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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藥材大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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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沒事。”葉虹雨指指福伯,“幹爹也是時不時地采藥到家裏的,不也沒見他問過嗎?只要我們不把板藍根是神藥的話,當著他的面,或者讓他給聽去了,那就沒有什麽大礙。”

“嗯。”姚氏點點頭。

大家分工合作。

姚氏、福嬸、葉虹雨負責采摘桃膠,福伯、葉康寧則是彎腰挖掘板藍根。

也就過了短短的半個時辰左右,全部人都收獲滿滿。

趁著空檔,葉虹雨在旁邊轉悠了下,尋找著周邊還有沒有其他有用,她又能夠詳知其藥性和作用的藥材。

也不得不說,靠山吃山。

沒走動幾步路,葉虹雨就看到了生長在墻縫上的野菊花。

現在並不是野菊花盛開的季節,不過枝葉繁茂,層層疊疊的,在微風吹拂下,發出“簌簌”的聲音,顯得野趣十足。

葉虹雨記住了這個地點,等秋天來臨,野菊花盛開的時候,她好過來采摘野菊。

野菊也是味比較常見的藥材,它能夠清肝明目,消炎解毒,對於咽喉腫痛,也有著顯著的藥效,就算不吃,只用來做野菊花枕頭,也是不錯的選擇,能夠幫助晚上入睡的時候,多眠少夢。

也是葉虹雨的運氣好。

在野菊花的下方,下坡路的地方,生長了不少魚腥草。

魚腥草的根能夠清熱解毒,利尿通淋,痰熱咳喘,以及對消炎也有著顯著的效果。

在葉虹雨前世小的時候,她時常感冒咳嗽,沒有幾個月絕對好不了,各種輸液、打針輪著來,也仍舊時好時壞,沒有辦法斷根,直到家裏人從別人那裏得到了個偏方,說是用枇杷葉和魚腥草根放在一起煮,三碗水煮成一碗水,三餐飯後連續吃上個幾天就會有效果。

葉虹雨試了試,還真的挺有效果的。

吃藥、打針、輸液都不能夠讓她的咳嗽痊愈,就這個偏方,讓她的咳嗽得到了很大效果的控制。

葉虹雨興沖沖地把魚腥草挖到了自己的籃子裏。

不過,因著魚腥草本身有種很特殊的氣味,這氣味有點嗆鼻,讓葉虹雨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你在旁邊坐著,讓我來吧。”葉康寧拉著葉虹雨起來,自己背著小竹筐忙碌了起來。

福伯過來,見葉康寧在挖掘不知名的植物,並且這植物因為葉康寧的挖掘,而散發出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來,不由下意識地倒退了幾步,可又想著既然葉虹雨讓葉康寧挖這個東西,肯定是什麽寶貝的,好比剛才板藍根一樣,有著這樣那樣的神藥,就忍住魚腥草散發出的特殊氣味,非常有求知欲望地詢問葉虹雨,說道:“這又是什麽草藥的?味道倒是挺特別的,剛開始聞的時候,估計會有點受不了,但是聞得時間長久了,對醒腦倒是挺有功效的。我剛才本來有點暈乎乎的,現在被這個味道這麽的一刺激,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是魚腥草。”葉虹雨耐心解釋,“跟枇杷葉放在一起,在鍋裏煮,對咳嗽久治不愈的病人,有著顯著的功效。雖然這魚腥草的味道是難聞了一點,但是也是能夠清熱解毒的,涼拌的話,也是道不錯的美味。”

