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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很快就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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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虹晴是個有心眼的。

在把花環、花籃子賣給鐵牛之後,她又悄悄地尾隨著鐵牛回家了,然後躲在了角落裏,偷偷觀察屋子裏的動靜。

看見憐兒滿臉笑意地從房間裏出來,葉虹晴知道,事情成了。

她沒有回家,向葉良學、葉良工邀功,而是走了條平時沒有人走的小路,偷偷摸摸地靠近福伯家。

葉虹雨他們正在屋子裏歇息呢。

明天就要去縣城了,離開家裏,到了外面,肯定得要各種的集中精神,應付各種突發事情的,如果沒有特別好的體力和精力,很容易就會把身體給累垮掉,趁現在還在家裏,就把自己身體的各方面體能給準備充足了。

也因為這樣,院子裏是空蕩蕩的,只有豬圈裏的豬在外面。

葉虹晴自覺的自己的運氣也是真心的好。

趁著沒有人在屋子外面走動,她把剩餘的藥粉倒進了葉虹雨他們平時用的水井裏。

因著水井裏的水特別的多,藥粉一倒進去,很久就融化在水裏面了。

葉虹晴仔細地盯看著水井好一會兒,見看來看去都不會看出什麽端倪來,她就如來時那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當晚,在福嬸提著木桶,去水井打水的時候,看見養在水井裏的魚兒突然都有些不正常,原本都是靜靜蟄伏在水井底的,一般都不會浮上面來,又因為周邊都是樹木,有樹蔭遮擋著,不仔細看的話,就不會發現水井裏還養了魚了。

現在,這些魚兒是各種興奮地在水井裏到處游,有幾條特別亢奮的,甚至用腦袋撞水井壁,撞得血都出來了,然後直接翻魚肚子,飄浮在水面上,福嬸頓時暗叫不好,把福伯他們都給喊了過來,驚慌失措地說道:“這水井裏的水有問題!你們看看這魚,都翻過來了,雖然看著還活著的樣子,但估計是活不了太久的時間。”

福伯蹲在水井邊,伸手去撈翻魚肚的魚。

手指一觸碰到這條魚,看起來已經死了的魚,突然就猛地擺動了下魚尾巴,打了下福伯的手背,然後快速游到了一邊去。

福伯嚇了一跳,險先掉進水井裏。

葉康寧從福嬸的手裏把木桶拿過來,說道:“讓我來吧。”

拿著木桶的繩子,在水裏左右搖晃了下,一下子就把剛才的那條魚給撈到了上來。

在木桶裏的魚兒,大概因為空間變得小了,又開始暴躁不安了,不停地用腦袋裝木桶的邊緣,不把自己撞暈都不算完。

葉康寧伸手把魚從木桶裏撈出來。

這魚就跟剛才用魚尾巴拍打福伯那樣,也使勁地打著葉康寧的手背,力道特別的重,把葉康寧的手背都給拍紅了。

陳默拄著拐杖擠了過來,仔細地端詳了下,非常肯定地說道:“這魚,應該是被餵了春藥了。”

“春藥?”聽到陳默這話,大家齊齊地回頭看向了他。

福伯撫摸著下巴的絡腮胡,沈吟了會兒,附和著陳默的話,也跟著點點頭,說道:“我看也像……”

“是誰這麽惡心呀!竟然在我們的水井裏下春藥?”葉虹雨頓時氣憤填膺,怒不可遏。

如果不是在水井裏養了魚,看到了這些魚兒的異常,他們就會誤食了這摻有春藥的水。

春藥呀!一旦食用了它,欲望會占據整個大腦和身體,然後任由欲望支配,做出各種沒有辦法挽回的事情來。

福嬸的面色也陰沈沈的,她想到了賀氏、憐兒,猜測著可能會是她們兩個。

陳默卻是否定了她們,說道:“她們初來乍到,雖然看樣子已經是在多嫂家紮根了,但到底是沒有根基的外來戶,再加上她們母女在村子裏的風評是非常不好的,為了能夠盡快融入這個村子裏,她們應當不會輕舉妄動,也不會在明知道跟我們有結怨的情況下,還做出這樣的齷齪事情來,這會把矛盾一下子就指向了她們,對她們也不會有任何的益處。一個人要去做某件事情,除了覆仇之外,想從中得利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所以,我思來想去,葉虹晴的作案動機倒是很大,之前她不是想對康寧哥下藥嗎?可結果被鄭氏的通風報信給毀了,我想她肯定不會死心的,趁著那件事貌似已經漸漸淡漠出來了,然後回來給我們殺個回馬槍。不過……”

說著說著,陳默突然停頓了下來。

“不過什麽?”葉虹雨好奇追問。

其他人的眼神也紛紛落在了陳默身上,這讓陳默瞬間成為了大家的中心。

“我猜想著,葉虹晴除了給我們水井下藥,也應該給別人也下藥了。”

“別人?還有誰?”葉虹雨在腦子裏仔細篩選著人選。

突然,她想到了賀氏。

因為賀氏母女的到來,瞬間吸引了村子裏老老少少的男人,尤其是那種有所圖的,圖謀賀氏、憐兒漂亮臉蛋,妖嬈身段,以及她們手中銀子的,各個就跟是餓了幾天幾夜的豺狼差不多,盡管有傳出這對母女的身子不幹凈,有傳染病,但欲望這種東西,不是這麽容易就能夠給阻斷的,他們會想著另辟蹊徑,好比說賀氏母女身上有臟病,那就推出個倒黴鬼,讓這倒黴鬼試試,會不會真的把臟病傳染到身上。

如此一推斷,葉良幼的嫌疑很大。

因為他認識不少三教九流,很容易就能夠拿到春藥這種東西。

而葉虹晴是葉良學的親生閨女。

說不準是葉良學、葉良幼合謀,讓葉虹晴去幹下藥的事情。

葉虹雨把自己的推斷跟大家說了。

陳默眼帶欣賞地看著葉虹雨,說道:“雨兒,你真的很聰明!跟我不謀而合!”

葉康寧在旁邊輕哼了聲,借此表達他心中的不滿。

姚氏滿臉的覆雜。

她低頭凝望著看起來清澈無比,實際上卻被葉虹晴給加了東西的井水,喃喃自語,“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個他,自然指得是葉良工。

福嬸就站在姚氏的身邊,聽見了姚氏的喃喃自語,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小聲說道:“別想太多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夠想太多的。”然後又轉移了話題,說道:“這水井裏的水,現在肯定是不能夠用得了,那我們晚上怎麽辦?去河裏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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