭理這個跟得了失心瘋一樣的葉良工。

葉良工也沒有追過去,跟葉虹雨不依不饒地撓著。

他就跟沒事人一樣,默默地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那張簡易木板床上。

往上一趟,薄被子再這麽的往身上一蓋,自顧自地睡自己的大頭覺去了。

醫館裏,人來人往的,看到了剛才的鬧劇,不少人交頭接耳的說著閑話。

“你說,這個男人真的是剛才小姑娘的親爹嗎?怎麽看著,長相是有幾分相像,可舉止上,倒是挺像仇人的。”

“我估計應該是一對親生的父女,就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彼此有嫌隙了。”

“不是說,男的之前的婆娘偷人了嗎?估計是因為這事夫妻倆人才分開的吧。”

“如果真的是偷人了,又怎麽會簡簡單單的和離?不說休了,就是直接把女的浸豬籠,也是應該的,我估計事情沒有這麽的簡單,肯定有著我們外人都不知道的隱情呢。”

陳默默默地看著這些人在背地裏議論著葉虹雨,眸色往下沈了沈,嘴角也緊抿著,對著引路的藥童招招手。

這個藥童就是剛才給福伯出主意的良善藥童。

看到陳默對他招手,藥童好脾氣地過去了,並溫聲地詢問著陳默,“公子,你找我有什麽吩咐?”

陳默從自己的袖兜裏掏出了些許的碎銀子,塞進了藥童的懷裏,嗓音溫潤地吩咐他說道:“這個葉良工在你們醫館裏待了這麽長的時間,他是什麽脾性,你們醫館的人都是清楚的,而且剛才的紛爭,也不是我家媳婦引起的,分明是他故意找茬。本來清者自清,用不著這些麻煩的手段,特意的去澄清,可到底我家媳婦是個女人家,這女人的性命是跟名聲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我身為我家媳婦的男人,倒是不好直接替她辯駁,旁人不知情的會以為我在護短,所以需要你這個旁者,才能夠還我家媳婦一個清白,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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