“是嘛?”見魚腥草果然有著這樣那樣的功效,福伯立即來了興致,跟葉康寧一起,努力地挖著魚腥草的根。

看到魚腥草白白嫩嫩的根莖,葉虹雨突然想到,茅草的根,也跟魚腥草的根莖差不多模樣。

不過,茅草根的嘗起來甜絲絲的。

但是它的功效呢,也是蠻多的,適宜肺熱咳嗽,血熱吐血,以及全身水腫的人服用。

這是她前世的外婆告訴她的。

說在吃不了飽飯的年月,茅草根就是救命的糧食。

對於它的那些功效呢,也是前世的外婆告訴她的。

葉虹雨環顧了下四周。

茅草這東西,也真心的好找。

隨便擡頭看過去,就有茂密的茅草蹤影。

就是它的葉子比較割人,一不小心就會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來。

葉虹雨轉身拿著鐮刀去挖茅草根。

她想挖回去給陳默吃。

陳默身上的毒太覆雜了,想要解開他體內的毒,得要對癥下藥的,可她前世今世壓根就沒有學過什麽醫術,知道的一些草藥知識,還大部分都是在前世學到的常識,以及親生體驗過的知識,而福伯呢,也不是正統的杏林出身,對於陳默身上的毒,也算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她跟陳默相處了這些日子,不說為陳默的顏值而折腰吧,就是這些日子,也跟陳默相處了些感情來,自然是不希望看到陳默年紀輕輕的就因為體內的毒,而飽受折磨地離開這個人世間的。

“雨兒,你又這是在挖什麽呢?”福伯正挖魚腥草挖得正起勁呢,擡眼一看,葉虹雨又拿著鐮刀在忙碌地鼓搗什麽,求知欲望很是旺盛的福伯就放下了挖魚腥草大業,轉而來到了葉虹雨的身邊。

“茅草根。”葉虹雨手下不停地回答說道。

茅草這個東西,沒有人是不熟悉的。

在把茅草割下來,放在院子裏稍微地曬一曬,等曬得差不多了,就能夠抱回廚房裏,當作是引火的柴火。

“哦,原來是茅草根。”對於茅草根的一些功效,福伯也是知道的,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幫著葉虹雨一起,把白白嫩嫩的茅草根從松軟的土裏給弄出來。

在弄到一半的時候,他們挖到了沙蟲窩。

就是躲藏在沙土裏的蟲子。

白白嫩嫩的,喜歡吃植物的根莖。

蛋白的含量比較高。

葉虹雨眼睛閃閃發亮,把沙蟲窩一網打盡,全部都裝進了自己的背簍裏。

姚氏對這些蠕動著的蟲子有些反感,見葉虹雨把蟲子都往她的背簍裏裝,她都不敢靠近葉虹雨,離葉虹雨遠遠的,不解地詢問葉虹雨,“你把蟲子往背簍裏裝是幹什麽?”

“吃呀!”葉虹雨特別理所當然地說道。

“吃?”姚氏的整張臉立即就扭曲了起來,眉頭皺得緊緊的,嘴巴也歪斜著,不可思議地詢問葉虹雨,“這能吃嗎?看起來有點惡心,就跟是茅坑裏的蛆蟲差不多……”

“是嗎?”葉虹雨低頭看了眼,跟自己腦海裏的蛆蟲仔仔細細地對比了下,然後特別鄭重其事地說道:“跟蛆蟲還是不一樣的,蛆蟲的個頭比較小,它們是從糞便裏出來的,而這沙蟲呢,幹幹凈凈的,個頭也比較大,吃的都只是植物的根莖,比蛆蟲幹凈。”

姚氏壯著膽子探頭瞄了眼沙蟲,還是覺得跟蛆蟲沒有什麽兩樣,是越看越覺得惡心,“等燒好了,別叫我嘗這個,我不愛吃……”

福嬸卻是興致勃勃的,“你不吃,我要吃!這可比吃蛇要來得好很多。”

怕蛇的人,不說看到蛇了,就是吃蛇,也是不敢的,有些看到蛇皮,也是怕得不成。

福嬸就是畏懼蛇的。

可對於蟲子什麽的,並不怎麽的害怕。

因為在幾年前,福嬸跟著福伯進縣城的時候,曾經在飯館裏吃過用蟲子烹飪而成的美食,特別的香脆,至今還戀戀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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